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序

  • 磐龙传
  • 小E掌柜
  • 4142字
  • 2015-05-17 20:49:23

前序

在汉高祖建国初期,当时国家治安还不够稳定,到处烧杀不断,始终未能平息……

人们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为了生存,兵器便成为了每个人不可获缺地“宝贝”。人手一把稀疏平常。在当时的社会中,好兵器意味着统治,权利以及自身的安危性命,于是铸剑师便站在了一个受人推崇的地位。

想当年,早从黄帝的轩辕剑,夏王启的启剑,随后的太康,定光,照胆,周朝的镇岳尚方,昆吾,春秋的干将,龙渊,太阿,到了今日。多少人为了一把剑而展开杀戮,铸剑师铸造着自己的心血和喜爱,但却不知道这些神剑出现的同时也铸造出了多少的江湖恩怨和争斗……。

在咸阳城外的一个小山村里,有一位技艺高超的铸剑师名叫容斑。他独居三十年之久。虽不是赫赫有名的铸剑师,但是他逢人便说,他会用他的一生铸造出一把绝世神剑,于是他日夜不停,四处奔走,收集各处神铁,待铸剑条件准备充足,开始了铸造。据说,他为了打造这把举世无双的宝剑,将剑台用了天然神铁,火势调整了两年才敢入炉,此剑铸造共用了十五年,在宝剑铸造的期间,他偶然救到了一个路人,路人奄奄一息,临死前将怀中一个军印交与他,要他好生看管。容斑为了承诺,将此军印与宝剑合二为一。

之后,容斑铸剑成功,将此剑取名为磐龙。意为天意,与龙为守。他担心此剑落于歹人手里,临死前将它埋葬于某处。随后人们从他家中找到了描写磐龙剑的文字,上面写道:

锐利全身,通体泛光,呈银白色,剑身龙纹隐现,剑柄蟠龙绕柱,此剑长近三尺,重三十五斤。坚如磐石。

江湖中人也为此剑的下落而到处寻找,可是都毫无发现。有人想到去挖掘容斑的坟墓,谁知道里面并无磐龙剑,唯一留下的就只是几句话而已:磐石巨响,龙嚎盖天。剑中之剑,龙池再现。

(一)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春秋,转眼到了北宋末年,宋徽宗一心玩乐,宠爱奸臣,不思朝政,使得百姓生活一片狼籍,被逼无奈之下,很多人选择了偷盗等一系的不法行为。

廖正卓,便是当时东京有名的大盗,好结交各路好汉,杀富济贫,武艺高超。他每次盗东西的时候总是用块黑布蒙上脸,身背着一把黑剑,曾与众多高手交斗过,从未被擒。以至成为衙门通缉的重犯。江湖外号“黑煞”。

一天夜里,三更时分,家家户户都闭门休息。只有官府的人还不分昼夜的押送着来自沧州知府袁大人赶紧送往东京的进贡银。队伍看去有三十多个火把,领头的是个公差。他们一行人正准备穿越一片树林,那林子一眼看去不见一丝光亮,树叶声莎莎作响,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又因为此林中也常有野兽和强盗出没,甚是另人害怕,因而又被人称为“黑虚林”。一行人进入了林中,他们各各警戒万分,这时,途经一半,风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混杂。众人皆东张西望,只听一人大声喝道。

“狗官搜刮百姓,不得好死,饶你们不得!”话音未落,那人已现身了,他一身黑衣,蒙着脸,忽隐忽现似得杀了过来,那个人便是“黑煞”。拔出了一把乌金“血”亮的长刀冲了来。众人也纷纷拔出大刀准备擒下此人,谁知黑煞将那长刀顺势一挥。当中五人躲闪不及,有的则丢了性命,运气好的衣服被割开,急忙掉头而逃,其他人见了,急忙冲了上去,他一个翻身便到了宝箱的旁边,用刀劈开了锁,刚准备把财宝装入袋中,只见人们蜂拥而上举刀而来,他不泄一顾,又一次挥刀砍去,刹时又有四人倒地,却有一人躲过了他的回击,只见那人一个后空翻,站在了黑煞前三十多尺的距离。黑煞为之一动,似觉此人与他人不同。

