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兄弟从0开饭店却被踢

重生1983,从开饭店做起在线阅读

重生1983,从开饭店做起

暴打橙子

都市 都市生活 完结 73.3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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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七十岁林建军咽气前,最悔两件事: 一是没拦住母亲去摆馄饨摊,被没收家当后积劳成疾,四十岁就走了;二是没劝住父亲为转正送礼,反被举报丢了工作,喝闷酒喝垮了身子。 再睁眼,他回到1983年的弄堂,煤烟味正浓——母亲正剁着摆摊的肉馅,父亲蹲在煤炉旁抽着闷烟。 “妈,摊别摆了!” “爸,那名额咱不要了!” 揣着50块家当,林建军在天井支起灶台。 浓油赤酱小排骨、流汁生煎包、鲜掉眉的腌笃鲜…… 从被白眼的“搭伙饭”,到个体户执照,再到连锁店开遍东海市。 无系统,纯靠手艺和脑子。 这一世,不光要赚得盆满钵满,更要让爹娘穿上新衣裳,住进大瓦房,天天吃上热乎饭。 【重生文+餐饮创业+弥补遗憾】 从弄堂小馆到餐饮传奇,老灵魂用一碗热汤,暖透岁月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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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回八三

林建军猛地睁开眼,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ICU病房了。

周围是糊着满墙报纸的老式阁楼。

报纸都泛黄卷边了,印着的“计划生育好“五个黑体字,还带着油墨没干透时被雨水洇过的晕痕。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咳咳......“

他下意识地咳了两声,胸腔里却没有熟悉的闷痛感。

这不对!

他记得很清楚,临终前那半年,每咳一次都像要把肺咳出来,护工小张总说“林老您慢点,别急”。

可现在......

林建军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指尖触到的不是松垮的皮肤和突兀的肋骨,而是紧实的肌肉。

隔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能感受到底下血液奔涌的热度。

他再摸自己的脸,肌肤不再沟壑纵横,没有松弛的眼袋,指腹蹭过下巴,甚至能摸到点扎手的胡茬。

年轻的胡茬。

这不是他七十岁的身体!

阁楼里闷得像个蒸笼,空气里飘着一股呛人的煤烟味,还混着点隔壁王阿婆熬粥的米香。

窗外传来“叮铃哐当“的声响。

是弄堂里小孩在滚铁环,还有人扯着嗓子喊着,“收废品咯——鸡毛鸭毛换糖吃咯——”

那声音尖细又清亮,像根针,猛地扎破了他混沌的记忆。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快得差点撞到头。

床尾的木箱上,摆着一台“东海牌”半导体收音机。

绿色的外壳掉了块漆,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这是?

林建军的心脏疯狂地擂动起来,他跌跌撞撞地扑到木箱前,抓起收音机。

木质外壳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旋钮转动时发出“咔哒“的脆响。

他胡乱地调着台,直到一个浑厚的男声报出……

“今天是1983年7月15日,星期五,农历六月初六......”

1983年。

七月十五。

林建军的手指死死攥住收音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绿色的外壳硌得他手心生疼,可这疼痛却无比真实,真实得让他眼眶瞬间就热了。

回来了。

我回来了!

不是做梦,不是回光返照,他真的回到了1983年,回到了他二十岁这年。

楼下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林建军的心脏骤然一紧。

是妈!

赵桂英!

前世就是这年冬天,妈为了给他攒复读的学费,瞒着他在弄堂口摆了个馄饨摊。

那天飘着雪,市容队突然来查,妈慌着收摊子,被推倒在石墩上,煤炉砸翻了,滚烫的煤球烫穿了她的棉裤,可她第一反应是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毛票......

从那以后,妈的咳嗽就没好过,拖到第二年开春,查出是肺癌晚期,没挨过夏天。

林建军甚至记得妈临终前的样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拉着他的手说:“建军啊,妈没本事,没让你读上大学......”

眼眶噙着泪,林建军一步一步缓缓往下探着,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一楼的客堂间逼仄又昏暗,靠墙摆着一张掉漆的八仙桌,桌腿用砖头垫着才没塌。

随着自己下楼,父亲林国强的身影渐渐映入林建军的眼帘。

和记忆中的一样,林国强还是蹲在煤炉旁抽烟。

烟卷是“东海“牌的,五分钱一支,烟头扔了一地。

四十岁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窝陷着,鬓角已经有了白头发。

而煤炉旁边,母亲赵桂英正佝偻着背,在一块缺了角的案板上剁肉馅。

她穿着件灰扑扑的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每剁几下,就忍不住停下来咳一阵,咳得背都弯成了虾米。

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母亲的脸此刻还没被病痛折磨得脱形,眼角的皱纹浅浅的,只是因为常年操劳,显得有些憔悴。

可这张脸,是林建军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起来,就心如刀绞的脸。

林建军扭头再看向父亲,这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男人,此刻肯定正为了红旗饭店那个转正名额愁得睡不着觉。

1983年7月15号。

他记得分明,前世就是这个月,父亲听信了国营饭店那个主任的话,咬牙买了瓶“东海大曲“去送礼。

结果礼被收了,名额给了别人不说,还被反咬一口,说他“投机倒把”,连临时工的差事都丢了。

自那以后,父亲就像被抽走了骨头,天天抱着酒瓶子喝。

最后不到五十就因为肝病走了。

因为父母早逝,自己浑浑噩噩的过了一辈子。

二十七岁的时候,好不容易碰上了一个自己挚爱,感觉日子开始有了盼头。

谁曾想突然间女朋友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怎么也联系不上。

后来林建军才打听到,女朋友原来是省城知名的大学教授的女儿。

人家父母嫌林建军门不当户不对,便强行不准女儿再来东海和林建军接触。

想起前世种种,林建军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等着我,沈芸!

这辈子,我会尽快活出个人样给你们看看。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指向下午三点。

眼下当务之急是阻止母亲去摆摊。

母亲的毛病就是日积月累,苦出来的。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算。

离母亲去摆摊被砸,还有一百二十七天。

离父亲去送礼被骗,还有不到半个月。

来得及,都还来得及!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他要让爸妈过上好日子,要让这个呛人的煤烟味里,飘出的都是安稳日子的烟火气。

还有,林建军记得,沈芸第一次和自己相遇是在北关城的长城上。

自己恰好和她游览的时候撞了个正着,一来二去就联系上了。

那是1990年的事了。

还有六年多的时间。

收回思绪,林建军贪婪的看着家里的一切,红着的眼眶渐渐模糊起来。

弄堂里的蝉鸣聒噪,远处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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