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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全篇已经完结,行文节奏平缓渐进,阅读过程流畅舒适,叙事对半拆分文娱事业发展与少年成长两条脉络。故事存在矛盾冲突,整体叙事尺度拿捏得当,不会快速堆砌成就,剔除繁杂低俗桥段,三观正向的主角让全文始终维持温润明朗的氛围基调。事业发展的原创设计具备出彩之处,群像刻画是全篇最突出的亮点,叙述节奏舒缓绵长,细致描摹一众配角的人生轨迹。细腻的人物塑造能够让读者融入平行世界观,共情每一位登场角色的走向与际遇。
《扮乖》卡牌已集齐,待满星。
SSR卡牌怎么获得?只有参与周年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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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晨曦的“陆有希开学”了
很好看,快来看吧让我们一起阅读吧
大……大家好呀,我是念凌,有人和我一样是杂食嘛,念凌今天画了龚大,有人看吗……(兄坑真的特别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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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六声 鸭绿江的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尽,江面上浮着一层灰白色的薄纱,对岸的朝鲜山峦在雾中只露出模糊的轮廓。列车是清晨抵达的,车身由至冬国工厂制造,外壳刷着银灰色的漆,车头挂着旭日旗和德川家的三叶葵纹章。蒸汽从车头两侧喷涌而出,裹挟着煤灰的味道,落在站台上的人群中,像是某种隐晦的宣告。 辽东车站挤满了人。女真部落的贵族穿着深色长袍,帽檐压得很低;蒙古民众裹着厚重的皮袍,腰带下露出刀鞘的顶端;日本民众穿着洗得发白的和服,整齐地列队;还有被驱赶来的辽东百姓和朝鲜百姓,衣衫破旧,脚上沾着泥,被帝国军的士兵用枪托推搡着站到指定位置。站台上方,每隔十步就有一面旭日旗悬挂着,在晨风中微微翻卷。 安青苗站在人群的后方。他的身材不高,穿着朝鲜百姓常见的粗布短褂,头戴一顶草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他脚下踩着一双破旧的草鞋,裤腿沾着泥点,与周围被迫前来迎接的朝鲜百姓并无区别。但他的手藏在袖口中,袖口内侧缝了一个夹层,夹层里是一把D式手枪。那把手枪是他从一名阵亡的帝国军军官身上缴获的,已经藏了两个月,每日擦拭,动作从未中断过。两个月前他还在平壤附近的山区打游击;一个月前他潜入了辽东车站,在附近的窝棚里住了下来;三天前他终于确认了天皇专列的行程。他如同所有被迫前来迎接的朝鲜百姓一样,被编入指定的队列,站在站台边缘,在帝国军士兵的监视下不能随意移动。 汽笛再次鸣响,比刚才更近。人群开始骚动,女真贵族挺直了腰背,蒙古民众将手从刀柄上移开。日本民众齐刷刷地低下头,而辽东百姓和朝鲜百姓则在帝国军士兵的示意下面向列车方向,不允许直视贵宾。列车减速了,车轮碾过铁轨接缝,发出有节奏的咔嗒声。车厢门从内侧被推开,首先走出的是室町幕府大将军足利义辉。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铠甲,铠甲表面用金线嵌着纹章,腰间挂着一柄太刀和一把短铳,如同在战场上接受检阅。他身后稍远处,天皇后阳成天皇的身影出现在车厢门口,穿着白色的御袍,袍摆拖在地面上,被两名侍从小心地提着。天皇夫人高市皖苗走在天皇身后,也穿着白色御袍,面容平静,嘴角带着一丝标准的、几乎看不出情绪的弧度。 足利义辉踏上了站台的红地毯。地毯是日军连夜铺的,从车厢门口一直延伸到车站出口,两侧的帝国军士兵立正行礼。人群的欢呼声开始涌起,女真贵族喊着口号,蒙古人用生硬的日语应和着,日本民众挥动着手中的小旗。被迫前来的辽东百姓和朝鲜百姓也在帝国军士兵的监视下开始鼓掌,手掌机械地拍击着,发出干涩的声响,仿佛被风干的竹片相互撞击。就在足利义辉踏上红地毯的第四步时,安青苗从人群中向前迈了一小步。那一步恰好卡在他与足利义辉之间没有其他人遮挡的瞬间。 他举起了D式手枪。枪柄握在他手中,枪身藏在他袖口的阴影下,准星在晨光中泛着暗光。