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献策

  • 皇帝,狗都不当!
  • 三十三文鱼
  • 2264字
  • 2025-11-27 14:58:05

辨识度极高的笑声在监牢内回荡,让韩琛眉头一皱。

“你怎么招惹了这个疯子?”

“抢了他女人。”

“了不起!”

狗王朝郑乾屁股上踢了一脚提醒道。

“兄弟,哼哼两声,意思意思。”

“哦哦。”

“哎呀…疼死我啦…别打啦…”

徐子凌迈着王八步,头歪眼斜的来到牢房外,看到郑乾的凄惨模样不禁大怒。

“谁让你们这群混账狗东西先玩啦?万一给玩坏了,本公子还怎么玩!”

“小乾乾乖,不哭哦,本公子马上就好好疼你嗷。”

说着一脚蹬在身旁狱卒的小腿上。

“傻了吧唧的狗东西,还不快把小乾乾放出来。”

“徐疯子!”

牢房的角落里传出韩琛低沉的声音。

“能不能放他一马?”

“你他母亲的是谁啊?有什么资格跟本公子说这种话。”

徐子陵骂骂咧咧,眯起歪歪眼使劲往阴暗的角落里面瞧,却怎么都瞧不清楚说话的人长什么样。

狱卒好心提醒道。

“七公子,是韩琛。”

“哪个韩琛?很厉害吗?能比本公子还厉害?”

韩琛冷笑着提醒道。

“怎么,忘了去年是谁把李不言的脑袋扔到你怀里,吓的你当场屎尿齐流?”

不堪回首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徐子陵情不自禁的打了两个哆嗦,两颗眼珠子顺时瞪得溜圆。

“是你!是你!是你这个…你这个…”

也不知是太愤怒,还是太害怕,徐子陵只觉得脑子里面嗡嗡的乱响,一时竟不知道该骂什么才好了。

过了好一会,才咬牙切齿的尖声嘶喊。

“你怎么还没死!”

转过头又薅住狱卒的衣襟,疯了似的前后摇晃。

“他怎么还没死!我那可怜的不言兄弟都死了,为什么他还没有——去——死!”

“是李家二爷特意吩咐,挑了他的手筋脚筋,让他在牢里一辈子生不如死。”

“欸…”

徐子陵冷静下来。

“挑断了手筋脚筋?”

“没错,还是李家二爷亲自动的手。用生了锈的钝刀子,一点一点的足足割了快半个时辰才全部割断。”

“应该很疼吧?”

徐子陵好奇的问道。

“反正是疼晕了好几次,到后来用冰水都浇不醒。”

“还是李二伯玩的花,本公子不及也!”

徐子摇头晃脑,发出由衷的感叹。

片刻后转回头来,两手叉腰、抖着肩膀怪笑道。

“姓韩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本公子的运气真不错啊,又多了一个有趣的玩意。”

“小琛琛,你别着急呦。等本公子和小乾乾玩腻了,再来找你玩,好不好!”

说完又抽冷子朝狱卒小腿上蹬了一脚。

“快快快,把小乾乾弄出来,本公子已经等不及和他好好玩耍了。嗯~真是苦恼呢,都要玩不过来了。”

狱卒拿出钥匙准备打开牢门。

“李五!”

“够胆你就踏一步进来试试。”

被唤作李五的狱卒身子一僵,苦着脸劝说道。

“韩大侠,您又是何必呢。提审郑乾是头下的命令,这人要是提不出去,最后遭罪的不还是您老。就算韩大侠您骨头硬,扛得住,也得替其他人考虑考虑不是。”

说着,狱卒眼含威胁的朝狗王等其余囚犯身上扫了一圈。

“狗王,你也劝劝韩大侠。是苦一个人,还是苦一屋子的人。这点账还算不明白吗。”

在监牢里,狱卒虽不敢说掌控犯人的生死。

但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却是花样繁多。

最简单的是断几天吃喝,最后饿的恨不得吃屎喝尿,甚至是吃人喝血。

恶心点的就是不倒夜壶。不出三天,满监牢里就全是屎尿发酵的气味,能把人活活熏死。

狗王等人闻言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看向韩晨的目光中满是祈求之色,却是没敢吱声。

角落里的韩琛没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让蓬乱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狱卒赶紧趁机打开牢门。

狗王等人隔着栅栏看着被拖拽出去的郑乾,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谁不知道徐疯子是真的疯,落在他手里能快点死掉反倒是件幸事。

身体在地面上拖拽时发出的摩擦声和癫狂的笑声逐渐远去、消失,角落黑暗里的韩琛始终未曾再抬起头来。

放在膝盖上的双臂暗暗使力,可满是老茧的双手却无论怎样都无法像从前那样攥紧。

对不住了,郑兄弟!

萍水相逢,能做的我都做了。

来到刑房,徐子陵一脚将狱卒踹了出去,把门关好。

又让四个家丁把郑乾捆在行刑架上,然后对着满屋的刑具开始纠结。

先从哪个项目开始呢?

面对围上来的四个大汉,郑乾一边在心里痛骂周老黑这个憨货怎么还不来解救自己,一边伸着脖子喊道。

“七少,看在同为读书人的情分上,可否容小弟说几句肺腑之言。”

徐子陵侧过头来,朝家丁摆了摆手。

“长得人模狗样不说,小嘴还挺甜。”

“行吧,就看在都是读书人的份上,让你说…额,好听了就多说几句,不好听就剪烂你的舌头。”

徐子陵拿起一把血迹斑斑的剪刀,耍了一套自创的疯魔剪法恐吓道。

郑乾咽了咽口水。

“假如啊,我说我是当今圣上遗落在民间的皇子,你信不信?”

“一句说完了,不好听。再让你多说一句。”

徐子陵不为所动,继续纠结的挑选刑具。

郑乾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就像前世接到诈骗电话,对方自称是秦始皇一样的扯淡。

自己虽然是真的,可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信物。

唯一能证明的,只有周老黑这个活物。

舔了舔嘴唇,郑乾抓住最后一次机会。

“七少您纳妾是假,搞钱才是真,对吧?”

“废话!”

徐子陵翻着斜楞眼,挥舞着剪子就要往郑乾嘴巴里塞。

郑乾赶忙急促喊道。

“您接手后的那些铺子是不是生意一落千丈,有些甚至还亏钱?”

“咦!你怎么知道?”

生意再好的铺子落在你这疯子手里,黄摊子不都是早晚的事吗。

郑乾在心里如此想到,可嘴上却不敢照实说。

“我有一策,不但能让那些铺子扭亏为盈,还能帮七少赚到更多的钱。”

“哦!”

一提到钱,徐子陵顿时来了兴趣。

“展开来说说。”

……

“我俩十四岁零三个月第十九天的时候…等我喝口水再唠…”

自家院子里,周启泰一大瓢冰凉的井水灌下去,却还是觉得嗓子眼在冒烟,脑子里面也是晕晕乎乎的。

乾哥怎么还不回来,不会直接洞房了吧?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小黑子快开门,出大事啦!”

周启泰刚一打开院门,街坊刘大娘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满脸焦急的嚷嚷道。

“我刚才听街上卖菜的王婆子说,郑小子让衙门给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