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西门庆

大明:从西门庆的生药铺开始在线阅读

大明:从西门庆的生药铺开始

韭零

简介: 操盘过亿万资本的大佬,魂穿成了西门大官人! 穿越福利不错:开局纳妾富婆孟玉楼,潘金莲在隔壁翘首以盼。 地狱开局也有:武大好像刚过头七,武二正在赶回的路上。 但等等……历史书是不是拿错了? 蔡京变严嵩,北宋变大明? 这时间线也对不上啊! 那个叫兰陵笑笑生的,你到底是谁? 是不是正躲在暗处拿着小本本记呢? 算了,既来之,则卷之。 可惜我一个搞金融的,只能被迫搞搞实业。 从生药铺到垄断行业,这要搞到什么时候才能成资本啊! 严嵩冷笑:“我的好大儿,今年的孝敬呢?” 海瑞怒斥:“西门大善人,究竟是民生之福,还是盘剥之始!” 张居正:“区区商贾,也敢憾树!” 嘉靖:“你能炼长生丹否?” 隆庆:“你要开海?” ...... “这大明的水太深了,我只是玩资本的,不是搞革命的啊!” 本书又名:《西门大善人》、《兰陵笑笑生请勿剧透》、《大明合伙人》! 关键词:硬核种田、后宫宅斗、商业强斗、朝堂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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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来就纳妾?

“爹,醒醒,时辰到了,该去迎亲了。”

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在耳边盘旋,像只烦人的苍蝇。

西门青眼皮微颤,意识挣扎着从深沉的黑暗中缓缓上浮。

宿醉的头痛如钢针般扎着神经,但一个更荒谬的念头,已然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爹?

他心里骂了句娘。

我西门青,三十八岁,资深钻石王老五,除了钱没别的亲人,哪来的野儿子敢占我便宜?

眼皮沉重如铅,他费力地掀开掀开一道缝隙,视线聚焦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头戴布巾,身着粗布短褂黑裤,正满脸焦灼地摇晃着他的手腕。

这身行头,只在古装剧里见过。

……拍戏?

还是哪个不长眼的下属搞来这种cosplay?

“玳安,扶我起来。”

一句完全不受控制的话,从他自己的嘴里冒了出来。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却偏又透着一股久居人上的颐指气使。

西门青心中猛地一凛。

玳安是谁?

这名字为何会如此自然地从我口中滑出?

念头刚起,一股庞杂、混乱、绝不属于他的记忆,便如决堤的洪水般,蛮横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玳安是我的贴身小厮,而我是……

西门庆?

“轰——!”

饶是西门青经历过亿万资金的资本搏杀,面对过最狡诈的商业对手,此刻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小厮玳安从一张梨花木的太师椅上扶起,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环顾四周,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映入眼帘。

墙边是直抵房梁的博古架,塞满了线装古籍;面前的书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一方歙砚里还残留着未干的墨痕,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窗外,是打理得颇有匠心的庭院,花木扶疏,怪石嶙峋。

不是片场。

没有摄影机,没有灯光师,没有嘈杂的人声。

空气里弥漫的,是墨香与花草芬芳混合的气息,真实得令人窒息。

我……穿越了?

西门青晃了晃昏沉的脑袋。

“爹,今天可是你的喜日,可不能误了吉时,孟三娘的轿子就快到了!”玳安见西门青还在晃神,连忙又提醒了一句。

孟三娘……孟玉楼?

记忆的碎片迅速拼接,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立刻浮现。

原来今天是迎娶小妾孟玉楼的日子。

他低头打量自身,身上果然穿着一件簇新的大红织金对襟婚服。

这娶妾不比娶妻,无需新郎亲自骑马迎亲。

一大早便起来准备的西门庆,在等待的间隙,来书房打盹,不成想……

这个盹打的真妙,直接让西门青穿越了过来。

一时间,西门青犹如庄周梦蝶,浑然搞不清楚自己是西门庆还是西门青。

一想到自己是西门庆,一个致命的念头便如闪电般劈中了他——武松!

“我会被武松打死!”

这个认知让他背脊瞬间窜起一股寒气。

“爹,我扶你,咱们要去大门接人了。”玳安伸出手,再次提醒。

“不必。”西门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一把推开玳安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

他必须立刻、马上,确认自己所处的时空!

内宅院子里,小厮和丫鬟们进进出出,忙作一团。

穿越内宅庭院,廊下的丫鬟小厮们见到他,无不躬身行礼,恭敬地叫一声爹。

他强忍着那声爹带来的别扭感,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疯狂地在脑中搜刮着属于西门庆的记忆。

循着身体深处的本能,西门青终于来到了西门府的正门。

当他静立于府邸门口,望着两排胸前挂着红花的小厮,以及地上铺就的红毯与火盆时,一个最让他匪夷所思的事实浮现了出来。

眼下是明朝,嘉靖三十九年,六月初二。

不是宋朝?

