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节 饿的神,你在哪里?

  • 天下第一广告人
  • 魅力襄樊
  • 3606字
  • 2010-05-01 19:18:45

此时的陈谦象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运动休闲装,精神抖擞,带着两三个随从,开始前往各个企业追寻这位神人的消息。

他避开众人的耳目,首先来到远离开发区的天信公司。

三年前,天信公司的性质和自己的企业一样,刚刚由小小的包装材料厂转型成为电子厂就遭遇到极其强烈的竞争风暴,当初也差点玩完。

这个企业是经神人之手扶植起来的,如今稳稳在地立在这城中村里,如同泰山,厂里的生产线十分忙碌,分布整齐的厂区,规划的有条不紊。

一排排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正在飞快地拾流水线上的电子元件,加上一条铜丝,放下去,第二人加锡,放下去,第三人,第四……,他们一个个忙个不停,看不到一个闲暇人等。

这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让陈谦的心里深深的酸楚。要照说这天信公司的老板当年还真不如他陈谦一半的有魄力,有才华。

想当年,他陈谦打江山的时候,天信公司的邱总还不过是一位性格内向,腼腆的小业务员呢!

见人就脸红,说不上三句话,就想要逃跑的一位老实人。而且其貌不扬,学历也不高,他曾多次向陈谦推销过产品。陈谦看他是个老实厚道勤奋的人,就动了恻隐之心给过他一张小得不能再小的单子,这让他非常感动,从此两人攀上了交情。

想不到今日,人家这企业办得这叫红火啊!陈谦的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极不是滋味!

他刚一问到邱总,便有秘书出来告之,出差了。

为什么出差,对方看是老总的老友,便笑眯眯地透漏出:正寻找一个人,谁?叶小垛!是男是女?怎么一听名字就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丫头片子呢?

“企业运营得这般良好,还找她做什么?”陈谦想不通。

秘书笑笑说:“不瞒陈总说,现在很多企业都在找她,找到她就等于找到了财富,找到她就等于找到了保障。从她手里策划过的企业无一例外不是运营良好的。就算运营再成功的企业,也需要防患于未然啦,而且现在还是非常时期。当然是很有必要时不时请她指点一二啦!……”

又连续访问了几家企业的老总,大都正在寻找这位神人,可是自己一点线索也没有。只是从这些老总的秘书口中零零碎碎地得出,叶小垛,女,襄樊人。现年二十六岁,一个纯纯的丫头片子,甚至还没有结婚成家,只有一个正在交往中若即若离的男友。而男友的线索也似乎拼不成完整的寻找方案,大家只是猜疑,未最后确认。

陈谦发了一愣,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自己枉活了这四十几年!他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可是有这么多企业的例证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个神话。

自己能找到她的把握有几成?会不会还没有找到她,自己的企业就已经瘫痪了,对于一个瘫痪的企业,她更有理由不去医治,如果医不好,那不是有辱自己的名声吗?

陈谦很想抽身回去,自己的决定是不是一种错误,如果历经千辛万苦还找不到她,自己的企业一旦倒下来,多年的心血将会付诸东流,那是怎样的一种心痛。

就算真找到了,恐怕她也未必肯接这个乱摊子吧!如果她真的有这个能力把咱的企业整好,给她叩头作揖下跪咱都会在所不惜!只是怕,唉,……。

难道说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反之,如果能想到更好的办法,我还用得着历经千辛万苦来找这个小丫头片子吗?陈谦苦笑了一下。

本不爱抽烟的陈谦,此时点燃一颗烟,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沉思着。已经找了整整三天了,方才打听到她目前的所在,应该算是准确的地点在HUB省境内。会不会自己刚赶过去,那位神人又飞了呢?他的心情总是在这种患得患失中交错着。

“小吴,这是哪里?”陈谦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烟灰,问自己的司机道。

“这里过HUN省的地界了。”司机小吴说。

“噢,离襄樊市还有多远?”陈谦有点兴奋地说。

“还有一千里左右的路程吧。”司机估摸着说。

“那好吧,走,无论如何也要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找到叶小垛!”说着,陈谦在石板上摁灭了手中的烟,把烟屁股一折,使劲扔在地上。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身来,坐进了自己的中华小轿车里。

陈谦是一个低调的人,不喜欢张扬,在这个老总的身上看不到名牌,他穿得衣服都是自己企业量身定做的,福思特虽然转型,但是,依然留下了一个设计部、一个生产车间,靠着多年的老关系做点成衣加工业务。

如果企业破产,恐怕这个又老又小的服装厂也会跟着倒霉。

陈谦望着车窗外迅速向后倒去的景物,一遍遍在心里思忖着:“叶小垛到底是怎样的一位神人?她会不会令自己失望呢?……”

“饿的神,你在哪里?难道没有听到大家对你深切的呼唤吗?”此时象陈谦一样众多的企业家都在寻找着这个来自湖北襄樊的神人,企业家的心声在天空中化作2009年里第一场桃花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她,上穿天蓝色的羽绒服,下穿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踩黑色的登山靴。背着一个灰蓝相间的登山包,独自一人,享受着宁静的世界。

