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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章卡牌
今厌的七天打卡勋章,和卡牌一起上线,虽然之前已经有打卡,但因为读者多,还是本来就没有?反正没排名,卡牌还是先把书删了(一直置顶🔝在书架的),点目录到扉页才能加书架得了一张,和大家一样怎么都刷不出来,还好会员有指定书籍抽卡,集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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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三本书。二本太监了。 这世道。啥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黄土地的少年行
楔子 黄土塬上,烟火人家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腾格里沙漠边缘,甘肃景泰县红水镇24斗村,被连绵黄土坡裹成一颗嵌在黄土地里的粗陶珠子。黄河支流绕村边土渠缓缓淌,水虽不丰沛,却养着这一方烟火。村里的路是纯黄土的,风一吹黄沙漫过脚踝,日头晒得土地裂着细碎纹路,地里的庄稼苗却倔生生地拱着土,拼着劲长。 赵家守在村子正中间,院墙是娘亲手用玉米秆扎的,疏疏落落却扎实,院角立着一棵老沙枣树,春末一到,细碎的黄花香能飘满半条村巷。赵家有四个娃,老大赵哲夫小名元亨,老二赵卓夫小名元贞,老三赵相夫85年2月生,小名元侠,是家里最皮的一个,老四丫头赵瑞小名元瑞,比相夫小三岁,打小被三个哥哥护着长大。大哥元亨、二哥元贞凭着硬邦邦的成绩,考去了会宁二中读高中,成了24斗村为数不多能去外县念高中的娃,赵家日子虽清贫,却因这两个娃,在村里腰杆挺得笔直。 24斗村的日子慢,慢到日头从东头土坡爬到西头,慢到村里的娃光着脚在黄土路上跑,从村口跑到村尾,从童年跑到少年。黄土地记着他们深浅的脚印,风沙吹着他们清脆的笑声,也悄悄藏着他们往后各奔东西、散落天涯的模样。 第一章 沙枣花香,24斗村的童年 稚子成群,山野作乐 1993年,赵相夫八岁,到了上村小的年纪,院角的老沙枣树刚冒新叶,细碎的黄花藏在枝叶间,甜香漫过篱笆墙,飘进隔壁邻舍的院里。 这时大哥元亨十七岁,二哥元贞十五岁,兄弟俩早已离开红水中学,在百里外的会宁二中读高中,每个月回一次家,背着娘蒸的玉米面馍馍,坐班车晃过几十里黄土路,到家时脊背上的书包都被磨得发亮。相夫是家里唯一守着爹娘的男娃,打小皮实,整日里跟着村里的伙伴疯跑,贾承业(乖强)、漆振江(胖娃)是他最要好的伴。乖强和相夫同岁,性子稳当却总跟着相夫闯祸;胖娃比相夫小一岁,虎头虎脑,跑起来浑身的肉晃悠悠,却最听相夫的话。 村东头的刘家丫头刘丽霞(丽霞)、隔壁贾家丫头贾瑞红(红红),都比相夫小一岁。丽霞扎着两个羊角辫,脸蛋白净,是村里娃里少有的秀气姑娘;红红性子泼辣,爬树、偷鸟蛋样样不输男孩。两人身后都跟着小弟弟,赵家老四元瑞才五岁,总扒着篱笆墙的缝隙,奶声奶气喊着三哥,想跟着一起玩。 24斗村的童年,黄土坡、土渠、老沙枣树就是所有的乐园。春天挎着竹篮打猪草,追着蝴蝶嬉闹;夏天最是热闹,爹娘在村下边的自留地种了满畦新红蜜香瓜,盛夏时节瓜熟蒂落,清甜的瓜香能飘出半里地,却总引来刺猬夜里偷食,爹娘便在瓜地边搭了个简易的麦秸棚,放暑假在家的相夫便和二哥元贞轮流守夜看瓜。棚子里铺着干草,两人一人抱一个凉席,夜里听着虫鸣蛙叫,偶尔借着月光看见刺猬溜进瓜地的小身影,便捡个土块轻轻扔过去,惊得小家伙缩成一团滚着跑。那年暑假,家里的黑白电视正播《太极宗师》,杨昱乾的一招一式看得兄弟俩热血沸腾,守夜时总忍不住比划几招,轮班的人更是归心似箭,跑完瓜地就往家冲,生怕错过半集剧情;更小的时候村里还没通上电,全村找不出一台电视,想看《西游记》,就得和小伙伴们约着,摸黑跑两三里路去隔壁村,挤在人家院里的黑白电视前,脑袋挨着头看得目不转睛,连归途的黄土路被夜色浸凉,都觉得满心欢喜;秋天爬上沙枣树摘枣,甜丝丝的滋味掰成几瓣分给伙伴;冬天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相夫总把弟弟妹妹和女娃们护在身后。