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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车臣战争 1994–2000:城市作战的经验教训》)
【文献身份与出版信息】 报告全名:《Russia&039;s Chechen Wars 1994–2000: Lessons from Urban Combat》 (《俄罗斯车臣战争 1994–2000:城市作战的经验教训》) 报告编号:MR-1289-A 作者:Olga Oliker(奥尔加·奥利克) 出版机构:RAND Corporation(兰德公司),Arroyo Center(阿罗约中心) 出版年份:2001年 ISBN:0-8330-2998-3 国会图书馆编目号:DK511.C37 O44 2001 委托与赞助方:美国陆军(U.S. Army),合同编号 DASW01-96-C-0004。该项目由美国陆军研究技术副助理部长办公室(Office of the Deputy Assistant Secretary of the Army for Research and Technology)与美国陆军情报副参谋长办公室(Office of the Deputy Chief of Staff for Intelligence)联合资助,隶属于兰德阿罗约中心的“部队发展与技术项目”(Force Development and Technology Program)及“战略、条令与资源项目”(Strategy, Doctrine, and Resources Program)。 文件性质:公开发布(Approved for public release; distribution unlimited),属战略研究与政策分析类报告,面向政策制定者、军事分析师及关注现代城市冲突作战层面的研究者。 【研究缘起与核心命题】 本报告的核心动机源于一个对美国陆军极具前瞻性的判断:冷战结束后,美军长期以中欧平原、高技术对称对手为想定进行战备,但未来更可能面对的敌人并非正规重装集群,而是类似车臣叛军这样的非对称、低技术但高度适应城市环境的抵抗力量。战场也更可能呈现为格罗兹尼(Grozny)式的城市废墟,而非开阔的中央欧陆。 报告将研究锚点锁定在两次格罗兹尼战役——1994–1995年的“格罗兹尼 I”与1999–2000年的“格罗兹尼 II”。作者试图回答:一支继承苏联红军衣钵、拥有压倒性火力与兵力优势的正规军,为何在夺取一座中等城市时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五年之后,当俄军再次兵临城下,他们是否真正“学会了”城市战?这些经验对理解俄罗斯军事能力、组织学习机制以及城市战本身的内在规律有何启示? 【方法论与资料来源】 作者采用历史比较与战役分析法,按时间顺序组织全文。研究基础包括: 一手与二手公开出版物、互联网资源; 对军事官员及领域专家的大量访谈与研讨; 对1995年至2000年间俄罗斯专业军事期刊(如《Armeiskii Sbornik》《Voennaia Mysl》等)的系统性综述; 俄英双语新闻报道、前线士兵与军官的 press interviews; 既有西方与俄罗斯分析家关于车臣冲突的文献。 第二章(1994–1995战役)更倚重二手权威分析;第三章(1999–2000战役)则更深入一手材料,详细描述战术层面的战斗与创新。 【历史纵深:苏联城市战遗产的断裂】 报告以“历史回溯”开篇,指出俄军1994年的惨败并非单纯因指挥失误,而是深层战略思想断裂的结果。苏联红军在二战中积累了极其丰富的城市战经验——从斯大林格勒的防御到柏林的攻坚——并形成了一套完整的 MOUT(Military Operations in Urban Terrain,城市地形军事行动)条令: 城市防御对进攻方具有天然优势,攻击方需保持至少 4:1(部分理论主张 6:1)的兵力优势; 攻城前必须实施有效封锁(blockade),切断所有对外通道; 进攻需依赖小规模突击群(storm detachments),配备工兵、喷火器、自行火炮、坦克及大量手榴弹与爆破器材; 强调逐屋、逐层、逐楼梯间的近距离清剿,建立通信与火力协同。 