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兆娟正在上课。是小李老师跑来告诉他的。这个小学只有小李和兆娟这两位教师。小李说，你回去吧，我替你把课上完。有那么一刻，兆娟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甚至想不起母亲是什么样子。小李见她站着不动，温和地说，你去吧。这时，她心里有一种悲凉的感升起来，同时还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但她忍住了。她向小李笑了笑，脸色苍白地走了。孩子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们俩。
在回母亲家的路上，兆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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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兆娟正在上课。是小李老师跑来告诉他的。这个小学只有小李和兆娟这两位教师。小李说，你回去吧，我替你把课上完。有那么一刻，兆娟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甚至想不起母亲是什么样子。小李见她站着不动，温和地说，你去吧。这时，她心里有一种悲凉的感升起来，同时还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但她忍住了。她向小李笑了笑，脸色苍白地走了。孩子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们俩。
在回母亲家的路上，兆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