黄土地的雪被踩得稀烂,笑声却飘得老远,惊飞了院角的麻雀,也惊碎了冬日的寂静。 <批注:四季烟火,皆是童年,瓜地的晚风,邻村的电视,黄土塬上的欢喜,简单又滚烫> 寒门岁月,烟火温情 赵家的日子不算富裕,甚至称得上拮据。爹在隔壁村的砖窑厂干活,天不亮就扛着工具出门,天黑才满身疲惫地回来,一身的黄土煤灰,洗好几遍都洗不干净;娘操持着一家老小,喂猪、做饭、种地,闲时就拾掇篱笆墙,种新红蜜香瓜的日子里,更是日日往瓜地跑,浇水、掐尖、翻藤,忙得脚不沾地,却总在瓜熟时挑最甜的留着,等大哥二哥回家吃。 大哥元亨性子沉稳,读书最用功,每次回家都趴在炕桌上写作业、做习题,相夫凑过去看,只觉得那些字像天书,坐不住片刻就溜出去疯玩,娘总拿着笤帚追着打,他就绕着篱笆墙和老沙枣树跑,爹看见了也只是无奈地叹口气:“这娃心野,还好有他哥俩撑着,将来也能沾点光。” 粗茶淡饭的日子,藏着爹娘最朴素的期盼,哥哥们的榜样,是这寒门里最亮的光,照着相夫懵懂的童年。 <批注:粗茶淡饭的日子,藏着爹娘的期盼,哥哥的榜样,是寒门最亮的光> 村小光阴,懵懂度日,初见冬梅 村里的小学在隔壁村后面,走路要走10公里黄土路,学校就几间土坯房,几张破旧的课桌,黑板是用黑油漆刷在土墙上的,坑坑洼洼。李老师是村里的老教书先生,最早之前一人教着村里所有娃的所有课。后来因慢慢需求多了好多砖瓦教室也来了好多老师。 开学那天,娘连夜给相夫缝了新布书包,里面装着崭新的语文、数学书,还有一支铅笔、一块橡皮。他牵着乖强的手,踩着黄土路一步步往学校走,心里满是新鲜,却也藏着改不了的顽劣。小学前四年,相夫依旧是班里最皮的娃,课堂上偷瞄窗外,下课铃一响就冲出去疯跑,数学成绩一塌糊涂,李老师的教鞭总落在他的桌沿,却依旧改不了他的性子。 直到五年级那年,班里转来一个叫张冬梅的女生。冬梅是外村来的,跟着改嫁的娘到了隔壁村,性子安安静静的,眉眼清秀,说话细声细气,写字工工整整,上课永远坐得笔直,从不和同学打闹,是班里最乖的姑娘。相夫第一次见她,是她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红着脸小声说出名字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心跳快了几分,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性子,竟莫名收敛了些,上课也不再总盯着窗外,偶尔会偷偷瞄向冬梅的座位,看她低头写字的模样。这是相夫第一次尝到暗恋的滋味,怯生生的,像藏在沙枣叶下的小花,不敢让人发现。 那年秋天,学校要办第一次运动会,说是运动会,其实就是几个简单的跑步项目,全校师生都参加。学校特意统一买了“运动服”,说是服,其实就是厚实的秋裤,女生是大红的,男生是藏蓝的,摸起来糙糙的,却成了村里娃最稀罕的东西,每人都宝贝得很,穿之前总要在身上拍几遍,生怕沾了黄土。 运动会前半个月,相夫就带着乖强、胖娃、红红、丽霞还有几个小伙伴,每天放学就会沿着路边的大渠边练跑步,他是孩子王,总领着大家喊口号,绕着渠边一趟趟跑,黄土被踩得漫天飞。那时的大渠里还有水,水不深渠边却滑,一次练折返跑时,相夫跑得太急,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跟在后面的丽平,丽平脚下一滑,直接摔进了渠里,溅起一身泥水。大家都慌了神,相夫第一个冲过去,伸手拽着丽平的胳膊,胖娃和乖强也赶紧上前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上来。丽平的下半身沾满了泥,哭着抹眼泪,相夫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脸,又摘了干净的草叶帮他蹭裤子上的泥,嘴里不停道歉,心里却后怕得很,还好渠水不深,丽平只是受了点惊吓,没摔着哪里,这场小意外也成了练跑时的小插曲,有惊无险,却让相夫往后练跑时,总不忘叮嘱大家慢些,别靠近渠边。 红红性子泼辣,跑起来像一阵风,主动报了女子100米,每天练得最刻苦,红秋裤被汗水浸得发潮,也依旧喊着口号跟着跑;而相夫,竟也偷偷报了男子100米,只因为冬梅也报了女子100米,他想和她一起站在起跑线上。 