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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落榜处见不朽:在失意文人的骨血里读透中国
翻开《不朽的落魄》,徐海蛟用一支兼具温度与深度的笔,将十三位科举落榜者从历史尘埃中轻轻唤醒。这些曾困于“功名”枷锁的文人,本是史书里模糊的“失意者”,却在作者的描摹下,成了鲜活的“精神坐标”——杜甫的沉郁、唐寅的疏狂、蒲松龄的执着、徐渭的疯癫,不再是课本里冰冷的标签,而是浸透了血泪与坚守的生命底色。 作者最精妙的笔触,在于避开了“鸡汤式励志”的俗套。他不刻意美化落魄,而是直面科举制度下文人的挣扎:温庭筠屡试不第的愤懑、吴敬梓对科考的彻底幻灭、金圣叹临刑前的悲怆,都被刻画得入木三分。但正是这份“不回避”,让“不朽”有了重量——他们挣脱了科举的单一评价体系,以诗文书画为刃,在时代的裂缝里开辟出另一片天地:杜甫的诗成了“诗史”,吴承恩的《西游记》成了经典,顾炎武的“天下兴亡”成了民族精神的火种。 这本书更像一面镜子,照见的不仅是古代文人的命运,更是当代人对“成功”的迷思。当我们为一时的失意焦虑时,再读这些落榜者的故事便会懂得:真正的不朽,从不是迎合世俗的标准,而是在困境中守住内心的热爱与坚守。徐海蛟以文人之笔写文人之事,字里行间满是共情与敬意,让这本历史文化随笔,成了一次跨越千年的精神对话。
今日修炼不努力,明日幡里做兄弟
是这种放金光的人皇幡嘛
朝露是人生永远的雨
朝露是人生永远的雨。 譬如朝露已逝,譬如春花已凋。 人生憾事,亦复如斯。 小花承载的朝露,朝露栖居的小花,都不在了。 闾丘文月这才想到,叶青雨在等她。 “让——” 她习惯性地开口吩咐,但只说了一个字,便住了声,自己起身了。 短短几步路,不知为何十分艰难。 她走过的是自己的愧疚,悔恨,和遗忘。 退下来独居的院子并不豪奢,但也五脏俱全。 就像智者愚者,歹恶或天真,也都有自己的心。 她就这样走了几步,走到候客厅,恰巧白歌笑也在厅内遽然起身。视线一对,彼此心知。 九宫天鸣,仙宫时代于现世的回响,一真道首宗德祯…… 这消息是如此轰动,且洪君琰、姬玉珉、姜梦熊这些人杀向天外都不曾掩饰。作为青崖书院的院长,没有理由这时候还不知道情况。 只是要怎么跟叶青雨说? 闾丘文月往白歌笑身边看,那里坐着一个清丽无双的姑娘。一身简约但很见绣工的凌霄阁云纹道服,并不能遮掩她纤秾合度的身段。眉眼间有分明的愁,竟像是云雾点缀在山水间。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般的美丽,只是此刻的每一眼,都是记忆的画笔,把尘封的容颜,勾勒得更加清晰。 青为花下叶,雨是朝露滴。 眼前这个已经长成的姑娘,是她此生仅剩的血亲,是她女儿唯一的留痕。 她这样的人,喜怒不形。 她这样的人,很少有强烈地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 至少在这一个瞬间,她竟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绪。 可是她张开嘴,又抿住。她看见那林间清溪般的眸光,见得那倏然沉黯的波折,知道不必再言语。 此情此境难为言! 叶青雨第一眼看到门口的老妇人,便知她是自己的外祖母。 尽管此前从未有过相见。毕竟血脉相连,且眉眼牵系。 她知道这么多年不联系,肯定有原因。心中有千言万语,想着怎么跟外祖母开口,保一保自己的父亲。 这個世界对她有所隐藏。风和日丽的人生,是一张精心绘制的画卷。 几十年的暗流涌动,到今天才掀起狂风暴雨。 她知道父亲骄傲得像只孔雀,无论如何也不会低头服软。 她不厉害,她不是万古人间最豪杰。她可以低头。她可以做自己不擅长做的事,说自己不擅长说的话,凭借不知还有没有的血脉亲情,生平第一次到这里来——只希望能帮到父亲一点点,哪怕一点点。 终究是太弱了,就连担心,也没有力量。牵挂或许是负担。 看到突然走进来的表情复杂的闾丘文月,和突然站起来的神色骤哀的白歌笑。 她立即就明白了什么。 如果不是尘埃落定,景国文相不会亲自过来。