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陈普发现可以穿越回两千年前,操纵先秦时期自己的祖宗。 自此,传奇的陈氏家族在历史长河中冉冉升起。 兴文定武,千载仰止。 崛起于封建,掘墓封建,发展科技经济、文化, 从过去开始,改变现在。 一部陈家族谱,半部华夏史书。 望祖成龙,从老祖宗开始奋斗!
大秦,沛县。
“哈哈哈,樊哙你输了。”
“呸!狗娘养的!”
嘈杂的喧闹和阵阵狗吠之声从屋外传了进来来,让陈普的脑袋疼的嗡嗡作响。。
樊哙?
这不是历史书上的狗贩子,后来随刘邦创立大汉的开国重臣么?
我幻听了?
陈普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的农家院内,周遭的一切十分破烂而且很陌生,看着就不像是现代的场景。
穿越了?
正疑惑发生了什么,
“不对!”
猛然间一股意识涌入脑海。
“我竟然成我祖宗了?”
陈普理解了现在是什么个情况,现在身体的主人名为陈麒,是陈普两千年前在秦朝的血缘祖宗。
自己不是夺舍,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链接到了祖宗的感官,必要时掌控身体做出行为,甚至可以通过血缘继续影响下一代。
嘶……这不就是玩游戏看小说时候的模拟器么?
只不过自己现在操纵的人物是,自己的祖宗?!
“啧,有意思……”
作为国内211大学的历史系毕业生,陈普毕设做的就是关于世家的课题。
他为此研究过,除了曲阜孔氏、龙虎山张氏、江南钱氏等少数几个世家尚有传承外,其余曾经强横一时的家族也都几乎淹没在历史长河中。
原因很简单,华夏历史文明古代王朝三百年交替,
改朝换代之时会有家族因为从龙崛起,也会有家族因此而没落。
没有世家能一直兴盛,毕竟在历史大势面前,谁能保证自己的家族永远能做出对的选择?
但,现在不一样了,陈普可以凭着这‘祖宗模拟器’,在上下两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打造出不朽的世家大族。
只要世家的影响力持续影响到近代,那么后代子孙的自己不就直接摇身一变财富自由?
“没想到老祖宗投胎技术这么好,直接生在了大汉创业基地。”
记忆里,陈麒生于沛县,父母早亡,以编竹筐为生,而立之年尚未成家,
跟刘邦是发小,与樊哙、夏侯婴、卢绾等人也是很熟的好友。
这些人可是未来的大汉开国班子,陈麒又和他们这么熟,这不就是天赐的机会吗?
“这一代我顺势而为,帮助高祖夺取天下,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世家乃世代传承,陈麒这一世,正是打下政治基础的大好机会。
陈普打定主意之后,推开门走出。
院中,两人环抱粗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树下围坐着七八个精壮汉子,个个赤着胳膊露着腱子肉,在看着不远处两狗吠斗。
原来如此,狗叫就是这么传来的。
陈普的目光从斗狗处缓缓收回,转而看向了那几个赤膊汉子。
“四十八岁看狗打架,五十四岁问鼎天下。”
陈普只一眼便在人群中认出了坐在C位的刘邦,头不高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市井痞气,被众人众星拱月般围坐在了中间。
“大汉魅魔,果然名不虚传。”
一县之才可夺天下,最早的说法就是来自于这大汉创业团队沛县。
这地方可谓人才济济,刘邦能压得这群人才服服帖帖,并且让人誓死追随,那人格魅力必然是顶尖。
刘邦见陈麒兀立原地,于是起身走近了问道:“陈麒,怎么来这么晚?”
温热手掌拍落在肩头,
陈普心中一暖,回过神来答道:“不碍事,昨晚睡得迟了。”
刘邦听完一笑,“早就让你讨个媳妇,现在睡不好了吧。”
随即摇手招来个黑脸络腮胡汉子,“你那黄狗这次斗输了等下宰掉,分肉时给陈麒多送两斤,算我头上。”
樊哙因为斗狗输了心情本就不好,看到陈麒瞬间想到什么,瞋目道:“陈麒这厮是不是给黄老汉下了药?想今天诓我狗肉?”
所谓黄老汉,就是樊哙养的大狗。
陈麒摆手道:“并无此事。”
樊哙怒道:“昨夜狗就拴在你家院外,不是你偷摸作祟,我这战无不胜的黄老汉今日怎会落败?”
“……”
陈麒正欲辩解,樊哙已攥拳击来。
好快的拳!
拳风呼面,陈麒一个侧身闪躲之后,条件反射就抡拳还击。
嘶!这小子,什么时候胆量这么大?
“俺今日非揍得你喊娘不可!”
樊哙没料想陈麒敢还手,大意之下面颊吃了一拳,脱了衣服就要扑上前去。
呼……好在祖宗身体强健,要是以我手无缚鸡之力的本体,绝无可能与樊哙这种壮汉交手。
不过今日在场人多,打输吃痛事小,要是被人看轻问题就大了。
“你凭白污蔑我还要动手,休要欺人太甚!”
