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成了财阀大佬的朱砂痣》
第一章:豪门的弃妇
江城市的六月,暴雨说来就来。
林初站在盛世豪庭大酒店的顶层套房外,身上的高定礼服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显得狼狈不堪。手里那份刚刚签好的“股份自愿放弃书”,在冷风中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
她是江城名流圈里最大的笑话。
结婚三年,她隐婚退居幕后,为陆氏集团拉赞助、做规划,陪着陆景深从一个被家族边缘化的私生子,一步步坐上了陆氏总裁的位置。
可今天,陆景深大权在握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场万众瞩目的商业酒会上,挽着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林瑶的手,高调宣布了他们的婚讯。
而她,只得到了一张冰冷的离婚协议,和净身出户的下场。
“林初,别怪我狠心。”
套房的大门从里面被推开,陆景深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微微敞开,一如既往的英俊,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初,眼底没有半点夫妻三年的情分,只有浓烈的厌恶:“瑶瑶怀孕了,陆家主母的位置只能是她的。当年你外公用联姻逼我娶你,这三年,就当是我还给林家的债。”
林初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凄凉。
“债?”林初抬起头,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满是嘲讽,“陆景深,你以为三年前纪氏财阀给你的那笔救命的百亿投资,是因为你骨气硬吗?你以为你胃穿孔住院那次,在病床前守了你三天三夜的人是谁?”
陆景深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够了!瑶瑶已经跟我坦白了,当年的百亿投资是她求了纪家人才拿到的,救我的人也是她。林初,你到了现在还要冒领瑶瑶的功劳,真让人觉得恶心。”
“天炽,初姐姐也是一时糊涂,你别怪她……”
这时,林瑶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柔弱无骨地依偎进陆景深的怀里。她看着林初,眼里满是胜利者的挑衅,语气却娇滴滴的,“初姐姐,天炽已经把股份都转给我了。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陆氏上班了。”
林初看着林瑶那张虚伪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的泪水死死逼了回去。
她活了二十六年,把满腔的深情喂了狗,甚至为了陆景深,和真正疼爱她的纪家断绝了关系。
“好,陆景深,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林初撕碎了手里的放弃书,扬手漫天碎片如雪花般落下。她转过身,挺直了脊梁,大步走进了暴雨之中。
这一次,她绝不回头。
第二章:神秘的救赎
雷鸣电闪的街头,林初失魂落魄地走在雨中。
由于长期的极度焦虑和胃痛,她的身体终于不堪重负,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脱力般地向冰冷的地板上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
一个宽大、带着温热檀木香气的黑色风衣瞬间裹住了她,紧接着,她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林初。”
头顶传来了一个低沉、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微颤的男声。
林初努力睁开眼,借着街边微弱的霓虹灯光,她看清了男人的脸。那是一张俊美得如同神祇、甚至经常出现在全球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脸。
纪宴礼。
京城第一财阀纪氏的掌权人,一个手腕狠辣、只手遮天的商业帝王。在圈子里,他是出了名的冷血禁欲,传闻没有任何女人能近他身三米之内。
可此时,这位高高在上的纪少,却任由暴雨打湿了他名贵的手工衬衫,那双一向深邃冷漠的桃花眼里,此刻竟然蓄满了让人看不懂的深情与心疼。
“纪……纪总?”林初声音沙哑。
“是我,我来接你回家。”纪宴礼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林初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捧着纪宴礼亲手递过来的红糖姜茶,有些不知所措:“纪总,我们似乎……并不相熟,您为什么要帮我?”
纪宴礼坐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佛珠。他看着林初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压抑了多年的执念。
“不相熟?”纪宴礼自嘲地低笑了一声,抬眼看向她,“林初,你还记得十年前,在京城福利院的后山,那个差点被狼狗咬死、最后被你用木棍救下来的瞎眼少年吗?”
