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升职啦!
- 骗我兵权害我命?重生归来再封将
- 天香九歌
- 2132字
- 2026-08-10 00:00:02
话音落下,裴惊澜抬起头。
他看清来人,怔了一瞬,才缓缓回神:“姜束对吗?”
姜束月点了点头:“是。”
裴惊澜搁下手里的文册,竹简磕在案面发出沉闷一声。
他倚进椅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单杀石越,身手不错。我问过你同伍的人,说是孤儿。”
他话落下,姜束月就接过话头,声音平和却干脆:“是孤儿。家里原先开武馆的,后来战乱蔓延,父母先后病故,宅子铺子都抵了药钱。我走投无路,索性就投了军。”
裴惊澜听完,眼底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太像了。
连那股倔劲,都像透了。
沈怀策在一旁“咳”了一声,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
裴惊澜这才回过神来,目光从姜束月身上移开,语气干净利落:“有功不能不赏,我不整那些虚的。”
话说完,一块乌木腰牌从他指间甩了出去,在半空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姜束月瞳孔微缩,左手“啪”地一声稳稳接住,五指收拢。
随即她低头看了眼腰牌上刻着的“伍长”二字,微微一愣。
裴惊澜正打量着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反应也不错。
姜束月握紧腰牌,指腹摩挲过刻痕,片刻后敛目抱拳:“多谢将军。”
“下去吧。”裴惊澜摆了摆手。
姜束月退后两步,转身掀帘而出。
沈怀策这才把扇子一合,踱到案前,撑着桌面俯身凑近,目光意味深长:“怎么,又想起曲槐了?”
裴惊澜沉默良久,久到烛花“啪”地爆了一声,才从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的“嗯”。
沈怀策挑眉,声音里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三年了,我都快分不清,你到底是欣赏她,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裴惊澜脸上打量:“还是爱慕了。要不,你给我句实话?”
听到这话,裴惊澜猛然抬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不是爱慕。”他声音压得很低,指节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是欣赏。”
沈怀策拿着折扇,心里却在嘀咕,信你就有鬼了。
裴惊澜仰起头,缓缓地闭上眼睛:“我只是觉得她死在内宅太可惜了。”
这话出口,沈怀策也有些可惜:“这确实。”
空气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沈怀策才又开口:“对了,赈灾款下来了,会由定安王刘煜送过来,估计也就半个月。”
“刘煜?”裴惊澜声音低了下来。
沈怀策注意到裴惊澜语气里的不悦,才又开口:“我知道你与刘煜不和,但毕竟这三年皇上对定安王越加器重,又加上三年前刘煜举报九皇子谋反之罪,不管怎么说,该有的面子还是要维持的。”
裴惊澜冷哼一声,没再理会。
沈怀策见此,无奈地叹了口气,自曲槐死后,裴惊澜是越看刘煜越不顺眼。
……
姜束月拿着腰牌去了营帐,虽然还是与士兵住一起,但还是宽敞了许多。
狗七拿着馒头肉走了过来:“姜束,吃饭了,我给你带过来了。”
姜束月才看了过去:“谢谢。”
“害,这有啥客气的。”狗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姜束月拿过馒头,单手夹好肉才咬了一口。
狗七看到了腰牌,顿时一愣:“你升伍长了!!!!”
姜束月才垂眸,看了一眼腰牌点了点头。
狗七霎时眼睛一亮,看了过去:“你好厉害啊,寻常士兵也得两三年呢。”
“运气。”姜束月说。
狗七眼睛亮亮的,崇拜的看着姜束月:“那也厉害,而且你单杀那个将领,明明是你的实力。”
姜束月无奈。
此时,李四在其他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老大。”
姜束月才看了过去,放下手里的馒头:“你伤还没有好,出来干什么。”
“我没事,受伤的士兵太多了,我就把床位腾出来了。”李四说。
姜束月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李四看了一眼,才开口:“多谢,要不是你……”
“没事。”姜束月笑了笑。
李四却拍了拍胸脯,开口:“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姜束月看了一眼,拿着馒头咬了一口。
李四看了看,狗七注意到,就把吃的递了过去。
李四接了过来笑了笑。
半个月后。
姜束月的胳膊好得差不多了,就带着几个士兵也跟着去了边州重建。
士兵们搭好粥棚,姜束月就走了过去亲力亲为。
流民们则有序地排着队。
姜束月一个接一个的舀着粥递了过去。
可突然不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音。
姜束月抬起头看了过去,就见是她最熟悉不过的马车。
定安王刘煜坐在马车内,忽觉有一道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他。
他转头看过去,就与窗外的姜束月对视上。
姜束月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不妥,立刻移开视线。
可仅仅只是一瞬的对视,竟让刘煜心头一颤。
阿槐……
“王爷,到了。”
属下的声音传了出来,刘煜才回过神,原来在他走神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军营。
刘煜从车上下来,就见沈怀策带着人迎接。
沈怀策拿着扇子,温和:“见过定安王。”
刘煜看了过去:“沈军师。”
沈怀策颔首,伸出手:“将军在里面恭候王爷。”
刘煜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便带着人走了进去。
进去后,刘煜入了座才看向裴惊澜:“本王恭贺将军首战告捷。”
裴惊澜弯唇笑了一下,看了过去:“客套话,就不要说了,难不成王爷吞了神威军又要打惊鸿军主意?”
刘煜脸色一变:“表弟,话怎么能……”
裴惊澜看了一眼,懒得再说:“既然东西已经送到,我也去州牧那一趟,就不伺候王爷了,小五我们走。”
裴小五点了点头。
随后就跟着裴惊澜离开了。
只余无奈的沈怀策和面色阴沉的刘煜,手在袖子里攥紧。
到了边州。
裴惊澜骑马经过,与施粥的姜束月对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晚上,军营河边。
裴惊澜心情烦躁地走了过来,就见姜束月正点火堆,她身着劲装拿着刀练着。
裴惊澜挑眉,看了一会,就听到:“将军,偷窥人可不是好习惯。”
裴惊澜一愣,走了过去:“你还真是敏锐。”
“多谢将军夸奖。”姜束月收回刀看了过去。
裴惊澜轻笑,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半夜偷练,按照军规,可是要受处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