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美人计
- 开局新三国:我要自刎归天
- 芝士焗奶龙
- 2293字
- 2026-02-03 13:09:40
我跟着小吏走到一处府邸,原主的记忆提醒我这是记录房。
我藏身在记录房外的灌木丛后,屏住呼吸,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间里。
心跳声此刻像鼓点一样,咚咚咚,震得我耳膜发麻。天意?究竟存在吗
那个老官吏对公文的反应,完全验证了我的猜测,他那瞬间拔高的警惕性,让我确信这事儿有戏。
小吏离开记录房,他那瘦小的身影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我确认他走远了,这才猫着腰,悄无声息地贴近记录房的木门。门板有些老旧,上面粗糙的木纹磨得光滑,我小心翼翼地把耳朵凑过去,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屋内传来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接着是老官吏有些嘶哑的自言自语。
“二十余名流民,衣衫褴褛,手持木棍,其中有三人面带菜色,似身染疾病……怪也!”老官吏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疑惑和不解,他的语调高昂,透着一股子的审视劲儿,“这石家村的流民,往日里都是穷得冒烟,这吃不饱穿不暖倒是常事儿,可这‘身染疾病’,嘿,以往的报告里可从没这茬儿。这就奇怪了,这就奇怪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无奈:“这明摆着是有人想搞事情,想把这水搅浑!这报告背后,怕是藏着什么新的幺蛾子!”
屋内一阵敲击桌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老官吏用手指关节敲打着桌案,节奏有些急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流民滋扰就是流民滋扰,疾病我没写啊,莫不是哪个后生崽,誊抄错了?我朱编英明一世,可不能在这出纰漏,天意的命令是必须遵守的。”老官吏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陷入了沉思。
这人是,我瞳孔骤然放大,难道他是天意让朱编在新三国的化身?
我狂奔回官舍,猛地关上木门,“砰”的一声,仿佛把整个洛阳的喧嚣都关在了外面。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得如同擂鼓。
老官吏那带着奇怪口音的“天意的命令是必须遵守的”像单曲循环在我脑子里,朱编,这妥妥的就是朱编啊!
既然有编剧在,那我就不是单纯的玩家了。董卓这波,迟早被下线,这是历史进程,也是“天意”剧本。
但我可是个穿越者,熟知剧情,还带着系统的外挂,为啥不能给这波“连环计”加速呢?
王允那老哥,人设就是个忠臣,但新三里,他家穷得,啧啧,连个下人都没有,完美!这不就是给我创造机会吗?
我走到桌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麻纸,提笔蘸墨。墨汁带着一股淡淡的清苦味儿,像极了这乱世的气息。我开始在纸上勾勒我的“连环计v2.0改造方案”。
第一步,如何以我这九品芝麻官的身份,自然又体面地蹭上王允司徒这条大腿?第二步,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把“美人计”的剧本提前送给他,让他知道这才是“最优解”?第三步,还得时刻警惕“朱编”的修正之力,不能一下子玩儿太大,免得直接被“天意修正”。
王允家里没下人这事,对我来说是双刃剑。没人碍事,但也没人通报,直接上门铁定吃闭门羹。我得制造一个偶遇,最好是那种不期而遇,才能让这老同志对我多看一眼。
我决定在王允下朝回府的必经之路上蹲点。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黄昏的余晖把洛阳城涂抹成了橘红色。
我特意换了一身不那么起眼但又显得勤恳的旧官服,手里揣着几份没用的公文,就跟个刚从衙门加班出来的社畜一样,往司徒府的方向晃悠。
果然,没多久,一辆简朴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帘半掩,透露出几分文人气。我心头一喜,知道这是王允的座驾。我瞅准时机,猛地从路边冲了出去,手里那些“公文”如同受惊的鸟群,随着我的“笨拙”一下散落一地。
我嘴里立刻飙出一句:“哎呀妈呀!我这报告,这可是十万火急的军情啊!这要是误了大事儿,我这小命儿可就玩儿完了!”
马车在“吱嘎”一声中停下。车帘掀开,露出王允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他头发花白,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忧愁,但眼神却很清正。他看着我这狼狈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疑惑。
“年轻人,何事如此慌张?”王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不失长者的威严。他看着我弯腰捡拾散落的公文,眼神落到那几页看似急迫的“军情”上。
“回……回司徒大人!下官陈天意,现任京官。这些都是今日紧急军报,下官正欲呈报,却不料……”我一边捡着纸,一边故作懊恼地解释,还不忘偷偷瞄一眼王允的表情。
王允的忧色更浓了些,他叹了口气:“如今洛阳城中,民不聊生,董贼专权,国事日非。尔等小官,亦能忧国忧民,实属不易。”他顿了顿,又道:“方才汝言,军情紧急,究竟是何事?”
我捡起最后一张纸,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愤:“大人容禀,下官虽位卑言轻,却也见不惯董贼如此倒行逆施!这军情,不过是地方州县一桩小小的流民滋扰,可这背后,却映射出朝廷纲纪沦丧,民心涣散,长此以往,汉室危矣!”我故意把语气拖得又长又沉重,力求表演到位。
王允接过我递过去的几张纸,他苍老的手微微颤抖。他并没有仔细看那几张“军情”,而是将目光锁定在我脸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又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凉:“年轻人,你倒是有一颗赤子之心。然,匹夫之勇,难挽狂澜啊。”他摇了摇头,似乎不欲多言。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同志,难道看破了我演戏?不对,这应该是他觉着我“段位”不够,毕竟我只是个九品小官。我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语气真挚:“大人此言差矣!以卵击石,诚然不智,可若不尝试,又如何得知无力回天?下官虽一介草芥,却也读过兵书,知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更知‘釜底抽薪’、‘美人计’之妙用!”我把这几个词咬得特别重,尤其是“美人计”,嗓子眼儿都快吼劈了。
王允猛地一震,那张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我的身后,似乎在看有没有旁人。确认无人后,他才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戒备和疑惑:“年轻人,你、你究竟意欲何为?何出此言?”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却是那一瞬间被点燃的希望。他知道“美人计”的,他肯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