然而,这一知识体系在冷战后期逐渐流失。至1980年代,城市战已不再是苏军深度演练的科目;军事教科书几乎完全回避该议题。1994年2月,苏联时代最后一支专门化的城市战部队被解散,430名军官中400人退役。当1994年12月俄军开赴格罗兹尼时,其摩托化步兵(motorized rifle troops)仍按冷战热战背景下的开阔地形作战训练,151个战术训练小时中仅有5至6小时涉及城市环境。许多士兵唯一的“城市战准备”是一本由陆军战斗训练总局印发的小册子,且印数极少,部队需传阅共用。 【第一次格罗兹尼战役(1994–1995):系统性溃败的专业解剖】 一、战略想定与情报失败 国防部长格拉乔夫(Pavel Grachev)亲自审定的攻城计划分为三阶段: 第一阶段(11月29日–12月6日):准备与 securing 出发阵地; 第二阶段(12月7–9日):五路向心机动,完成对格罗兹尼及车臣共和国的双重合围; 第三阶段(12月10–14日):从南北两个方向突入市中心,夺取总统府、电视台、电台及其他关键设施。 该计划预设了极低抵抗强度,认为一次武力展示(show of force)即可令对手屈服。情报准备(IPB, Intelligence Preparation of the Battlefield)严重不足:侦察局限于被动观察;地图比例错误且过时;对1994年8月至11月间亲俄车臣部队在格罗兹尼城内被RPG摧毁的教训完全无视。直到军事行动开始后,情报搜集才真正展开。 二、装甲纵队的灾难 1994年12月31日新年前夜,俄军以三路装甲纵队(herringbone formations)从北、东、西三个方向突入市中心。坦克与装甲运兵车(BTR/BMP)在城市街道上以阅兵式队形高速推进,完全未做逐屋清剿准备。车臣叛军利用高层建筑、地下室与地下管网网络,以RPG-7/RPG-18等轻型反装甲武器实施“伏击-撤离”战术。装甲车辆薄弱的顶部与侧后装甲被轻易击穿,整个纵队陷入交叉火力。格罗兹尼的俄文含义是“可怕”或“险恶”,此役名副其实。 三、指挥、控制与通信(C3)的瓦解 参战力量涵盖国防部(MoD)正规军、内务部(MVD)部队、FSB(联邦安全局)及多个准军事组织,彼此存在竞争性的指挥结构。空地协同、步坦协同、不同部门间的协同几乎不存在。各部队使用互不兼容的通信设备与协议,士兵甚至不熟悉己方密语,常以明码通话,既暴露自身位置,也导致误击。友军误伤(fratricide)成为俄军士兵的主要死因之一。 四、部队状态与后勤 士兵普遍缺乏训练,许多人不会正确使用夜视仪、护甲与武器;装备保养极差;临时拼凑的部队(ad hoc units)在战前从未共同训练。前线士兵挨饿受冻,补给线混乱。军事专业主义在所有层级都严重缺失。 五、经验传递的断裂 即便在第一次战争中,部分前线部队通过血战积累了宝贵的城市战经验(如小规模突击、工兵伴随、逐屋推进),但这些知识几乎没有被制度化传递。两次战斗之间,经验教训普遍流失,“下一场战斗的士兵无法从上一场战斗的死者那里学习”。 【车臣叛军的非对称战术体系】 报告以专业视角剖析了车臣方面的作战优势,强调这些优势并非偶然,而是基于对城市地形与俄军弱点的深度利用: 地形与知识优势:车臣人熟悉城市地下管网、建筑结构与街巷布局,并提前构筑了地下掩体与隧道网络。 人力资本:许多叛军曾在苏联及俄罗斯正规军中服役,精通俄军条令、通信习惯与装备弱点。 小型单位组织:以3–5人小组为基本战斗单元,配备RPG、狙击步枪、自动榴弹发射器与通信设备,高度分散又可通过民用通信网络协调。 “拥抱”战术(Hugging):主动贴近俄军,将交战距离压缩至目视范围,使俄军的远程火力与空中支援优势无法发挥,同时大幅增加俄军使用重武器的决策成本。 狙击手体系:部署大量狙击手(包括SVD等),对俄军军官、通信兵与装甲车长实施精确杀伤,造成心理震慑与指挥中断。 媒体与信息战:在1994–1996年间,车臣方面成功操纵全球舆论,将格罗兹尼塑造为“弱者抵抗强权”的象征,形成战略层面的政治压力。 战略目标:不以“守住领土”为胜利标准,而以“使俄军无法承受占领成本”为终极目标,通过持久抵抗消耗对方政治意志。 