终于自由了,脱下了在各个企业里整日里忙碌的枷锁,在这里尽情地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这位就是企业家们千方百计想要寻找的神人——叶小垛。

叶小垛站在金殿前,极目四方,八百里武当秀丽风光尽收眼底,群峰起伏犹如大海的波涛奔涌在静止的瞬间,众峰拱拥,八方朝拜的景观神奇地渲染着神权的威严和皇权的至高无上。

站在金顶,会有一种无形的震撼使人惊心动魄,崇敬虔诚之心油然而生。

金顶位于海拔1612米的武当山天柱峰之巅。这座铜铸鎏金的建筑,就是在《中国之最》里被誉为“古今天下第一殿”的武当山金殿。

金顶因金殿而得名,金殿建于明永乐十四年,总重为90余吨,共用去360余公斤的黄金,平均每勺铜里要加入7.44两黄金。

此时,傲然屹立在武当金顶的叶小垛,尤如另一道靓丽的风景。山因人而灵,人因山而秀。

清汤挂面的黑发,一张可爱妩媚的鹅蛋脸,眉目清秀。被金顶上的阵风吹得有些站立不稳,她拂了拂被狂风吹乱的秀发。

还好,幸亏我比较强壮,不会被风轻易刮倒。叶小垛想。

片刻后,她丢下登山包,疯狂地大喊着:“啊,啊,啊,……我来了!啊,啊,啊……我来了!”高亢的回音一波一波在山涧之中来回荡漾。

兴奋着的叶小垛,转身从包里拿出数码摄相机,飞快地按动着快门,把一路的美景尽收自己的快门之中。

“师尊,弟子来看你了。再此拜谢!”叶小垛虔诚地鞠了一躬,

兴奋着小垛放好三角架,调好角度,她要用自己的摄像机记录一下今天的自由与新生。

不一会,她独自一人在金顶,练起了太极二十四式。

起式、左右野马分鬃、白鹤亮翅、左右搂膝拗步、手挥琵琶、左右倒卷肱、左揽雀尾、右揽雀尾、单鞭、云手、单鞭、高探马……。

一招一式都那么娴熟。全套打下来,精神爽朗,面色红润,这套太极拳她苦练了三年,只有在这种仙境才能舞到最高境界。

“哈哈哈,太美妙了,太美妙了。众人皆睡我独醒!叶小垛,你是最棒的。”叶小垛走过来,仔细翻看了一下刚才的杰作,不禁又乐开了怀。

灰蒙蒙的天开始渐渐黯淡下来,能见度开始降低。突然,自己的脑门被一凉凉的什物打了一下,随手一摸,啊,这不是在做梦吧!原来天女开始散花了。起初是的一小瓣一小瓣,零零落落地从天而降。

没多久,天上的仙女可能来齐了,突然就开始大张旗鼓地向大地献花了。那落向大地的声音也变成急嗖嗖,沙啦啦了!

噢,下雪了!突然遭遇漫天的飞雪,叶小垛的心再次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震撼了。她为自己能亲眼看到两种景色的交替而更加兴奋着,转眼的苍松翠柏将会被银装素裹所代替。

啊,雪拥武当,不到一个小时,到处呈现出白茫茫的一片。叶小垛搓着双手,时不时地在嘴上吹口热气暖暖手。

今天来的游人很少,他们在天气暗淡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下山。只有叶小垛笑着,跺着脚,一会儿又认真地在金殿里拍着照。

拍完照后,叶小垛走出金殿,雪已停了下来。她兴奋地背起包裹,向山下走去。

等她觉得有些乏了,这才来到宾馆歇下来,打开一瓶热绿茶喝了起来。她本来想这三天都不开机的,可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习惯,于是又打开了自己的掌中宝,天啊,居然在三个小时的时间里积攒了五十八个未接电话,她笑着摇了摇头,唉!真不易啊。

刚一开机,女秘书的电话便打过来了,她焦急地说:“叶总,听说福思特的陈谦千里迢迢从深圳来找你了!”

叶小垛一听:“噢!”算是做答。

同时思维开始高速地运转着:这个老顽固,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想到来找我,早干吗去了?如果他半年前就找了自己,就不会如此被动了。治理起来也简单的多,可恨啦可恨,为什么这些企业总是这样,等自己生了大病才想起来看医生,谁也不保证万无一失,一旦演砸了对我来说损失更大啊,失去的可不是一两个客户那么简单,那将是信誉在业界扫地,为什么不早防患于未然呢!唉,这个世界上的大头铁真是太多了。当然,报怨是没有用的,其实咱们广告人就是指着这些人来吃饭的。

秘书又说:“还有另外一些和咱们合作过的企业家也在打探你的消息。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叶小垛笑着说:“顶住,一定要顶住,无论天塌下来也必须要顶住。在我给自己放假的这三天里,记住,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包括我父母亲。有问题发邮件到我邮箱里,我会随时关注的。再见!”

女秘书温柔地说:“好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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