运动会当天,黄土操场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学校老师用白石灰画了起跑线和终点线,全校娃都穿着统一的秋裤,红的蓝的挤在一起,热闹极了。女子100米先开赛,冬梅和红红站在同一组,发令的老师喊了一声“各就各位,预备跑”,红红立刻冲了出去,冬梅却跑得慢些,性子怯怯的,脚步有些踉跄。就在快到终点时,冬梅脚下一绊,直接摔在了黄土路上,膝盖擦破了皮,红秋裤磨出了一个小洞,疼得她眼圈发红,却咬着牙没哭。 周围的娃都围了过来,红红也跑了回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相夫更是心里一紧,挤开人群冲到冬梅身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扶她:“你咋样?摔疼了没?”他看着冬梅擦破的膝盖,心里酸酸的,二话不说就背起她,往学校门前的小诊所走去。冬梅趴在他的背上,细声细气地说谢谢,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耳边,相夫的脸瞬间红了,脚步也慢了些,生怕颠到她。 到了诊所大夫给冬梅擦了碘伏,贴了创可贴,相夫就扶着她去了教室,守在一旁,帮她捡掉在地上的发卡,又跑去校门口的小卖部,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买了一个冰棍,剥了包装纸皮递给她。冬梅接过冰棍,红着脸说了声谢谢,吸在嘴里,甜丝丝的滋味漫开来,像那天的阳光,暖融融的。那之后,相夫总借着问作业的由头,凑到冬梅的座位旁,帮她擦桌子,帮她捡掉在地上的笔,还偷偷把娘蒸的玉米面馍馍塞给她,这份懵懂的暗恋,藏在五年级的时光里,藏在黄土操场的风里,成了相夫童年里最温柔的小秘密。小学毕业时,冬梅家就搬去外地了,两人再没见过,可那个穿红秋裤、摔在黄土路上的乖姑娘,却留在了相夫的童年记忆里。 童年落幕,前路初启 日子一天天过,沙枣树枯了又荣,篱笆墙换了一茬又一茬,黄土路的黄沙吹了一年又一年,瓜地的新红蜜香瓜熟了一茬又一茬,守夜的麦秸棚拆了又搭,那些关于瓜香、电视、伙伴,还有那个叫张冬梅的乖姑娘的记忆,都揉进了黄土地的风里。1998年,相夫十三岁,小学毕业,和乖强、胖娃、红红、丽霞一起考上了红水中学,终于要去镇上读初中了。 而大哥元亨早已从会宁二中毕业,复读一年后考上了武汉的大学,成了24斗村第一个大学生;二哥元贞也考上了张掖河西学院,成了村里第二个念大学的娃,赵家成了村里人人羡慕的人家。 毕业那天,相夫和伙伴们坐在村边土渠旁,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毕业证,沙枣花香又飘了过来,甜香依旧,不远处的瓜地里,新一年的香瓜正顶着黄花慢慢长大。相夫看着身后的24斗村,看着篱笆墙里的老沙枣树,看着扒着篱笆喊三哥的元瑞,突然觉得,童年好像被风吹走了,像土渠里的水,流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不知道,红水中学的日子,会遇见温柔的老师,结识新的挚友,经历热闹的比赛,尝过勤工俭学的苦与甜,也会藏着少年懵懂的心动与纠结,那些时光,会刻在他的青春里,一辈子难忘。 <批注:沙枣花香依旧,瓜香萦绕村口,童年悄然退场,少年背着期许,走向更远的黄土路> 第二章 红水中学,少年时光里的万般滋味 初入镇校,温师引路 1998年秋天,红水中学的砖房教室迎来了新一届初一学生,相夫、乖强、胖娃、红红被分在了初一(2)班,丽霞则在初一(1)班。报到没几天,班里来了一位新老师——刚分派来的英语老师苗海燕,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温柔,说话温声细语,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一下子就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 苗老师很快发现,相夫脑子灵光、语文底子好,却连英语二十六个字母都不认识,是实打实的零基础,上课总怯生生地不敢开口。她格外照顾相夫,课后从二十六个字母教起,用拼音帮他标发音,还把自己的旧英语笔记本送给了他,上面记着详细的知识点和笔记。 相夫被苗老师的温柔打动,一改往日贪玩的性子,每天天早早起来背英语,课间也不再疯跑,而是拿着笔记本问苗老师问题,英语成绩一点点往上爬。