【第二次格罗兹尼战役(1999–2000):有限改进与结构性局限】 一、准备层面的进步 五年后重返格罗兹尼,俄军展现出一定的组织学习能力: 制定了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尽管仍基于“清剿溃败城市残余抵抗”而非“强攻设防大都市”的想定); 对城市的封锁更为有效(虽未完全密封); 后勤与补给显著改善,前线士兵不再挨饿; 实施严格的新闻管制与专业的公共关系战役,维持国内民众支持。 二、指挥与协同的改善 建立了以国防部为核心的单一指挥层级(single hierarchy),显著改善了 command and control。空地协同与陆空同步(force coordination and synchronization)大幅提升。IPB与情报共享机制使计划与执行更为可行。 三、战术创新 装甲使用更安全、更有效,不再盲目高速突进; 大量使用远程空中打击与炮兵火力(standoff air and artillery attacks)替代近距离步兵突击,虽不能总是奏效,但降低了部分伤亡; 以缓慢、谨慎的推进取代直扑市中心的鲁莽尝试; 采用“诱敌-后撤-火力覆盖”模式:部队前出诱使车臣武装暴露,随即后撤至安全距离,召唤火力覆盖; 有限但精准地部署狙击手; 以集中火力(massed firepower)替代人力密集型清剿,代价是基础设施与平民伤亡剧增; 组建突击群(assault groups),扩大小型单位中下级军官的临机决断权; 以专业化部队(Spetsnaz、空降兵)作为骨干,支撑以征召兵为主的摩托化步枪部队,提升效能并降低误伤。 四、第二次战役中的持续错误 然而,报告尖锐指出,俄军从第一次战争中吸取了“错误的教训”——他们得出的结论不是“必须更精通城市战”,而是“城市战应当且可以被避免”。这种认知导致: 过度依赖炮兵与空袭,幻想以此迫使敌人投降,缺乏城市近战的应急预案; 士兵依旧未接受系统的城市战训练,再次“在战斗中学习”(learn on the fly); 改进后的协同机制在压力下频繁崩溃,国防部、内务部与车臣亲俄武装之间的摩擦与相互指责持续存在; 摩托化步枪部队训练依旧低下; 装备(尤其是航空器)老旧,备件匮乏; 多数部队仍不具备有效夜战能力。 五、车臣方面的延续与变化 车臣叛军继续利用城市防御优势、小型单位原则与狙击战术。但在1999–2000年,他们未能复制1994–1996年间成功的全球媒体战役,信息战优势有所削弱。其战略目标始终如一:不是赢得阵地,而是让俄罗斯人觉得车臣不值得付出如此代价。 【结论与战略启示】 报告第四章总结认为,俄罗斯在车臣的城市战经历揭示了以下核心规律: 城市战不可回避:无论技术如何进步,只要政治目标要求控制城市,军队最终必须进入建筑、街道与地下空间。远程火力可以削弱,但无法替代地面占领。 防御方优势恒定:城市地形天然有利于防御者,进攻方必须付出不成比例的兵力、时间与政治成本。 组织学习是脆弱的:俄军展示了“从错误中学习”的能力,但这种学习是片面的、战术层面的,且未触及体制性缺陷(如征召兵制度、跨部门协同、装备维护与训练体系)。 专业部队与征召兵的鸿沟:Spetsnaz、空降兵等职业部队表现显著优于义务兵组成的摩托化步兵,凸显城市战对专业化、小单位自主决策与高强度训练的极端依赖。 对美国的镜鉴:未来美军面对的敌人更可能像车臣叛军而非俄军。一支技术先进的外国侵略者在面对本土抵抗力量时,即便拥有压倒性火力,也可能陷入消耗泥潭。美国必须认真对待城市战准备,并理解“避免城市战”往往只是一种一厢情愿的战略逃避。 作者最后留下一个审慎的判断:截至报告撰写时(2001年),车臣战争仍在继续。俄罗斯凭借人力与火力的绝对优势,理论上可以“成功”控制车臣,但其选择仅限于摧毁整个地区、陷入长期血腥占领,或两者兼有的“同样令人不快的组合”。车臣人赌的,正是俄罗斯会认为这不值得。 【尾声:一座城市的名字】 格罗兹尼——Grozny。在俄语里,它的意思是“可怕的”“险恶的”。1994年12月,那些在新年前夜攻入这座城市的年轻俄国士兵,被告知这只是一次轻松的武力展示,敌人未经训练、不堪一击,坦克开进街道就能让对方退缩。