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裴惊澜最不惧威胁”
- 骗我兵权害我命?重生归来再封将
- 天香九歌
- 2133字
- 2026-08-07 00:00:02
姜束月脚步骤停,目光一凛,思考间便转了方向,离开了。
……
边州城内。
姜束月从军营出来,进入城内就注意到,四处都是流民。
她随意拉过一人询问,才知原来大多数都是从塞州逃难过来的。
姜束月看着这些流民心情复杂。
她走过路过一个流民时,就将手里的碎银扔到了碗里。
到了目的地后,她向猎户借到了马,拿好打猎的弓,就离开了。
塞州城外,驿站门前。
裴惊澜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抛给亲卫。
亲卫接住,牵马离开了。
随后他便带着身后几名亲兵,大步跨入驿站大门。
一进去,便见厅内已候着大梁使者一行,足有二十人,甲胄鲜明,列于两侧,气势压人。
裴惊澜目光扫过,唇角微挑,语带讥诮:“带这么多人来,贵使是怕死?”
大梁使者闻言起身,不慌不忙地拱手:“怕死,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是吗?”裴惊澜踱步上前,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目光闲闲地落在他脸上,“既然怕死,何不邀我去你们大营谈?岂不比这驿站安全得多。”
使者垂下眼帘,笑得滴水不漏:“那自然是因为诚意二字。再者,若当真邀将军入营,只怕将军不敢来。”
话音未落,裴惊澜面色倏沉,眸中寒光一闪。
使者还未及反应,喉侧已贴上一片冰凉。
他缓缓垂眼,只见一柄短刀正抵在自己颈间,刀锋凛冽,映着烛火幽幽一跳。
冷汗自额角滑落。
他喉结微动,却没有出声。
两侧大梁士兵瞬间拔刀,寒光出鞘。
裴惊澜的亲卫亦同时握上刀柄,却被数倍于己的敌人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厅内一时静得只剩下灯芯爆裂的轻响。
裴惊澜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使者的脸,语气懒散,却字字带刺:“怕死?怕是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若真怕,今日就不会来。更不巧的是,我这人,最听不得别人刺我。”
使者咽了咽唾沫,强撑镇定:“裴将军,我大梁此番诚意十足,将军此举恐怕不妥吧?”
裴惊澜微微一笑,盯着他看了两息,手腕一翻,倏地收回短刀。
使者刚要松一口气,便听见“笃!”
一柄飞刀擦着他耳侧掠过去,硬生生将他头上的冠帽钉入身后木柱,刀刃入木三分,帽缨犹在微微震颤。
使者身形一僵,瞳孔骤缩。
裴惊澜已施施然坐下,抬眸看向他,神色平静得近乎温和:“这,是我裴某人的诚意。”
片刻死寂后,使者终于缓过神来,抬手示意两侧士兵收刀。
架在裴惊澜颈侧的兵刃便撤去。
使者望着他,眸中惊色未褪,却到底拱了拱手,沉声道:“裴将军,果然好魄力。”
裴惊澜冷哼一声。
随后,使者挥了挥手,就见一个士兵拿着折子递了过来。
裴惊澜看了一眼,才拿了过来打开。
待看完里面的内容,裴惊澜忽然笑了,声音也冷了下来:“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是啊。”使者喝了一口茶。
裴惊澜看了过去,冷笑一声:“想让我们北魏割地给你们,你们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唉~”使者笑眯眯地看着裴惊澜,“你们北魏自六年前打完楼兰后就元气大伤,土地又如此肥沃,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有别人惦记。”
裴惊澜眼神一沉,站了起来:“看来是谈不成了。”
使者看着裴惊澜,忽然开口:“提醒将军一句,塞州你们的百姓可在我们手里。”
裴惊澜攥紧手,转身就走,留下一句:“既然如此,那就战场见。”
话说完,裴惊澜就带着亲卫离开了。
使者眯了眯眼睛,随手挥了挥,就侧耳吩咐了下去。
士兵领命便离开了。
夜色渐深,裴惊澜骑着马,带着人往军营赶路。
林间安静的只剩下鸟叫的声音。
“咻!”
一声利箭破空而来,打破了林子的安静,直冲裴惊澜而来。
裴惊澜像是早有预料,一个后仰,便躲过了箭。
“笃!”
箭射中了那只小鸟。
“!!!!”
亲卫见状,立刻过去护驾,裴惊澜勒住马,一个转身,厉声开口:“滚出来!”
无人应答。
林间更是静得诡异,只有风吹草叶的窸窣声。
裴惊澜眸光渐冷,正要催马向前,右后方风声骤起。
他耳廓微动,人已侧身避开箭锋,几乎在同时,指尖一扬,一枚薄刃没入暗处。
“噗呲”一声闷响,刀刃没入血肉。
也正是这个声音,让裴惊澜发现了方位。
随着裴惊澜握拳示意,亲卫正要过去,就见一阵哨声传了过来。
瞬间,藏在暗处的杀手尽数出来。
不多时,便已经围住了裴惊澜等人。
裴惊澜手缠上缰绳,看了一眼那些人,此时一个黑衣人已经冲着裴惊澜而去。
裴惊澜一个闪身侧避,便与那人缠斗起来。
亲卫也在同一时间,与那些人缠斗起来。
不一会,树林间只余阵阵打斗的声音。
片刻后,待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裴惊澜才伸出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
亲卫走了过来,递给了帕子:“将军。”
“搜身。”裴惊澜接过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说。
“是!”亲卫应下便命人开始搜身。
此时,另一个亲卫绑着一个活口走了过来。
裴惊澜抬眼冷漠地看着:“说,是谁指使你做的。”
那黑衣人看着裴惊澜沉默,下一秒大笑起来:“吾主万岁!”
裴惊澜愣了一下,眯了眯眼睛。
随后那黑衣人张了张嘴,正要咬舌自尽时,裴惊澜拿过刀,一刀抹了他的脖颈。
“啧。”裴惊澜闭上眼睛感受鲜血喷在他脸上。
“咚!”的一声。
那黑衣人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裴惊澜睁开眼睛,伸出舌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蹲下来,伸出手掐开那人的嘴,取出藏在舌尖的毒药。
“将军,没有显示身份的令牌。”亲卫走过来说。
裴惊澜看了一眼手里的药包:“是吗?那看来是大梁派过来的了。”
亲卫垂眸沉默。
裴惊澜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踢了一脚,声音低沉:“把尸体处理了。”
亲卫颔首。
可就在裴惊澜正欲离去时。身后,那装死的尸体,忽然暴起,暗器脱手,直冲他后颈。
“笃!”
一支羽箭破空而至,凌空撞飞暗器,火星四溅。
与此同时,裴惊澜猝然转身,目光追向箭来的方向,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