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武道资质平平的陆无尘,魂穿异界后,觉醒了掠夺功力系统,自此江湖多了一个资质平平的普通捉刀人,虽然我只会平A,但..........这千年的功力你挡得住吗?
天元王朝,青州,泗水郡。
郡城城西,远郊数十里地外,西坳村。
低矮的土坯房舍参差排布,屋顶的茅草大多被风撕烂,露出底下漆黑腐朽的梁木骨架。
偶有几户还勉强撑着几片发灰的茅草顶,便有三两缕细瘦的炊烟,有气无力地从中挤出。
旋即被旷野的大风揉碎、撕扯得无影无踪。
有几道人影在村子里徘徊。
几人皆是一身皂衣,腰配绣春刀,这是泗水郡锦衣卫皂卒的制式装扮。
村子南边的一家小院。
院子里凌乱不堪,到处都是破损的家物,还有丝丝斑驳的血迹和破败的小门。
据报官人所说,半夜有贼人潜入此户家中盗窃,被发现后暴起杀人,搜刮完财物后扬长而去。
根据现场勘查,与目击者所述,出入已有七七八八。
而且这种事情在当今时局动荡的王朝,早已经是司空见惯。
江湖传闻,天元王朝,传承四百年已久,如今国运衰败,所以各州郡灾祸横生。
皇帝终日沉迷炼丹长生不理朝政,妄图长生久视,其朝内党派盈野,藩王割据,各自为政,表面虽是国之一统,但实则早已四分五裂。
国难当头,佞臣污吏行鱼肉百姓,山匪强盗行乱民之举也是常事。
是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院外的门口,一名皂卒小声抱怨:“妈的,跑到这山沟沟里什么油水都捞不到,还弄得浑身酸痛。”
他看向门口另一名皂卒,眼眸一寒,不由来气。
一手扶着帽子,一手把着刀柄,伸腿虚蹬了一脚,骂骂咧咧道:
“煞笔陆无尘,别特么给老子摆一副臭脸。老子违抗不了上面,还特么揍不了你?!”
唤作陆无尘的皂卒脚步微微侧步,身子往后一躲,让过对方的蹬踹。
随即一言不发,只是站的稍稍远了些。
他双手环抱着手臂,斜靠在墙壁上,头颅低垂,额前的屡屡发丝遮住了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艹,你特么还敢躲!”
话落这名皂卒双手紧了紧裤腰带,往前走了几步,抬起脚又踹向陆无尘。
这次陆无尘没有躲,只是静静站着,任由对方踹了几脚。
“知道老子看到你就心烦!”
皂卒看着陆无尘身上的鞋底印子,这才满意的啐了声。
听着这些话语,陆无尘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紧紧抿着嘴。
对于这样的折辱谩骂,这个月来,他已经听了太多次。
难道前世牛马的强度还不够,老天爷要给他上上强度?陆无尘这样想到。
以前虽然也经常挨批,但是只要回复收到便能安然无恙,现在还加上体罚,这又是个什么事?