他们的指挥官说,没什么好担心的。 然后,新年的钟声在炮火中响起。 五年后,另一批俄国士兵在1999年的冬天再次踏上同一条道路。这一回,他们带着更周密的计划、更充足的食物、更严格的媒体管控,以及一个深信不疑的信念:只要炮弹和炸弹足够多,他们就不必真正走进那些废墟,不必在楼梯间与地下室里与敌人贴身肉搏。他们以为城市战可以被绕过,可以被火力外包。 但格罗兹尼再次证明了它的名字。叛军钻进地下,在隧道里等待,在瓦砾中呼吸,用RPG和狙击步枪把战争拖回最原始的形态——一间房、一扇门、一堵墙后的生死对峙。 兰德公司的分析师在2001年合上这份报告时,太平洋彼岸的美国陆军正沉浸在“全谱优势”与“技术制胜”的自信中。报告的作者Olga Oliker没有预言未来,她只是冷静地记录了一座城市的两次回答:城市战不会消失,它只会惩罚那些假装它不存在的人。而那些在格罗兹尼的街道上学会如何生存——或如何死去——的教训,最终不会只属于俄罗斯人。 【作者与致谢】 本报告作者为 Olga Oliker(奥尔加·奥利克),时任 RAND Corporation(兰德公司)阿罗约中心(Arroyo Center)研究员。 作者在致谢中特别感谢以下人士与机构对本研究的贡献: Russell Glenn 与 Brian Nichiporuk:领导了促使作者深入研究俄罗斯城市战与车臣问题的早期项目;Russell Glenn 特别鼓励将这一探索扩展为最终成书。 Pamela Beatrice:美国陆军研究技术副助理部长办公室(Office of the Deputy Assistant Secretary of the Army for Research and Technology)。 Eric Kraemer:美国陆军情报副参谋长办公室(Office of the Deputy Chief of Staff for Intelligence, U.S. Army)。 Lester Grau 与 Benjamin Lambeth:以深刻见解与评论大幅提升了分析质量。 Timothy Thomas 与 Kenneth Webb:阅读并评注了早期草稿。 David Kassing 与 Thomas Szayna:在报告定稿阶段提供了大量有益意见。 Joanna Alberdeston:作者助理,对书稿的准备工作至关重要。 Nikki Shacklett:以出色的编辑能力显著增强了文本的叙事流畅度。 作者声明:以上任何人士均不对本报告中的错误或疏漏负责,所有责任由作者本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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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光子学研究国际会议(1998)
OSA Technical Digest Vol. 4 技术简报 一、会议信息与缘起 1.1 会议著录 会议名称:Integrated Photonics Research(集成光子学研究)——OSA技术研讨会(Topical Meeting) 联合会议:Workshop on Novel Solitons and Nonlinear Periodic Structures + Nonlinear Guided Waves and Their Applications 主办:美国光学学会(Optical Society of America, OSA) 合作:欧洲集成光学会议(ECIO)、IEEE激光与电光学会(LEOS) 时间:1998年3月30日-4月1日(3月29日为Workshop日) 地点: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维多利亚会议中心(Victoria Conference Centre) 出版物:OSA Technical Digest Series, Vol. 4, ISBN 1-55752-536-6 DTIC入藏号:ADA361153 分发级别:公开,分发不限 1.2 缘起:为什么开这个会 1998年春天,光通信产业正处于爆发前夜。