如果不是无法挽回,已经等了这么久的白姨,不会想要离开。 她坐在那里也想站起来,可是她站不起来。 她用力地撑着眼睛,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吵!不要怯懦!不要软弱! 可眼前却一阵又一阵的恍惚。 为什么……什么都看不清? 她还在等一个叫叶凌霄的人回家,在等她的父亲。 她喜欢那些万里迢迢摘回来的花,尽管一直都知道,它们大多是顺手在云城里买的,花上的露珠不过是云气所凝结,才显得新鲜。 可她喜欢听父亲说,这次走了有多远,遇到了多么有趣的人。 她喜欢听那些曲折离奇的探险故事,尽管早就知道一点都不真。 多希望这也只是一个故事! 是吊儿郎当的凌霄阁主,最没有意思的一次编造。 可是她恍惚的世界里,忽而泛起了金光。 那些金光像是走了很远的路,横跨茫茫宇宙,越过千山万水来寻她。 把恍惚勾勒为清晰,将揣测描述为现实。 虚情假意未足凭,真金白银不可欺。 真金的光色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有个人,永远地离开了。 叶青雨撑着眼睛,不肯眨一下。 星星点点飞来的金光,缓缓凝聚成型。 最后是一只黄金所铸的小炉子,三足两耳,吞吐烟霞。炉身镌云纹,挂耳为飞仙。 炉底火,是人间念。 炉中气,是红尘烟。这是她的“商金炼仙炉”,白姨为她开的路,“某间客栈”结的第一枚铜钱,父亲口中“我随随便便研究了一下商道,顺手为你创的术”。 也是白姨口中,她所能做的不多的事情。 在赶来景国的路上,她点燃这只炉子,不吝财气、不惜财富,于此倾注了她这些年商道积累的所有,甚至于献上了这金炉本身。 可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直至此刻…… 此炉无召而自现,不倾道元财气而自燃其焰。 于恍惚中得见。 于恍惚中见童年。 她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本该已经忘记的一段童年记忆。 那时候她看到一个金灿灿的人,挂着笑脸。那一次父亲好像很开心,也好像很不开心,又哭又笑喝了很多酒。 她是半夜醒过来,在院子里看见。 温暖的月光下,叶凌霄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而那个灿耀的金人,一直在对她笑。 等她走到近前的时候,金人就消失了。 “刚才那是什么?” “那是……财神。” “财神?很厉害吗?” “那可太厉害了!财神很有钱,财神什么都拥有。无论你想要什么,祂都能买给你。” “明白了!爹爹是财神!我想要的,爹爹都给我了! “啊哈哈哈。来许个愿吧。噢,我有特殊的渠道,我跟财神关系好,咱们之间不叫许愿,叫买卖。万物有价,青雨,你亲爹爹一下,就是你付了钱——喏,亲我英俊的左脸。哈哈,对,就这样,真响亮!那么青雨,你想买什么?” “买一个爹爹。” “你不是有爹爹了么?” “我想买爹爹永远陪着我。” “……成交!” 万事有价。大概是忽然汹涌的财气,赎回了这段关于财神的记忆。 但不是已经成交了吗? 为什么没有实现。 为什么还是会失去。 耳中仿佛听到有个声音在说—— “真正的商道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财神尤其不会食言。” “对不起,我没有做到,只能赔钱给你。” 叶青雨使劲地睁着眼睛,伸手去抓那金炉。 “不,不要……” “不要赔。” 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敲碎了她的呢喃。 像是无以计数的金银珠宝,砸进空空的箱。 前者是财神的爱,后者是女儿的心。 灿耀的、汹涌的财气,从四面八方而来,没头没脑地倾入炉中。 嘭! 太过沉重的财气,她根本接不住。 小金炉脱手而坠。 闾丘文月和白歌笑几乎同时伸出手来,又同时收手。 小金炉就这样错过了所有的依托,砸在了地上。 无需外力,依然立得很稳。 财气汹涌如金河,分立八方,横跨虚空,循旧约而来。 它们是财神的赔偿,也是财神的陪伴。 不多时,炉中金气如云气,沸涌而出。 