上个月前。
陆无尘魂穿而来,吸收了原主记忆之后,明白了他的身份是一个锦衣卫最低级的皂卒。
按照正常的发展,这其实是个不错的身份。
算的上朝廷体制编外人员,旱涝保收,虽然类似于前世的劳务外包,但对于平头百姓来说好歹是个官爷。
然而,现实情况却并非如此。
在原主的记忆中:母亲早亡,父亲则是个酒鬼,早年间害了肺病,在原主及冠之年便溘然长逝。
不过好在自己的便宜父亲还算是个有担当的人,死前花光家底,给他买了这个皂卒的差事,也算是个稳定的谋生差事。
但这样的背景在其他的皂卒眼里,就是没有靠山,是可以任人欺凌霸凌的对象。
最直接的,陆无尘就饱受他的当头上司,力士杨熊的霸凌之苦。
轻则辱骂,重则拳脚相加,之后更是让杨熊和他的狗腿子们取乐。
陆无尘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但这里是昏聩的古代朝廷,不跟你讲劳什子法律
而且杨熊在郡城的锦衣卫里有关系,他的老丈人裴烬是校尉,在锦衣卫里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物。
锦衣卫校尉,算在册的编内人员对他们这些底层皂卒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一言不合便能将陆无尘革职,之后再随手杀了,丢在乱葬岗也无人过问的。
毕竟在这盗匪横行的世道里,多的是无人问津的路人遗骸。
作为一个讲究人人平等、思想解放的新青年,陆无尘刚穿越的时候几乎忍无可忍,奋起反抗。
但迎接他的是沙包大的拳头,而且不止一个。
加上陆无尘的练武资质平平,虽然习得锦衣卫一套完整的制式功法招式,但仅仅限于捉拿一些乡野村夫。
其中锦衣卫授予的一套血杀刀法,一套伏虎拳,还有一个大路货追风步,这些他都练得刚刚入门,不得要领。
论背景没有,论实力更不是不是杨熊的对手。
更别说,他随时随地带着两个狗腿子在身侧,陆无尘更是没有暗中当老六的机会。
他一直拼命忍着,哪怕觉得这种日子不如死了了事。
但仇恨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总有一日会破土而出。
这种复仇的情绪不断折磨着陆无尘,还不敢表露出来。
天元王朝锦衣卫职能是巡守一方,护佑平安,然而杨熊却是成了他下辖辖区里的恶棍。
杨熊当街欺凌百姓,调戏良家妇女,横行无忌,搞得人人对他谈之色变。
其中陆无尘更看得怒火中烧,然而这些被杨熊两个狗腿子王五和李苟发现,狠狠地揍了一顿,好几天都爬不起来。
今天杨熊接到报案,便带上陆无尘几人来到村子里查案。
带上陆无尘当然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得力干将,只是觉得平时有什么脏活累活可以代劳。
“陆无尘,你去周边几户人家看看有什么情况。”杨熊斜睨着陆无尘随意的开口道。
耳边传来一声瓮声瓮气的声音,陆无尘知道,这桩抢劫杀人案十有八九是要草草了事。
此举不过是走个过场,好让人生不出什么闲话。
而且这户人家都已经死光了,还有谁在乎呢?
闻言陆无尘没有多言,便抬脚离去。
杨熊几人则是施施然的吊在后面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荤语,时不时传来淫笑之声。
陆无尘早已经习惯,紧了紧手中的长刀,加快了脚步。
“哒哒哒!”
一阵敲门声响起,几人站定在一户简陋的茅草屋外。
“嘎吱!”
开门的是一名身材佝偻的老汉,满脸的风霜皱纹,见到几人的皂衣,不由心下一紧,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
“几位官爷好,不知来到老汉这里所为何事。”
老汉双手紧抓着房门,只露出一道仅一人通过的狭缝,低声下气道。
陆无尘看到眼前老汉的反应早已经见怪不怪。
如今这世道,正印了那句话‘窃叹天下之官虎而吏狼者,比比也’
陆无尘露出一副自认为比较和善的笑容,言简意赅道:“老丈,不用惊慌,我们此行只是打听一下村子里那桩入室杀人案而已。”
闻言对面的老汉心神稍稍放松了下来,正要回话。
屋内传出一道脆生生的话语。
“爷爷,外面是何人?”
忽而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在门缝间闪过,杨熊几人皆是习武之人,虽未入流,但眼神却不差的。
随即脸上闪过一抹探究和贪婪之色。
“老大,这妞好水灵,一看就是个......处子。”王五一副色眯眯的眼神。
见此倚在门口的老汉,不禁脸色大变,来不及回答。
便被杨熊这个粗犷的大汉打断道:“老头,我看你离隔壁那凶案距离最近,恐怕难逃嫌疑?!”
话毕,伸出大手推搡开眼前的佝偻老汉,一步踏入屋内。
那老汉本是单薄瘦弱之躯,这一经推搡,不禁摔倒在地上,发出阵阵低沉的闷哼声。
陆无尘脸色不由的难看下来,手里的长刀握得更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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