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重译之股票大作手回忆录(302)
原文(332):
I should like to point out that I was not counting on that particular break at that particular time for that particular reason.But,as I have told you before,my experience of thirty years as a trader is that such accidents are usually along the line of least resistance on which I base my position in the market.Another thing to bear in mind is this:Never try to sell at the top.It isn't wise.Sell after a reaction if there is no rally.
I cleared about three million dollars in 1916 by being bullish as long as the bull market lasted and then by being bearish when the bear market started.As I said before,a man does not have to marry one side of the market till death do them part.
That winter I went South,to Palm Beach,as I usually do for a vacation,because I am very fond of salt-water fishing.
I was short of stocks and wheat,and both lines showed me a handsome profit.There wasn't anything to annoy me and I was having a good time.
Of course unless I go to Europe I cannot really be out of touch with the stock or commodities markets.For instance,in the Adirondacks I have a direct wire from my broker's office to my house.
其他版本译文(332):
我要说的是,我并非是借这么个特殊理由,在这样的时候指望股市能有异常大跌。恰恰相反,就像我说过的,身为专业作手,我有30年的炒股经验,它告诉我,这样的情况一般会朝着阻力最小的方向前行,我的理论就建立在这一点上。另外需要记住的是,千万不要想着在价格最高的时候放空,这是很不聪明的做法。如果没有迹象表明股价会止跌,而且要强势反弹,就要等市场回调后抛出。
1916年,我靠着在多头市场的持续做多,和在空头市场一开始就做空,赚取了300多万。我之前说过,没有必要坚持守住市场的一个面做交易。
那一年的冬天,我跟前几年一样,因为特别喜欢钓鱼而去了棕榈滩度假。我在炒股的同时,也在小麦期货中做空,两种交易都为我创造了很大的利润。没有烦恼事情影响,我的假期很愉快。只是,我没有去欧洲,也就不可能正儿八经与股票和期货市场斩断联系,比如我在纽约北部城市安迪若恩达克斯的家中,就安装了与纽约经纪公司相通的电话线。
我的译文(332):
这里我想说明一下,我不能未卜先知,我也没有想到在那个特定的时间、因那个特定的原因,会出现那样一个特定的暴跌行情。
但是,正如我此前对你说的,做为一个交易者,我三十年来的经验告诉我,未来会发生什么性质的意外(译者注: 消息的性质是利空还是利多),通常取决于最小阻力路径的方向,而我在市场上建立头寸的依据就是最小阻力路径的方向。(译者注: 当最小阻力路径的方向是向下的,那么在行情按此路径运行的过程中,出现利空消息,就毫不奇怪。利弗莫尔的意思是:之所以你们认为我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样,唯一的原因只是我看对了阻力最小路径的方向,至于具体会是什么内容的利空消息,我也不知道。)
另一件要牢记在心的事是:永远不要试图在顶部卖出,这是不明智的,当回撤之后再不能收复失地了,就可以做空了。
1916年,在整个牛市持续期间我一直做多,而在熊市开始的时候,我又及时转向做空,因此净赚了约三百万美元。
就像我以前说的,炒股不是谈恋爱,没必要与多或空的某一方海誓山盟,至死不渝。
那年冬天我南下去了Palm Beach(棕榈滩),和往常一样去度假,因为我特别喜欢海钓。
我当时做空了股票和小麦,这两类仓位都为我带来了丰厚的利润。我正在享受一段美好的时光,万事顺遂。
当然,除非去欧洲,否则我无法真正脱离股票和大宗商品市场。比如在Adirondacks,我家中就拉了一条直通我券商营业部的通讯专线。
我的评注(332):
Adirondacks:
阿迪朗达克山区,美国纽约州北部知名的富人度假胜地。山上遍布着云杉、铁杉和松树林,还有冰川退去后留下冰碛物,形成了许多壮观的峡谷、瀑布、湖泊和沼泽等,有约2300个湖泊和池塘点缀其间。
这里是著名的旅游区,有许多公园和私人游憩场所,可供露营、游泳、徒步旅行和划独木舟等。1932年和1980年的冬季奥运会曾在该地区的普莱西德湖举办。据说利弗莫尔在普莱西德湖畔有一所房子,他和家人会在那里的树林里度假打猎,并且专门架设了直通纽约华尔街券商营业部的专线电报线路,这在当时绝对是顶级富豪的配置,既体现了他的财力,更凸显了他对市场信息时效性的极致追求。
普莱西德湖到纽约曼哈顿的直线距离约320公里左右,实际架设的电报线路因地形(山地、河流)会更曲折,总长大概有350-400公里。在20世纪初,私人出资架设这么长的专用通信线路,可见利弗莫尔不是一般的有钱。
但根据这一桥段的原文,这显然不是1916年的事。《股票大作手回忆录》的访谈与连载时期在1922–1923年,所以这件事只可能发生在1916-1922年之间。我倾向于要比1916年再靠后一段时间。这里还提到了30年的经验,他1877年出生,十五岁出道,再加30年经验,是四十五岁,那他说这个话就是1922年,可见与接受访谈时的时间差不多。
引用依据:
1. Edwin Lefèvre: Reminiscences of a Stock Operator
2. 《股票大作手回忆录》([美] 埃德温·勒菲弗 著,汤前燕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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