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要的就是你

不知要怎么说才能不伤害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东方胡思乱想着,斟酌地开口,“我没别的意思,就是……“

“谢谢!”赵大强打断了她的话,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东方明白他的意思,没再说什么,冲他笑了笑,轻松地说:“我走了,大强哥,有时间去我家玩。”

赵大强看着东方纤弱的背影,直接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去扶他娘进屋。

“娘,钱是我跟人家说好的,你安心用就是了。”

娘的眼睛突然看不见,又入了冬,他比任何人都害怕这残酷的冬日,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了。

回到赵家,赵决明和陈氏已回了。

吉日定在了后天,十月十八,宜动土,开工。

在里正的帮助下,找了村里近二十个年轻人帮忙做事,又请了宝璋嫂子在内四个媳妇帮忙做饭。

赵家屋子灶台都小,还商量说直接在新屋地基那垒上灶台,食材米面送过去,就直接搁那边做饭。

东方觉得这安排挺好了,又将自己在赵大强家看到的告诉了陈氏。

陈氏一阵唏嘘,说:“明天我去找里正,造房子这事把大强这孩子叫上,哪怕搭把手也行,管他们娘俩一顿饭。”

这事就让陈氏自己操心,东方将蜂蜜收拾好,跟陈氏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去镇上。

陈氏看了一眼天,问:“都这个时辰了,你去镇上做什么?”

回来都来不及了。

“我包牛车来回,你且放心!”况且她还有功夫在身。

陈氏还想说什么,赵决明开口道,“娘,我陪她一块儿。”

东方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那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得了陈氏的首肯,两人就去找富贵家的说了包车的事,有钱挣,富贵家的怎么可能拒绝,当下套了牛车。

紧赶慢赶,在申时三刻进了清河镇。

按照东方的要求,直奔镇上的打铁铺。

东方要的东西不难,简单描述后,铁匠表示听懂了,说需要等待半时辰。

趁尚有时间,东方带着赵决明去了百草堂,又买了不少调味料。

周礼还追着问东方什么时候再给他送好东西来,从上次收了蛇胆到现在,已经有半个月都没见她来过了。

期间,东方卖卤猪杂,周礼天天去顾了几次,没想到就卖了七天就消失不见。

“有机会再说。”

她事情还有好多,随便糊弄了两句,就赶紧跑下一家去买东西。

周礼拿她也没办法,只能叮嘱有好东西一定优先百草堂。

当东西买齐回到铁匠铺时,铁匠已经将她要的东西弄好,检查完是自己想要的,东方痛快地付了钱,让富贵家回村。

路上,陪着她跑了好几个时辰的赵决明忍不住问:“东方,你这是要做什么?”

东方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里很不错。

她拍了下赵决明的脑袋,说:“没大没小,要叫姐姐。”

赵决明眯着眼,嗡声,“我可叫不出口。”

“哼!”东方挑眉,“那我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赵决明眯着眼思索了一番,说:“我有预感,不用你说,明天我就能知道你要做什么?”

东方无语,都忘了这人十分聪明。

突然,赵决明拿胳膊肘怼了怼她,“哎,你看!”

东方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朝天空看了过去,满天繁星,璀璨夺目!

原来夜幕已降临,天幕像是一片汪洋大海,广阔无垠,而群星便是这无边天幕上镶嵌的钻石。

“醉后不知天在水,

满船清梦压星河。”

东方不自觉地读了一首诗,叹道:“好美!”

“你会写诗?”一抹惊艳从赵决明的眼里闪过,像是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女子一般。

“不是,别人写的,我看过就记住了。”东方打断了他的幻想,视线依旧沉浸在星空中。

赵决明沉默地望着身边仰望星空的女人,月光下的她,多了一抹无法言说的忧愁,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申时出发,戌时三刻才进的家门。

两个小的已睡下,只有陈氏点着蜡烛坐在堂屋就这烛火靹鞋底。瞧见他们终于回来,悬着的心也算放下。

“锅里热着饭,我去给你们端来。”

“娘,我们自己来就行!“

“哎呀,都这个点了,赶紧弄完赶紧睡!”

……

次日,东方起得晚。

瞧见赵决明在院里悠哉地读着书,不禁问:“你今天不用回学堂?”

她记得没错的话,旬假只放一日

“因之前的旬假我都没回来,夫人直接允了我两日。”

“哦!”

东方没再关心,她洗漱后就折腾自己烤炉去。

她要制作的是国宴第一美食——北京烤鸭,当然她现在弄的简易版北京烤鸭。

赵决明看着她忙进忙出的,将昨天从铁匠铺订做的铁架子安装进了自制的小型泥窑,又跑去找陈氏要鸭子。

昨个儿宝璋叔来送鸭子,陈氏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没敢直接杀了,就跟家里的鸡养在了一块。

接着,她就开始忙着烧水杀鸭。

看的赵决明一头雾水,书也看不进去,索性去帮她烧水。

一共四只鸭子,完全清理好后,东方在制作北京烤鸭的第一步就犯了难,怎么给烤鸭吹气?

首先没有吸管,不过她很快想到用竹子做吸管。

竹子做吸管也不难,关键还是怎么给鸭子吹气?

她按照记忆里食谱,试着给烤鸭吹气,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差点没把自己给背过去。

算是勉强过关了第一个。

她担心自己吹的这个鸭子不过关,糟蹋了剩下的,需要气息更绵长的人才行。

她看了一眼瘦弱的读书人赵决明身上,看的他浑身发毛后,最终还是放弃,把主意打到了隔壁。

话说隔壁的云中衢和他的下属像是消失了一般,打上次进山见过,后面再也没出现过。

东方抱着怀疑的心态去敲响了隔壁的门。

敲了第一下,门就从里面打开,弄得东方都愣,“在,在呢?”

天权瞥了眼无情无义的女人没有解释,只是问:“有事吗?”

东方笑眯眯地看着他,“能帮我一个小忙吗?”

“我?”天权指了指自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帮的上她的,而且怎么感觉这女人笑的有点诡异?

“对,就是你!”东方重重点头,要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