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次有预谋的事故中,肖雅丽意外地来到大明开国时期,并弄巧成拙地和军师刘基一起生活多年,她见证了刘基的忠义和坎坷,同时也学到了一些做人的真谛...... 在半仙刘伯温的帮助下,肖雅丽终于回到了现实,面对昔日陷害的学友,她是选择妥协还是报复就请您慢慢欣赏正文,有没有闪光点也只能看后由您来拍板打喷了!.......
一阵阵秽语淫笑将肖雅丽从昏迷中吵醒,她想睁开双眼,可不管如何使劲、用力,但最终都是无济于事。
此时,肖雅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感动上半身凉飕飕的,想动,可手脚和身体好像都不听使唤,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是在睡觉还是在哪个地方?
肖雅丽仿佛失意一样静静地想着,一时间什么也没能想起,她使劲地想捋一捋头绪,但不管她怎么回忆都找不出一丁点思维,难道自己失意了?肖雅丽忽然间这么想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在肖雅丽胡思乱想的时候,她下意识中凭感觉有两只手在她的脸上、胸前、大腿以及全身上下游走,耳膜中并传来叽里呱啦、嘻嘻哈哈的阵阵淫笑声。
突然,肖雅丽的血压腾的一下猛然上升,她的大脑瞬间清晰了许多,她听懂了外界的声音,这是来自法国谈不上标准的国语。
肖雅丽的专科是英语和法语,在英语和法语这一块虽谈不上登峰造极,但也可以说是信口捻来、对答如流。她是今年刚刚毕业于BJ清华大学,是北大本科班级中的高材生,因成绩突出而引来很多大型企业单位都来抢人,连国外的企业也来了不少聘书,她也准备着第一站去法国就业深造……
就在肖雅丽头脑清醒的那一刻,她还来不及多想的时候,有一双粗糙如同沙纸一样的大手正毫无吝啬地摧残着她的身躯,她已经体会到全身上下所带来的疼痛感,还有那些带着方言的法语:“****,这东方女人真是不一样啊,又白又白的,我还真是第一回见到啊!看来老子是真的要升官了,这运气好得都想死啦!啊…啊…哈哈哈……”
“老大,我来帮你脱衣服吧,这战争都快让人憋死了,一年也没碰上几次女人,我都快憋疯了,真是生不如死!。”
听口气是一对臭气相投的家伙。就听这小子停顿了一下接着马屁般说道:“还是和老大一起运气好,没想到今天想什么就来什么,太过瘾了,就算明天死了也是值啊!嘿嘿嘿,哈哈哈……”
“一边呆去,这女人一动不动的要你帮个屁呀?先离远点去把把风,等老子完事后你再过来,听到了没有?”
“好嘞老大,您慢慢享用诶。”
这个拍马屁的家伙很是顺溜地回应着。
淫笑声和疼痛感使肖雅丽猛地睁开双睛,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有着疤痕、凶恶如同刀刻般的面孔,一双浅蓝色的眼珠深藏眼眶里极其渗人,鹰嘴一样尖勾高挺的鼻梁像是沾满了灰尘,一副厚厚的嘴唇四周长满了渣里渣撒的棕黄短须;此人光着膀子,肩宽背厚,胸前一片黄毛连接下腹,两臂粗长,一双大手正在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她骄傲的躯体……
肖雅丽见此情景,一股无名之火悠然而生,她猛地抬起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结结实实地打在那张让人厌恶的面孔之上,嘴里同时大声骂道“畜生,滚开,你这个畜生,快滚开……”
因为来得太过突然,跪蹲在肖雅丽大腿上的法国佬竟一时间有点发憷,待他回过神时,躺在地下的漂亮女人正在四肢狂舞进行反抗。
此时,肖雅丽已经明白缘由,她想不起为什么会落在这个恶魔的手上,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遇上这种野蛮的外国人,但她现在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反抗,直到脱离魔掌为止。当她睁眼后见到自己毫无保留地对着异性时,羞涩的她第一反应就是将衣服赶紧拉上遮挡前胸。
只见肖雅丽一只手紧捂胸前,一只手使劲地去推坐在她身上的那个畜生,同时用双脚回拱曲起双膝、并用尽全身力气一个颠翻……还好,她终于将这个还没回过神来的人间败类推了一个仰面朝天。
一身轻松的肖雅丽见恶魔倒地,她来不及多想,一咕噜爬起也不辨东南西北径自向两个歹徒相反的方向急步奔跑。
再说那个被摔的家伙,这小子叫克里提.扎卡,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因为肖雅丽一直都在昏迷,他也没有一丁点防备之心,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突然醒来。也许是残酷的战争所至,因为每天都要面对死亡,以至他早已是人性丧失,从他见到肖雅丽的第一眼开始、到后来决定对肖雅丽的肉体残暴,也只不过是短短犹豫了几十秒钟,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肖雅丽会突然反抗,并给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以至自己来了个人仰马翻。
克里提冷不丁地吃了一亏,他就势一滚马上站了起来,见肖雅丽向前东南方向急奔,他狡黠地一咧嘴角,并轻轻地晃了晃脑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感觉这就是一只煮熟的鸭子,再怎么跑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
看着肖雅丽跑去的方向,克里提像是后脑勺长着眼睛一样,他缓缓地抬起右手对着不远处那位同伴一招说:“菲尔特,过来吧,看看那娘们还能跑到哪儿。”
那个叫菲尔特还没走多远,他正晃着头哼着小调慢悠悠向前晃着,忽然听到身后有女人在大声叫嚷,因为肖雅丽骂的是中文,他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回头时见队长克里提站在原地看着一个女人在奔跑,他正在纳闷时见队长招手忙一溜小跑过来问:“老大,那个女人怎么给跑哪?”
“哼,想跑,跑得了吗?”说罢一摆手道:“走。”
此时的肖雅丽正在拼命地向前跑着,连回头的时间都顾及不上,因为脚下的道路并不好走,坑坑洼洼的,稍不注意就有摔倒的危险。
可肖雅丽并不知道这里是一个荒山小岛,她已经走进了死胡同,何谈有路可逃?之所以选择这个方向逃跑,是因为她看见前方有些树木,可她哪里知道,过了这一小片树丛就是走向死亡的悬崖峭壁。
克里提和菲尔特不紧不慢地跟着,有时也慢慢小跑一会,因为他们知道这里的地形,也用不着去玩命地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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