苗老师总摸着他的头说:“相夫,好好学,将来考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话,像一颗种子,轻轻落在了相夫的心底,悄悄发了芽。 <批注:他乡遇温师,一句期许,成了少年奔赴远方的光> 挚友相伴,少年意气,初识海娃子 也是在这个班里,相夫认识了陈学武,学武和他同岁,性子爽朗,爱打篮球,说话直来直去,和相夫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兄弟,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操场疯跑。 班里还有个安静的姑娘叫张海琴,听说很小爸妈就离开了她,跟着舅舅一起生活,皮肤白皙,写字格外好看,坐在相夫的斜前排。相夫总在课间偷偷看她低头写字的模样,心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那是少年继张冬梅之后,又一次懵懂的心动,怯生生的,不敢让人知道。 班里还有一个叫高兴海的男生,大家都喊他海娃子。海娃子的爹是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家就在镇上的乡政府家属院,条件比村里的娃好上太多,性子开朗大方,很快就和相夫、学武、乖强打成了一片。海娃子知道相夫他们是村里来的,住的宿舍简陋,便总拉着相夫去他家吃饭,他娘做的饭菜比学校的食堂香多了,有肉有菜,相夫每次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海娃子家还有一台红白游戏机,魂斗罗、超级玛丽这些游戏,成了几个少年最爱的消遣,每次放学,相夫就跟着海娃子回他家,两人凑在电视机前,握着游戏手柄玩到天黑,偶尔相夫也会住在海娃子家,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聊到深夜都不睡觉。 转眼就到了初二,那时的初二(2)班,班主任叫鱼得水,人如其名,性子活络,却也格外严厉,教着班里的体育和政治,经常下课后骑着他的摩托车出去溜达,一次相夫住在海娃子家,两人躺在床上,偷偷聊班里的女生,谁的辫子最长,谁的写字最好看,谁笑起来有梨涡,聊得眉飞色舞,声音也没刻意压低。没想到鱼老师正好路过窗外,把两人的话听了个正着。第二天上课,鱼老师站在讲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相夫和海娃子:“某些同学,晚上不好好睡觉,净琢磨些歪心思,聊班里的女生倒是挺起劲,不如把这份心思用在学习上!”全班同学哄堂大笑,相夫和海娃子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头埋得低低的,再也不敢在夜里聊这些话题了。 相夫和海娃子凑在一起,除了玩游戏,也总爱闯些小祸。一次两人在家属院附近溜达,看到邻居家的鸡在院子里刨食,嘴馋得很,便偷偷溜进院子,抓了一只土鸡,藏在巷子里的草堆后。本想找个地方把鸡炖了吃,没想到刚抓完没多久,就被海娃子的娘发现了。海娃子娘看着两人手里的鸡,又气又笑,指着海娃子的脑袋骂:“你这混小子,竟敢偷邻居家的鸡,看我不收拾你!”相夫站在一旁,心里慌得很,以为要被骂一顿,还要把鸡送回去道歉。没想到海娃子娘骂完后,竟转身接过鸡,对两人说:“走,回家,娘给你们炖鸡吃,下次再敢偷东西,看我怎么罚你们!”两人愣了愣,随即喜出望外,跟着海娃子娘回了家。那天晚上,海娃子家飘着浓浓的鸡汤香,相夫和海娃子吃得满嘴流油,后来听说海娃子娘找了他们邻居给了钱,算是买了那只鸡,得知后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偷东西了。 <批注:少年的友谊,一拍即合;少年的心动,怯生生藏在余光里;他乡遇挚友,烟火气里的欢喜,闯祸后的温情,成了青春里的小美好> 校园趣事,烟火欢喜 红水中学的日子,比村小热闹太多,总有各种各样的新鲜事。那年学校第一次举办普通话比赛,苗老师一眼就看中了相夫,鼓励他参加。乖强、学武、天天陪着他在操场练,一句一句纠正他的家乡口音;苗老师则帮他修改演讲稿,教他把握语气和节奏。 