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繁华落尽萧瑟处,只叹不如归去 贾瑀梦入红楼,成为宁国府贾敬庶子,一心只想靠一枚可入梦的宝鉴改写那好似注定的悲凉命运 大梦一场,梦那群钗皆有所得,不再复千红一窟 大梦一场,梦那山河无恙,不再见白骨如山忘姓氏 大梦一场,梦那神仙不见,人道永昌 (红楼梦同人,只想改写悲剧,多女主,只想好好地讲个完整的故事,故事可能寡淡无聊,类似于作者在写观后感的感觉,一般可能不大能接受,所以在此说明,实在是回复得够多次了,此书只是作者的爱好之作,还望周知。 不喜误入,谢谢)
大盛,永和八年,神京。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
一处轩窗下,一个身着黑衣的清秀少年坐在书桌前捧着一本金刚经,若有所思地呢喃自语,视线却一直注视着窗外蔚蓝天空。
即便来了已经有五六个年头,他也依然不敢相信,这片土地的上方,会真有着传说中的神仙。
在前世那方土地上,科学才是真理,鬼神之说,只在遥远的过去广为流传。
可是,这处处都告诉他身处何处的似是而非的世界,却又让他不得不思考,天上存在仙神的可能性。
毕竟,西府那边,那块宝玉可是明晃晃在那儿摆着呢。
加上一些熟悉名姓,贾瑀确信无疑自己是来到了红楼世界。
红楼梦贾瑀虽然读的不多,很多东西并不是太清楚,但也大概知道贾敬应该只有一个儿子贾珍的。
当初上学被强制阅读红楼梦的时候,贾瑀都跟同学吐槽过。
难怪贾家会灭亡,别的都不说,单是宁国府这么一个国公府正经来论只是一脉单传就可见一斑。
继承人一旦养废了,整个国公府也就约莫完蛋了。
贾家这么大个家族,愣是挑不出个能挑大梁的男人,何其可悲。
只是,现在贾瑀自己来到了红楼世界,就没那个心思感慨了。
红楼梦中,贾家最后具体情形究竟如何并不重要,但确实肯定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千红一窟,万艳同悲不说,单凭贾瑀自己这宁国府贾敬儿子的身份,就断然逃不过一个凄惨下场。
与那些出了五服的不同,他这就算是庶子,可也终归是贾敬的亲子,贾珍的弟弟。
在这么个时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贾家这艘大船,无论破烂与否,他都是下不了船的。
毁灭了,便只能跟着一起沦丧。
不过,应该还有一线生机……
贾瑀悄然握紧拳头,视线收回重新落在眼前《金刚经》上,心中思索不停。
未等贾瑀思虑更多,外边院落就忽然响起一道清亮女子声音。
“二爷!刘姥姥又带着她自家种的果蔬过来了,还来了个陌生男人,叫什么狗儿的。
不过我没让那人进来,只让刘姥姥进来了。”
“知道了,你让刘姥姥还是在老地方等我便是,我马上出来。”
贾瑀也不继续思索,放下手中《金刚经》,取了披风就往屋外走。
眼下正值秋寒,纵使他身体平日里有着锻炼底子在身上也不敢大意。
不论世上有没有神仙,他这小命可都只有一条。
前世喝酒稀里糊涂出了事,来到这方红楼世界。
好不容易也算成了个有些身份地位的国公府庶子,怎么也不能把自己的性命给轻慢了。
贾家败落毕竟是后面的事,他这前面要是阴沟里翻了船,那才真叫人耻笑。
来到一方绿意盎然的院子里,贾瑀一眼就看到站在一边儿还带着些拘谨之色的老妇人,除了刘姥姥也没可能有别人了。
“刘姥姥,许久不见您老人家了,近来身体可好?”
贾瑀笑着走上前去寒暄,半点没有嫌弃刘姥姥身上还带了些尘土的意思,心中反倒是觉得亲切。
来到此方红楼世界后,接触的无论是长辈还是家中仆从都让他觉着始终隔着一层,哪怕是名义上的亲爹贾敬也是如此。
唯有眼前的刘姥姥,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让贾瑀自己想来,原因约莫是觉着和前世的外婆差不多。
一样都是在泥土里刨食的庄稼人,也是一样的善良。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贾瑀前世的外婆大概没有刘姥姥这么会说话。
“二爷,真是好久没见,我这把老骨头身体还算康健,瞧您这个头儿可是又得长了一大截,当真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
和蝶儿姑娘说的那样,以后一定是继承先宁国的遗志,去军中做个威风的大将军的。”
刘姥姥见贾瑀姿态还如上次一样,紧张的情绪散了大半,嘴中好话一连串地蹦跶出来,偏生还难让贾瑀觉得像是在拍马屁。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多少带点天赋成分。
明知道对方是在奉承,却听着又真诚得很。
“蝶儿这丫头,刘姥姥,您老也别把那丫头的话放在心上。”
贾瑀笑着摇头,领着刘姥姥在旁边石凳上坐下。
“宁国府是我那大哥在做主,我自幼跟着父亲在这玄真观修道,平时操练些许拳脚不过也只是锻炼锻炼身体,少生些病灶而已。
先宁国的遗志,那东西毕竟还是太远了。
我这人也不过是个没悟性的蠢物,能在父亲跟前聆听一二教诲,做个活得自在的俗人就已经算得上不错,哪里敢奢望更多。
功名利禄,那种东西无缘无分的话,终究是强求不来。”
“哟,二爷,您这话我这把老骨头可是听不进去。
这样小的年纪已经活得这么通透,可见是一定得了敬老爷的真传了。
来日就算做不了那领兵打仗的将军,也一定和敬老爷这样能做个神仙中人了。
哪怕是殿试高中,也恐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见贾瑀依然随和如旧领自己坐下,刘姥姥心中最后的忐忑也随之散去。
刚刚在大门外,她看那蝶儿姑娘拦着女婿没让进,心中纵使知道缘由也终究免不了紧张。
毕竟是有求于人,又是这么悬差的身份。
贾瑀再怎么庶子也是公门侯府的大家子弟,他们这等破落户如何能比。
“呵呵,刘姥姥不必抬举我了,等下又不知得说我是天上哪颗星星了。
随父亲修道读书倒也还算自在,但若是真要让我像父亲年轻时那样,正儿八经去中个进士回来,只怕这还真是难如上青天。”
“二爷你这句难如上青天,庄稼人这辈子想破头也说不出来的,文曲老爷保佑,也是让我这老婆子有幸听着了。”
刘姥姥高声应和着,贾瑀却是已经琢磨出了些许意味来。
刘姥姥向来说话最是机敏,知晓他脾性还这样说话……
略微打量了眼眼前眉眼间还有些紧张的老妇人,贾瑀心中逐渐恍然。
不得已而为之,到了刘姥姥这个年纪,恐怕也只有会为了后人前途才会如此了。
“刘姥姥,你也向来知道些我的脾气,我这人说话并不喜欢绕什么弯子,直来直往地交谈我是最欢喜的。
这次过来,您老人家应该不止是来送果蔬叙旧的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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