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越州青楼探子舒娘

秦慎望过去,就见裴惊澜带着裴小五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姜束月。

慕容景和对着二人行了一礼。

裴惊澜与姜束月同时伸出手,将人扶了起来,异口同声:“不必多礼。”

慕容景和一愣,弯唇浅笑。

二人对视一眼,又同时收回手,裴惊澜走过去坐了下来:“小五,将你查到的,与州牧说一下。”

“是。”裴小五应下一声。

随后,他细细道来,秦慎听完,看了过去:“原来是这样。”

裴惊澜点头。

姜束月会意又道:“这淮水通边、塞、越,郡四州,那就一定是占下越州的大梁人干的。”

秦慎攥紧手,咬牙切齿:“这该死的敌寇。”

慕容景和又适时开口:“这半个月来,我夫人也在试药,可都没有办法解决,我翻书确认了源头,我和夫人寻药还差几味药。”

“差什么药?”秦慎疑惑地询问。

慕容景和垂眸,声音压低,将药一一道出。

秦慎谨慎地开口:“我从未听过这些药,你都是从哪里看到的,你夫人我是信的过,但你……”

话未说完,慕容景和也听明白。

他思考了一瞬,刚要开口解释,就见裴惊澜开口了。

“他由我来担保,还有平澜书院的典籍,州牧可放心了?”

秦慎眸中的情绪一动,立刻道:“微臣明白。”

慕容景和松了一口气,用眼神对着裴惊澜道谢。

裴惊澜点头。

慕容景和也在心里琢磨:恐怕上次他就猜出他的身份了。

他收回思绪,又道:“最后一味药就是越州的越香草。”

姜束月一怔,立刻向前一步:“这味药是在越州?”

慕容景和点头。

裴惊澜思索了一会,看向姜束月:“放心,我有办法。”

姜束月看过去,点了点头。

……

晚上,州牧府客居。

裴惊澜写完了信,吹了一个口哨雀儿飞了过来。

雀儿叼好信件,飞走了。

姜束月端着安神汤走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先喝点吧。”

裴惊澜看了一眼,伸出手拿过来。

他将安神汤一饮而尽,他放下碗,姜束月才开口:“军营里的事情安排好了?”

“是。”裴惊澜平静地说。

姜束月才点头,又想到了今天上午:“你说你有办法进入越州?”

裴惊澜看了过去,点头:“之前我让人打探越州情况,越州不同于塞州与边州,越州属于水乡,郡州属于沙漠,越州还是经商之城,所以有好几个门。”

姜束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所以将军,你的法子是办成商人?”

“是也不是。”

裴惊澜开口说。

姜束月不解地看了过去,若有所思:“那是……?”

裴惊澜倒了杯水抿了一口:“越州青楼月中楼的花魁是我们北魏的内应,这月中楼算是我的产业。”

“所以,将军,我们怎么进去?”姜束月问。

裴惊澜看了过去,放下手里的茶:“既然越州是经商之地,大梁不可能像看管塞州那样严格,我们就佯装给月中楼送粮食,到了那里,会有人接引我们。”

姜束月明白了:“那看来将军已经安排好了。”

“是。”裴惊澜弯唇浅笑,又道,“你去准备一下吧,三天后,我们出发。”

姜束月点头。

随后她转身就离开了。

裴惊澜看了一眼,抿了一下唇,若有所思。

三天后。

二人收拾好,就沿着淮水一路向西,一天后,就走到了月中楼接引车队前。

李越将二人的衣服递了过去:“大人。”

裴惊澜接了过来,就和姜束月去一处换上了衣服。

随后跟着车队一路排着队进去。

大梁士兵伸出手拦住,厉声开口:“通行碟交出来。”

李越递了过去。

大梁士兵看着手里的银钱与通行牒,才面色喜悦:“原来是月中楼的人请进。”

李越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挥了挥手,车队进去了。

大梁士兵目送着车队进去,才收回了视线,裴惊澜与姜束月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月中楼。

李越才走了过去,压低声音:“大人,三楼舒字包厢,舒娘在等你。”

裴惊澜才点头。

随后二人就跟着李越走了,上了楼。

进去之后。

李越将门关上,姜束月看过去,原本躺在软榻上的舒娘,从上面下来,脚带铃铛的走了过来。

她伸出纤纤玉手,掀开了帘子,拿着团扇恭敬道:“见过将军。”

裴惊澜看了一眼,走过去坐了下来:“长话短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姜束月反应过来,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还真是风情万种。

她走过去,站到了裴惊澜旁边。

舒娘垂眸:“还没有消息,越香草虽然长在越州,但确实极难寻觅。”

裴惊澜若有所思地,挥了挥手。

舒娘见此,便起来,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

“这个是越州攻下来后,越州所有的情况。”

裴惊澜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

姜束月凑近,也在看着,直到看完,二人才神色复杂。

“原来,州牧越安竟是为了保下百姓,割下自己的头,让自己的女儿送过去,才换得百姓现在这样安稳的局面。”

裴惊澜喃喃自语道。

舒娘红了眼眶,轻轻地点了点头:“是。”

裴惊澜合上信,看了过去:“现在州牧之女在哪里?”

舒娘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前不久被玩腻了,扔到了月中楼当歌女了。”

姜束月攥紧手。

裴惊澜沉默。

舒娘看着,又想到了什么,开口:“将军,月中楼今天晚上要办新的花魁之夜,我想你若是想摸清情况,就要参加,但是唯一的办法可能会有一点委屈你和这位公子。”

裴惊澜看了过去:“什么办法?”

舒娘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月中楼除了送粮外,是不允许楼中有男子的,所以你必须换上女装,做我身边的婢女才可以留下来。”

话出口的一瞬,空气沉默了。

裴惊澜满头黑线,旁边的姜束月饶是场合不合适,但实在是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裴惊澜利落地扭过头,充满怨念地盯着。

姜束月无辜地眨眨眼。

裴惊澜如鲠在喉,又看了过去:“就只有这个方法?”

舒娘点头。

裴惊澜挣扎纠结了片刻,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随后舒娘松了一口气,招了婢女进来。

两个人去里间换上,不一会,姜束月先出来了,舒娘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