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人心难测

大雪嫌弃的看着陈烈:“我没发现,你这人还挺不要脸的。”

陈烈笑笑,岔开话题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这人很笨,玩不来心眼,别人对我好,我就十倍还他,铭记在心,当然,别人对我不好,我也一样。”

大雪冷笑一声:“你这人啊,我看就是从小缺爱,总觉得什么事情都和利益相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这么说吧,你通过了S级任务,表现出了自己的潜力,姜冬代表节气社拉拢你,这很合理吧!

我也觉得你人不错,是一个潜力股,看上你了,你说,我们的想法和行为有没有问题。”

陈烈一愣:“额...没问题。”

“呵,没问题那你还吵吵啥!睡吧,我走了!”大雪嗤笑一声,推门而出。

忽然,她又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烈:

“看我走,今晚不在这里睡觉,是不是心里又是有些失落和遗憾,蠢蠢欲动的心凉了下来。”

陈烈无奈,只能真诚的看着大雪:“你对额好,额以后也要锤你。”

“哈哈!”大雪豪迈的笑了出来,“你这不解风情的家伙居然还会讲笑话,好啊!我等你锤我,有本事就过来我房间,我等你...用力的锤我。”

陈烈被大雪的虎狼之词打败,只能叹息一声说道:

“要是你是个哑巴就好了...,你这豪迈的语气老是让我对你无感。”

大雪大怒,砰的一声关上门,只留下一句话问候陈烈的大伯。

“去你大爷的,滚!”

陈烈笑笑,这才上床打坐修炼。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晚的空气有些燥热,原本往常随意就能进入的入定状态,他也是辗转几次才进入。

收束好心思,他也是暗暗告诫自己,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给我斩!

次日清晨,陈烈早早醒来。

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已经让他养成了固定的生物钟,准备早起练习刀法。

哪知他才出门,大雪已经拉开房门,夹着嗓子说道:

“哥哥,你要去吃早餐吗?带上我好不好!”

说话间,她还跑过来拉着陈烈的手臂轻轻摇晃。

陈烈脸皮抽动:“你还是正常一点,虽然听着无感,但不至于没胃口。”

大雪勃然大怒:“滚犊子,你一天天要求还这么多,老娘不伺候...候,怎么不候,是吧!”

“走吧!出去逛逛!”大雪不由分说的拉着陈烈往下走,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木头就木头吧,总比花心大萝卜强,陈烈这种异于常人的人,脑子有点问题也是很正常的。”

陈烈笑笑,任由大雪拖着他往下走。

客栈外。

此时聚集了三十多个镇民,正激愤的堵在客栈门口。

为首的酒鬼唾液横飞的说道:“这两个外来人杀了一刀仙的二当家,不能让他们走了,要不然一刀仙的人一来,就要连累我们。”

一个牙齿发黄的中年妇女小声说道:“酒鬼,他们两个连一刀仙的二当家都敢杀,会不会也动手杀人...”

酒鬼瞪了妇女一眼:“这两人一看就是刚出门的小屁孩,自诩为名门正道,行侠仗义的刀客,我们只要哭惨就能架着他们。”

“真的?你确定不是喝醉了说胡话。”

“废话,我脚还没红,今天没喝酒,这样的小鬼只要捧着他们,他们肯定就会膨胀,留在这里对付一刀仙。”

“行,那听你的,你说怎么做。”

“等会看我眼神行事,我一动,你们立刻就跟上,老娘们的些都苦惨一点。”

片刻,陈烈和大雪掀开门帘而出,看着围堵在客栈门口的人群,也是有些意外。

啪!

酒鬼带头跪下,哀嚎着说道:“两位大人,你们不能走,你们杀了一刀仙的兄弟,你一走,他来了,我们怎么给他交代。

你们两个武艺高强,如果能趁机除掉一刀仙这个畜生,就是我们双旗镇的恩人。

我们给你们两个建生祠,到处传诵你们的名字,让你们的豪侠的名声响彻大漠之地。”

陈烈微微眯起眼睛,一言不发。

酒鬼趁机朝着后面的妇女使了个眼色。

那个妇女立刻跪地上前,凄厉的喊道:

“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走了我们也活不下去,要是你们现在走了,我立刻就撞死在门口的柱子上,让世人知道你们两个惹祸了就跑,没有担当。”

有妇女和酒鬼带头冲锋,剩下的人群也是纷纷喊道:

“大侠,不能走啊!求求你救救我们。”

“双旗镇几百人,老的老小的小,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死啊!”

“是呀,这毕竟是你们惹出来的祸!”

陈烈手指抚摸过轻语,脸色忽然变得灿烂无比,蹲下身看着中年妇女温和的说道:

“我这人很公平,的确,一刀仙的兄弟是我杀的,祸也是我惹出来的,一走了之肯定不合适。

这样,我和你做个交易,你不是要撞死在石柱上吗?

好啊!你撞死在这里我就不走,杀了一刀仙,让你们这一世不再受一刀仙的劫掠,好不好。”

中年妇女闻言脸色剧变,慌不择路向后爬去,厉声吼道:

“你们算什么大侠,你们和一刀仙一样,都是畜生,惹了事还要我们来顶。”

陈烈脸色不变,笑容依旧灿烂,视线落入了酒鬼身上:“她不肯,那你肯吗?”

酒鬼不敢接话,只是一味的退后,他已经感受到了陈烈的杀意。

陈烈看着眼前的众人,失望的摊摊手:

“你看,让你们舍生取义救下整个镇怎么就舍不得了。”

人群骤然变得鸦雀无声,纷纷低头不敢与陈烈对视,甚至已经有人悄悄的退到后方,准备跑路。

陈烈笑笑,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声音如同寒风一样呼啸而出:

“既然不愿意做交易,那就算算你们惹我的账,现在想走,迟了。”

说完话,他已是纵身一跃,如同虎入羊群,瞬间抓住退后的酒鬼和中年妇女,提着两人的头发朝着石柱走来。

酒鬼和妇女不停的挣扎,满脸煞白的哀求道:

“爷,我错了,你饶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