但见:

头带黑色高纱帽,双鬓齐整悬于两颊,身才高大,站的一动不动,似内功深厚,胡须三缕修剪得隔外整齐。

那人只是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指向黑煞,随后便冲了过来,黑煞急忙运气打算与他一较高下,只见黑煞放低了身体,不错,这是黑煞在施放内力,那人见了并无丝毫畏惧,全身用力收紧,欲与黑煞全力一搏。众人见了皆是目瞪口呆,两人碰撞在了一起,打的难解难分,一路扬尘,周围充满了烟雾将二人包在里面。众人不敢上前,只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渐渐地,烟雾散开了,眼前一切更让人吃惊,黑煞蹲在地上,嘴角流着血,似乎受了严重的内伤,而那人的两根手指竟夹着黑煞的那把长刀,除了衣衫略有破裂,它处皆毫发无伤。黑煞慢慢地又站了起来,微微地也是一笑,点点头。那人双指一抛,把刀又丢给了黑煞,黑煞接住刀,向后一抛。那人吃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怎么了,竟然不用刀了?黑煞右手向后抽出了背上那把黑剑,那人不知怎么,不由的向后跳到离黑煞七尺的距离,难到他也害怕了吗。

“煞神剑……。”那人口中念到。

黑煞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公差目光暗淡,只见其双指运气发功,抖动不停,看似内功应是逼到了极限,随后向黑煞冲来,左手双指一记横划,黑煞一低头,谁知右手指已划来,黑煞急忙也用左手扛住了,然后横身一闪,右手的剑冲那公差横砍过来,那公差眼疾手快急忙又闪,躲过了至命一击,但身上还是被黑煞的剑气所伤,黑煞又连续不断的攻上来,那人束手无策,只得闪躲,不一会儿,身上已被剑气伤了十多处,只见公差身上伤口不断,黑煞越攻越猛,那公差只得纵身一跃,朝着树上跳了去,黑煞岂能让他有喘吸的机会,也纵身跟了上去,谁知道公差忽然一个转身,从右袖中飞出了数十把暗器,黑煞一见,急忙躲避,人也跌落下来,怎知那公差也因全身无力而摔了下来,黑煞站起来,刚要冲上去,却马上停下了,低头一看,一个飞镖扎中了他的腰间,黑煞开始头晕了,众人一见,便飞快的向他涌来,黑煞见势不妙,无奈一个飞身,向树上跃去,钻进树林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见无法追赶,看了看银两无事,又去看那个公差,虽然浑身是伤,但还算无大碍,就这样,他们从新修整了半个时辰,收拾了一下,一行人排好了队伍向东京城继续前进了…………

(二)

廖正卓有个儿子,名叫廖月龙,今年刚满二十三岁,不久前母亲去世了,家里一切事务都交给了他,邻居们都表示同情,并经常帮他的忙,他从小好学武功,并且在父亲的教导下学到了许多武学知识,并能很快的掌握。他虽然二十三岁,但并不像其他同龄人喜欢东奔西走,只愿意自己坐在院中看一些书籍,却似十八岁一样叛逆,但这也只是内心,他略有懒散,不愿意束发,是个不愿墨守成规的人,外表英俊,多次有人为他说媒,他却都推脱不见。父母曾多次劝说,也不见有好转。石头村里的壮年都已去科考或者做官,游历四方,各有所成。唯独廖月龙毫无志向一般。可他从未因为这些而担忧,仿佛一切各有天明,他并不急着做些什么。对他来说,最好的准备是等待,而等待的什么永远还是个未知……。

此时黑煞受了伤,回到了东京城外石头村,已是天色渐亮了。

那天后,廖正卓便一直卧床不起,廖月龙日夜细心照料,但病情却总不见好转,可惜他家境贫寒,竟请不起郎中。于是,他便打算靠卖艺来赚些钱,人们也知道他的父亲,虽然官府说他是大盗,但寻常百姓都知道他是有名的大侠,杀富济贫,所以也没有人去告官,反而还不断的给他家送钱,照料着他父子俩。廖月龙曾多次请来郎中,都毫无办法。而这一天,廖月龙像往常一样正准备去请郎中,谁知,廖正卓一下叫住了他。

