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苦练
- 长生修仙:从捕鱼人开始
- 掌心疯
- 2102字
- 2025-11-04 07:17:13
次日。
还是熟悉的时间,天还没亮,陆源已经醒了。
倒不急着收拾包裹,他看了看窗外,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显然不宜出海。
就,在家“休息”一日吧。
缓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将蒋深归隐的放开,昨日之事不可追,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只见他盘腿端坐,表情一正,开始运起【水阴吐纳术】。
霎时,周遭的灵气在功法的运转下开始规律流动,运行周天,最终汇入丹田。
少许,因灵气利用率小于吸收率,一些灵气开始附在周身皮肤表面,积少成多下,撑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
吐纳持续了一个半时辰,最后又花了二十分钟将在表面的灵气全部吸收,他才有些意犹未尽地结束吐纳,一看,外面天色早就亮了。
貌似又精进了一些,只是不知何日可以达到练气二层。
陆源摇了摇头。
不单单是体质,还有功法的原因。
这门【水阴吐纳术】太过低级,练到头,也突破不了练气后期,目前习该功法的修为最高的是散修联盟盟主,练气六层。
表情反复变了一会,这种事暂无可奈何,他开导了自己一番,随即跳下床,简单用过早饭,便来到侧房。
回忆了一会儿,他敲了敲,从一处暗格里拿出三卷竹简,封泥上写着【摧心掌】三字。
武技【摧心掌】,这门武技正如其名,是一种专门攻击敌人心脏的武技。
如果使用【摧心掌】击中了敌人心脏部位,会产生暗劲,威力翻倍,如果只打在其他地方则效果平平。
在正常拼杀中,这样的方差武技显然有些鸡肋,毕竟练气修士大多狡猾如狐,饶是有一些不太灵光的,也段然不会有人像一位姓岳的将军那样被打了就把头一撞,来,往这儿砍,法天象地一开,来,朝这儿射。
但只把它当做偷袭的底牌,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此卷来源于原主大手大脚那段日子,当时店老板还以为他在藏拙,便在价格上小敲一笔,没想到原主那段时间是真傻,但买都买了,丢了可惜。
反正,多一门武技防身也还行。
他如此说服自己。
拋了拋手里竹卷,陆源脸上表情松了一下,然后用了一种颇为轻灵的脚步走出侧房。
有话则长。
陆源盘坐在草团上,开始钻研该武技,还是按照自己前世的习惯,第一遍通读,第二遍细读,第三遍精读,遇到不解之处,又返回去重新领悟。
一边默读,一边在脑中推演。
这一招应该怎么样,那一招应该这样。
他悟性可谓极佳。
仅仅半个时辰过去,就合上竹卷,有些跃跃欲试。
这,找个什么试试手?
陆源看了一圈,屋里的东西没一个经造的,贵倒是不贵,但是麻烦。
看来还是得出去一趟,我记得附近有个林子……
……
“哈~”
灵力调转,一掌轰出,一棵臂弯大小的粗树咔嚓一声,沙沙沙倒下,明显承受不住掌力。
“太小了,换一棵。”
陆源理了理蓑衣,不太满意。
于是来到一棵更大的黑心树前,煞有其事地上下推动手掌运功,然后调转灵力,走过特定路线,在心里嗨了一声。
一掌!
“砰~”
这次的动静比上次要大,黑心树同样承受不住,咔嚓断裂。
“再来。”
陆源还是摇摇头,脸上不喜反忧。
直到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
……
过了好长一阵,陆源摸了摸下巴,怪了,方法没错啊,怎么没那种绵长之感。
凭空推了几掌,无用,显然是有哪个地方没有到位。
算鸟,看了看方圆几十步的黑心树歪七八扭倒着,这样拍下去也不是办法,再回去看看书,把理论吃透,下雨怪冷的,一些雨钻进缝隙里,身上湿湿的,也不舒服,等过几日再来。
锤了锤发酸的肌肉,陆源挑了两根最粗的树木,一手举着一根,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家中。
小臂好像肿了。
掀开衣袖,陆源揉了揉小臂肌肉。一阵绞痛瞬间袭来,他嘴抽了抽,强忍着没有出声。
应该是使用灵力过度的原因。
归根结底还是体质太差,肉体强度太低了。
这事没办法。
他当然知道修炼一些武技需要药物辅助。
但是穷,实在是穷。
目前为止,他口袋里只有5枚灵石20碎灵。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先上香吧。
他抛开杂念。
打了盆水洗手,陆源深呼一口气,点了那道光点。
和往常一样,他身形一晃,一道灵韵自眉心涌现,接着眼眸转深,意识飞速远遁。
……
片刻。
【灵石+1】
【符道+1】
一整枚灵石。
今天又是运气爆棚的一天。
拜完武财神君和文昌司禄,从庙中退出,陆源掂了掂灵石袋,里面灵石相互碰撞,犹如前世工资到账的那一刻,让人欢喜。
要不要买一颗培元丹?
钱够了,陆源脑子里忽地大胆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不过从他迅速收起灵石袋的行为来看,这个想法仅仅活了一秒,已经被他亲手掐灭了。
没必要,自己本来就要钻研丹道,灵石不多,那么身上的每一颗灵石都得花在刀刃上。
还是等下个月吧,莫要为了一点困难打断自己的计划。
安慰了几句,陆源打来热水,简单敷了敷。等再休息一下,就继续练。
大宗弟子天赋比你好,资源比你多,还比你刻苦的话,一辈子拍马屁都追不上了。
手疼,先忽略掉。也没别的办法。
只要大脑上不疼,手就不疼。
练,给我狠狠练。
手:我没意见……
……
重新翻开竹卷,继续练习。默读,精读,句句拆分,演示,只不过这会儿是击打空气。
不知不觉,又是数个时辰过去。
……
恩,有点像样了。
下午,陆源身体到了极限,不得不终止今天的苦修。
不停下来还好,一停下来。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密密麻麻的痛觉,每一道都像钢针刺下一样,痛觉愈演愈烈,又像被重锤敲打。
这手,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拿得动船桨。
他渴了想舀瓢水,水瓢翻了几次才舀了上来,一凑到嘴唇就开始发抖。
几瓢水下去硬是没有一点尿意。
喝完水,陆源弓在椅子上,等了好久好久,才重新尝试控制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