这“商金炼仙炉”是红尘炼仙之术,小小一尊金炉,能容红尘万倾。却根本无法容纳这么多的财气。 那是一尊商道阳神,最后的遗赠! 商金炼仙炉已经以超出极限的状态在熔炼,财气还是不断地向外翻涌出来。 每一缕都是父亲的礼物,每一分都是没来得及送出的花。 仙子般的姑娘不说话,只像个守财奴一样跪在地上,用手去捧,去捡,把这些溢出来的财气,捏成一个个金元宝,堆放在小金炉旁边。慢慢元宝堆成了山。 炉中外涌的财气似乎永远不会枯竭,她忙忙碌碌地捡拾着,好像永远不知道疲倦。 多希望有些遗憾能够被捡回来,多希望真的什么愿望都能够实现。 攒够了钱,就可以买得回爱吗? 直到一只手探过来,将所有剩下的财气都捏成了一个无比凝实的金元宝,递送到她面前。 大景文相闾丘文月,半蹲在她身前。 目光复杂,又好像隐含期待地看着她。 叶青雨把这只金元宝抓住了,堆进小金炉里。 “谢谢。”她起身说。 所有的财气聚成的金元宝,都被她一个个地收起来。 她把商金炼仙炉紧紧地抱在怀中,绕过仍然蹲在那里的闾丘文月往外走。 她在闾丘府的会客厅里等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总算等到了要等的人,但现在她只想离开这儿。 她不喜欢这里,她讨厌今天的天气。 风吹得眼睛不舒服,头发簪得也很别扭,不知道踏云湖里新引的鱼种是否活泼,她该去晒一晒父亲的画。 “青雨,去哪里?”白歌笑追上来,关切地问。 是啊,去哪里呢?父亲不会回家了。 凌霄阁里,没有叶凌霄。 叶青雨的脚步没有停下,可她的确没了方向。 她抱着那小小的炉子,就好像捧着自己的心。 明明满满当当,为何空空落落! “文相隐居之地,不得擅自——” 轰!!! 所有阻拦的声音都被击碎了。 一个青衫玉冠的身影,几乎是以陨石坠落的姿态,砸进了院子里。 从四面八方涌现的人影,被跟出来的闾丘文月一只手就按停。 但这一切,对视的两人都看不见。 叶青雨抱着怀里的小金炉,看着面前的姜望。 姜望两手空空,那条仙舟被他停在凌霄秘地里。 看着完好无损的叶青雨,火烧云般的绚烂天穹,也逐渐散去了诸般异象,还归于澄澈。 “听说你来景国了。我……有些紧张。”姜望下意识地解释:“……莽撞。” 叶青雨看着他没有说话。 于是他也不说话了。 他只是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叶青雨面前,张开双臂,轻轻的、轻轻地抱住了她。好像怀中是一个脆弱的影子,好像生怕揉碎了。他抱着她,就像那年他从迷界逃离,她抱着他。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 对不起我没有带回你的父亲。 对不起我没有用不能自己去救他。 他们又同时沉默。 走出那扇门的时候,叶青雨只觉天地虽大,已不知何处为家。现在她住进了姜望的怀里。 她想她应该是感到了安全。 可是眼泪却下来了。 这辈子没有这样流过泪,它们不像是流出来,而像是眼睛里扎了个窟窿,像是汩汩的血。 她使劲地睁眼看这个世界,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什么,但眼泪如珠,盖上了雨帘,叫她什么也看不清。就连怀里的小金炉,眼前的姜望,都变得模糊了。 “我们回家吧。” 她流着眼泪小声地说。 “我们回家。” 她呜咽着说。 姜望低头埋在她的发间,轻轻抚着她的长发。 “我们回家。”他亦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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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吃面
要想快速打开局面,面确实是最适合的,反正我想了半天是没想到别的,也许饺子能行?
系统又良心发现了,无敌了,单抽SSR,只不过是张重复的,又中了一张新A卡,不错不错
思念是一种病(得治)
新勋章get!🎉现在简直比中奖还让人兴奋哈哈~ 这一刻超有成就感!!好奇大家都搞到了多少勋章,最想要哪个勋章? 洒糖
为回归前的Hong Kong实在混乱!
