第5章 林家失窃

陆陆续续找了四个月,林府一直没找到林槿瑜,官府那边也帮忙找了,更是明里暗里暗示林如海这个巡盐御史,孩子可能已经死亡,只是不知道是卡在湖底那个缝隙或者淤泥里面。

林如海自然心里也清楚,要是活着早找到了,他都让人抽了两次水了,府里也找了个底朝天,要是能找到早找到了。林如海也慢慢让下面人放下这事,准备让林府回到以前的平静,反正现在敏儿又怀孕了,说不准他能有个嫡子,而槿瑜……满打满算,从出生到现在也才跟自己见五六次面,又是个不懂规矩的。林如海如此安慰他自己。

空间的林槿瑜看着大概四级的植物异能和变异空间异能欣喜不已,他现在已经能在空间自给自足了,出去也有自保能力了。他准备出去把林家的东西全收回空间,免得以后林家没了,被林黛玉带到贾府,又便宜了贾家那家子吸血鬼,然后他要找机会带着陆琬离开,母子出去单过。天大地大,何处不能为家?

等他偷偷溜出来时,只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这些日子老爷日日都来宗祠烧香,看来很重视太太肚子里的这胎啊。”

“能不重视吗?四十几才有了大姑娘,好不容易有个庶子,又没了。”

“你说这大户人家,过的还不如咱们下人家里呢。日后没个男娃,家里这产业不就是便宜宗族吗?”

“就是啊,你说这林府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这么多年也没个娃。”

林槿瑜没听多久,正觉得两人话多,怕是要偷偷先回空间躲着,到晚上再出去。就听到那两个人又说“什么风水问题?你也信?我看啊是府上女人问题。”

“你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你可别外传,就当咱俩随口闲话。”

“放心,我的嘴你还不知道?严得很。”

“太太有次带着身边人来祠堂上香,把我支出去。我怕她们有吩咐,没敢走远。在出门走远些后,又偷偷溜回来偷听,听到她在屋里跟身边的伺候的说什么东西处理好了吗?

太太身边那个赖妈妈说处理好了,太太说晦气的很,多烧两柱香,以后让那些个孩子别随意投了胎,若是不投她肚子就投去别府。”

“这话可不敢瞎说,你怕是听错了。”

“听错什么。”

“太太是府里正妻,怎么可能说这种话,所有小妾的孩子都是她的孩子,她膝下就一个病歪歪的姐儿,若是没个男娃子,日后她那姐儿怎么办呢?”

“你说的也是,许是我真听错了?可府上确实多年来除了太太的大姐儿就没别的孩子,姨娘们也是一个个只要怀孕就没了,也就那个外面才来的……”

“嘘!你不要命了!这种话都敢说!”另一人拦着“这事不是咱们能说的,人老爷都没说什么,咱们提这些怕是要没命。”

“也是,不过你说老爷胆子是不是跟耗子一样?怎么能怕个女的?都四十多了还没两娃,这要是搁我身上,我是忍不了的。”

“谁说不是呢,搁谁受得了,搁人农户那,这种婆姨要么休了,要么得陈塘。也就林家能受得了了,要不说人家能当大官呢。”

等二人聊了许久,林槿瑜没再听到什么别的大事,就先回空间蹲着,熬到夜里才再次出来。

这次祠堂两个看守都去歇着了,后院的碧波湖还有些守卫,不过也就是几个人在岸边围着碧波湖瞎转。轻松躲过巡夜守卫之后,林槿瑜就沿着墙根走,摸到宗祠旁边的库房。

林家库房不小,毕竟是五代列侯,父亲林如海又曾经是探花郎。库房守着四个下人,林槿瑜从空间拿出一颗天仙子,用空间锁住它的味道,推着气味飘到四个守卫鼻间,把空间锁解开,浓郁味道慢慢散开。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有点苦的味道?”

“苦?我这几日有些受凉,鼻子闻不到。”

“我好像闻到点。”正说着一个人就倒了。

“怎么回事?”两人去查看,一人手放在铃铛前,时刻准备敲响这个连接着各个房间的铃铛。

“他好像晕了?”

“诶醒醒!”说着一个人给了他两巴掌。

控制着植物散发最浓郁的味道,林槿瑜直接压缩空间,把气味再次浓缩,直接控制小空间气泡放到剩下三人鼻子里散开。

几息之间剩下的三人也无力地倒下了。

等了又一会儿看这些人都没起来林槿瑜才走出去摸探探鼻息,挺弱的。再一一搜身,好吧,钥匙没在几人身上。也是了怎么可能放钥匙在他们这些护卫身上?

估计钥匙在贾敏和林如海身上吧?

