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阿尔芒讲到这里，停了下来。

“你可以把窗户关上吗？”他对我说，“我开始觉得冷了。这个时候，我该睡觉了。”

我关上了窗户。阿尔芒还十分虚弱，他脱下睡袍，躺了下来，头枕着枕头休息了一会儿，像长跑后那样疲惫不堪，也像是被痛苦回忆折磨得心绪不宁。

“你可能说得太多了，”我对他说，“我还是走吧，你睡觉吧。你可以改天再给我讲这个故事的结尾。”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