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到底是谁在挑拨他和娘子

苏清禾不太懂神仙们说的意思,而且现在她困得很,脑子已经不大清醒,胡乱洗漱了一番倒头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

许怀瑾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屋内黑乎乎的没点灯,他想着苏清禾许是睡着了。

他走到床边,月光透过窗口照进来,小姑娘的脸蛋红扑扑的。

心头一软,垂下脑袋在她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苏清禾嘟了嘟嘴,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臭……”

许怀瑾低声一笑,话语间带着些许无奈的宠溺之感,“小没良心的。”

苏清禾睡得正香,只是哼唧了一声就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觉。

他退开两步拿了换洗衣物出了房间,提着木桶打水洗澡。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又近了,许怀瑾进屋躺下身子。

一股沐浴后清新的气味钻进苏清禾鼻尖,她往男人身边靠了靠。

沈怀瑾呼吸都放轻了,侧过头,顺势搂住她的腰肢,指尖在她的腰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一点也不敢动。

生怕惊扰到她,苏清禾便侧向另一边去睡了。

【要开始了吗?要开始了吗?!】

【苏清禾你快醒醒,男色当前。】

【我靠,我靠,我怀里睡,这是什么婚后日常。】

【看男主的那丝的小眼神,他绝对动心了。】

弹幕早就炸了锅,苏清禾却睡得正香甜。

第二天一睁眼,她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吓得差点弹起来。

昨天晚上……她怎么就睡许怀瑾怀里去了?

许怀瑾唇角弯了弯带着笑意,眼睛还没睁开。

“娘子再睡会儿。”

“夫君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我们怎么抱一起去了?”

苏清禾慌忙往后缩,耳根通红。

她自从知道了未来的结局之后,就没和许怀瑾亲热过,一是有神仙的存在,二是知晓了自己沉塘的命运与他脱不了干系,心里多少是有些抵触的。

而许怀瑾多敏感一个人,听到苏清禾这般疏远的一句话,他的睡意瞬间消散了。

他睁开眼睛,“娘子,我们本就是夫妻,抱在一起睡,有何不可呢?”

“莫说是抱一抱,即便是再亲密的行为我们都做过。”

他垂眸盯着苏清禾,她往后缩一点,他便往下进一寸。

“娘子,是为夫不好,这些日子走镖忙碌,让娘子都忘了……我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相融……的感觉。”

“夫君别说了。”

苏清禾这下脸更红了,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许怀瑾紧紧绷着一张脸,枕头滑落在地,扭头看到苏清禾那张气呼呼的小脸,松松挽着的垂云髻睡歪了一些,看着更显娇憨可爱。

方才憋着的那点不痛快,瞬间消散,只听得到心口扑通扑通的声响。

他一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手托起她的下颌,低头便重重吻了下去,激烈的缠吻着。

苏清禾的背抵着床沿,被他圈在方寸之间。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覆下来,唇舌辗转厮磨,似乎是想要将剩余空气掠夺得一干二净。

她仿佛是带着天然勾人的魔力,总能引得他一步步沦陷,不愿抽身。

他像是失了控一般,细密的吻顺着唇角落在她纤弱的颈侧。

他很早便知道,他想要苏清禾。

他们一直是一对神仙眷侣,苏清禾信赖他,依恋他,离不开他。

只是最近……娘子总是对他若即若离,究竟是谁暗中挑拨了他们的夫妻关系?

许怀瑾埋首在她颈间蹭了蹭,眼神骤然冰冷起来。

苏清禾被亲的浑身发软,大口喘着粗气,有点力气,便抬眼,往上看去。

什么黑的白的黄的全来了。

【瑾哥这么生猛吗?大白天的要干啥,要干啥子?这是干嘛呢?】

【真香啊!哈哈哈哈是我喜欢的剧情。】

【就是要早上干,一日之计在于晨,晚上睡饱了,早上精力丰盛也得吃饱呀!】

【一群大黄丫头……好吧,我承认我也是,蹲后续蹲后续,磨磨唧唧干嘛呢?】

【难道这就结束了吗?瑾哥你不会是干活干虚了吧?】

神仙们这些话……简直是没眼看。

苏清禾别过眼,脑袋还窝在许怀瑾的肩膀上,小声呢喃着,“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呀。”

许怀瑾嗓音低哑地问:“娘子……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苏清禾哆哆嗦嗦地说,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抵在腰间的物件。

他眸色一暗,娘子对他有秘密了。

他的手掌不停游走在她腰后臀上,正要再次俯身倾去。

苏清禾双手死死抵在他的胸口,“不,不行,相公,该去镖局了,若是晚了镖头该生气了,妾身不想你被骂。”

许怀瑾气息都乱了,哪里顾得上别的,手上的动作没停。

苏清禾则是急坏了,两眼一红,“夫君,咱们晚上……晚上再来好不好?”

“我……我不要大白天,丢死人了……”

“娘子,你好生奇怪……从前兴致来了,哪里管白日还是夜里。”

如今这般畏畏缩缩,莫不是外面有狗把娘子喂饱了?

想到这里,许怀瑾眸色又暗了两分。

“相公,你……真是,越说越离谱。”

苏清禾一双眼睛更红了,下一秒泪珠子都要掉下来。

许怀瑾没法看见她哭,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她唇角亲了亲,这才恋恋不舍的下床。

苏清禾则是松了一口气,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许怀瑾地动作,生怕他再次狼性大发。

下午苏清禾将绣好的荷包和手帕拿出去卖。

她找了一个树荫的位置,蹲下来,刚摆好,便有一个穿绸缎的夫人,拿起一个荷包,来回翻看,问了一句:“多少钱?”

苏清禾咬咬牙,“二十文。”

那妇人二话没说,要了两个荷包。

叮叮当当的四十文铜板落在掌心,她笑的合不拢嘴。

没一会儿又来了几个小娘子买了手帕,还夸了她的绣工好。

苏清禾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她不是没见过银子,只是实打实挣的银两,总觉得到手之后更高兴。

而弹幕则是比她还高兴——

【芜湖~女鹅好棒!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我觉得苏清禾能逆天改命。】

【帕子和荷包全都卖完了,女鹅你有做生意的天赋!】

【该说不说,真是一天比一天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