陈普知道樊哙这种莽夫性情刚烈,与后世张飞相似,两者敬重的是都是好汉,今天自己如果怂了,以后就不可能在对方面前再抬起头来。
“要打就打,来!”
陈麒一声回应,扎了马步架势。
在场众人瞬间斗狗也不看了,目光转移到二人斗殴上。
“都住手!”
刘邦挡在中间,接住二人拳头:“樊哙,你动手在先,做的本来就不对。陈麒是我等兄弟,你若信他所言,便收起拳脚;若不信,今日便打死他,之后也莫再认我这个大哥。”
“季哥,俺错了!”
樊哙闻言,脸颊涨红。
相交十数载,陈麒为人朴实,自己主要是斗狗输了怒气上头找地方撒野,现在回头想想确实做的过火了。
况且大哥话都说到这里了,自己就算再楞头也知道得照着台阶下。
他对着陈麒拱手致歉:“陈麒兄弟,是俺莽撞了。”
陈麒举起一碗,敬到樊哙跟前,“自家兄弟误会而已,刚才伤了你这一碗当我赔罪了!”
樊哙同样举碗一饮而尽,抹去嘴边酒渍笑道:“以前都不知道你会拳脚,以后可多切磋!这碗俺先干了!”
小风波一过,众人复又把酒吃肉,谈狗论勇,酣畅快活。
正喧闹间,远处一个差人骑马高呼道:
“泗水亭长刘季何在?县衙有差遣!”
刘邦把骨头一扔,嬉笑道:“刘季在此!”
两匹黑马应声奔至近前,差役展开手中竹简,朗声道:
“泗水亭长听令!县令有谕,命你不日押送本乡三百壮丁赴骊山服徭役,不得延误!”
“诺。”
刘邦起身接了竹简,脸上笑意瞬间收敛。
“莫误了时辰,你知道坏事下场的。”
两名差役叮嘱了句,便打马离去。
“又征徭役?这朝廷是不让百姓活了!”
“季哥,此去骊山九死一生,莫说徭役,便是我等当差役也去不得啊!”
“县令这狗贼,这等要命差事落在我们头上,分明是刁难我等啊!”
“我明日驾车送粮草往县衙,顺带问问萧何大人意思,看他是不是能何县令通融一下。”
……
刘邦负手而立,默然不语。
樊哙上前,用手肘轻撞了下刘邦臂膀,压低声音道:“季哥,莫非……”
“你有计?”
刘邦眼前一亮,暗道这粗莽匹夫竟然有开窍的时候。
樊哙附耳小声道:“县太爷亦好寡妇之道?你与曹氏之事被他知道了!?”
“滚滚滚!”
刘邦抬手不耐烦赶走樊哙,“莫要在此添乱!”
又过了几瞬,目光落在陈麒身上:“陈麒,你心思聪慧,此事你如何看?”
终于,等到这一刻……
陈麒清楚,刘邦此番必当问计于他。
押送徭役正是刘邦起兵之导火索,此乃天赐从龙之良机,绝不可失。
方才缄口不言,正是要等到最后再献良言,一锤定音!
陈麒不语,蹲身拾起一根枯枝,在地上往复划动。
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他,见其这般模样,纷纷催促:
“陈麒,莫要卖关子,快说来听听!”
刘邦却凝目注视地上的痕迹,有些诧异道:“你在绘图?”
陈麒应道:“正是。”
众人闻言,皆俯身审视,但见泥地之上,路径纵横交错,
中央圈一点,题“沛县”二字,笔画虽简方位俨然。
夏侯婴、卢绾等人窃窃私语:
“陈麒从未上过私塾,平日里目不识丁,何时会的绘图写字之能?”
“且绘图之术,需通晓地理、略识兵阵,陈麒这般举重若轻,信手拈来,明显所习不止孔孟圣贤书,更有韬略之学。”
“莫非我等平日唯知饮酒斗狗、酣嬉度日,他暗中发奋,读书习字,不与人言?”
啧……此人如此勤勉隐忍,其胸中所图,究竟为何?!
“我这兄弟,大隐隐于市也。”
刘邦此时也是对这兄弟刮目相看,“陈麒,你怎么看?”
陈麒指着地上所画之图道:“骊山之行,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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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麒者,沛丰人。
家素贫,性聪敏。
与高祖居同里,常与樊哙、夏侯婴酣嬉笑谈,若市井浪客,人多不知其志。
麒暗怀向学之心,每夜罢饮归舍,虽家无长物,唯有残烛一盏,仍披衣夜读,未尝稍怠。
高祖素察其异,知其志高远有谋略,故深倚之,每有疑难,必召而问计,谓左右曰:
“麒不露锋芒,内蕴丘壑,真大隐之才也。”
及秦二世征徭役,高祖受命押徒赴骊山,众皆惶惧,或提避祸,或议虚与,莫衷一是。
麒独默然立旁,静观众议,待诸人语竭,方进言曰:
“此骊山之役,必受之。”
——《汉书・陈麒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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