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单杀石震

“咚!”

姜束月从岩壁上渐渐地滑了下来,脸色苍白,鲜血从口中呕出来。

“噗!”的一声。

紧接着内脏传来了剧痛,姜束月撑着身体,抬起头,就见石震拿着铁锤过来。

不一会儿,石震就到了跟前。

石震举起铁锤,便要砸向姜束月,姜束月试图撑着身体离开,可身体的剧痛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而就在这时,狗七不知何时跑了过来。

又是“咚!”的一声。

姜束月眼睁睁地看着狗七被石震用铁锤打远,狗七也摔在不远的地上,口吐鲜血。

“!!!!”

姜束月震惊得眼眶通红,她握紧刀,在石震拿着铁锤再打过来的时候,握着刀,硬生生地扛住了。

她的嘴角不断地流着血。

此时,裴小七拿着剑跃起,狠狠的在他背后划下,火星四溅。

石震反应过来,拿着铁锤转身砸了过去。

姜束月抓住这电光石火的间隙,俯身沉膝,手腕一翻,短刀在掌心旋出一圈。

她单掌撑地,腰腹发力,一个后空翻腾空而起,下落时刀锋顺势斜斩,石震的右臂齐肩而断。

“咔!”

石震惨嚎出声,铁锤脱手,重重砸在脚边。

姜束月满脸血污,眼神冰冷。

紧接着她没停,她抄起那柄铁锤,咬牙跃起,屈膝下坠,整个人的重量压向他,朝着石震的脸狠狠砸落。

“咚!!!”闷响震得地面一颤。

石震的后脑陷进碎石里,血从锤缘喷溅出来,糊了她半张脸。

她松手,喘息着,看那具躯体抽搐了两下,再不动了,她才如同泄了力气般,如释重负。

随即,她想到了什么,立刻踉踉跄跄地跑了过去,忍着剧痛,轻晃狗七,声线不稳,微微颤抖:“狗七……”

话出口,狗七吐出一口鲜血,声音虚弱:“我没事。”

姜束月笑着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试着把狗七背起来:“我带你走。”

随后,她抖着身体把他背了起来。

而石震死后,大梁士兵军心顿时乱作一团,裴小七撑着身体,抓住这个空隙,大喝:“杀!!!!”

随后姜束月背着狗七,一刀一个大梁士兵。

直到,大梁士兵所剩不多,那些士兵也开始不战而退。

姜束月目光一扫,就注意洞里不稳,立刻道:“此地不宜久留!撤!!!”

话落,所有士兵立刻向洞口撤去。

而大梁士兵,本来也在向洞口撤去,忽然身体一软,口吐毒血。

姜束月还没等想明白,就见洞口轰隆一声,没有逃出来的大梁士兵全部被压死在里面。

至于他们,已经全部逃出来,成功进入了塞州。

裴小七大喘一口气,走了过去:“没事吧,姜束?”

姜束月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随后她将狗七放下,李四走了过来,扶住了狗七。

不远处一抹火光冲天。

姜束月将人安置好,就看了过去,顿时一愣。

裴小七也注意到,开口询问:“那是什么地方?”

姜束月沉默,片刻后才道:“好像是……塞州的青楼。”

话说完,裴小七看了一眼:“伤兵留下,剩下的人随我杀尽城内逆贼!”

“杀!!!”姜束月应和,又看了一眼李四,嘱咐,“照顾好他。”

随后,她就随着裴小七杀了进去。

……

与此同时。

战场上,孟怀川渐渐地落入下风,裴惊澜步步紧逼,还杀了不少士兵。

这时,裴惊澜将要一枪挑穿孟怀川咽喉的刹那,孟怀川面上血色却骤然褪尽,唇角渗出一线黑血,手上力道一泄,身形竟踉跄了一下。

裴惊澜瞳仁一缩。

他看准了那半息的凝滞,足尖猛蹬马镫,整个人腾空拔起,枪尖携着坠落的惯力,狠狠贯入孟怀川脖颈。

“噗!!!”

枪刃从后颈透出,鲜血四溅。

孟怀川双目暴睁,喉间滚出一声浑浊的嗬响,身子僵直了一瞬,便如断桩般杵在原地,至死未倒。

裴惊澜踩着他的肩头拔枪,血顺着枪滴落。

他翻身上马,忍着手臂贯穿伤的剧痛,反手一枪削下孟怀川首级,五指攥住乱发,高高挑起,喉中迸出一声嘶吼:“主将已诛!全军,杀!!!”

声如裂帛,压过战鼓。

北魏士卒齐声震吼,如潮水漫堤。

大梁军阵霎时崩散,旌旗歪倒,士卒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裴惊澜纵马追入溃军,枪出如电,一刺一挑,血花连绽。

遇散兵便单点穿喉,遇簇拥的残队便纵身跃下马背,长枪平推,一气贯穿三四具躯体,再猛地旋腕抽回。

直至杀至塞州城门。

他抬起头,就见不远处火光冲天,霎时心生疑惑。

他垂下眸,挥手。

几个士兵抱着木头,正要撞开大门,就见姜束月让几个士兵打开了城门。

裴惊澜带着人立刻进去。

他下了马,就见姜束月走了过来。

姜束月看着裴惊澜强撑着身体,开口:“回将军,城内逆贼已全部伏诛,副将石震也已在卑职与裴副将的合作下被杀死。”

裴惊澜听着颔首,随即命人寻找百姓。

“至于火光,裴副将已经去探查了。”姜束月解释说。

裴惊澜看了过去,声音嘶哑:“你呢?受伤了没有?”

“臣无事。”姜束月强撑着说。

裴惊澜看了看,才缓缓道:“随我去州牧府。”

姜束月点了点头。

随即裴惊澜带着姜束月转身就走,临走时,又派人去石震府上。

到了州牧府。

士兵将门推开,就见府内下人早已经死了,庭院更是杂落不堪。

进入正堂。

二人抬眸,映入眼帘的是魏思与他的妻子许馨儿的尸体。

裴惊澜瞳孔地震,立刻挥手。

士兵过去,将魏思从白绫上放了下来,又掀开了许馨儿的身体,将二人平放在一起。

裴惊澜与姜束月就看到地上的血字。

“我们夫妻二人,生于北魏,忠于北魏,绝不做那通敌叛国之小人,受万古唾骂,特此服毒自尽。”

裴惊澜心情复杂,弯下腰将两个人的眼睛合上。

而姜束月在看到时,一时之间再也撑不住地昏了过去。

“!!!!”

裴惊澜及时接住,就见姜束月口吐鲜血的昏了过去。

裴惊澜慌了一瞬,就强撑镇定,让人将姜束月带了回去治疗。

过了一会后,军营。

裴惊澜坐在桌案前,拿起文册,看完塞州情况后,便派沈怀策先去塞州处理。

裴小七走了过来,行了一礼:“将军,在月香楼发现一个活口,已经带过来了。”

“带进来。”裴惊澜说。

裴小七应下一声,就带着红烟走了进来,红烟抖着跪了下来:“大人。”

“长话短说,我需要知道月香楼发生了什么。”裴惊澜看着红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