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升校尉!

“醒了,进来吧。”

姜束月反应过来,赶忙回了一句。

下人才将门打开,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姜束月看着下人将醒酒汤放在旁边,才疑惑开口:“这是?”

“是裴将军让我送过来的。”

下人说完,行了一礼告退,快要走的时候,才又开口:“还有,大人喝完,就收拾吧,午时用完膳,裴将军就准备离开了。”

姜束月点头。

随后下人离开的时候,将门关上,姜束月才拿过醒酒汤喝着。

过了一会后,用完了膳。

府外。

裴惊澜与人交涉完,就上了马车。

他掀开帘子,就见姜束月将手里的玉佩递了过去。

“?”

裴惊澜不解地看了过去:“什么意思?”

“还你。”姜束月边说边有点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喝醉了,还请将军原谅我的失礼之举。”

裴惊澜听着,垂眸。

二人僵持了一会,他才伸出手推了过去,开口道:“无事。”

姜束月一愣,挑眉:“将军推回来是……”

“送你了。”裴惊澜看着姜束月解释。

姜束月一怔,还是伸出手拉过裴惊澜的手,塞到手心:“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我知道这个玉佩对将军很重要。”

裴惊澜看着手心里的玉佩,心中一股莫名的气涌上心头。

随后他两眼一闭,拿着玉佩靠在一边闭目养神。

姜束月看着裴惊澜,顿时就觉得他生气了。

这个想法出来,姜束月吓了一跳。

生气了,不会吧?

裴惊澜不会这么莫名其妙吧?

姜束月想了想,才又试探问:“将军,我们这就回去了,那粮食?”

裴惊澜闭着眼睛,没好气:“过段时间会有人送,我们先回去也是为了安排人过去接引。”

“哦。”姜束月摸了摸头。

裴惊澜不再答话,一路上更是理都不理姜束月。

姜束月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她心中更是憋屈。

二人就这样,一路上相顾无言,好似闹了矛盾一般。

……

军营。

回到了军营,沈怀策拿着军务走了进来,就见裴惊澜心情不佳。

他看着,觉得有些稀奇,便开口:“怎么了这是?”

裴惊澜不善地看了过去。

沈怀策见此,只好无奈地收回了视线:“好好好,我不问了。”

裴惊澜才移开了目光。

沈怀策又将手里的军务递了过去:“京中传过来的,你看一下。”

裴惊澜才拿了过来,打开。

看完了之后,他才沉声道:“新任州牧明天到?”

沈怀策点头,又道:“听说是新科状元,这次还带了重建塞州的银子与粮食,加上南州的,我想粮食这方面,我们不用操心了。”

“那两州情况如何?在我离开的这一个月?”裴惊澜抬起头说。

沈怀策拿着折扇打开:“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

裴惊澜才点头。

沈怀策无奈了,气得拿扇子指了一下,才又甩袖:“今天的军务你自己处理吧,我太伤心了。”

沈怀策说完,转身离开。

裴惊澜无奈摇头,拿过军务一个接一个挑灯夜批。

次日一早。

姜束月正带着兵练习,就见一个面容清秀、身着朴素衣服的人,被沈怀策带着走进主帅营帐。

慕行舟伸出手拿过御赐令牌,高声道:“裴惊澜接旨。”

裴惊澜与沈怀策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裴惊澜协助三皇子刘煜肃清朝中逆贼叛党,又打退大梁,抢回塞州,着赏赐黄金万两钦此。”

裴惊澜叩首,声音洪亮又恭敬:“臣谢主隆恩。”

慕行舟才伸出手将裴惊澜扶了起来。

“将军恭喜,皇上知道塞州已回北魏,龙心大悦,我估计若未来大梁降了,你必是我北魏一大功臣。”

裴惊澜弯唇,滴水不漏:“慕州牧客气了。”

慕行舟点头,又扫了一圈:“唉,那个协助将军夺回塞州的姜束呢?”

裴惊澜看了过去,若有所思:“州牧找他做什么?”

慕行舟才看了过去,答道:“将军,你的举荐信皇上看了,皇上也觉得此人能力不错,便下旨也一同封赏了。”

话出口,裴惊澜才想起来。

随后,他看了过去,嘱咐:“小五,将姜束叫过来。”

“是。”裴小五应下。

裴小五离开,过一会,就带着姜束走过来。

姜束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就跪了下来:“卑职见过将军,见过诸位大人。”

裴惊澜轻咳一声。

慕行舟拿过御赐令牌,声音洪亮:“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惊鸿将军举荐之人,朕仔细阅读,姜束协助将军夺回塞州,杀死大梁副将石姓二兄弟,便着封校尉,钦此。”

姜束心中一动,立刻叩首:“臣领旨,谢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行舟赞赏地看着,又看向裴惊澜:“将军,塞州事务较多,我就不过多打扰了。”

裴惊澜点头,看向裴小五:“小五,送送。”

“是。”

裴小五应下,就将慕行舟送了出去。

姜束月见慕行舟离开了,随后跪了下来:“卑职多谢将军赏识之恩,举荐之恩。”

裴惊澜伸出手将姜束月扶起来,把校尉令牌给她挂到了腰间,看着姜束月:“校尉不算什么,我想你会有一天超越神威将军。”

姜束月眸中的情绪一动,垂眸:“卑职,一定做到。”

话说完,姜束月转身就走了。

沈怀策看着姜束月,意味深长道:“你也太赏识她了。”

“她会做到。”裴惊澜笃定。

沈怀策来了兴趣,看了过去:“为什么这么相信她?”

裴惊澜没有答话。

因为她是曲槐。

沈怀策等了良久,没等到回答,就只好开口道:“对了,你知道吗?此次清剿之后,皇上越发对刘煜满意了,现在他已经被封为定安亲王了。”

“是吗?”裴惊澜说。

沈怀策也觉得有些震惊:“也是没有想到,刘煜的生母不过是长孙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洗脚丫鬟,却走到了今天。”

“呵。”

裴惊澜冷笑一声,转身就回了沙盘旁:“表面看着光鲜,一个活靶子而已。”

“有道理。”沈怀策走了过去。

他又将手伸到了越州:“除了那个塞州,就还有越州、郡州等,这几个了。”

裴惊澜点头,看着沙盘:“先按照往常的办法,派兵侦察。”

“好。”沈怀策转身就吩咐下去了。

裴惊澜看着沙盘在心里琢磨着。

……

几天后,原本处于重建过程中的塞州,一天夜里,难民安置区忽然传来了噩耗。

军营,主帅营帐。

一个士兵慌不择路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喘着气:“报!!!!将军,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