林初浑身一震。
当年,她确实在京城救过一个少年,还把自己的贴身玉佩送给了对方。后来外公去世,她被林家接回江城,那段记忆便渐渐淡忘了。
“当年你留下一句‘好好活下去’就走了,我找了你整整十年。”纪宴礼突然倾身,逼近了她,那股清冽的檀木香将林初完全包围,“林初,陆景深不要你,是他瞎。从今天开始,全江城、全天下,我来替你撑腰。”
第三章:大佬的掌中宝
纪宴礼不仅是说说而已。
离婚后的第三天,江城市发生了一场轰动全国的商业地震。
原本势头正猛、刚刚宣布要和林氏联姻的陆氏集团,在短短四十八小时内,遭到了来自京城纪氏的毁灭性降维打击。
陆氏的股票跌停、核心项目被抢、银行纷纷开始催贷,陆景深忙得焦头烂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而在江城最奢华的庄园里,林初正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
“林小姐,这是纪总特意从法国空运过来的当季高定,请您过目。”
“林小姐,这是纪总名下的千亿信托基金,已经全部变更到了您的名下。”
林初看着堆满整个客厅的奢侈品和资产证明,有些无奈地看向刚刚下班回来的男人:“纪宴礼,你太夸张了,我不需要这些。”
纪宴礼脱下西装外套,顺手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一丝黏人的沙哑:“给夫人的东西,怎么算夸张?瑟瑟,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在这个冷血总裁的怀里,林初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被捧在手心里的疼爱。
这一晚,纪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
林初一身黑色的鱼尾流光裙,挽着纪宴礼的手臂,如同高贵的黑天鹅般步入会场。而陆景深和林瑶因为公司危机,好不容易拿到了入场券,正卑微地在角落里试图结交客户。
当陆景深看到站在纪宴礼身边、万众瞩目的林初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林初?!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景深不顾保安的阻拦,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死死盯着林初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你不是净身出户了吗?你居然……依附上了纪少?!”
纪宴礼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将林初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那强大的威压排山倒海而来,压得陆景深双腿发软。
“陆总,注意你的措辞。”纪宴礼冷笑,声音沉若洪钟,“内子林初,如今是纪氏财阀唯一的总裁夫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直呼她的名字?”
总裁夫人?!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而林瑶提着裙摆赶过来,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
第四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陆氏集团最终还是破产了。
在纪宴礼的铁血手腕下,陆景深和林家输得一败涂地。林家因为涉嫌偷税漏税被查封,而林瑶所谓的“怀孕”,也被医院爆出是假孕,甚至那份三年前的百亿投资,真相也大白于天下。
“陆总,真相查出来了。”秘书颤抖着把三年前的资金往来记录递给陆景深,“当年的百亿投资,是大小姐……是林初出面,拿到了纪老太爷的特批。林瑶小姐当时在国外度假,她骗了您。”
“还有,当年在医院照顾您的,也是大小姐。因为大小姐当时为了给您拉资金,连续陪酒喝到了胃出血,就住在您隔壁的病房……是林瑶小姐买通了护士,顶替了身份。”
“砰!”
陆景深手里的咖啡杯瞬间砸碎在地上。
他的脸色变得比鬼还要难看,心脏像是被千万把利刃同时绞碎,痛得他无法呼吸。
原来他一直深爱着、护着的人,竟然是一个恶魔。而他亲手抛弃、百般羞辱的,才是那个瞒着所有人、用命来爱他的白月光。
“林初……林初……”
陆景深疯了。他冒着暴雨,在纪氏庄园的大门前跪了整整一夜。
当第二天清晨,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辆奢华的迈巴赫驶出。车窗降下,露出了林初那张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的脸。
“林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陆景深不顾一切地扑向车窗,手指扣在车门上,哭得撕心裂肺,“我被林瑶骗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求求你,回到我身边,我把命都给你!”
林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曾经在她面前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卑微得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可她的心里,已经泛不起任何一丝涟漪了。
“陆景深,”林初轻轻推开他的手,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有些东西,过期了,连垃圾桶都嫌脏。当年你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车窗缓缓升起,将陆景深绝望的哭喊声彻底隔绝。
在一旁的纪宴礼顺势揽住林初的腰,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她手里,眉眼温柔:“夫人,今天想去哪里玩?”
林初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窗外初升的旭日,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
“去巴黎吧,我想看铁塔的日落。”
“好,听夫人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