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罪臣,请将军处死”
- 骗我兵权害我命?重生归来再封将
- 天香九歌
- 2176字
- 2026-08-18 00:00:24
二人转过身看过去,就见塞州州牧魏忠神色疲惫地看着他们二人。
裴惊澜打量着,正要开口说话,就见魏忠注意到裴惊澜额间的朱砂,霎时,就面色惨白地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参加惊鸿将军。”
话音落下,魏忠双手合十,头放在手上。
裴惊澜挑眉,有些诧异的看着魏忠:“州牧好眼力。”
魏忠苦涩地笑了笑。
一旁的姜束月走了过去,伸出手将魏忠扶了起来:“先起来吧。”
“这……”魏忠话说得犹豫。
裴惊澜看了一眼,走了过去:“起来吧。”
随后他坐到了椅子上,看了过去。
魏忠看了一眼,便颔首坐到了对面,姜束月走了过去,坐到了裴惊澜旁边。
“长话短说,我需要向你问几个问题。”裴惊澜说。
魏忠垂眸,轻轻点了点头:“将军请说,臣一定知无不言。”
裴惊澜忽然笑了,撑着头看了过去:“问之前,我还想问一下州牧,你还是北魏人吗?”
这话出口,魏忠脸色一变:“臣不敢忘。”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裴惊澜忽然说。
魏忠攥紧手,眼神慌乱,声音苦涩:“臣知道,臣犯了大罪,但臣对北魏绝无二心,若将军想处置臣,臣也愿意向将军请罪,死于将军之手,臣也对北魏无愧于心了。”
话说完,裴惊澜拔过腰间的匕首,声音平静:“是吗?”
魏忠没有答话,只是抬起头闭上眼睛。
裴惊澜举起匕首,姜束月看着,下意识攥紧手,又想到裴惊澜的为人,忽然放松了下来。
而魏忠原本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却没有想到,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他睁开眼睛,便看到裴惊澜用匕首撩起他的头发。
裴惊澜在刚才就发现他的脖颈有伤痕。
“这个伤怎么回事?”裴惊澜说。
魏忠一愣,垂眸,声音带着涩意:“是……当初塞州被攻下时,臣准备自裁谢罪,这伤是被妻女拦下时留下的。”
裴惊澜看着魏忠心情复杂:“罢了,听好,我的第一个问题。”
裴惊澜边说着,边起身。
姜束月看着裴惊澜,正巧与他的视线对视上。
二人对视,姜束月点了点头。
“将军请说。”魏忠说。
裴惊澜回过神,看了过去:“第一个问题,当初大梁攻过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急报?”
“发了。”魏忠说完,眸光苦涩,“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送到,那时塞州虽与边州相隔不远,但消息也没有传出去。”
“你的意思是,当初有人拦截了?”裴惊澜若有所思地说。
魏忠点了点头,又道:“臣一直有这个怀疑,并且在大梁不到半个月,就攻占下塞州时,臣心中的怀疑更甚。”
裴惊澜眼眸一沉,看来这件事情复杂了。
“第二个问题,为何这虎头山的悬崖下面,有一条小路是直通塞州的?”裴惊澜说。
魏忠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斩钉截铁:“不可能。”
姜束月也走了过去,和裴惊澜站在一起:“州牧,我们就是从那里意外过来的。”
魏忠看着两人,见他们没有开玩笑,才站起身来。
两个人见魏忠起来时身体发颤,便一同伸出手扶住。
裴惊澜有些诧异,他也没想到,有些时候,他们会这么默契。
魏忠向两人行了一礼,就走了过去,从书房里拿过塞州地图。
“将军,你们过来看。”
魏忠话出口,两个人走了过去,姜束月看着地图,不一会就注意到虎头山。
她伸出手沿着山划着,却在一处停下来:“你的意思是,这里原本没有小路直通?”
魏忠看了过去,点了点头:“是。”
裴惊澜看着地图,摸了摸下巴:“那看来这条路是后挖通的,而且我们应该是阴差阳错的进入了这条小路。”
姜束月看了过去,若有所思:“那他们劫赈灾银和粮食,是不是想通过这条路送到塞州?”
裴惊澜猛地顿住,看了过去:“极有可能。”
他又看向魏忠:“第三个问题,塞州城内的情况。”
魏忠深思了一会,才开口:“塞州自被大梁占下后,就粮食短缺,直到不久前才勉强度日。”
裴惊澜看向姜束月,二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看来真的是这样了。
裴惊澜又移开目光,看向对方:“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内应是谁吗?”
魏忠摇了摇头:“不知道。”
裴惊澜看了一眼魏忠,只好点了点头,又忽地抬起头:“麻烦州牧给我们二人安排一下身份。”
“是。”魏忠应完,又道,“臣虽然现在被大梁看守,但臣一定尽力而为,只是将军……”
“怎么了?”裴惊澜接过话茬。
魏忠似是犹豫,又伸出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您的朱砂……”
裴惊澜反应过来:“我会想办法解决。”
魏忠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此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魏大人,是我。”
魏忠听到声音,立刻向两个人示意。
裴惊澜看明白,伸出手拉住姜束月的手腕,将她拉到了屏风后面。
姜束月也明白。
魏忠见两个人藏好,才吹灭蜡烛,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就见大梁使者在门口,弯唇:“大人,这是请帖。”
“?”魏忠拿了过来,“请帖?”
“是。”大梁使者应完,又道,“您是我们大人的亲家,我们大人这不是请你一聚吗。”
魏忠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才收了下来。
随后,那使者离开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昏暗的书房。
魏忠将门关上,才轻轻咳了一声。
两个人才从屏风那里出来,裴惊澜看了一眼:“明日不知道可否带我们两个一同去?”
“自然。”魏忠赶忙应声。
裴惊澜才与姜束月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魏忠将二人以侍从的名义,安置下来。
房间里。
裴惊澜拿过帕子将额头上的朱砂擦去,姜束月看着有些诧异:“你的朱砂……”
裴惊澜看了过去,对姜束月的神色不意外:“这是我母亲给我点上去的,因为我是中元节出生的孩子。”
话出口,姜束月明白了过来,长公主还真是为母思之深远。
“所以,你们误以为我这个是天生的,我也不会意外。”裴惊澜说。
姜束月看着裴惊澜笑了起来:“属下明白了。”
裴惊澜看着姜束月,忽然开口:“你好像并不意外,我不会对魏忠下手。”
姜束月一怔,暗自在心中思考了片刻,才不着痕迹地说:“因为将军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