互联网用户量每年翻倍,电话线已经不够用了——电信公司急需在一条光纤上塞进更多的频道。这叫WDM——波分复用(Wavelength Division Multiplexing)——就像在一条高速公路上画不同车道,每条车道走不同颜色(波长)的光信号。 但WDM系统需要大量精密的光学器件:把不同波长的光分到不同信道的&039;解复用器&039;、把信号从光纤引导到芯片上的&039;耦合器&039;、把信号开关的&039;调制器&039;、放大信号的&039;放大器&039;。如果每个器件都做成一个独立的小盒子用光纤连起来,成本高、体积大、可靠性差。 解决方案是&039;集成光子学&039;——像集成电路把晶体管做到硅片上一样,把光学器件做到一块芯片上。一块光子芯片可以包含几十个光学功能,体积只有指甲盖大小。1998年正是集成光子学从实验室走向市场的转折点——这就是这场会议的背景。 1.3 参会者画像 三个主旨报告人代表了三个阵营: Masao Kawachi(NTT):代表日本电信巨头——NTT的硅基平面光波回路(PLC)技术已经进入&039;真实电信市场&039; Hans Melchior(瑞士联邦理工):代表欧洲学术界——InP光子器件与光纤耦合技术的权威 Philip J. Anthony(Lucent/Bell Labs):代表美国工业界——光子集成的商业化时间表 台下坐着来自全球实验室、大学和公司的约200位研究者——NTT、Lucent/Bell Labs、Corning、Honeywell、MIT Lincoln Lab、Sandia、Lawrence Livermore、Heinrich-Hertz Institut、Twente大学、Nottingham大学、台湾大学——他们要在三天里展示和讨论各自的最新进展。 二、会议核心内容:三天讨论了什么 2.1 三场主旨报告:产业现状与未来 第一场——Masao Kawachi(NTT):《平面光波回路:进入真实电信市场》。Kawachi报告了NTT的硅基平面光波回路(PLC)技术——在硅基板上沉积二氧化硅玻璃层,用光刻技术刻出波导图案。低损耗、几何精度高,已经做成各种器件:光分支器、滤波器、开关和混合光电集成模块。关键信息:&039;正在进入真实电信市场&039;——不是实验室原型,是正在卖的产品。应用场景:光纤接入网和密集WDM系统。 第二场——Hans Melchior(瑞士联邦理工):《InP光子波导器件及其光纤耦合》。Melchior报告了磷化铟(InP)材料体系——激光器、半导体光放大器、调制器、开关、波长转换器。InP器件性能好但芯片极小,和光纤耦合很困难——需要单片集成的&039;光束扩展器&039;和自动对准技术。这是InP器件从实验室走向实用的最大工程障碍。 第三场——Philip J. Anthony(Lucent/Bell Labs):《光子集成的商业化时间表》。Anthony不谈技术细节——他谈的是&039;什么时候能赚钱&039;。他预测光子集成的商业化速度可以用其他新技术的历史来类比——不会比微电子更快,因为光子器件的制造复杂性比电子器件高。 2.2 WDM器件:把不同颜色的光分开 WDM是这场会议最热门的技术方向——几乎每个session都有WDM相关报告。NTT的Yoshikuni综述了WDM网络中的集成光学器件进展。Lucent的Livescu讨论了WDM网络中的&039;信道监控&039;——你怎么知道每条波长信道还在正常工作?这需要集成在系统里的光学监测器。 具体器件包括: 阵列波导光栅(AWG):一块芯片上几十条长度递增的波导——不同波长的光在出口端聚焦到不同位置。这是WDM系统最核心的器件——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替代了一堆棱镜和透镜。 可调谐DBR激光器+EA调制器:分布布拉格反射(DBR)激光器可以调谐波长,电吸收(EA)调制器把电信号变成光信号——两者集成在一块芯片上,10 Gb/s速率,用于WDM发射端。 宽带&039;盒形&039;滤波器:用啁啾光栅实现——对制造误差不敏感,适合大规模生产。 