比赛那天,相夫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用带着一点景泰口音的普通话念完了演讲稿。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最终他得了二等奖,苗老师笑着给他塞了一支新钢笔,那支钢笔,相夫珍藏了很久。 <批注:没有耀眼的成绩,却有并肩的欢喜,少年的快乐,纯粹又热烈> 勤工俭学,黄土知味 最让相夫记挂的,是学校组织的勤工俭学——挖肉松茸。那时候学校经费紧张,挖来的草药能卖给镇上的药铺,换来的钱既能补贴学费,还能给学生换作业本,每个同学都积极参加。 周末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相夫和伙伴们就背着竹篓、拿着小锄头,往黄土坡深处走。黄沙沾了满脚,汗水湿了衣衫,贴在后背黏糊糊的,肉松茸长在黄土缝里,细细小小的,找起来格外费劲。胖娃力气大,挖得最快,总把自己挖的分给红红和丽霞;相夫眼尖,总能找到成片的肉松茸,喊着伙伴们一起挖,笑声在黄土坡上回荡。 中午就在黄土坡上啃娘蒸的馍馍、喝着凉水,挖累了就躺在黄土地上,看着蓝天白云,聊着长大后的事,有人说想当老师,有人说想出去打工,有人说想考大学,少年的憧憬,简单又美好。 一天下来,竹篓里的肉松茸不算多,却都是亲手挖来的,交到学校后,领到了崭新的作业本,相夫摸着崭新的封面,觉得比吃了蜜还甜。那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劳动换来东西,也第一次懂了,生活的甜,总要靠汗水来换。 <批注:黄土坡上的汗水,换来了崭新的作业本,少年初尝劳作的甜,懂了生活的艰> 疫年温情,此间乐事 那几年,非典病毒突然袭来,全国上下都紧张起来,学校里管得更严,每天进校要测体温、校门口摆着消毒水,大家出门都戴着口罩,校园里少了些往日的热闹。 苗老师每天挨个教室给学生量体温,叮嘱大家勤洗手、多喝热水,那份温柔,像一缕暖阳,成了疫情里最暖的光。鱼老师宿舍里有一台黑白电视,一到课间就被学生围得水泄不通,李亚鹏版的《笑傲江湖》正在热播,令狐冲的潇洒、任盈盈的温柔,成了全班课后讨论的热门。 相夫和海娃子还会模仿里面的招式,在操场的黄土地上“比武”,你一拳我一脚,惹得大家哈哈大笑,疫情的阴霾,终究挡不住少年的热闹,挡不住青春的欢喜。 <批注:疫情的阴霾挡不住少年的热闹,温师的守护,同窗的嬉闹,皆是此间美好> 少年心动,怯然欢喜,三角情愫 周六下午的放学铃,是少年们最期待的声音,同学们收拾好书包匆匆回家,相夫却总借着和海琴讨论题目,偷偷留在教室里,直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铺满整个教室。 有时候,他也会和海琴沿着学校边的土路慢慢走,没有太多话,只是并肩走着,风吹过路边的杨树,沙沙作响,就是最美好的时光。相夫的语文成绩向来不错,他把满心的欢喜写进信里,给海琴写情书,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满是真心,写着黄土坡的风,写着24斗村的沙枣树,写着瓜地的香,写着看见她时,扑通扑通的心跳。 海琴收到后,会红着脸把信纸小心翼翼地夹在课本里,偶尔也会回几句短短的话,字里行间,是少女的羞涩与欢喜。 而乖强,也在初二这年,悄悄开启了自己的青涩爱恋。他先是和班里温柔的王淑娟走到了一起,淑娟性子软,说话细声细气,和乖强的内敛格外般配。两人像所有懵懂的少年情侣一样,总在课间偷偷递纸条,纸条上写着简单的问候和欢喜,放学时乖强还会特意去送一下她,怕被老师和同学发现,藏着小心翼翼的甜蜜。乖强会把娘做的花馍馍偷偷塞给淑娟,淑娟会把乖强的脏校服带回家洗的干干净净,这份温柔的陪伴,成了乖强青春里的一抹暖光。 可这份甜蜜,却在校长的女儿宋荣荣来到红水中学后,悄悄有了变化。宋荣荣比他们低一届,初一新生,长得清秀,性格活泼,是校长的掌上明珠,在学校里格外惹眼。乖强第一次见荣荣,是在学校的操场,荣荣正和同学打羽毛球,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她身上,格外耀眼。那一刻,乖强的心里,竟像被撞了一下,那份对淑娟的温柔,似乎多了一丝动摇。 