贾敏院子人太多了,自己不可能直接全放到的,至于林如海也不知道他回来没。

围着库房转了两圈,没办法了,只能用那招了空间拟态。仿照刚刚的空间压缩泡,只不过这次是把泡泡放到锁孔,然后控制着空间泡变形成贴合锁芯的样子成为钥匙。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用的,毕竟很费神。

好不容易撬开这一把大锁十八把小锁,林槿瑜控制着一条藤蔓把大锁链弄开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堆大摆件,看着像木头却流光溢彩,还有些雕刻什么的。林槿瑜来者不拒全收入空间,一路往里走。这库房大小跟操场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了。

一路走一路收,各种古玩字画黄金摆件全收入之后他终于看到了之前自己交给林家存放的财产,又收了许久,这才看到后面那些个好东西。玉石玛瑙,书籍,瓷瓶,还有各种上锁的上千抬大箱子。他懒得一一查看,先全收下再说。等到全收缴完,库房已经空空荡荡,这时候林槿瑜才看到旁边博古架上有个东西似乎没收进去。

控制着准备收取,那东西岿然不动,有异常!林槿瑜兴奋起来,上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在末世的一个办公室,那办公室挂画收不走,去摸了才知道是移动挂画,里面是个小房间。

只是这东西有点高啊。林槿瑜做了个空间楼梯踩着上去摸着瓷瓶拔不动,盖子也打不开,果然是机关。

试探着转动,这机关还挺灵敏,看来平时没少动啊。等到机关刚刚打开,就听到外面似乎有人在拉铃铛,有人进来了。林槿瑜果断闪身进去,密室里面的火炬一下子全依次亮起,保险起见林槿瑜穿上女人穿的鞋子。这鞋子是她之前拿的一个丫鬟的,往里面塞了衣服勉强能穿着。这种情况穿这个正好,免得留下自己的脚印。

沿着狭窄通道一路往前走。林槿瑜都惊了,真是金山银山啊。里面有个将军铠甲,还有一架子盒子,旁边还有一堆大箱子装了金银。他打开下面的小箱子看,似乎有图腾。

林家五代列侯上难不成有从军的?看这盒子里的东西这字也不像他们这里的啊。再看旁边那堆成山的金子银子珠宝。好些都是圆币状,还有些珠宝甚至看着跟末世现代工艺那种很像。

真相了,林家要么通敌,要么就是以前上过战场昧下了战利品,全部收起来之后,林槿瑜从墙上另外一个洞走了出去。只盼着洞后面还有好东西。

直到走出洞他才发现这是个密道出口,等换上自己的鞋,四周漆黑一片,似乎是在林子里?这里莫不是后山?林槿瑜有些怀疑,先回空间再说吧。天亮了再看怎么办。

此时的林府贾敏和林如海听到下人拉铃的动静都被惊醒,听到库房的动静两人穿上衣服就一起去了库房。

只见库房里几个换班的下人和率先发现动静的守卫,正守在外面。

“老爷太太,奴才们换班时看到门开着他们都中毒晕在门口就拉响了铃铛。

库房没有门窗应该不会有人出去,就只守在外面还没进去。”

林如海让贾敏在外面,自己则是带着十几人走了进去。

从门口到里面一路进去一路干净,空空荡荡,灯一燃都能看到后面的空旷。林如海看到空空如也的库房,和博古架上仅剩的瓶子,也不管后面东西多惊人了,大不了后面把下人杀了就是,带着人走进去,发现几个很浅的脚印“这么小?似乎是女子脚印?看着轻飘飘的着力在后脚,似乎练过?”

“只有一个人的脚印怎么可能?”

两个护卫说着走在前面,后面的林如海也看了看脚印,面色凝重地往里走。

果不其然,干干净净!

“这……怎么可能!我林家家业啊!”林如海这官场老油条有了这种刺激也受不住了直接倒地,看到旁边的洞,又拉着人往那洞进去“一定要抓到此贼!”

外面是一片山林,“这是后山?”林如海似乎也诧异得很,他也不知道有这条路。

“或许那人就是从这路走进密室,然后搬空库房的?”

“那外面开锁痕迹怎么说?”

“这?”