2.3 光束传播法(BPM):模拟工具的标准化 一个专门的session讨论&039;光束传播法&039;(BPM)——这是模拟光在波导中传播的标准数值方法。滑铁卢大学的Huang综述了BPM的理论、算法和应用。 有趣的是&039;基准测试&039;——Heinrich-Hertz Institut联合荷兰Twente大学、意大利Rome大学和德国Fernuniversität,用两个标准测试问题(对称耦合器和增益-损耗波导)检验不同BPM算法的一致性。这就像给所有模拟软件做一次&039;统考&039;——确保不同实验室用不同代码算出来的结果可以互相比对。 新方法:Nottingham大学提出三维锥形结构中消除&039;阶梯化&039;数值噪声的算法;台湾大学提出局部斜坐标BPM——处理沿传播方向变化的波导结构不需要阶梯近似。 2.4 硅光子学:用半导体工业的基础设施造光子芯片 1998年,硅光子学还不叫这个名字——叫&039;硅基光电子技术&039;。但方向已经清楚:用半导体工业成熟的硅工艺(光刻、刻蚀、沉积)制造光子器件,把成本降下来。 具体进展:GaAs/AlGaAs外延层转移技术——把III-V族材料从GaAs衬底上揭下来粘到硅上,实现&039;硅上的化合物半导体光子学&039;。多孔硅(porous silicon)的双折射特性——可以作为偏振敏感器件。硅基光电子集成技术专题session——从材料到器件到封装的完整链条。 2.5 聚合物光子器件:便宜但不稳定 聚合物波导器件是另一个热门方向——聚合物可以旋涂成膜、紫外光刻图案化,制造成本远低于无机材料。但聚合物的问题也明显:热稳定性差、吸水率高、长期可靠性不确定。会议讨论了多种聚合物材料和器件方案——包括电光聚合物调制器和聚合物波导耦合器。 2.6 孤子 Workshop:光的&039;不变色&039;波包 会议前一天(3月29日)有一个专门的Workshop——&039;新型孤子和非线性周期结构&039;。 孤子(soliton)是一种特殊的波——它在传播中不发散。普通的光脉冲在光纤中传播会&039;展宽&039;——因为不同频率分量在玻璃中的速度不同(色散)。但孤子利用非线性效应(光纤的克尔效应)恰好抵消色散——脉冲保持形状不变。这在长距离光通信中极具吸引力——不需要沿途放大和整形。 1998年的孤子研究前沿是&039;色散管理孤子&039;(dispersion-managed solitons)——不是在整条光纤上用均匀色散,而是交替使用正负色散光纤——平均色散为零但局部色散不为零。Aston大学的Doran报告了色散管理孤子的理论进展。WDM孤子系统的碰撞和四波混频效应也被讨论——多波长孤子系统中的相互作用是实用化的主要障碍。 空间孤子(spatial soliton)——在空间上不发散的光束——利用光折变效应或克尔效应实现自聚焦抵消衍射发散。这在全光开关和光互连中有应用前景。 2.7 光子纳米结构和量子阱 两个session专门讨论&039;光子纳米结构&039;——在光波长尺度上设计周期性结构来控制光的行为。光子晶体(photonic crystal)的概念在1998年刚兴起——在材料中打周期性排列的孔,形成&039;光子带隙&039;——某些频率的光不能通过。 量子阱(quantum well)是半导体激光器的核心——把电子限制在纳米厚度的薄层中,降低阈值电流、提高效率。会议讨论了量子阱中载流子输运的物理——这直接影响调制器的速度和激光器的效率。 三、故事:1998年维多利亚的三天 1998年3月29日,星期天。加拿大西海岸的维多利亚市——一座被海洋和雪山环抱的小城。维多利亚会议中心门口挂着OSA的会标。会场里弥漫着咖啡味和投影仪的热气。 这天是Workshop日——专门讨论孤子。不是海上的孤子——是光纤里的孤子。一种不发散的波。普通光脉冲在光纤里走几千公里会&039;散开&039;——因为不同颜色的光在玻璃里跑得不一样快。但孤子用一种叫&039;克尔效应&039;的非线性现象恰好抵消这种发散——脉冲自己保持形状。这就像一个人在跑步机上自动调整步伐,不管皮带怎么转都保持在原位。 Workshop结束后大家喝着啤酒在欢迎酒会上聊天。