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天的记忆不是很全，可额头上的那个轻吻不是幻觉吧，曹辰看着季少帆给她发的烟火视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计算时间，季少帆应该快回来了，她犹豫再三，连招呼都没打，穿上衣服就收拾东西回了BJ。
回BJ第一天她没有任何动静，倒是季少帆给她打电话来着，不过被她以不方便回绝了。
她回来了，工作室也就恢复正常节奏，大年初四便进组拍戏，曹辰将所有休息时间调到一起，飞去其他城市拍代言物料，拍戏，综艺，代言，韩静把她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不过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她的商业价值翻了一倍，各项资源也比之前高了不少。
时间飞速，已到盛夏，这天拍戏的休息空挡，曹辰接过苏乐递给她的手机，一边喝水休息，一边查看关于她的负面新闻：说她只是运气好才火起来，其实本人没有什么演技，实力不足，有说她脾气差，耍大牌，最火的莫过于和跟孟菫川的关系，有神人翻出了她的大学事迹，还说的有理有据。
甚至，有人用掐头去尾的视频，说她虐待流浪动物，资助流浪动物基地是假，以毛孩子博取同情和关注才是真。
曹辰的眼神暗了几分，网络上说这些话的人很少，所以话题并未引起关注，韩静的关注点也是更多的放在其他负面新闻上。
有几个粉丝因为维护她遭到莫名攻击，曹辰是正常的人，被人莫名辱骂她很委屈，可是有人无条件信任她，她也会很开心，很温暖。
翻动着微博热评和私信，曹辰将这些难听的话截图，发给韩静，次日，她的工作室发布置顶微博，是关于那些恶评。
曹辰执意用一纸律师函将给予她温暖的可爱粉丝护在了身后，做法虽有些偏执，甚至公司的经纪人总监宁总给韩静打来电话，总可她丝毫不后悔在律师函里带上“及其粉丝”这几个字。
爱是相互的，总不能只有一方付出，他们彼此温暖。
“曹辰，上场啦！”
导演大声喊曹辰的名字，让她过去走位。
曹辰随手把手机塞给身边的苏乐，边跑边喊：“来啦！”
苏乐早就习惯了曹辰的手机随手就放，她精准的接到手机，然后自然塞进自己口袋，同时扭头问韩静：“静姐，刚刚我看辰姐好像不大对劲呢？”
韩静看着跑远的曹辰，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她不是没感觉到曹辰这次回来的变化，看着跟之前一样爱笑爱闹，可总觉得这笑容不是发自内心的。
怎么说呢。
就像……水中月，看着如镜的水面上挂着跟天上一样的月亮，可一阵风吹过，就能打破这个假月亮。
曹辰此刻的笑容就是如此，看着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可笑容不达眼底。
脾气也变了很多，比如之前曹辰从不会在网络上澄清什么，现在一有什么不对她就严肃对待，即便这个改变是她所期望的，可曹辰的改变速度，让她担忧。
之前的几次热搜起起落落，曹辰获得最快辟谣艺人的称号，这一切，韩静都在她身后默默支持。
考虑到曹辰的变化，即便行程安排在满，韩静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证她每天最少有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很多不公的待遇直接推拒。
曹辰看到自己新的行程单时正在房车看剧本，她凑到韩静身边笑道：“韩大姐，你怎么这么好呢，对我，就……如同有一个亲姐姐在。”
韩静敏锐感觉到，拥着自己胳膊撒娇的姑娘不是真的开心，却没有戳破，捏了捏她的鼻子，嘴角一勾应和道：“就你会撒娇了。”
曹辰闭上眼睛，笑着去蹭自己环住的肩膀，她近来愈发觉得疲累，闭上眼睛就想睡觉，可到晚上该睡觉了，却总是睡不着。
韩静拍打枕在自己肩膀的曹辰，轻声问道：“是不是困了？去睡会吧，离你下一场戏还有段时间呢，一会我叫你。”
曹辰摇摇头：“就这样睡好不好。”
韩静没说话，把自己的胳膊从曹辰怀里抽出来改为搂着她，轻轻摇晃着。
她看着曹辰的睡颜，心中叹气，这小妮子情况不对，没有之前爱笑爱闹就算了，连睡眠也要靠药物辅助，是最近网上的谣言愈演愈烈，对曹辰影响太大？
曹辰不知道韩静的想法，她刚闭上眼睛，就梦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那些画面就跟过电影似的，在眼前倍速播放。
她在大学期间就参与了流浪毛孩的救助，直到今天，每月都会打钱给那边的发起人。
那时，她还没毕业，就开始关注救助基地的事情，将兼职的钱都捐出去。
