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医者仁心
- 骗我兵权害我命?重生归来再封将
- 天香九歌
- 2161字
- 2026-08-30 00:00:05
姜束月弯唇点头。
裴惊澜抬眸,就注意到她手上的裂痕,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手,担忧:“你的手……”
姜束月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没事。”
裴惊澜却恍若未闻,他伸出手打开她的手掌。
姜束月的手上布满了裂痕,结痂的疤,一瞬间名为心疼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尖,他伸出手抱过姜束月的腰,揽到了怀里。
“!!!!”
姜束月下意识地想推,可不知为何刚刚她看到裴惊澜眼中的心疼,鬼使神差地顿住了。
这个眼神……
好熟悉。
难道,他喜欢她?
不可能!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就猛地否认了。
裴惊澜闭上眼睛,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自从确认曲槐就是姜束月。
他对她越来越关注。
甚至,她只是受伤,他都是第一个想到关心她。
这种感觉,越来越浓烈。
过了一会,裴惊澜缓缓地松开了姜束月,姜束月睫毛轻颤,看着裴惊澜。
……
次日,一早。
两个人躺在一个棺材里,裴惊澜抱着姜束月。
棺材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姜束月心乱如麻。
她又不是一根筋,自然看得懂裴惊澜的眼神。
前世,她只顾着与刘煜相知相爱,却没有发现裴惊澜眼神和那时的刘煜差不多。
想到这,姜束月抬起头看着裴惊澜的侧脸。
如果,他喜欢我。
那就代表,他曾经与她的处处针锋相对,是因为她喜欢刘煜吗?
到底是什么时候。
姜束月绞尽脑汁,还是没想出来。
但是,看他这样,到现在都没看清自己的心。
想到曾经,姜束月伸出手还是给了他一巴掌。
“啪!”
裴惊澜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委屈,看了过去:“你打我干什么?”
“看你不顺眼。”
姜束月冷漠地开口说。
裴惊澜一噎,想说什么,就又憋回去了,唯唯诺诺地来了一句:“哦。”
姜束月看着裴惊澜如此,眼神一软。
她刚要伸出手哄哄,就见外面忽然传来了声响。
“干什么的。”
一个大梁士兵伸出手拦了下来。
越心儿拿过帕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我父亲和家里人染了疫病死了,我送出去安葬。”
“真的假的?”
大梁士兵心生疑惑地走了过去,伸出手就要检查棺材。
可就在手碰上棺材的千钧一刻时。
越心儿突然呕的一声,吐出来了血,脸色苍白:“我好像也……”
那大梁士兵见状,立刻捂住了鼻子挥手:“赶紧走!”
越心儿点头,立刻挥手。
下人抬起棺材,就带着棺材出了越州城。
城外。
来到了汇合的地方,下人才将棺材放了下来。
沈怀策赶忙让人打开了棺材。
裴惊澜率先跳了下来,他伸出手扶着姜束月的手,也让她跳了下来。
沈怀策看着两个人眼珠子转了转,忽的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神一亮,语调带着看好戏的意味:“惊澜,你的脸……”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去。
裴惊澜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
沈怀策只好无奈地收回了视线。
“噗。”
姜束月偷笑一声,一瞬间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姜束月又恢复了正常。
她自动忽略了裴惊澜幽怨的小眼神。
裴惊澜走过去,拱手:“多谢钱公子与越姑娘的救命之恩。”
钱有方摆了摆手,正色:“是我们该感谢将军的救命之恩,帮助我们二人逃出大梁的严管。”
裴惊澜点头。
随后钱有方看向越心儿,越心儿明白,走过去,从袖中拿过两张地形图,递了过去。
裴惊澜接了过来。
他打开看,霎时面色一喜,沈怀策走过去,神色难掩喜色,声音激动:“这是越州与郡州的地形图?!”
越心儿点头。
姜束月看了一眼,开口:“你怎么会有郡州的?”
越心儿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事情是这样的。”
“郡州被攻下来的时候,州牧之女上官瑾歌骑马逃出,带出地形图求救,可她来到越州,我爹知道此事后,就下令全越戒备,直到后来我爹也战死了,我才拿着地形图苟且偷生。”
越心儿说完,她才抹了一下眼角的泪。
姜束月看着心下心疼,伸出手抱住她,轻轻地拍了拍。
裴惊澜看了一眼:“你们现在什么打算?”
钱有方舒出一口气:“我们打算隐居起来,至于粮食,留在钱府的下人,会在我们离开的几个时辰,将越州所有粮食烧干净。”
裴惊澜与沈怀策对视一眼,由衷对钱有方此人产生了佩服。
后来,钱有方与越心儿离开。
他们也回到了城内。
“这段时间都是顾清鸢支撑着,才没让两城死人。”
沈怀策边走边说。
裴惊澜扫了一下,若有所思:“京中的信,你送了吗?”
“送了,不出半月应该是会送东西过来。”沈怀策点头。
另一边,姜束月将越香草交给了顾清鸢。
顾清鸢拿过药,立刻开始了研究。
经过不眠不休半个月的抢修,加上京中送过来的物资,压力立刻得到了缓解。
一个月后,疫病终于解了。
军营。
裴惊澜看着两城的地形图,头也不抬:“塞州与边州的重建?”
“放心。”沈怀策拿着扇子,在手中敲了敲,“有慕行舟与秦慎在。”
裴惊澜点头。
沈怀策走过去,看着地形图:“我问你,你现在怎么想的,这两个城,你打算怎么做?”
裴惊澜看着地形图,又起身走向沙盘:“很简单,我想兵分两路。”
沈怀策一愣,思索了片刻:“你的意思是,分开攻打?”
“是。”裴惊澜点头。
他伸出手指着地图:“大半年了,大梁人该降了,这郡州与越州中心,就是大梁军营驻扎地,更何况一个月后,就入冬了,没了粮食,他们撑不过三个月。”
沈怀策认同地点了点头:“那你打算派谁去?”
裴惊澜垂眸,他抱着臂:“姜束月。”
沈怀策看了过去,有点惊讶:“她虽然已经升校尉了,你要想好了,她可没有很多的作战经验呀。”
“我相信她。”
裴惊澜笃定地说。
沈怀策看了过去,若有所思:“为什么,因为她是曲槐吗?”
裴惊澜点头。
沈怀策轻笑一声,看了一眼裴惊澜若有所思:“好,既然如此,我去通知一下。”
随后,沈怀策转身就走了。
裴惊澜看了一眼,垂下眼睛。
出去之后。
沈怀策就将姜束月叫住了:“姜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