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比比东亲自出手！痛苦的过程！

夜幕降临时，鬼斗罗没有来。

玉小刚坐在密室的石台边，看着那扇铁门。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门外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鬼斗罗……还来吗？”

他转头看向比比东，露出疑惑之色。

她坐在密室角落的一把椅子上，闭着眼，像是在假寐。

紫金色的教皇袍在魂导石的冷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皇冠已经被她取下来放在一旁，长发散落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他形容不出的东西。

比比东没有睁眼：“他不来了。”

玉小刚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迟疑起来：

“那护法的人....”

“我。”

比比东睁开眼，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废除魂环的事，由我亲自为你护法。”

玉小刚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教皇，怎么能.....”

“教皇也是魂师。”

比比东站起来，向他走来。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截。

一圈圈魂环从她脚下升起。

黄、黄、紫、紫、黑、黑、黑、黑、红。

九圈魂环环绕在她身周，光芒将整间密室照得如同白昼。

九环。

封号斗罗。

尤其是当那一枚十万年红色的第九魂环出现的那一刻。

那股恐怖的气息，足以让玉小刚窒息。

仿佛面对什么超级大恐怖的存在一般。

按照原著时间线来推演的话。

现在的比比东应该还没有到九十九级绝世斗罗。

应该只是在超级斗罗的序列。

不管如何，都比鬼斗罗强大的。

“鬼斗罗的事，是我骗你的。”比比东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放心把这件事交给别人。”

“不放心？”

“废除魂环的过程中，你的身体会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

“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让你魂脉尽断，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玉小刚听出了其中的重量：“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他沉默了。

不是因为感动。

虽然确实有一点。

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比比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任何人插手。

她说鬼斗罗会来，是试探。

试探他会不会质疑，会不会提出异议，会不会……暴露出什么。

她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还有一件事。”比比东的目光变得锐利：“你今天下午说的那些话，关于当年离开的真正原因，那是真话吗？”

玉小刚看着她。“是真话。”

“那你之前说的呢？在教堂里说的那些？”

“有一半是真话。”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怕拖累你名声’这个理由，我说了二十年，说到自己都信了，但内心深处，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是什么？”

“懦弱。”他说：“纯粹的懦弱。”

比比东盯着他看了很久。

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魂导石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

是一种他很久很久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笑容。

释然的、带着一点点苦涩的笑。

“二十年了。”她说：“你终于肯对我说实话。”

她转过身，走向石台。

手指在石台表面的魂导法阵上轻轻划过，法阵亮起淡淡的紫光。

“躺上去。”她说。

玉小刚没有犹豫。

他脱掉外套，爬上石台，仰面躺下。

冰冷的石面贴着他的后背，让他打了个寒颤。

“废除魂环的过程会很痛。”

比比东站在石台边，低头看着他：“比你知道的任何疼痛都要剧烈，魂环已经与你的身体融合了二十多年，剥离它们，就像把长进肉里的骨头一块块拆出来。”

“我知道。”

“你可能会昏过去。”

“但你必须保持意识清醒，否则魂环残能的反冲会失控。”

“我知道。”

“还有。”她顿了顿：“这个过程，我必须触碰你的身体，如果你觉得……”

“东儿。”他打断她。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已经四十多岁了。”他说：“不是二十岁，那些有的没的，早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变强，我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我想……配得上站在你身边。”

比比东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双手按在他的胸口。

她的手很凉。

“你废话真多，开始吧。”她说。

.....

魂环剥离的过程，比玉小刚想象中还要痛苦一万倍。

比比东的魂力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沿着他的经脉深入，精准地切割着魂环与身体的连接点。

第一个魂环。

那个黄色的百年魂环。

在被剥离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人从身体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疼痛不是刺痛，不是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撕裂感。

像是有人把他的每一根骨头都拆开，在骨头上刮了一遍，再重新装回去。

他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但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手指死死地抠着石台的边缘，指甲嵌进坚硬的石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忍住。”比比东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第一魂环已经剥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黄色的魂环正从他的身体里被缓缓抽出，像一条垂死的蛇在空中扭动。

比比东的另一只手按在它的上方，魂力化作紫色的光带，将魂环残存的能量压制住，不让它失控反冲。

“接下来是第二魂环。”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他注意到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准备好了吗？”

“来……吧。”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第二魂环的剥离比第一魂环更痛苦。

这个百年魂环与他的融合更深，剥离时产生的撕裂感从骨髓蔓延到每一寸肌肤。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变得忽明忽暗。

“别昏过去！”

比比东的声音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保持清醒！”

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疼痛让他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第二魂环被抽出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