毕业没多久，这个救助基地接了退役军犬安置的事情，她也有出面。
现在，之前跟那些毛孩子打闹的视频被人恶意剪辑，配有文字转发到网络，引得一群爱心人士的不满，以为她虐待流浪毛孩，还有之前关于网文是抄袭的事情只是被压制，如今再次被翻出来。
还有她的家庭，说她为人子女不孝父母，她前段时间带姥姥姥爷来BJ逛故宫瞻仰毛爷爷，都被喷作秀。
也有人说她受原生家庭影响，其实早就产生了心理疾病，让她有病看病。
“OK！这条过了，辛苦辰辰，今天的戏份结束，你休息一下，后半夜我们还有夜戏。”
前方传来导演喊咔的声音，韩静收回思绪，曹辰正在弯腰致谢，双手合十向身边的工作人员表示感谢：“谢谢导演，谢谢大家，大家辛苦了，谢谢！”
看着曹辰笑吟吟的朝她走来，韩静递上一罐旺仔牛奶，说道：“我们辰辰最棒了，喝杯牛奶休息一下，我们晚上继续！”
曹辰低头看着手中的旺仔，抿唇笑了笑，噘嘴问道：“我多大了还喝旺仔，韩姐真把我当孩子了不成？”
韩静嗯了声认真的点头：“我大你那么多，你在我面前就是个孩子，要管，更要哄。”
二人并肩往房车走去，韩静低头收起唇角的笑意，曹辰这人，怎么养成了这么一个性格，心里有事也不说，委屈也不说，不知道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吗？就这么装作无所谓还来打趣她，真让人心疼。
车上的苏乐算着时间，知道曹辰白天的戏份差不多该结束了，早早泡上一杯她最爱的茉莉花茶。
刚进门，一股茉莉花的味道扑鼻而来，曹辰吸吸鼻子说道：“好香啊，乐乐，我怎么越来越爱你了呢！”
苏乐一脸得意的笑，满脸写着：快夸我三个大字。
韩静无奈摇头，真是个孩子，这都能得意。
本来韩静给她的旺仔牛奶就是小罐，从拍戏片场走到房车，一路上已经见底了，这会也需要一杯茶清清口中的甜腻。
曹辰捧着茶杯坐到一边，手指划开手机，下意识点开微博，看到关于自己的消息时，一直上扬的唇角缓缓恢复平静。
韩静见状，走到曹辰对面坐下：“辰辰，做好自己就是了，传言就是传言，成不了真的。”
曹辰把手机屏幕关掉放在一边，依旧没抬头，把茶杯拿到嘴边，贪恋地吸着茉莉花的味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没事啊韩姐，这有啥，这两年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韩静看着曹辰，又喊了一声：“辰辰？”
曹辰勉强勾起一抹微笑，抬头问道：“韩姐，我听着呢，叫我干嘛。”
韩静看她在笑，笑的比哭还难看，心中叹气：“辰辰，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们几个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不开心就说出来，委屈了就说出来，哭一场也行，别憋着，身体会不舒服的。”
曹辰低头，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手中茶杯握紧，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发白，所有委屈化为一个叹息。
她抬头看着韩静，有无数问题想问，比如：为什么之前说喜欢你支持你的人，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言论就变了呢，为什么白的可以说成黑的，为什么假的都能成真的，莫须有的东西还会有那么多人去追捧。
可话到嘴边，只余一声叹息，曹辰摇头：“没事。”
韩静看着曹辰，温柔开口：““辰辰，我在，苏乐也在，我们知道你的为人，也知道你的委屈，别去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好吗？”
曹辰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唇，避开韩静的目光，起身去床榻走去，说道：“韩姐，我想睡会，我会定闹钟的，保证不耽误晚上的戏，你们让我一个人待着好不好？”
她在躲，她有些害怕，有些无措。
苏乐想说什么，韩静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看着曹辰翻身上床的动作，韩静无声的叹了口气，拉着苏乐下车。
苏乐小声关上车门，才开口问道：“静姐，辰姐她…？”
韩静看了看苏乐，才回复道：“乐乐，辰辰她，其实没有我们看起来这么乐观，你知道她之前得过抑郁症吗？”
苏乐一脸惊讶，回头看向车内，天天逗的她呵呵笑的人，有，抑郁症…