“孩儿,别白费力了,我跟本就没有得病,我是中了剧……毒,此毒……无药可解,我能……支持到现在,已很不容易了,但我恐怕……你走后我会支持不了,所以,有些东西我要给你……”。

廖月龙一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可能没救了,”他喊着并执意要去请郎中。

廖正卓愤怒的大喊:“给我站住!没有时间再浪费了,我有……两样东西要交给你。”

廖月龙见父亲嘴角出血,便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乖乖的听话了。“是的,父亲,您要我看什么?”廖月龙无奈的说。

廖正卓小声说道:“第一件在这床底下的一个罐子里,你要仔细的找。

廖月龙随着父亲的意思,弯腰去找,翻了半天,终于翻到了一个破罐,“里面全是稻草。”廖月龙疑问似的神情说道。

“把里面东西都拿出来。”廖正卓说。

廖月龙有些好奇,边翻边问:“里面都是些什么?有什……么……”就在这时不知怎么,廖月龙突然不说话了,从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这是,一本书呀!是一本叫什么?……《白虹贯日》!”廖月龙表情越来越惊讶,随后又变的好像非常惊喜。

“不错!你现在手里这本‘白虹贯日’就是咱们家一直传下来的武功秘笈,它是一套内功心法,虽不是武学至宗,但是也不可小觑,千万不可丢失,这本书比你的命还要重要,万万不可丢啊!记住我的话……好了,你别再多问了,赶紧再去拿另一件东西……”

廖月龙这时才想到还有一件东西,他好奇的问父亲:“对呀!还有一件,在哪里?”

“那一件在院中大树底下,去把它挖出来。”

廖月龙来到院子,手拿铁铲开始挖起来,心里还一边琢磨,也不曾听说家里还埋着什么。没过一会,廖月龙将一根木棍挖出,说是木棍,但细细看去却发现更像是一把木剑。

廖月龙弯腰将剑拿起,而就在这时,廖月龙的表情变得惊讶万分,因为,他发现自己竟拿不起这把木剑!好奇怪。最后,他伸出双手,把剑费力的托在胸前,一步一步,拿到父亲身边了,他累的直喘,放下了剑问道:“这把剑怎么这么重?这不是普通的木剑吧?看表面这么黑……”

廖正卓说道:“这把剑是用阴沉木做的,经大自然千年磨蚀造化,兼备木的古雅和石的神韵,其质地坚实厚重,色彩乌黑华贵,断面柔滑细腻,且木质油性大、耐潮、有香味,万年不腐不朽、不怕虫蛀,浑然天成。你爷爷交给我时,只有两句话,一句是说练好‘白虹贯日’,然后说,保管好这把剑。仅此而已,所以,就这些了,我有个朋友,他叫洞天门,住在长安,也算是你的叔父,你过几天就去找他,告他说你是我儿子,他一定会收留你的,我恐怕要不行了,你一个人在东京无法生活,趁还剩下点钱,当作路费,快快上路吧!”

廖月龙又一脸吃惊:“什么?!您说让我走?那怎么可以,您怎么办?我会找人把您治好的!”

“听话,如果你真的孝顺,就让我死的轻松一点!答应我。”廖月龙说不出话来了,他默默地看着父亲。

“记住,杀富济贫是咱们的宗止,万不可走入魔道呀,努力修练,以后……就、就看你的了……。”话说完了,廖正卓轻轻地闭上了眼,廖月龙悲痛万分,世上唯一的亲人也走了,他现在脑子极为空虚,他爬在父亲身上,呼唤着父亲,可是,已经没用了,廖正卓已经死了,就这样,廖月龙哭了一整夜,后来他把父亲安葬之后又过了两天,他遵照父亲的遗言,准备去长安投奔父亲生前的把兄弟洞天门,他收拾收拾行李,走出家门,对着自己的家默默的告别,就这样,廖月龙身背家传木剑和那本‘白虹贯日’,带着些许行李,踏入了江湖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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