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
投稿自洽呦呵,开讲了·古代爆笑篇古代科举摆烂王:考不上状元?我卖画赚翻了
大明成化年间,贡院的朱红大门吱呀晃了晃,打了个哈欠。
“又到乡试了,”它对着旁边的老槐树说,“今年估计又有一帮老头拄着拐杖来考试,上次那个八十岁的,进考场的时候还得两个衙役搀着。”
老槐树晃了晃叶子:“可不是嘛,千军万马挤这一根独木桥,比我身上的虫子还多。不过今年有个奇葩,叫王二柱,你等着看好戏吧。”
第一回:圣贤书变小人书
王二柱家的毛笔蹲在砚台上,正跟旁边的论语书唠嗑。
“我跟了这小子三年,”毛笔甩了甩头上的墨汁,“没写过一句正经之乎者也,净画些拿刀的孔子骑驴的孟子,堪称科举界第一摆烂笔。”
论语书唉声叹气,翻了翻自己的内页,每页空白处都画满了奇奇怪怪的小动物:“你还好意思说?我好好一本圣贤书,被他画成了动物世界,孔子背后背着大刀砍山贼,孟子骑着毛驴逛集市,连颜回都在旁边啃包子。先生上次看了,差点把我撕了。”
正说着,戒尺“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气得浑身发抖:“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我教了三十年书,从没见过这么不上进的学生!昨天考‘论仁’,他一个字没写,画了个老和尚给小和尚分包子,还题字‘包子人人有份,就是仁’!”
王二柱他爹的拐杖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也不能全怪他,我家那口子天天念叨着光宗耀祖,给他买了一屋子四书五经,请了县里最好的先生,可他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啊。他这辈子就三大爱好:吃包子、画小人、睡大觉。”
转眼就到了乡试的日子。
王二柱他爹忙前忙后,给儿子做了新衣服,买了最好的笔墨纸砚,还去庙里烧了香,求了个“逢考必过”的护身符,缝在他的内衣里。临走那天,他塞给王二柱一兜包子,千叮咛万嘱咐:“到了考场好好考,别再画画了!要是能中个举人,爹给你买十斤酱肘子!”
王二柱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考场里能不能偷偷睡觉啊?
布口袋晃了晃,里面的二十个肉包子挤来挤去:“放心吧,有我们在,他肯定饿不着。至于考试?那是什么东西?”
第二回:考场变食堂加画室
贡院的号舍板们早就排好了队,等着迎接考生。
“我跟你们说,”三号号舍板得意洋洋,“上次我这里住了个举人,答题答得飞快,字写得跟印刷的一样!”
“那有什么,”五号号舍板说,“我这里还住过会元呢!”
正说着,王二柱背着布口袋晃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六号号舍里。
六号号舍板当场就傻了:“不是吧?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主?你看他背着的不是书箱,是布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啊?”
话音刚落,王二柱就掏出了一个肉包子,“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号舍板们集体沉默了。
“我守了三十年考场,”贡院的大梁叹了口气,“见过哭着答题的,见过咬着笔杆发呆的,见过提前交卷的,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考场当食堂的。”
王二柱吃完十个包子,打了个饱嗝,觉得有点困。他把卷子往旁边一推,趴在桌子上“呼噜呼噜”就睡着了。口水流了一桌子,把卷子都打湿了一角。
旁边的考生都惊呆了,一个个瞪着眼睛看他,手里的笔都停了。
监考老师的惊堂木“咚咚”敲了敲桌子,走到王二柱面前,没好气地说:“这位考生,快交卷了,你怎么还睡觉?”
王二柱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空白的卷子,又看了看监考老师,突然灵机一动。他拿起毛笔,“唰唰唰”在卷子上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幅“考场酣睡图”就画好了。上面画着一个小胖子趴在桌子上睡觉,口水流了一桌子,旁边还站着一个吹胡子瞪眼的监考老师。
监考老师拿起卷子一看,差点笑出声。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把卷子收了起来。
第二场考策论。
王二柱还是一个字不会。这次他没睡觉,在卷子上画了一整幅“大明山河图”,从紫禁城画到江南水乡,画得那叫一个栩栩如生。最后还题了一首打油诗:“天生我材必有用,读书不如去画画。状元榜上没有我,街头巷尾有我画。”
第三场考经史。
王二柱干脆破罐子破摔,画了一套《西游记》连环画,从孙悟空大闹天宫画到三打白骨精,整整画了十二页。
六号号舍板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别人考试是来答题的,他是来开画展的。”
考完试出来,王二柱他爹早就等在门口了,一见他就迫不及待地问:“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王二柱拍了拍肚子,说:“包子挺好吃的,就是考场太硬,睡得我脖子疼。”
他爹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举起拐杖就要打他。王二柱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爹你别打我!我虽然没考上,但我画了好多画,肯定能卖钱!”
拐杖在空中晃了晃,最终还是落了下来,重重地敲在地上:“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第三回:摆烂王变大老板
放榜那天,贡院的榜文前挤得人山人海。
王二柱他爹挤在前面,从第一名看到最后一名,眼睛都看花了,也没找到“王二柱”三个字。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围了好几个小孩,叽叽喳喳地吵成一团。
“我要孙悟空!我要孙悟空!”
“我要猪八戒!我要猪八戒!”
“我要唐僧!我要唐僧!”
王二柱坐在中间的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一堆画,一手收钱,一手递画,忙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喊着:“别抢别抢!都有都有!一个铜板一张,买五张送一张!”
他爹举着拐杖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院子里的老母鸡咯咯叫着,啄着地上掉的碎纸片:“你别说,这小子画的小人还真好看,比我下的蛋还受欢迎。”
王二柱的毛笔得意洋洋地晃了晃:“那是自然!我跟了他这么久,别的本事没有,画小人那是一绝!”
从那以后,王二柱就彻底放弃了科举,专心在街头卖画。
他画的小人书特别受欢迎,大人小孩都爱看。什么《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他都画了个遍。后来,他的名声越来越大,连城里的大户人家都来找他画画,有的请他画门神,有的请他画年画,还有的请他给家里的小孩画连环画。
街头的画摊每天都围满了人,铜板叮叮当当往钱袋里跳。
钱袋笑得合不拢嘴:“我以前跟着他爹,一年也装不了几个铜板,现在跟着王二柱,天天都撑得慌。”
没过几年,王二柱就赚了不少钱,开了一家自己的画铺,还娶了个漂亮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比那些考上秀才举人还风光。
有一次,当年那个教他的秀才先生路过他的画铺,看见他穿着绸缎衣服,正在给顾客画画,生意好得不得了。
先生手里的戒尺叹了口气,对王二柱他爹的拐杖说:“当年我还说他是朽木不可雕也,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根朽木,居然雕出花来了。”
拐杖靠在画铺的门框上,看着里面忙忙碌碌的王二柱,笑了笑:“先生,不是所有的木头都得雕成柱子。有的木头,适合做房子;有的木头,适合做家具;还有的木头,天生就适合烧火做饭。他这根木头啊,就适合画画。”
后来,当年和王二柱一起参加乡试的那些考生,有的中了举人,当了个小官,每天勾心斗角,过得提心吊胆;有的没考上,回家种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只有王二柱,每天画画、吃包子、陪老婆孩子,过得逍遥自在,无忧无虑。
画铺的招牌在风里轻轻晃了晃,阳光洒在上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它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好像在说:
是啊,人生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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