几人说着都没注意到林如海摇摇欲坠。等到听到咚的一声倒地时,几人才慌乱把林如海扶起来,从小路下山带回林家。

林家这动静这么大,第二天自然传了出去。

林如海更是让管家林福去给自己告了病假,府衙的人听说了林家的事也是同情得很,不过还是有人说林如海是遭报应了还有些依旧传言林府风水不好,所以闹鬼。

回到后院,偷偷去看到陆琬在窗边发愣,林槿瑜也没敢直接进去。

早在陆琬被关院子半个月时,林家上下就全部默认林槿瑜死亡。陆琬那时就被放出来,听说了贾敏怀孕就猜到估计是有了嫡子,老爷就不要他们的瑜哥儿了。

贾敏孕期反应大,让陆琬和几个姨娘轮流伺候。因着陆琬孩子没了一直丧着脸,贾敏觉得晦气,让人打了她一顿板子,又把她关着了。

雨丝敲打着姑苏林家的窗棂,淅淅沥沥的湿意漫过雕花窗棂,晕开了案上摊开的《盐铁论》。林如海将书卷轻轻合上,指尖还沾着墨香,却不及内室传来的一声低咳来得牵肠挂肚。

他搁下笔,转身便往内室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扰了榻上安歇的贾敏。侍立的丫鬟见了他,忙屈膝行礼,又递上暖炉。林如海摆手免了,只凑近床边,见贾敏蹙着眉,手正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色比往日更显苍白几分。

“可是又疼了?”他低声问,伸手替她掖好被角。

贾敏勉强睁眼,摇了摇头,气息微弱:“不打紧,许是这雨日闷得慌。”话虽如此,眉宇间的倦色却藏不住。

不过五个月的身孕,偏生这怀像糟得很。前几日太医诊脉,捻着胡须沉吟半晌,只说脉象沉缓,胎气不稳,是男是女竟如怀黛玉时一样,半点也瞧不出来,只嘱咐务必静养,切不可劳心动气。贾敏每日心里都惴惴不安,生怕再生个女儿。若是再生个女儿,那个林槿瑜又是因着自己原因才没的,海哥肯定会怨怼自己的。

自那日诊脉后,林如海便将寻林槿瑜的事全然搁下了,什么都抵不过榻上人安稳生产来得紧要。他坐在床沿,握住贾敏微凉的手,温声道:“大夫说的话你莫忘,万事有我,不必忧心。男女都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贾敏望着他眼底的焦灼与温柔,心中一暖,只觉得二人像回到十几年前新婚那几年,却又忍不住轻叹:“我总怕……”

“不怕。”林如海打断她,语气笃定,“有我在,定护你们母子周全。”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芭蕉叶,沙沙作响。内室里燃着安神的檀香,袅袅青烟缠绕着梁柱,将那些关于皇权、关于宗族的纷扰,都隔绝在了一方屋檐之外。林如海守着榻上的人,指尖紧紧攥着她的手,满心满眼,只盼着这难熬的时日快些过去,盼着一声婴孩的啼哭,能划破这江南的寒雨迷雾。

林槿瑜又在空间修炼几个月,终于发现自己空间现在增长的规律了,第一个月一百平米,第二个月一万平米,第三个月1亿平米……基本就是上一个月的大小的平方。照这速度以后吞噬宇宙都有可能,这异能可变异得比末世那辈子还吓人。原来末世那辈子自己以为的无限空间还不及现在三个月的大小。

想着林槿瑜就开始打林家其他库房以及江南其他富商豪绅以及各方官员的主意。

白日里林槿瑜感觉到空间波动没敢出来,直到在空间蹲了几日,这才出来,不过这时他发现自己原本出来那个路已经被人堵上了。

一路按着下坡走,终于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房子。

观察四周没空间波动,应该没人,林槿瑜处理了一下鞋子上的泥,翻墙进去。

随后溜到自己屋子,换了衣服鞋子,把脏的都先放空间,这才准备去找自己母亲陆琬。

不过清风院始终没人,怎么回事?

一直到第二天陆琬和小蝶都没回屋,无奈林槿瑜只能又趁夜色去探听消息。

只可惜其他几个姨娘似乎也不在。

上辈子也没这事啊?直到走到前院一个厢房他这才听到些事,“那些个姨娘什么的都处理了吧?”

一个男子声音响起。

“二爷,都处理了,都按太太吩咐发卖了,还有些家里听到动静,愿意赎的也把人赎买回去了。”另外一个男声开口。

贾琏坐着刮了刮茶盖“这姑父也是,家里看守也太薄弱了些。”

“可不吗?听太太说库房空荡荡的,让人来查都没什么痕迹。”

“不会真是鬼吧?”贾琏也有些不确定。“不然那么些个大摆件什么的谁搬得走啊。”

“说不得呢。”

“可惜了,老太太还让我带节礼回去,这情形,我瞧着不贴补都不错了。”贾琏说着语气越发不屑。

“太太许是知道备着的。”

“老太太原还想着让表妹和家里那个吃胭脂的凑一对儿,这景,怕是瞧不上了。”

“应该不会吧,家里姐儿可是老太太嫡亲孙女。”

“说不得呢,这林家还是有点底子的,以后的事谁知道?”贾琏说着又看向那个男的。

“姑妈的嫁妆什么的应该没入库吧?”

