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安顿流民,再对姜束身份起疑

裴惊澜带着姜束月走了过来,听到这话,就看了过去,回了一礼:“州牧客气了。”

秦慎弯唇,伸出手将二人迎了进去。

进去之后。

裴惊澜入座,姜束月跟在旁边也一同入了座。

“多谢将军进山剿灭山匪,夺回赈灾的银和粮食。”秦慎恭敬地说。

裴惊澜伸出手摆了摆手:“客气了。此事是我分内之事,只是不知道现在流民怎么安排了。”

秦慎伸出手,恭敬道:“虽然现在有了银子,但建设房子需要一段时间,便做了一个短暂的安置区,将流民安置在那里了。”

裴惊澜点了点头:“那粮食……”

“将军放心,每日三顿,一定不会让北魏百姓饿着肚子。”秦慎说。

裴惊澜听到这话,心里的不安才稍稍放下。

他又看了过去,声音低沉:“不知,可否请州牧带路,我想亲自去看看。”

“自然。”秦慎说。

裴惊澜才颔首。

过了一会,秦慎就带着裴惊澜与姜束月走了过去。

到了目的地。

姜束月跟着裴惊澜下了马车,沿路走过,就注意到周围的流民已不是无家可归,反而是有了住的地方。

边州也没有了之前的混乱。

前面还有人在施粥,姜束月注意到,行了一礼:“将军,我想……”

话未说完,裴惊澜就明白,垂眸:“去吧。”

姜束月心中一喜:“是。”

随后,姜束月便离开了。

裴惊澜看着姜束月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走了神。

秦慎注意到,试探着开口:“将军?”

裴惊澜才反应过来,看了过去:“怎么了?”

“我们可要继续往前走?”秦慎说。

裴惊澜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后秦慎才继续带路。

他又忍不住地在心里嘟囔:这惊鸿将军不会是个断袖吧?

这么盯着一个男孩,眼神也太奇怪了。

裴惊澜跟在秦慎身边,看了一眼,没看明白州牧在想什么。

……

另一边,姜束月过去后,就与施粥那人交涉了一下,她接过位置施粥。

姜束月一个接一个施粥。

半个时辰过去后,轮到了上次的猎户,姜束月给他倒上,猎户感谢地道了一声,正要走,就看清了脸:“是你。”

姜束月抬起头,看清,反应过来:“猎户大哥好久不见。”

“是啊,看来你们平安回来了。”猎户说。

姜束月弯唇:“是。”

猎户想了想,想说什么,又纠结住,还是没忍住:“那个,你上次是不是问我借过马和弓箭?”

话落,姜束月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垂眸,正要思索着说什么应对,就听到裴惊澜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弓箭,你们认识?”

姜束月脸上的神情僵住了,抬起头,就见裴惊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裴惊澜目光审视地看着姜束月。

姜束月注意到,立刻低下头,脑子转了转:“他认错人了,上次进山我们才认识的。”

“真的?”裴惊澜狐疑地说。

姜束月硬着头皮,看着裴惊澜点了点头:“对啊!”

裴惊澜打量了一下,又看向猎户。

猎户看到裴惊澜的眼神,下意识地瑟缩躲闪。

姜束月看了一眼,递了个暗示。

裴惊澜又看了过去,姜束月利落地移开了目光。

猎户只好硬着头皮,声音颤抖:“应该是我认错人了。”

话说完,猎户便转身就走了。

不一会,就一溜烟地没了身影。

裴惊澜看了一眼,见看不出什么,便转身就离开了。

姜束月才松了一口气。

可裴惊澜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这个姜束不仅与曲槐相似,就连身份也是疑点重重的。

此时,裴小五过来了。

“将军。”裴小五行了一礼。

裴惊澜抬起头看了过去,若有所思:“小五,我给你一个任务。”

裴小五一愣,在他的示意下走了过去。

裴惊澜耳语了几句,裴小五领命转身就走了。

晚上,军营。

裴小五将那讯问猎户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

裴惊澜挥了挥手,让裴小五下去了。

沈怀策看了一眼,看向裴惊澜:“你又怎么了?”

裴惊澜垂眸,声音低沉:“我上次不是谈和遇险了吗。”

“是。可是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沈怀策不解地说。

裴惊澜却垂着眸,睫毛轻颤:“我没有说的是,有一个人救了我。”

沈怀策手上的动作一顿,看了过去:“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这个人是姜束?”

裴惊澜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一个新兵怎么会这么熟悉地形,一定是你想多了。”沈怀策说。

裴惊澜看了过去,意味深长:“可小五说那个猎户承认她是借了马与弓箭,谎称打猎,而那个时候她还问了我去哪里了,这种种不是可以拿巧合来解释的。”

“可是……”沈怀策说得纠结。

裴惊澜移开了目光,若有所思:“单杀石越,战争思维成熟,熟悉地形,她真的是一个新兵吗?”

沈怀策沉默,片刻后,他开口:“你这么说的话,我突然想起我的人从平州带来消息,那里并没有姓姜的武馆,也没有一个叫姜束的人,反而……”

“什么?”裴惊澜猛地看了过去。

沈怀策无奈,将未尽之言又道:“反而,有一个姓姜的县令,他有一个庶女名为姜束月,但是已经嫁给王平昌那个五品官了。”

裴惊澜扭过头,喃喃自语:“姜束,姜束月,就差一个字。”

“是啊,而且据我所知,这姜束月性子唯唯诺诺的,而这姜束却性格机敏胆大,怎么看都是两个人。”沈怀策说。

裴惊澜眸中情绪动了动:“你查到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那我现在不是给你说了吗?”沈怀策心虚地说。

裴惊澜冷哼一声,移开了目光。

沈怀策想到了北魏律法,似是提醒:“若二人是同一人的话,那就证明这姜束是个女人,可就触了律法,你打算怎么做?”

谁知,裴惊澜反驳:“女人又怎么了?她做的,哪一点不比男子强上百倍。”

沈怀策心累,解释:“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裴惊澜说。

沈怀策起身,走过去直视对方,神情严肃:“她犯的可是大罪,难不成,你还要包庇她?”

裴惊澜抬眸,看着沈怀策:“是。”

“?!”沈怀策震惊不已,走到了旁边,声音颤抖,“你疯了?!”

“没有。”裴惊澜摇了摇头。

沈怀策不理解了,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声音低了下来:“那你是不是因为她像曲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