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垫江老家拜年后,接着就去岳母老家长寿继续过年。还是坐班车到长寿,去岳母老家还要爬山。我理解了重庆人,为什么总背个背箩,因为爬山时,可以腾出双手来平衡身体啊。
岳母的老屋已经不能进去了,常年失修要塌了,就找到五外公家坐坐。岳母说明了来意,在五外公的帮助下,找了个本村的年轻人,带我们一家去扫墓。
五外公把年轻人叫来,介绍道:“他也是我们本家的后生,叫陈晓波,他熟悉祖坟的位置”,晓波爽快地答应道:“要得!”。我想五外公,在后面是做了工作的。重庆人有个习俗,过年先拜先人,后敬活人。
如果没人带,还真找不到这些祖坟,它们分布很散。位置所在地,你还真想不到,晓波带着我们,先近后远地一个个认。
先到村旁边的小竹林,指着一个小土包说“这个是祖坟”,至于是谁,我看他也讲不出来,无所谓了。然后,往村后山爬,长寿的山比垫江高,坡也陡,但比垫江的稍为平坦。不远处看到一个小土包,我想应该又是一个吧。果不其然,他指着这个小土包说道:“这也是”,接着我岳母行拜礼、烧纸钱、点蜡烛,每人拿三支香火,插在坟前地面上,算完事了。
正在我们要离开到下个点去的时候,从山坡上,下来一个中年妇女,感到她的一身装束,十分干练。手提一只野兔,野兔的身上好像还淌着血,野兔的致命伤,应该是刀造成的。而这个中年妇女,手上腰间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兵器,那只有飞镖这种暗器了,放在身上不易被人察觉。
这时,晓波主动上前打招呼:“姨娘,您又上山打牙祭了”,只见那位中年妇女,笑着说道:“你小伢子,到这里来做什么呢?”,晓波就转头面向我们,跟她介绍道:“这些,都是从广州来的贵客,来扫墓的”,然后他把手向后摆了摆,对我们说道:“这是我姨娘,她也是从垫江过来的”。
现在她走近了,我才看清她的容貌,原来她是婶娘的师妹,和我在溶洞相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这时,我给琴一个眼神,她也看到了,报以会意的一个抿笑。中年妇女并不认识我们,笑了笑说道:“要得”,就从我们面前走了过去。
晓波带我们又接着拜了几个点,也差不多了。这正是,心意到就行了。
我们没有在山村过夜,打点完晓波就下山了。到了岳母的姐妹家住下,晚餐就在她家吃,这是我来到垫江长寿,吃得最可口的一顿饭。这也可能是我岳母,可怜我是外乡人,有意安排的一顿饭。
以至于后来琴跟我说,这个姨妈想问我岳母借钱,我都不觉得她们家的不厚道。晚上我们一家终于被安排在同一间房,看来两个邻县的习俗差很远。今天走的都是山路,已经很累了。酒足饭饱后,洗个澡很惬意,我们都困了,就早早上床睡觉吧。儿子打着轻微的鼻鼾,已经进入了梦乡。
当然我们夫妻这段时间,被他们硬生生的搞成两地分居,也好,小别胜新婚吧!趁夜一阵折腾,还是我弹尽粮绝地败下阵来,转身就呼呼大睡了。
琴有洁癖,还在轻手轻脚地做着清洁。她总埋怨我:“光知道开车,就是不愿洗车,下次别碰我”。女人嘛,总是埋怨多,别跟她一般见识。你看吧,下次去兜风,还得叫我去开车,不过这是我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