《水浒传》明明是宋朝的故事啊!

西门庆不应该是宋朝人吗?

他立刻沉下心神,细细翻阅原主西门庆的成长经历。

这一番探查,让他对这位鼎鼎大名的西门大官人,有了颠覆性的认知。

这个西门庆,绝不是个简单的纨绔恶霸富二代。

原主西门庆,生于临清城,其祖父西门京良,才是西门家迁居此地的第一代。

自从朱棣迁都北京,打通了京杭大运河,运河经济飞速发展,临清城在正统年间应运而生。

历经百年发展,到了嘉靖年间,已是一座横跨运河与卫河、城墙延袤二十余里的大型商业城市,其繁华程度甚至压过了上级的东昌府。

西门庆的祖父便是在临清崛起的时期,在此扎根。

传至其父西门达手上时,已拥有一间不大不小的生药铺。

但仅凭一间生药铺,断然撑不起眼前这座七进七出、庭院深深的豪宅。

西门庆的原配陈氏出身微末,两年前病故,他才续弦娶了如今的正妻千户之女吴月娘。

而在此之前,他的祖父与父亲早已过世。

可见,在父亲西门达手上,西门家并未大富大贵,西门庆也只能娶一个出身微末的平民之女。

真正的转折点,是西门达死后,西门庆当家。

短短四五年间,他竟将一间小药铺,扩展成了如今这座七进的豪宅!

不但娶了千户之女,还纳了临清城有名的妓女李娇儿为妾。

这一点,让西门青颇为震撼。

在他固有的印象里,西门庆就是一个强占人妻、欺男霸女的恶棍,一个荒淫无度的败家子,一个最终被武松虐杀的奸邪之徒。

可记忆中的这个西门庆,分明是个白手起家、手段狠辣的商业巨子!

其性情刚强,行事机深诡谲。

当然,他兴家立业的手段,并不那么光明。

其发家致富的核心手段,便是印子钱官吏债——也就是高利贷。

西门府属于那种前店后院格局,临街开了两个铺子,一间占地大的是父祖传下来的生药铺,另一间便是印子铺。

印子铺则是在西门庆手上建立起来的。

起初,西门庆本钱不足,黑白两道也吃不开,放印子钱风险太高。

所以他结识了很多路子很野的帮闲,像把前程丢了的千户之子谢希大,绸缎铺破产的应伯爵等等。

这些家道中落的破落户,三教九流、黑白两道都比较熟悉。

西门庆利用他们的关系网,专门给读书人和小官吏做风险投资。

这种官吏债,风险低,回报高,几乎稳赚不赔。

一些借过官吏债的官员飞黄腾达后,甚至与其形成利益捆绑,自然这关系越发壮大。

借此,西门庆不但赚了钱,更织起了一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早前就已经能插手临清州县的司法纠纷,包揽诉讼,赚取巨额的中介费。

不像《红楼梦》里的王熙凤,倚仗是国公府的地位和人脉关系来包揽诉讼。

他是从底层靠着精准的眼光和狠辣的手段,以小见大,收服破落户,勾结官吏,一步一步发展的。

这样层层渗透上去,如今更是通过姻亲,已经攀上了京城里的高官。

以至于整个城里的人都知道了他黑白两道通吃,西门大官人的名号就这么出来了。

“真是个人物!”西门青在心中暗叹。

这种游走在黑白两道、官商之间的能力,还能勾连上下、游刃有余,只能说,这份对商机和政机的敏锐魄力,即便是放在现代,西门庆也绝对是个枭雄。

可问题依旧存在,为什么是明朝?

《水浒传》的作者施耐庵,应是元末明初之人。

难道……我并非在《水浒传》的世界,而是在《金瓶梅》的世界?

西门青依稀记得,金瓶梅的作者兰陵笑笑生,其生活年代恰好就在嘉靖、万历年间。

如今是在《金瓶梅》的世界里,那武松……

“来了来了!爹,新娘子的花轿来了!”

街角传来的喧闹锣鼓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玳安激动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回了现实。

片刻之后,一个小厮牵着一匹稚马,出现在了西门青的视野中。

只见一匹披红挂彩的健硕稚马当先,马上坐着个小童,约莫十岁光景,头上扎着圆髻儿,身着一身崭新的青布纱衣。

其后,跟着一顶挂着四对红纱灯笼的大轿,轿身微晃。

轿子两旁,紧跟着两名俏丽的丫鬟,一个小童,以及一位精明的婆子。

稚马上的小孩,应是孟玉楼亡夫之弟杨宗保,这是来送他嫂子过门的。

待花轿在府门前缓缓停稳,那婆子利索地上前掀开轿帘,搀扶出一位头顶红盖头,身形窈窕的新娘。

那无疑便是孟玉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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