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才之论与司马光的偏见
上面这段话出自《资治通鉴》中司马光的一段德才论,原文很长,就不附录了。司马光的核心观点就是宁可用愚人,也不要用小人(有才能的人),如果一个聪明人、有才能的人,他居然不肯听话,那就不要用他,至于国家政务的需要,则完全不在司马光的考虑范围内。
这段德才论是评价智伯败亡时写的,通篇断章取义,充分体现出司马光的偏见。春秋末期,智宣子欲立智瑶做继承人时,族人智果劝诫,给出的理由是智瑶有五大长处,仪表堂堂、精于骑射、才艺双全、能言善辩、坚毅果敢,但有一个短处:骄傲自大盛气凌人。这样的人很容易招人嫉妒,然而他本人还不以为意,总觉得不遭人妒是庸才,殊不知小人难防,将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果不其然,最后智伯就是被三个小人合谋算计了,身死族灭。
但是司马光没有写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抓住智伯性格上的一点缺陷,说他德不配位,是“才胜于德”的小人,把他贬低得一无是处。要知道君子和小人不是听他嘴巴上说什么的,要看他的实际行动,堂堂正正搞阳谋的就是君子,暗戳戳搞阴谋诡计的就是小人。从晋阳之战的前后经过来看,赵魏韩三家就是小人,当然智伯也称不上君子,只是个骄傲自满粗心大意的人,被这三家算计,也是咎由自取。
从狂人的眼里看去,司马光的德才论全篇都是“仁义道德”,字缝里都是杀人诛心,我们不要上当了,把一个人的无能说成是“德胜于才”,称之为“君子”。君子要求六艺皆通,所以这世上,有无能的君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