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回到虚构的世界，很久很久以前的世界，好友陪在身边。我无法确切说出是哪里，但我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我听见远方传来若有似无的歌声，好像是佩特·班纳塔，提醒我爱情是战场。我不懂怎能这样，一直来来去去的，但神学向来并非我的长项，我对宗教的认识几乎都来自描述耶稣受难的音乐剧《万世巨星》。

疼痛消失了，但印象依然在，有如记忆中的旋律，遥远轻柔，但总是在心灵的角落。

“凯蒂，怎么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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