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新晋花魁是北魏公主

舒娘反应过来,走了过去,神色惊讶:“你竟是女儿身。”

姜束月低下头,稍稍有些不适。

舒娘注意到,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见裴惊澜走了出来。

裴惊澜一身粉色的婢女衣服,额上的朱砂已被他抹去,姜束月看了一眼,随即垂头憋笑。

裴惊澜看了过去,面露怨念。

姜束月意识到失态,轻轻咳了咳,神色又转变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裴惊澜神色无奈,看着姜束月眉眼中尽是纵容。

一旁的舒娘拿着帕子掩住唇,偷偷地扬起唇,却又在撇到裴惊澜看姜束月的眼神时,唇角的弧度缓缓收敛。

原来,这位大人是将军的心上人。

舒娘想到这,她微微垂下眼,眸中是一闪而过的失落。

“姐姐,他这样不会被人怀疑吧?”

姜束月轻巧地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舒娘的情绪。

舒娘反应过来,把放在唇角捻着帕子的手放了下来:“放心,将军虽然是壮了一点,但打扮打扮不会有人怀疑的。”

姜束月才眉眼弯弯地点头。

“那就好。”

而裴惊澜却极不自然,手不断地拉着身上的衣裙。

姜束月望过去,目光打量。

确实,这么一看,裴惊澜长得确实挺秀气的。

怪不得上战场要覆铁甲为面。

嘶~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想到这,姜束月摸着她的下巴,眼睛微眯。

裴惊澜看过去,嘴角抽搐,踱步过去,伸出手一敲额头:“看什么看,像个女流氓。”

姜束月被他一敲,伸出手捂着头。

她不满地看了过去,马屁说来就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将军这般玉树临风、英俊秀气的人,所以我多看两眼怎么了吗~”

可话刚出口,就见裴惊澜红着耳朵:“住嘴!”

姜束月吓得一抖,抬起头看过去。

裴惊澜伸出手,捂住了姜束月的眼睛,他的声音慌乱:“不要说了。”

“?”

姜束月莫名其妙地伸出手,握上他的手,拉了下来,无奈:“好好好,那下属就不说了。”

裴惊澜才不自然地点头。

随后,他又感觉到手上温热的触感,便立刻如同触了电似的抽回来。

姜束月更不解了。

她看着裴惊澜真的很想说一句,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姜束月想到这,叹了口气。

裴惊澜眼神躲闪,睫毛轻颤,他的心又因她的几句话乱了。

或许,她不知道。

他永远都会因为她而心动,哪怕确认之后,亦是。

舒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酸涩无比,但更多的是释然。

舒娘涩着声音:“那,我让婢女给你们收拾一下。”

二人点头。

随后舒娘挥了挥手,几个婢女走过去。

……

晚上,月中楼热闹了起来。

舒娘带着二人走了过来,到了包厢里,裴惊澜与姜束月环顾四周。

不一会,裴惊澜就注意到对面的包厢。

他看向舒娘,轻声问:“那个包厢里的,是什么人?”

舒娘闻言,摇了摇手中的团扇:“是现住在州牧府的梁牧,大梁的将领之一。”

裴惊澜点头。

姜束月四下观察,时不时询问舒娘,舒娘一一答着。

片刻后,二人便将里面的情况摸得差不多。

此时,门口走来一个婢女。

婢女在门口候着,并没有进来,她垂眸温顺:“舒娘,梁大人请你过去一叙。”

舒娘眼神一顿,停下手里摇着的团扇:“好,我知道了。”

那婢女才应一声,离开了。

舒娘起身,正要动身过去,舒娘起身正要动身过去,姜束月伸出手拉住她,目露担忧:“你要去?”

舒娘看过去,眼神安慰:“放心,我自有应付手段。”

“可是……”

姜束月还是有点不放心,自从经历了窈娘一事,她也不愿窈娘的悲剧再次重演。

裴惊澜看明白,才过去拉下姜束月的手:“放心,她作为探子,有自己的身手。”

姜束月看过去。

二人对视,姜束月垂眸点头。

舒娘看了一眼,才弯着唇离开了。

裴惊澜松开了手,神色复杂劝慰:“你这般重情重义,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你的。而且你若未来坐到一军之主帅……”

“我知道。”

姜束月打断了裴惊澜的话,看了过去:“我也分得清主次,而且我若不重情重义,就不是我了,更何况一军主帅也是人,人非圣贤,孰能无情。”

裴惊澜一怔。

随即他低下头浅笑,曲槐还是那个曲槐。

恰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声音。

“有请花魁春娘。”

裴惊澜与姜束月看过去,就见春娘走了出来。

她拿着团扇移开,露出来脸。

裴惊澜顿时脸黑如炭。

姜束月嘴巴惊讶地凹成圈,不可置信地看过去,手颤抖:“这不是七公主,锦荣公主吗?”

裴惊澜目光一顿,故意地看过去。

姜束月反应过来,立刻开脱,岔开话题:“将军,你看开始拍初夜了。”

裴惊澜才移开了目光,看过去。

不一会,几番拍卖下,原本梁牧快要拍下来,却忽然停了不再跟价。

老鸨见三轮已定,就拿起锤。

“咚!”的一声。

老鸨扯着嗓子,大声:“恭喜副将梁玉大人拍下春娘初夜!”

下面没被拍上的人,面上都流露出可惜的神色。

裴惊澜看了一眼,春娘已经下去离开,他也出去了。

姜束月紧随其后。

门刚打开,就见舒娘的婢女在门口候着。

裴惊澜神色略微诧异:“你有什么事?”

那婢女垂眸,哑着嗓子:“舒娘知道二位要去春娘那里,所以吩咐了奴婢带路。”

裴惊澜一愣,点头。

他与姜束月对视一眼,就走了过去。

婢女边走边道:“今天晚上,月中楼的姐妹,都在陪着楼里的贵宾,大人想做什么都可以,楼中无人。”

姜束月听明白了。

这是在变相地提醒,今天晚上就是打探消息的好时机。

想到这,姜束月与裴惊澜默契地对视一眼。

到了后。

裴惊澜推开门,走进去,婢女将门关上了,在门口守着。

姜束月刻意地压低声音:“大人,我们给您送了点好酒。”

声音传出,没人应。

裴惊澜走过去,掀开了帘子,就见那梁玉正打算伸出手对春娘下手。

裴惊澜眼神一凛,伸出手快速一拧。

“咔”一声。

梁玉在裴惊澜手里咽了气,春娘听到声音,拔出袖中的匕首,刺向裴惊澜。

裴惊澜避开,伸出手反手抓住,拧住手腕。

霎时,刘月茵疼得滋哇乱叫。

裴惊澜看着刘月茵冷哼一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