NTT的Kawachi说他们的平面光波回路已经&039;进入真实电信市场&039;了。Lucent的Anthony说光子集成的商业化不会比微电子更快。这两个说法其实并不矛盾——Kawachi说的是&039;技术已经能卖了&039;,Anthony说的是&039;大规模赚钱还早&039;。 周一早上八点十五分,主旨报告开始。Kawachi讲NTT的硅基PLC技术——在硅片上沉积二氧化硅玻璃层,用光刻技术刻出波导。这和制造集成电路几乎一样的工艺——只不过刻出来的不是电路线而是光路线。NTT已经做出了分支器、滤波器、开关——不是实验室样品,是正在卖的产品。 瑞士的Melchior讲InP器件。InP(磷化铟)比硅贵得多,但它的&039;光电性能&039;更好——激光器和高速调制器主要用InP做。问题在于InP芯片太小——不到1平方毫米——怎么和头发丝一样细的光纤对接?Melchior的答案是在芯片上集成一个&039;光束扩展器&039;——把光从波导里慢慢扩出来,到芯片边缘时已经有几十微米宽,好和光纤耦合。还要自动对准技术——不能靠人手对。 Lucent的Anthony不讲技术——讲钱。他说光子集成的商业化速度可以用历史类比来预测。半导体集成电路从1958年发明到1980年代大规模盈利用了二十多年。光子集成不会更快——因为光的波长比电子长得多,制造精度要求更高。台下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每个人都想知道自己投入的钱什么时候能回来。 下午的session更技术化。WDM是热门词——Wavelength Division Multiplexing——波分复用。一条光纤里同时走几十条不同颜色(波长)的光信号。这需要大量精密器件:把不同颜色分开的&039;解复用器&039;(核心是阵列波导光栅AWG——一块指甲盖芯片上几十条长度递增的波导)、把信号开关的调制器、监控每条信道是否正常的监测器。 BPM session有点像数学课——Beam Propagation Method。这是模拟光在波导中怎么走的数值方法。五支团队分别报告了各自的BPM算法改进。最有趣的是一场&039;统考&039;——用一个标准测试问题让不同算法比赛,看谁算得准。这是科学研究中最少见但最有价值的事——不是各自吹自己的方法好,而是用同一个考题公平比拼。 硅光子学还不叫这个名字——叫&039;硅基光电子技术&039;。但思路一样:用半导体工业的成熟硅工艺造光子芯片。有人把GaAs外延层从衬底上&039;揭&039;下来粘到硅上——实现硅上的化合物半导体激光器。有人研究多孔硅的双折射——在硅上打纳米孔,利用孔的各向异性控制偏振。 聚合物光子器件也有一席之地——聚合物便宜,旋涂成膜、紫外光刻,制造成本远低于无机材料。但热稳定性和长期可靠性是大问题——这个会议上还没人能回答&039;十年后还能用吗&039;。 量子阱和光子纳米结构的session讨论的是更前沿的东西。量子阱是半导体激光器的心脏——把电子限制在纳米厚度的薄层里。光子晶体——在材料上打周期性排列的孔——形成&039;光子带隙&039;——某些频率的光不能通过。这在1998年刚从概念走向实验。 三天结束。每个人带回自己机构的笔记。有些人回去之后造出了AWG产品。有些人回去之后继续研究孤子。有些人回去之后做了光子晶体实验。1998年的集成光子学还在&039;从实验室走向市场&039;的拐点——Kawachi的PLC是第一个真正卖出去的集成光子产品,但大规模应用还要等十年——等硅光子学在2000年代后期成熟。 这份技术摘要记录了那个拐点。不是每篇论文都对——有些方向后来被淘汰了(聚合物光子器件至今未大规模商用),有些方向当时没人注意到后来成了主流(硅光子学今天已经是数十亿美元的产业)。但这就是1998年维多利亚的三天——人们在讨论光子集成的&039;商业化时间表&039;时,答案还在远处。 — 简报完 —
两个有奖的活动,底部答题,给卡牌
又出问了,这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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