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升校尉!
- 骗我兵权害我命?重生归来再封将
- 天香九歌
- 2198字
- 2026-08-26 00:00:02
“醒了,进来吧。”
姜束月反应过来,赶忙回了一句。
下人才将门打开,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姜束月看着下人将醒酒汤放在旁边,才疑惑开口:“这是?”
“是裴将军让我送过来的。”
下人说完,行了一礼告退,快要走的时候,才又开口:“还有,大人喝完,就收拾吧,午时用完膳,裴将军就准备离开了。”
姜束月点头。
随后下人离开的时候,将门关上,姜束月才拿过醒酒汤喝着。
过了一会后,用完了膳。
府外。
裴惊澜与人交涉完,就上了马车。
他掀开帘子,就见姜束月将手里的玉佩递了过去。
“?”
裴惊澜不解地看了过去:“什么意思?”
“还你。”姜束月边说边有点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喝醉了,还请将军原谅我的失礼之举。”
裴惊澜听着,垂眸。
二人僵持了一会,他才伸出手推了过去,开口道:“无事。”
姜束月一愣,挑眉:“将军推回来是……”
“送你了。”裴惊澜看着姜束月解释。
姜束月一怔,还是伸出手拉过裴惊澜的手,塞到手心:“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我知道这个玉佩对将军很重要。”
裴惊澜看着手心里的玉佩,心中一股莫名的气涌上心头。
随后他两眼一闭,拿着玉佩靠在一边闭目养神。
姜束月看着裴惊澜,顿时就觉得他生气了。
这个想法出来,姜束月吓了一跳。
生气了,不会吧?
裴惊澜不会这么莫名其妙吧?
姜束月想了想,才又试探问:“将军,我们这就回去了,那粮食?”
裴惊澜闭着眼睛,没好气:“过段时间会有人送,我们先回去也是为了安排人过去接引。”
“哦。”姜束月摸了摸头。
裴惊澜不再答话,一路上更是理都不理姜束月。
姜束月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她心中更是憋屈。
二人就这样,一路上相顾无言,好似闹了矛盾一般。
……
军营。
回到了军营,沈怀策拿着军务走了进来,就见裴惊澜心情不佳。
他看着,觉得有些稀奇,便开口:“怎么了这是?”
裴惊澜不善地看了过去。
沈怀策见此,只好无奈地收回了视线:“好好好,我不问了。”
裴惊澜才移开了目光。
沈怀策又将手里的军务递了过去:“京中传过来的,你看一下。”
裴惊澜才拿了过来,打开。
看完了之后,他才沉声道:“新任州牧明天到?”
沈怀策点头,又道:“听说是新科状元,这次还带了重建塞州的银子与粮食,加上南州的,我想粮食这方面,我们不用操心了。”
“那两州情况如何?在我离开的这一个月?”裴惊澜抬起头说。
沈怀策拿着折扇打开:“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
裴惊澜才点头。
沈怀策无奈了,气得拿扇子指了一下,才又甩袖:“今天的军务你自己处理吧,我太伤心了。”
沈怀策说完,转身离开。
裴惊澜无奈摇头,拿过军务一个接一个挑灯夜批。
次日一早。
姜束月正带着兵练习,就见一个面容清秀、身着朴素衣服的人,被沈怀策带着走进主帅营帐。
慕行舟伸出手拿过御赐令牌,高声道:“裴惊澜接旨。”
裴惊澜与沈怀策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裴惊澜协助三皇子刘煜肃清朝中逆贼叛党,又打退大梁,抢回塞州,着赏赐黄金万两钦此。”
裴惊澜叩首,声音洪亮又恭敬:“臣谢主隆恩。”
慕行舟才伸出手将裴惊澜扶了起来。
“将军恭喜,皇上知道塞州已回北魏,龙心大悦,我估计若未来大梁降了,你必是我北魏一大功臣。”
裴惊澜弯唇,滴水不漏:“慕州牧客气了。”
慕行舟点头,又扫了一圈:“唉,那个协助将军夺回塞州的姜束呢?”
裴惊澜看了过去,若有所思:“州牧找他做什么?”
慕行舟才看了过去,答道:“将军,你的举荐信皇上看了,皇上也觉得此人能力不错,便下旨也一同封赏了。”
话出口,裴惊澜才想起来。
随后,他看了过去,嘱咐:“小五,将姜束叫过来。”
“是。”裴小五应下。
裴小五离开,过一会,就带着姜束走过来。
姜束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就跪了下来:“卑职见过将军,见过诸位大人。”
裴惊澜轻咳一声。
慕行舟拿过御赐令牌,声音洪亮:“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惊鸿将军举荐之人,朕仔细阅读,姜束协助将军夺回塞州,杀死大梁副将石姓二兄弟,便着封校尉,钦此。”
姜束心中一动,立刻叩首:“臣领旨,谢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行舟赞赏地看着,又看向裴惊澜:“将军,塞州事务较多,我就不过多打扰了。”
裴惊澜点头,看向裴小五:“小五,送送。”
“是。”
裴小五应下,就将慕行舟送了出去。
姜束月见慕行舟离开了,随后跪了下来:“卑职多谢将军赏识之恩,举荐之恩。”
裴惊澜伸出手将姜束月扶起来,把校尉令牌给她挂到了腰间,看着姜束月:“校尉不算什么,我想你会有一天超越神威将军。”
姜束月眸中的情绪一动,垂眸:“卑职,一定做到。”
话说完,姜束月转身就走了。
沈怀策看着姜束月,意味深长道:“你也太赏识她了。”
“她会做到。”裴惊澜笃定。
沈怀策来了兴趣,看了过去:“为什么这么相信她?”
裴惊澜没有答话。
因为她是曲槐。
沈怀策等了良久,没等到回答,就只好开口道:“对了,你知道吗?此次清剿之后,皇上越发对刘煜满意了,现在他已经被封为定安亲王了。”
“是吗?”裴惊澜说。
沈怀策也觉得有些震惊:“也是没有想到,刘煜的生母不过是长孙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洗脚丫鬟,却走到了今天。”
“呵。”
裴惊澜冷笑一声,转身就回了沙盘旁:“表面看着光鲜,一个活靶子而已。”
“有道理。”沈怀策走了过去。
他又将手伸到了越州:“除了那个塞州,就还有越州、郡州等,这几个了。”
裴惊澜点头,看着沙盘:“先按照往常的办法,派兵侦察。”
“好。”沈怀策转身就吩咐下去了。
裴惊澜看着沙盘在心里琢磨着。
……
几天后,原本处于重建过程中的塞州,一天夜里,难民安置区忽然传来了噩耗。
军营,主帅营帐。
一个士兵慌不择路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喘着气:“报!!!!将军,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