从那以后,乖强总会不自觉地关注荣荣,课间会跑到初一的教室旁,假装背书,实则看荣荣的一举一动;运动会上,荣荣参加跳绳比赛,乖强就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比自己比赛还紧张;甚至会忘记和淑娟的约定,跑去给荣荣送水。淑娟心思细腻,很快就发现了乖强的变化,她看着乖强望向荣荣的眼神,心里酸酸的,却只是默默收起了递纸条的笔,不再主动找乖强说话,课间也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乖强沉浸在对荣荣的新鲜感里,却也偶尔会想起淑娟的温柔,想起两人一起递纸条、一起走在放学路上的时光,心里满是纠结。他想靠近荣荣,却又觉得对不起淑娟;想回到淑娟身边,却又忍不住关注荣荣。这份懵懂的三角情愫,藏在红水中学的黄土操场里,藏在课间的纸条里,藏在少年纠结的心底,成了青春里一道酸涩的风景。淑娟的温柔,荣荣的活泼,让内敛的乖强,第一次尝到了心动的纠结与无奈。 <批注:夕阳下的并肩,信纸里的心跳,少年少女的喜欢,怯生生藏在时光里;内敛少年的三角情愫,温柔与欢喜的纠结,成了青春里的酸涩印记> 毕业别离,各赴前程 只是这份美好与纠结,终究抵不过现实的磋磨。2000年夏天,初中毕业,相夫、乖强、学武考上了白银稀土公司学校,胖娃因家境不好,早早辍学去了砖窑厂干活,跟着大人一起挣钱养家;红红和丽霞考上了景泰的中专;而张海琴,因舅舅家无力供读,初中毕业就跟着村里人去了外地打工,从此杳无音信。 而高兴海,凭着爹的关系和不错的成绩,考上了景泰一中,和相夫他们去的白银稀土公司学校,隔着百里路,从此,少年们的人生轨迹,慢慢走向了不同的方向。毕业那天,相夫、学武、乖强和海娃子坐在学校篮球场边的石堆上,手里攥着毕业照,聊着未来的日子,海娃子拍着相夫的肩膀说:“元侠,到了白银好好学,我在景泰一中等你们,有空常联系。”几人笑着答应,却不知,初中的别离,竟成了彼此联系的分水岭,后来因学业忙碌,距离遥远,慢慢断了联系,只留下球场的约定,和红水中学的美好回忆,藏在心底。 乖强的三角情愫,也在初中毕业时,悄然落幕。他终究没有向宋荣荣表白,也没有和王淑娟和好,淑娟考上了景泰的卫校,荣荣升到了初三,三人各赴前程,那份青涩的喜欢与纠结,终究散在了红水中学的风里。 毕业那天,海琴叫住相夫,把一本写满笔记的英语书递给他,轻声说:“元侠,好好学,别辜负苗老师的期望。”相夫接过书,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一路保重”。 看着海琴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黄土路的尽头,相夫心里像被沙枣刺扎了一下,疼疼的,那束藏在余光里的心动,终究停在了红水镇的黄河边,停在了少年的初中时光里。 <批注:球场的别离,少年的心动落幕,一纸期许,成了奔赴前路的执念;挚友各赴前程,三角情愫悄然散场,初中时光,终究藏进了黄土塬的风里> 前路有期,舅兄相伴 回到24斗村,相夫得知二哥元贞早已从张掖河西学院毕业,被分配到白银稀土公司学校当地理老师,这也是他执意要考这所学校的原因——有二哥在,好歹有个照应,爹娘也能放心。 二哥元贞回村时,拍着相夫的肩膀,语气严肃:“老三,到了白银,好好读书,别像初中那样贪玩,哥教地理,正好带你课,也好看着你。”相夫点点头,看着篱笆墙里忙碌的爹娘,看着院角的老沙枣树,看着村边那片年年种着新红蜜的瓜地,想着苗老师的叮嘱,想着海琴的期许,想着红水中学的伙伴们,心里满是对白银的期待,却没想到,这场带着期待的高中生活,会因一场热烈的恋爱,掀起波澜,让他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批注:寒门少年赴城,有兄长护佑,有师友期许,却不知青春的热烈,终将撞向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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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勋章到手感觉没啥意思了
有没有道长云游海外震撼全球的书,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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