韩静又一次叹气，往远处走去，休息室里有两箱快递过来的东西，其中一箱里面全是旺仔牛奶，刚刚她就拆了一小罐去哄曹辰，另一箱也不知道是什么，总得都搬到车上去，放在休息室也不合适。
苏乐快速跟上，问道：“静姐，我们要怎么办？之前是怎么好的，我们要不要带辰姐去医院？”
她大学是护理专业，平时曹辰在BJ租的房子里，出门的车里，剧组的休息间里，都有备应急医用药品，听到曹辰生病，第一反应便是去医院。
韩静转过头，小声说道：“医院不太方便，我会请熟识的朋友过来的，她是艺人，公众人物，这个时候去医院，网上不定又传出什么呢。”
休息间的角落，排放着两个大箱子，其中一个已经被拆开，简单找了本书压住，韩静找了卷胶带草草缠绕两圈，与苏乐一人一箱，抱着缓缓往回走。
苏乐走在韩静旁边，看着怀里的箱子，问道：“静姐，这是谁寄的啊，没有寄件人哦。”
韩静没有看她，依旧缓步前行，回答：“认识辰辰的人吧，霍颖？还是她闺蜜亚楠？就这几个人，除了他们，谁这么清楚辰辰的行程，我们在这里待半个月就换地方了，粉丝可没那么大本事，这么短的时间就清楚地址，直接寄过来了，”
苏乐低头没在说话，好像，上千万粉丝的曹辰，也没有几个朋友，还不如她，多少同学朋友还可以说说笑笑，半夜出去唱歌喝酒都没人管，可她的辰姐出门吃饭都要偷偷摸摸。
晚上，换上戏服扮上妆发的曹辰充满活力，镜头前她情绪饱满，镜头后跟搭戏的老师跟工作人员打打闹闹，走戏对台词，脸上洋溢着活泼开心的笑容，一点看不出房车里的无措。
另一边的季少帆忙完一个项目回家，已经是临近半夜十二点，父母还没回家，他没开灯，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等着。
微信依旧没有回复，曹辰给她的回答基本都是一样的意思，比如“不好意思，刚刚在忙”“对不起，拍戏没看手机”“要出发了，回聊”
就算找霍颖他们帮着问，只要提到他的名字，一般也是这样的理由。
好吧，曹辰在躲他，他看出来了。
往下翻，是他们的小家庭群，母亲前几年查出肿瘤，幸好是良性的，康复后一直没有再插手公司的事情，这次是母亲痊愈后第一次陪父亲出门应酬。
他的家庭很奇妙，祖祖辈辈，每一代都有军人，他爷爷也是军人，但是他的父亲非要从商，反而叔叔进了部队。
到他这里，固执的考了军校，开始一直在部队发展，也是近几年才回来，倒是叔叔的儿子，他的堂弟季骁垒，随父亲进入公司。
曹……辰……
他又翻动微信朋友圈，曹辰并没有更新，习惯性登录微博，看她以前的动态，默念着这个名字。
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随后玄关的灯亮起，是父母回来了。
“少帆？忙完了？”
父亲季亚坤一边换鞋，一边开口问，母亲也是满脸笑意，换鞋后打开客厅的灯。
季少帆走过去，帮母亲把包挂好：“嗯，这次项目结束，休的时间长一点，五天。”
季亚坤点点头：“平时工作挺累的，既然休假，就好好休息，让珍姨给你做些营养品。”
季妈妈拍拍季少帆的肩膀：“你爸心疼你，这几天你爸挺累的，连续几天都是这个点才回来，我们刚在酒席回来，谈了个业务，现在公司想投资影视作品了，你之前不是也去过一次？有熟悉的人吗？”
季少帆知道，母亲是在跟他说笑，公司的业务，肯定是大领导谈，他能认识什么人呢，刚进公司，都是之前一直在合作的项目。
季亚坤轻笑两声，打趣道：“他能有什么熟悉的人？刚回来才多久，怕是他的关注点还在部队呢，行了，让孩子去休息吧，怪累的，你先去洗漱休息，我去看看邮件。”
季亚坤去了书房，季少帆随即跟上。
深夜了，父亲没有开书房的顶灯，他坐到书桌前，抬手拉开桌边上的台灯，“哒”的一声响，柔和的光芒立刻洒满书桌，照亮书房的一角。
季亚坤打开笔记本登录网站，去看那些需要处理的邮件。
季少帆坐到沙发上，看着书桌前的父亲，他身子往前探，两肘撑着膝盖，先是两手相握，又换成两掌相对，十指交叉，不知道怎么开口。
季亚坤看到他的小动作，不由得轻笑，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击，这声音在书房里显得格外清脆：“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吗？你是不好意思啊……还是……”
季少帆低着头，小声问：“爸……我喜欢一个姑娘，我有次跟她说我喜欢她，可她现在躲着我，怎么办？”
想了想，又嘟囔道：“其实，我都不知道那次她听到没有，知不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她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确实是曹辰躲着他，他是在确认曹辰睡熟了才出发的，可他从七星台赶回来后都没见到人，打电话发微信都没有回复，好容易在群里活动了，聊不三两句就说忙……