听贾琏这话,那个回话的男人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太太的嫁妆还有历代主母嫁妆林家都是按规矩入的太太私库,应该是无事的。此外家里就大库房失窃了,账房和老爷私库还有其他下人都没失窃。”

“这事倒是怪了,不会是你们这起子起歹心吧!”贾琏语带威胁。

“哪儿能呢?二爷冤枉啊!那么多东西搬走都惊天动地的,哪儿能一点动静都没有?之前拿,咱们也只敢听太太的挑些个小巧玩意儿,哪儿能挑大件的呢。只是老爷因着那事加上太太有孕,已经在前院住了有几天了,要不是二爷来了,怕是都不去太太屋里呢。”

听了许久林槿瑜看人要出来了,赶紧溜到暗处悄悄离开。

看来母亲不是被发卖了,就是舅公他们来人把母亲带回去了。上辈子怎么没这事?也许自己这世把命运轨迹变了?

溜到贾敏院里,下人还是那么几个守着夜,黛玉常住的那屋子早已熄灯,只有一个丫头蹲在门口,贾敏这边则还是那两个老妈子——周妈妈、王婆子。

换了身库房麻布裹着,林槿瑜把头发散下来,按之前那两人的说法,父亲这些日子应该住在前院,贾敏怀了孕,这屋里也就贾敏单住了。

把门口两个老婆子弄晕,进去就看到有个丫头守在贾敏塌边打瞌睡。把丫头也弄晕,林槿瑜踩着空间块飘荡到贾敏床边“母亲~”

“母亲~”

“母亲~还儿子的姨娘~~~”这幽灵一般的声音让本就怀孕睡眠不好的贾敏被惊醒,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

用水弄湿手,一滴一滴的水滴在贾敏眉心,贾敏被惊得睁眼就看到一个白色破麻衣披头散发看不见脸,头发手指湿漉漉的小孩子站在床边“母亲,孩儿的姨娘呢?孩儿找不到姨娘了~”这故意模仿鬼怪的阴森声音,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背后发寒,汗毛倒竖,贾敏蜷缩起来盖着被子企图装听不到。

可惜毫无用处,被子被林槿瑜缓缓扯开,吓得贾敏缩在墙角大叫“鬼啊!鬼啊!绯樱!你快醒醒啊!绯樱!”外面的人早被林槿瑜迷晕了,这声音传出去,里外都没动静,再看到林槿瑜一飘一飘还想靠近她,贾敏更慌乱了“你别过来!别过来!不是我杀你的!不是我!”

“母亲~你让人叫儿子去后院~还让人想按儿子在水里~”

“不是我,不是我!是周妈妈让这样的!是她,你找她去啊!”贾敏闭着眼双手捂着耳朵,吓得不行。

“母亲…儿子一个人在下面好苦,想回来看看姨娘,姨娘也不见了~”

“你姨娘被她娘家人带走丢报国寺了!你别过来,你去找她啊!”贾敏声音越来越大,外面已经有了动静,林槿瑜留下一句“母亲,日后孩儿还会回来看你的。”随后就飘飘荡荡地飘走,在赶来的人面前消失在墙角,进了空间。

等林如海来时就听到闹鬼和太太被吓得有些见红的消息,一个个都描绘得惟妙惟肖,听的林如海皱眉“怪力乱神!再敢有人说这些,拖下去乱棍打死!此事谁敢外传就拖去发卖了。”

有这话下人才没在明面再说什么,只是依旧偷偷传言。林如海听这些话就火大,名显就是有人借着自己孩子名义在林家行窃!

得了信儿,林槿瑜就开始探索贾敏的嫁妆库房在哪儿,还偷偷去用曼陀罗花粉迷晕守卫,进去拿走贾敏私库和林家账房的东西,最后甚至又去看了一遍自己早掏空了的库房。

三天后……

林槿瑜偷偷带着林家全家的东西(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甚至贾琏带来那堆破布,糕点)在夜间离开了林府。完全不管第二日林府有多大动静,只操控空间模块飘荡着走。

林家可以说是捉襟见肘了,只剩个空壳子,真没钱了,饶是以前不屑的发卖仆役的行为林如海也开始干了,诺大的林府只留了十来个常用的仆役,其他人在搜了屋子后,贾家的由贾敏让人发卖,林家的则是林如海做主喂了哑药卖了,运气好的倒是能被送庄子上去。好不容易才回款了数千两银子,又只等着林如海月例银子和下面人送礼来往,维持着整个林家。

贾敏原本准备给贾琏带走的银钱也没了,反倒是要找贾琏带信回娘家借钱。林黛玉原本还能用上好药材吊着病,这情形…钱还要紧着贾敏肚子里的嫡子,黛玉那…只能勉强用着次一等的药材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