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单杀石越
- 骗我兵权害我命?重生归来再封将
- 天香九歌
- 2259字
- 2026-08-09 00:00:04
姜束月闻声抬眼,只见一个手提砍刀、身姿魁梧的壮汉大步走来。
石越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啐了一口:“啧!真是一群废物,连裴惊澜的后方部队都没杀干净。”
姜束月眯了眯眼,不动声色。
而此时,裴惊澜的参将裴小五率队杀了过来。
石越冷笑一声:“后手?杀光便是。”
话音未落,他已抡起大砍刀,带着手下猛冲过去。
新兵瞬间死伤过半。
裴小五瞥见炮台尚有人把守,微松口气,随即提刃迎上。
刀兵相接,火星四溅。
石越的部下更是如他一般勇猛,与惊鸿军缠斗成一团。
姜束月将受伤的狗七安置妥当,便提刀冲入敌阵。
她反手格开劈来的兵刃,足尖轻点,腾身跃起,凌空一脚全力踹中对方下颌,那人应声倒地;她落地后旋即转身,借势一刀,将敌手彻底了结。
紧接着,姜束月一刀接着一刀。
而不远处“砰!”的一声巨响,轰然炸开。
姜束月循声望去,只见裴小五已被石越重重击倒在地。
裴小五“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霎时惨白。
石越睥睨着地上的人,唇角一扯,提着大砍刀缓步逼近,正欲了结其性命,
就忽觉身后劲风袭来。
姜束月从后方凌空跃起,刀刃顺着石越的脊背盔甲狠厉划下,火星迸溅。
石越勃然大怒,猛地转身,抡刀横劈。
姜束月早有防备,趁势下压身形,贴地滑过他的胯下。
她旋身间抬脚,将重伤的裴小五全力踹向远处,自己借力弹起的同一瞬,石越的刀已如影随至。
“咔!”
姜束月举刀硬挡,肩骨传来一声脆响,震得她手臂发麻。
姜束月面色惨白,强忍剧痛,借力一引,将石越的砍刀顺势带偏,重重钉入泥土之中。
石越猛地伸手去拔,却因入土太深,纹丝不动。
就在这一瞬,姜束月腾身跃起,屈膝凌空,借着下落的力道,一刀精准刺入他的后颈。
“噗!!!”
鲜血喷溅而出,石越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随即轰然倒地。
姜束月也似用尽了浑身力气,单膝跪地,一手扶住脱臼的肩膀,微微抬眸,嘴角缓缓吐出一口血。
不远处原本扶着裴小五的狗七立刻过去扶住了她,神色担忧:“姜束!你没事吧?!”
姜束月看了过去,轻轻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擦了一下脸上混着泥土的血迹,一旁的裴小五看着这一幕,瞳孔地震,满眼震惊。
恰在这个时候,裴惊澜带着人从前方一路厮杀过来。
与此同时,援军也缓缓地从后方杀了过来。
瞬间,局势逆转。
不一会,就清理完了大梁的第一拨军队。
裴惊澜策马立在战场之上,盔甲上血迹斑驳,长枪的枪尖还凝着暗红。
他的目光也死死锁在石越的尸体和姜束月半跪强撑着的身体上。
而风卷着焦土与血腥气扑面而来,他喉间微动,一时竟没能发出声响。
姜束月像是感应到那道灼烫视线,慢慢抬起眼。
满是尘灰的脸上,那双眼依旧亮得惊人。
她左手正扶着脱臼的右胳膊,脸色苍白却还是朝他扯了扯唇角。
裴惊澜默然片刻,忽然抬手,缓缓揭下覆面的铁甲。
额心一点朱砂在暮色里殷红如血。
他垂下眼帘,声音低哑:“新兵?”
姜束月笑了笑,声线干裂又嘶哑:“是。”
而这时裴小五被人半扶半拖地从尸堆里挪过来,脸上血污之下,是一层深深的愧色:“将军,我……”
裴惊澜看了一眼,眼神示意“没事”才又道:“整合队伍,清点伤员。即刻办。”
“是。”身旁的亲兵立刻领命散去。
……
边州军营。
军医拿着药箱一个一个地处理着受伤的士兵,到了姜束月这,伸出手:“把手松开。”
姜束月拿开。
军医用手活动了一下姜束月脱臼的那只胳膊,握着又活动了一下,手一按,“咔!”一声,骨头归位。
姜束月一愣,试探地动了动:“多谢。”
军医看了一眼,没说话,收拾着手里的药箱:“还有其他伤吗?”
姜束月神色一顿,忽然想起打仗时自己腰间的伤,顿了顿才又道:“有……”
“衣服脱了。”军医看着姜束月说。
姜束月垂眸,脑子转了转,才又说:“我伤的不多,我的伤我自己处理就好,你先去看一下其他将士吧。”
军医看了一眼,思考了片刻,才道:“行。”
随后军医给她的右胳膊缠上绷带,留下药,便离开了。
狗七拿着水盆过来,见军医去处理其他人,有些疑惑:“你伤处理好了?”
姜束月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受伤的士兵多,我就是小伤,我自己处理就好。”
狗七听明白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先用清水洗一下手吧。”
姜束月才点了点头。
狗七看着姜束月洗完手,处理着手上的伤,才又想起什么:“对了,李四在重伤营那边,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姜束月手缠好纱布看了过去:“什么话?”
“他服了。”狗七说。
姜束月一愣,才移开了目光,没有再说什么。
另一边。
沈怀策走了过来,拿着折扇:“伤兵已经安排好了,虽然死了不少人,但放心,抚恤金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裴惊澜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这个姜束确实不简单。”
沈怀策听到这话,看了过去,来了几分兴趣:“你这话从何而来啊。”
“她杀了石越。”裴惊澜说。
“……!!!!”沈怀策先是沉默,紧接着露出不可置信的震惊神色,扇子也不摇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裴惊澜看了过去,一副“你觉得我像吗?”的表情。
沈怀策才正色道:“能杀石越,加上观察力,那就证明这个姜束倒是可以值得培养。”
沈怀策赞同地点了点头。
“唉,惊澜。”沈怀策边说边拿着折扇轻轻地一敲,“她杀了石越那可是立了大功一件,你打算怎么奖赏她。”
裴惊澜思考了一会,才道:“等过两天,把她叫过来。”
沈怀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随后,裴惊澜转过身,看着地形图,再也没有说话。
或许是他思虑过重吧。
他在看到姜束那发亮的眼睛时,竟然想起了死去的曲槐。
裴惊澜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
晚上。
夜色渐深,姜束月这次聪明了,观察好才找了一处离军营不远的隐蔽地方,将衣服脱了下来。
在火堆的映照下,她身上是密密麻麻的伤痕,还有腰间已经结痂的伤口。
她拿过药粉撒上,不由得“嘶”了一声。
待处理好伤口,她才灭了火堆离开了。
次日。
士兵带着姜束月走了过来,恭敬道:“将军,人已经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