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黄毛的围堵,疯狂的陆夏

晚上放学回家,人影绰绰,学校门口昏暗的灯光照射出不断浮现的人头,有的白发苍苍,有的风尘仆仆,有的翘首以盼,而这些人的表情无疑都是欢喜的,因为他们的孩子要回家了。

而陆夏随着人群一路往前走,在众多人影中找到了一个他极为熟悉却又很陌生的男人,可以在这么多人中快速锁定男人是因为有太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灰白的头发,普通的着装和紧巴的皱纹再加上一张大众脸,无疑都让任何人注意不到他,而真正吸引眼球的是

他少了一条腿……

陆夏在找到男人后快步走了过去搀扶住了他,连忙说道:

“三叔,你怎么来了?”

三叔却一边跟着陆夏挤开人群,笑着说:“你不是刚从那鬼地方出来嘛,怕你不适应就过来看看。”

陆夏没有说话,只是扶着自己的三叔往外走。

陆夏和他三叔刚走了没几步,就从学校门口的拐角处冲出来了三四个黄毛把两人的去路堵住了。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天才陆夏吗?”

“这是从精神病院里出来了?”

为首的黄毛语气不善地看着陆夏和他三叔,眼神中不仅有挑衅还有怒火。

陆夏对于冲出来的几个小混混没有丝毫意外,但是他的表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发生什么都无法令他的表情发生变化。

“今天我三叔在这,不想跟你们打架,给我滚!”

“你这个祸害,把你大爷爷和父母都克死了,现在又想来克死你三叔了是吗?”

黄毛咄咄逼人他旁边的两个小混混黄毛则是不断的朝着陆夏和他三叔逼近。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是围聚过来,越聚越多,对着几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对于此时的混乱场景陆夏面无表情,搀扶着自己三叔往前走,为首的黄毛见状还想要伸手阻拦,结果陆夏仅仅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推,黄毛便瞬间摔倒在地。

黄毛迅速站起身大眼扫了一眼围观群众,觉得丢了面子又转头看了一眼逐渐离开的陆夏瞬间怒火中烧。

“陆夏能把你从精神病院里接出来,我以为你三叔是多大的人物,结果就只是一个瘸子呀,哈哈哈哈……”

愤怒之下的黄毛指着三叔就开始了嘲讽,陆夏止住了脚步,额头的青筋凸起,就连身体都忍不住的发抖。

自己三叔因为执行任务被炸掉一条腿是陆夏的痛处,任何人都不能以此侮辱!

陆夏瞬间暴起转身一脚将黄毛踹飞了三米远,而黄毛叫来的小混混见自己的老大被打自然不会做事不理全都冲了过来,而陆夏则是很快跟三人扭打在了一起。

三个混混虽然不是特殊人员接受过训练,但是论打架他们却是有不少经验,比普通学生要强上不少。

但即使如此面对三人的围攻陆夏竟然丝毫不虚,甚至对着三人一路碾压,拳头不停的往三人身上招呼。

黄毛三人不断被陆夏捶的倒退,逐渐被逼到了墙角,三人只能无助的抱着脑袋忍受狂风暴雨般的拳头。

敢在我面前侮辱我三叔,去跟我的肾上腺素去说吧!

从学校走出来的高梦涵看到门口乱糟糟的围了一群人,也有些好奇挤过人群后便看到陆夏正在疯狂的殴打三个黄毛。

经过打听才知道三个黄毛不知什么原因在学校门口堵陆夏,甚至用语言侮辱他三叔,结果四人就打了起来。

高梦涵转头看了一眼少了一条腿不断拉架的三叔,又看了一眼在学校里和煦的陆夏,如今面目狰狞的爆锤黄毛三人。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何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在高梦涵一开始的印象里陆夏这个名字一直都是天赋异禀的代名词,各种奖项新闻层出不穷。

但是中考过后,来到高中一切都变了,陆夏不再是之前那个天才,反而成了人人唾弃的暴力狂,欺辱小孩的无耻之徒。

她想上去拉架,可是她跟陆夏只是同桌连朋友都不是,又凭什么上去呢?

此时的陆夏正在疯狂的摆动着拳头往黄毛三人身上招呼,在他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有的只有某种痛苦发泄出来的兴奋。

三叔虽然还算壮实,但是终究是少了一条腿,底盘不够稳根本就拉不动陷入疯狂的陆夏,而感受到陆夏身体传来的微弱抖动,他知道要出事了。

他太清楚陆夏经历了什么,而身体不断的抖动是因为他身上的肾上腺素还在飙升,已经达到了他控制不住的地步了,而看着陆夏的拳头越打越凶想必他是不会停手的,看着嘴角流血鼻青脸肿的黄毛三人。

他明白在这么下去会死人,真的会死人……

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体想要阻止陆夏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有心无力,逐渐的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的内心陷入了绝望!

“陆夏给我停下!”

就在三叔陷入绝望之际,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了极为熟悉的大吼,声音浑厚且具有威慑力,陆夏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原本高高举起的拳头瞬间僵硬在了半空。

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黄毛三人不耐烦道:“还不滚?”

黄毛三人这才反应了过来,恐惧的看了一眼陆夏,连滚带爬的快速离开了现场。

中年人看了一眼陆夏眼中有一抹心疼,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

陆夏也逐渐平静下来,但是身上依旧不断的细微抖动。

“我们走吧,三叔。”

陆夏扶着三叔声音沙哑的开口。

而随着几人的离去,围观的众人也纷纷散去,对着陆夏的背影指指点点。

高梦涵看着陆夏的背影,有一抹心疼从眼中露出,她能感受到他的痛苦,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回到家,陆夏看到刚才的中年人正在对着他父母的遗像烧香,声音淡淡道:

“张叔。”

声音不冷不热,甚至多了一些冷漠。

“出来多久了?”

中年人看着陆夏父母的遗像说道。

“三天。”

陆夏也把目光看向了父母的遗像上面只写了三个字——缉毒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