足利义辉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的目光从正前方移开,落向站台边缘,与安青苗的视线短暂地交汇了,脸上浮现出一瞬间的诧异。那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然后安青苗扣动了扳机。 第一枪响了。子弹击中了足利义辉的左肩,暗红色的铠甲碎片飞溅开来,他的身体向后顿了一下,双手微微张开,没有立刻倒下。第二枪紧接着射出,但这一次他的手臂被冲击力带偏了一些,子弹击中了足利义辉身后一名侍卫的面门,那名侍卫仰面倒地,手中的旗帜松脱,落在红地毯上。 第三枪,子弹击中了足利义辉的腹部。他的身体向前弯了一下,双手捂住腹部,太刀滑落,砸在红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第四枪击中了右肩,肩甲碎裂,他的身体开始失去平衡。第五枪射中了左腿,他单膝跪地,御袍下摆被血染成暗红色。第六枪,子弹击中了足利义辉的胸口。他的身体最后一颤,面朝下倒在了红地毯上,再也没有动过。 安青苗举枪的手臂还没有放下,他试图将枪口转向天皇的方向。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天皇身边的天皇亲卫队已经举起了武器。那支亲卫队的士兵全部穿着金红色的重甲,头盔是封闭式的铁制,面罩前端亮着两团暗红色的光,如同机械的瞳孔。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突击步枪和单管机枪几乎同时开火,枪声连成一片,如同金属的洪流倾泻在站台上。 安青苗的身体被子弹击中,粗布短褂上炸开了多处孔洞,血迹迅速扩散,枪从他手中脱落,掉在红地毯的边缘,他的膝盖弯了一下,身体向后仰去,倒在站台的砖面上。他的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流出一丝带血的泡沫。晨雾在枪声中缓缓散去,仿佛这场屠杀终于驱散了最后一层薄纱。 几名日本百姓还在挥动旗帜,动作僵在半空中;女真贵族的喊声卡在了喉咙里;蒙古人的手按着刀柄,却没有拔出来;被迫前来的辽东和朝鲜百姓已经伏倒在地,额头贴着砖缝,身体在颤抖。帝国军士兵们没有去扶那些倒下的人,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维持着秩序。 天皇依然站在车厢门口。足利义辉的倒地没有让他后退,他的目光只是从站台的红色地毯上移开,落向了更远处的地平线方向,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确认下一段行程。他身后的夫人高市皖苗也保持着平静的站姿,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安青苗的尸体躺在站台边缘,面朝上,眼睛半睁着,望向灰蒙蒙的天空。D式手枪掉在他右手边不远处的砖面上,弹匣已经打空,枪膛里只剩下一枚退出的弹壳在微微转动。而足利义辉的尸体正被亲卫队抬向车厢。天皇在夫人的搀扶下经过那具朝鲜义士的尸体时,在亲卫队的掩护下没有停留,动作中带着一种仪式性的从容。当天皇的身影进入车门后,亲卫队的金红色重甲也依次消失在车厢入口处,车门重新闭合。约一刻钟后,列车汽笛再次鸣响,缓缓驶离站台,沿着向辽东腹地延伸的铁轨继续行驶。 站台上的朝鲜百姓和辽东百姓被陆续驱离,在帝国军士兵的押送下沿原路返回。女真贵族和蒙古民众也被引导着离开出口,前往指定的休息区域。一名帝国军士兵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D式手枪,另一名士兵从安青苗身旁的砖缝间拾起那枚退出的弹壳,装入随身的袋子中。安青苗的尸体被两个人拖到站台侧面的空地上,与其他几具尸体并排放置,等待有人来处理。 几个时辰后,车站恢复了正常的运转。新的一批旅客登上列车,商贩重新在站台边摆摊,清洁工清扫着砖缝间的污渍。但那片红地毯已经被人收走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砖面,其中几块砖的缝隙间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在中午的阳光下渐渐干涸,与周围砖块的颜色融为一体。风从北方吹来,将地面上最后一片尘土卷起,吹向车站出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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