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演练 身中回路

工作这么多年，明明早已不再幻想那些天马行空的事，可当真正拥有超能力之后，心里还是忍不住激动。

斗者的力量在斗气大陆上虽然垫底，放在现实世界里，也绝对是远超普通人类的存在。

排除掉原著中那个颇为幽默的“半公分树”这类明显不靠谱的数据之后，斗者级别的力量完全可以轻易打断树木、打碎墙面。

杜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试验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在这个世界，他依然能使出这个级别的力量。

“黄阶低级斗技，开山拳！”

他一拳砸在一块一人高的大石头上，巨石应声破碎，碎石四散飞溅，像是被炸药从内部引爆一般，威力不俗。

“黄阶中级斗技，迅影步！”

身形一闪，整个人快得只剩残影，疾如风，迅如电。

“黄阶高级斗技，烈火掌！”

手掌缠绕上火属性斗气，一掌拍在树干上。大树上顿时留下一个焦黑的掌印，入木三分。若是再多停留片刻，整棵树怕是要被点燃。

杜灿共享了斗破杜灿的记忆，自然能完全掌握对方的所有技能。各种斗技轮番施展下来，感觉威力都相当不错。

他试着用斗者境界自带的内视能力，查看了一下身体内部的状况。

“怎么回事？我的斗之气旋呢？怎么感觉像是一张贴图？还有这一百多条电线回路又是什么？”

他发现，体内的斗之气旋并没有实质，更像是一种抽象的概念。

取而代之的，是一百零八道酷似电线回路的奇特神经。

刚才激发斗气的时候，似乎正是这些奇特神经，从那个“概念化”的斗之气旋中抽取出了力量。

不仅如此，斗气的性质也发生了明显变化。

斗破杜灿原本的火属性斗气，到了型月杜灿身上，那股爆裂、灼烧的烈性似乎柔和了不少。

杜灿试着将体内的“斗气”凝聚到手心，一团火焰般的能量浮现出来，被他稳稳控在掌中。

斗破杜灿的斗气呈明黄色，带有火焰的高温，但尚未转化为实质的火焰，本质上仍是带有火焰性质的斗气。

可型月杜灿手中的这股能量，却更像是真真切切的火焰。

杜灿心中暗想：“原著里，除了掌握异火和兽火的炼药师，似乎只有四品以上的炼药师才能把斗气转化成实质火焰。而我这股力量……似乎天生就更容易变成火焰。”

他收回火焰，心里明白，这是世界差异带来的改变。

斗破苍穹的力量体系，在转换到这个型月世界后，发生了某种“本地化”的偏移。而那些如电线回路般的奇特神经，恐怕正是这个世界独有的力量体系。

“得查一查这是什么。”

杜灿先去书店翻资料，一无所获。

又上网搜索，依然没有确切的答案，只有一些似是而非的零散信息。

“魔术回路？思想键纹？什么跟什么？”

他在一个冷门论坛上发了帖子询问，大部分回复都不着边际。只有一位网友随口提了一句，说杜灿这情况像是觉醒了“魔术回路”，跟魔术有关，还顺带提到了“思想键纹”。

杜灿正想追问，却发现对方已经秒删了帖子，整个账号也凭空消失。

紧接着，他自己的帖子也被封了，所有相关信息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杜灿看着屏幕，一脸茫然。

“这都不让聊？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一个理论上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平日里却看不到任何相关报道和资讯。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线索，转眼就被掐断了。

这情形，倒有点像《一人之下》里异人与普通人的关系。

杜灿有点无奈，但并不沮丧。

至少他知道身体里那些奇特神经叫做“魔术回路”。至于其他的，找到完整的修炼体系、变得更强，倒也没那么执着。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他现在已经比那些毫无特殊力量的普通人强太多了。能再进一步自然好，得不到也无所谓。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身体瞬间来到了光球空间。

大光球下，斗破杜灿正在认真地施展各种斗技。

他的对手是一群体型似狼的魔兽。型月杜灿从共享的记忆中认出，那叫幽木狼，是和斗者对应的一阶魔兽。

斗破杜灿身法凌厉，各种斗技轮番轰出，打得狼群毫无还手之力。场面颇为精彩。

没过多久，幽木狼便被尽数斩杀。死去的魔兽化作光点消散，没留下一丝尸体。

斗破杜灿收势调息，然后看向一旁看戏的型月杜灿，开口道：“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比如这群一阶魔兽从哪来的？”

型月杜灿笑了笑：“我本来以为是你从斗气大陆带过来的。不过看见它们死后变成光点……多半是你在这空间里造出来的吧？”

他心念一动，大光球未照到的阴暗处，又走出了一群幽木狼。绿幽幽的眼睛，凶悍的外形，和刚才被杀的那群一模一样。

再一抬手，狼群化作光点消散。

斗破杜灿点了点头：“猜得不错。”

型月杜灿感叹：“没想到这个光球空间还有‘虚空造物’的功能，跟源堡似的。不过应该带不到外面去吧。”

“确实带不出去，”斗破杜灿说，“要是能带出去，我高低得复制一堆丹药，天天磕，管它斗气虚浮不虚浮。”

“也是，萧炎就是一路磕药磕上来的。”

“不过虽然不能当真货用，拿来当陪练、磨练斗技倒是正好。而且这里内外时间相对静止，在这儿练一天，外面也过不了一瞬，我在现实里就能多出不少时间做别的事了。”

型月杜灿看着他：“你也太刻苦了吧，感觉都不像我了。”

“没办法，”斗破杜灿叹了口气，“我那个世界危机重重，不努力就得死。哪像你，现在就能混吃等死。”

“我这段时间也不是光混吃等死的，多少有点进展。”

型月杜灿把手搭在斗破杜灿肩上。两人的记忆再次同步流通。

斗破杜灿消化了一下多出来的信息，若有所思：“我说最近怎么感觉斗气运用比以前流畅了……原来是这什么‘魔术回路’在起作用。”

“可惜，线索到这就断了。”型月杜灿说。

“那你就不会主动出击？”斗破杜灿挑眉。

“还是算了吧。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型月杜灿对于变强并无太大的渴望。话是这么说，不过为了不当光球空间的累赘，还有关键时刻能够给其他同位个体提供帮助，某些东西他还是会去找的。

斗破杜灿摇摇头：“你这性格倒是和我以前一样。换作现在的我，绝不会放过任何变强的机会。”

型月杜灿坦然道：“不同的环境塑造不同的人。斗气大陆那种风气，不争是不行的。”

又聊了几句，型月杜灿便下线了。斗破杜灿则继续在光球空间中挥汗如雨地训练。

而另一边，杜灿重新睁开眼，回到了自己那个平凡又不那么平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