季亚坤惊讶的转过头，手指也停在键盘上没有动作。
“你喜欢谁了？她叫什么？多大了？你们认识多久了？有时间约家里来玩玩？”
接连几个问题，季少帆的头垂的更低了，无奈喊道：“爸……”
季亚坤哈哈一笑：“喜欢人家啊，那人家躲你了，你就追呗，怎么?小姑娘家家的，不能害羞了？你谁啊？第一次告白还整的偷偷摸摸的，就这胆子，凭什么让人家答应你？追人家，就正式点！”
季少帆：“我不敢，我怕……不说还好，或许我们还能像平常一样说说笑笑，她回BJ不忙的时候我还可以约她出来，要是说了，万一……”
季亚坤：“季少帆，你能不能干脆点，当初瞒着我报考军校的底气呢？啊！那年跟我说商量个事，你就是通知我，你要上学去了，去的军校，你看你现在。”季亚坤打量着季少帆，一脸坏笑：“哦~看来那姑娘很好啊。”
季少帆点头，脸上藏不住的笑容：“她很好，很善良，对身边人也很温柔，跟她认识这么久，我都没见她生气过，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就像月亮，我见到她才知道书里的一笑三冬暖什么意思。”
看着自家儿子那沉迷的样子，季亚坤无奈扶额：“那你怎么想的？你要是不主动，这么好的姑娘可就是人家的了。”
听到这话，季少帆又一次犹豫了，他从小就是胆子大的那种，进了部队，不管是执行任务还是体能训练，从没觉得怎么样，唯独对曹辰，他就是没有胆子。
他不敢啊。
上次说了，也不知道曹辰听到没有，或者记不记得。
看现在躲他的样子，多半是记得的。
季亚坤看着儿子犯愁，自己笑笑，也没再说什么，继续敲击键盘回复邮件。
书房的灯是暖色调，让人心里暖暖的，季少帆也逐渐沉下心来。
终于，在表针指向11点30时，季亚坤终于抬起头，他合上笔记本，看着季少帆语重心长的说：“我不知道那位姑娘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认识的，但是，你看上的姑娘，不管是她的人品，还是性格，我觉得她一定是优秀的。”
季少帆重重点点头：“她叫曹辰，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女孩。”
季亚坤想了想：“是……那个明星曹辰？”
季少帆嗯了一声：“她很努力，之前老师给我们讲戏时，她最认真了，看剧本，拍戏的时候也是最用心的，她很聪明，那么长的词读两遍就记住了。”
季少帆拇指和食指分开，给父亲比划着当时剧本上的台词长度。
“她很有爱心，当时剧组拍戏，有时候在外面取景，经常看到有流浪猫，流浪狗，她会把自己的饭分一部分出来留给它们，她好像还资助了一个流浪动物基地，拍戏时，休息间隙，我有时看到她翻那些狗啊，猫啊的照片，我们大家在一起时她很开朗，脸上时长洋溢着笑容，她把自己最积极阳光的一面暴露出来，其实我觉得她喜欢独处多一些，我发现她一个人的时候会很安静，眼神里充满愁绪，那种，孤独感，身边在热闹好像都不能影响她，可能她是个很敏感的人吧。”
说到这里，季少帆的情绪明显低落：“有时候拍戏受伤或者被人不理解的时候，她还会去安慰别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我看了挺心疼的。”
“她还会做饭，那时候我们在剧组第一次聚餐，她给我们露了一手，那道辣椒炒肉和西红柿疙瘩汤，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味儿呢……她像是全才，好像每次见面都有新的认识，她会吉他，会唱歌，羽毛球打的也很好，她还喜欢戏曲，我记得她歌单里得有一半都是咿咿呀呀的京剧……”
“她好像，心情不太好，总是一个人忍着，憋着。”
季亚坤看着儿子时而傻笑，时而撇嘴，忍不住撺掇：“你说的我都好奇了，改天约她来家里，让我和你妈见见？”
“爸~”季少帆长叹一口气，仰在沙发上：“我这，她都没答应，怎么约来家里啊，多不好意思啊。”
季亚坤哈哈一笑，坐到季少帆身边，拍拍他的膝盖：“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去追啊，不然别人就追上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个男明星孟堇川，咱们公司很多小姑娘都喜欢，网上有个视频我见过一眼，他唱歌时看曹辰的眼神可不是简单的看看，以我过来人的经验哈，提醒你，你小心点！既然你真心喜欢她，就去争取，别让自己遗憾。”
季少帆听后，没说话，仰在沙发上拿手盖脸，直到季妈妈进来喊，他才跟父亲离开书房，各回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