港英时代的社团的混乱、无序源于大樱对殖民地的管理十分松散,因为实在距离本土太远了... 当时就是鱼龙混杂的大杂烩——有本地人、有外来人还有外国人,制度宽松,大樱对于这个地方基本只管自己本国人,普通的民众有事情求告无门,只能自己想办法。 一开始只是抱团取暖式的聚集是好的,但是因为这样子、那样子的多方面原因、因素久而久之却最终却走上了歪门邪路。😤 一个混乱的时代,底层混混也需要卷,必须卷,因为真的能出头的能有几个?真的能出头吗? 谁未可知啊,还是得试试!
唉。。。还是没赢,天不生我倒霉蛋,万古如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足挂齿
我的诡秘之主盲盒到了!开出来了一个神弃之地小克,好可爱。还有小丑色纸爱了爱了贝贝!
8月份我也不活跃啊,还能有赏金?搞不懂阿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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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帝王心术
这本应该归属于谍战爽文,但是正儿八经的谍战勾心斗角却写得不怎么样。反而擅长用简单直接的剧情,对人情世故方面探讨的入木三分。比如下属明明站在长官角度思考问题,有意识地做出最符合长官利益的表现。却因为长官自身是个谜语人,没那个能力也和下属没那么深羁绊搞帝王心术,不把话说清楚,反复横跳。下属智商本来就不行,没得到直接的指示本能向能给自己直接指示的反方向靠拢。看这个样子是准备下克上,天诛国贼了。
新书活动?活动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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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成名作《十八岁出门远行》
是个集子,总共有八篇小说。 看了前面两篇《十八岁出门远行》和《西北风呼啸的中午》,两篇故事都有点荒诞意味在(尤其是后一篇),象征性也很强。 目前先讲第一篇《十八岁出门远行》,这篇小说是余华的成名作,跟名字一样,讲一个人十八岁时父亲让其出门远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故事大概是“我”怀着好奇、期待的心情踏上旅程,快到黄昏时,“我”开始担忧并想尽快找到旅店,途中遇到了一个汽车司机,最初司机拒绝载“我”,但后来又答应了。 我们两个人一起聊天聊得很开心,但是汽车突然抛锚,有一群山民来抢汽车上的苹果,“我”去阻止,被打得很惨,几乎全身都挨了揍;司机却在一旁哈哈大笑,最后还把“我”的背包抢走了,而那个背包几乎装着“我”所有的东西——衣服、钱、食品、和书。 天黑后,遍体鳞伤的“我”在遍体鳞伤的汽车驾驶室里躺了下来,恍然发觉自己要寻找的旅店竟在这里,黑夜中的“我”有绝望,也逐渐体会到成长的滋味。 就如前面所说,小说的象征性很强,如后面反复提及、一直在寻找的“旅店”可能是指人生的目标或归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和人生归途,但都有所不同,所以当主角问其他人旅店在哪里时,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是什么,只是说“你走过去看吧。”再比如明明主角做的是维护正义,符合道德的事,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且被本为同一战线的人背叛、背刺,可能隐喻成长中世界的复杂,青年人“淳朴”“正直”的观念与社会残现实的交锋。
知道很好但中道崩殂过好几次的书
今天在地铁上接着看了会《红楼梦》,又看到了娇杏,“偶因一着错,便为人上人”,算是红楼里比较少的被幸运眷顾的人;看到了甄士隐、贾雨村,再次听跛足道人念那《好了歌》“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想起了以前看别人说的“当你长大了就好了,当你工作了就好了,当你结婚了就好了,当你退休了就好了,嘎。题名《当代好了歌》”;还看到了宝黛初见,那句简短但熟悉的“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以前印象深刻的地方依然深刻,模糊的地方依旧模糊,像在走旧路。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看比较关注剧情,现在对一些人物描写也重视起来,看到了一些被忽视的但很有趣的地方,比如黛玉初见探春时,形容探春的一个词“见之忘俗”;再比如描述宝玉的一段话“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很神奇的地方在于,对人物的相貌常常是模糊的,对他们的感觉却是清晰的。 说起《红楼梦》,算是中道崩殂过好几次的书。以前因为各种原因,总是读了十几二三十章就有事停下来,没接着读,再读就得重新再看,很遗憾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本书,尽管这么多年来一直知道它很好;但又想,“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于是决定再试试,能读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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