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清宗关门弟子

“東…林…河,没错就是这个!”

坐在小灰灰的背上,望着竖在地上约有一米高伴随枯枝烂叶的残破石碑,这“東林河”深红三字就刻在石碑之上。

林长舒开心不起来,仰头看着最后一点曙光落高山之下,这天色很快就入灰暗,身两旁绿荫丛林之中还有窸窸窣窣的响声,惊慌恐惧瞬间攀上心头。

不远处的河流在这黑夜之下到也看不到尽头,若到跟前趁还遗留的一点曙光还是能简单判断,不过恰不缝时。

现在这对岸的黑影群山看得真真切切,仅借着微弱的月光是判断不了两岸的距离。

既然是未知,林长舒也不敢冒然前进,若是迷了路岂不煞费苦心。

……

“今天就到这吧,咱俩就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休息睡一觉,等到天亮咱们再出发。”

拍拍小灰灰,林长舒翻下马,牵着缰绳借着微弱月光巡视起四周,找那隐蔽之地。

骑行至此的小路两旁林深树密,草木繁盛,乍一看也看不出什么有区别。

便牵着小灰灰踏入丛林之中,找了块周遭树木更密的地方,选了其中最大的一颗树下,拍拍小灰灰的马臀。

“就这吧,地上杂草也多,睡得也能暖和些。”

小灰灰未唤一声,四踢蜷起侧卧在地脖颈低垂,林长舒也随之坐在这粗壮大树之下。

“辛苦你了,也没给你带粮草,这杂草你吃不?”

林长舒随意拔起脚边的草,抓出一撮递到小灰灰的嘴边,小灰灰轻闻两下,也感受到小灰灰呼出的热气。

见张口吃下,自己也打开背包面板找些食物充充饥。

除了先前拆开新手礼包获得的一套基础服饰,10瓶回血药,5个复活卷轴以及老郎中给予的铜镜。

之后又多了一个内敛女孩送的未知包裹、内外有别的胖大婶所托付的黄绿色玉佩、半路遇到老村长送的九茎人参,还有随地捡到的蜡黄色旧发簪。

这都没有可以填肚子的,林长舒想着女孩给的包裹,瞬间就出现在手中。

掂量掂量,分量还不轻。

“这应该会有食物吧。”林长舒小声嘟囔着,解开包裹露出里面的东西。

这映入眼帘的是深红色的布衣,林长舒拿起一看并不是像自己身上穿的那种衬衣,而是有点像老郎中的袍。

不过也不重要随然丢在身旁,这衬袍之下是白色的衬衣以及袴(裤)。

“我丢!这是一套啊。”林长舒看着身旁的这三件衣物不禁吐槽起。

这包裹之中也仅剩一个白布玩意。

“莫不是裤衩?”

林长舒有些无奈,拿起展示展示看看适不适合自己。

伸手一触,这暖温从指间传来,当即一喜,急忙扯开白布看到里面有3块黄色糕点和2个白面饼。

这真是解燃眉之急,虽然现在并不是太饿,但天一亮到了早上,这肚子绝对咕咕叫,算是明天一天的粮食。

若是半路遇不到其他人家,那就节省着吃也能撑到堰下。

这白布一打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林长舒盯着糕点舔了舔嘴唇。

“就吃一块……就吃一块……”

一块下肚只觉的好吃没尝出味,伸手再摸一块…

“不行!要控制!”

林长舒即时制止了自己,掰下一小块白面饼丢进嘴里,咀嚼着粗粮将珍贵食物包裹好收进背包之中。

看向身旁的这套深红色衣服,也随之丢进背包。

裹紧身上的衣服,瞅了眼一旁侧卧熟睡的小灰灰,林长舒双手抱胸也闭眼睡去。

……

……

三清宗

道清山山脚

一个身着青蓝色破烂道袍,身上多处伤痕被血渗透,满脸污秽血迹的散发男子浑浑噩噩跌跌撞撞,弓着腰抬起青紫的眼皮,望向面前数丈高的石柱山门。

“三…清…宗!”

蓬头垢面的男子艰难读出,嘴巴微张笑笑,随后双眼失神两腿发软跪倒在地,没坚持一会直直倒在地上。

良久……

两名拿着提灯的深蓝色衬衣,头顶黑色扁平混元帽的年轻杂役顺着山脊石梯前往山脚山门处巡夜。

“我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修炼,这都一二年还是杂役!”

“一二年又算什么,带我们进门的马太叔,你看他都年六有三还不是在咱们三清宗。

就因宗内入林居士一句‘得道’的话,他这一呆就四十有八。”

“要是我!我早就下山了,这修炼都未行,何谈长生?”

“等吧,宗主说过每个人的入道不同,但只要入了咱三清宗入林居士的眼,那都是能修炼的,只不过时机未到。”

“那要等到何时何年?”

“等吧~快些步伐好巡过回山。”

两个杂役匆匆跑起,未到山门前就看到宗门石柱下趴着一个人。

两人互看一眼不敢多走半步,后背纷纷微凉,这手中的提灯也连连颤抖。

“这么晚,你说会是谁?莫不是妖?”

“别胡说!有宗主庇法,任何妖都不可能出现在咱们道清山,估计是迷途的游人。”

话是这么说,但二人都远远望着不敢上前查看。

……

“你去!你去!我不敢!”一杂役推着另一人的肩,急声道。

“行!你别动我!”被推前一步的杂役咽了咽口水,一咬牙就拿着提灯缓缓向山门石柱摸去。

那站在远处的杂役不时张望起四周,见这夜色也突感怪异。

“快来!快来!是宗门之人!”

“来了来了!”

那杂役闻声迅速上前,手中的提灯也伴随着剧烈晃动,灯中也有火星滴出一二熄灭在地。

……

……

三清宗,道清山山腰,净行宫,正宫内。

身着亮白色道袍,袖口袍尾皆有黑绸金丝做出凤图的长者,突然自行打断了修息,两旁的各长老也纷纷睁眼望向宫门之外。

只见一白衣道袍,面貌俊俏的年轻男子落在宫门外,疾驰两步上前,一面躬身,一面抱拳,自下而上,拱手作揖。

“大长老,各位长老,弟子林全景礼过。”

“何事慌张?”坐在首位的大长老王重青,严声道。

“禀大长老,是处鼎长老的闭门弟子独玄师兄夜归而来。”

“嗯?”尊位上的王重青看向右侧的粗眉处鼎长老。

“我这徒儿命有灵根,只是好玩还未入道,还请由我亲自处罚,定按宗法处置。”粗眉毛处鼎长老当即厉声回应。

“罢了,这是你收的最后一个弟子,只要能在历练大会上为我们三清宗继续正名,也算是补过。”大长老王重青淡然说道。

“大长老,独玄师兄浑身是伤,而且还……”俊郎青年林全景欲言又止,频皱眉头。

“还什么!”处鼎长老起身走向林全景,言语甚是焦急。

“还伤了道基。”林全景埋头低语。

而在座的各长老无疑都能听见,顿时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