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平息
- 从采药人开始长生路
- 海豹也想爆金币
- 4343字
- 2024-08-20 22:00:00
张敬在胖子的带领下,在坊市中的多次交易。
如今灵米价格上涨已经初见端倪。
原本一斤两碎灵的下等灵米,现在都已经来到3碎灵。
二十碎灵一斤的上品灵米更是涨到五十碎灵一斤。
坊市里侥幸留下几家出售熟食甜品的小店,价格也翻了几番。
张敬忍着痛,一共买下两千斤上品灵米,花费一千下品灵石。
以张敬如今食量,这些只够吃半年。
如果不是前几日的丰收,张敬也拿不出那么多灵石。
张敬还四处购买药材,跑了好些摊位,勉强筹齐30副修炼金刚锻体决的材料。
平均一副药花费二十下品灵石。
也是托动乱的原因,张敬掏出那张破烂空间符丝毫不引人注意。
毕竟能活到现在,谁身上没有两分本事。
同时张敬还发现现在坊市中的人少法器多。
原本价格低廉的药材,符纸,因为底层采药人大量死亡,同时冬日没法进山的缘故,价格在不断上涨。
过去高高在上的法器,丹药。又因为死的人太多,现在修士人手一两个,竟然价格狂跌。
黑山坊这个不大的市场,一丁点供给关系改变,对于整个市场都是巨大影响。
张敬趁着这个机会,采购一批成色不错的上品法器,平均价格还不到200下品灵石,准备等到价格回暖赚上一笔。
顺道还买不少一些游记,杂谈,这些虽然不能增加修为,但是能增广见闻,提升软实力。
可惜依然没能找到公开售卖功法。
对此张敬早有预料,此界修士对于功法极端保守。不少人哪怕日子过不下去,也宁愿将功法带进进土里。
采购完成,已近黄昏,张敬和胖子告辞。
四下乱窜,甩掉后面跟踪的修士。
找了个角落重新换了身装扮,才大摇大摆的走到街上。
眼看要到家门口,发现一伙修士拦在路口。
当中一位女修身材修长,妆容精致,在昏暗的夕阳下也光芒四射,赫然是前段时间刚刚搬来的萧瑞红。
当然,此刻张敬能肯定她就是外来匪徒的一份子。
在萧瑞红身旁立着一位手持长剑,留着八字胡的男修。
两人相谈甚欢,萧瑞红不时捂着小嘴轻笑。
两人身后,四个修士围着一个中年修士,拳打脚踢。
“天煞帮办事,还不快滚开。”
许是张敬目光引起萧瑞红注意,打扰两人兴致。
那位八字胡男修抬头一撇,对着张敬呵斥道。
张敬不愿多生事端,低头准备从旁边走过。
萧瑞红明媚的眸子看着眼前走过的男修,个子高高瘦瘦,脸上颧骨凸显,身上穿着一件有些破烂的道袍。
但莫名有种怪异的熟悉感。
皱眉问道。
“这位道友,你是何人?我怎么没在周围见过你?”
“我住在偏僻角落,少有出门,道友可能没有见过。”
萧瑞红发觉得不对,当初她打探消息可是将周围所有修士都挨个认全,以修士的记忆短时间内自然不会遗忘。
“不对,你不是周围住户。”
八字胡修士闻言,眼眸一瞪。
“好啊,不敢说实话,你怕不是其他帮派的探子。
嫂嫂,容我抓住他拷问一下便知。”
说着,伸手抓向张敬的肩膀。
在他眼中,张敬不过是位练气中期的杂草。不需要动用兵器,手到擒来。
“哎……何必呢……”
张敬口中叹息。
剑光一闪。
长剑直刺八字胡胸膛。
“啵……”
一道灵光亮起,八字胡身前升起一张灵盾,却在张敬剑刃之下霎时破碎。
这也让八字胡有反应机会。
他感受胸前破碎的玉牌后怕不已,后退一步,手中捏诀,想要重新施展护身灵光。
不过张敬得理不饶人,手中长剑紧追,不留片刻机会。
势必要趁势击杀。
“嗤!”
一道银光划过,直冲张敬太阳穴。
张敬不得已挥剑抵挡。
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柄柳叶飞剑。
萧瑞红手捏剑指,飞剑稳稳的悬浮在她身前,从张敬位置望去,恰好遮挡她胸前一片雪白。
“多谢嫂嫂出手相救。”
这一切发展极为迅速。
八字胡缓过气后,连忙施法,重新套上护身灵光。
他曾经可是望云山绿匪二当家,能止小儿夜啼,修为高达练气九层。
现在更是在黑山坊中拉起几十号兄弟,成立了天煞帮。
今天竟然被一个练气中期修士逼得差点身死,他是又气又怒,盯着张敬拔出长剑。
“今日我要拔了你的皮,还要用你头骨作酒杯。”
八字胡对张敬的剑法忌惮不已,不敢让张敬近身。
他持剑守中呈守势,手捏法诀,召出一轮圆月状法器向张敬袭来。
准备依靠练气九层强大灵力远远袭杀张敬,用张敬的血洗刷今日耻辱。
圆月状法器上强大的灵光刺眼夺目,一时间,竟然让街道上如同升起一轮小太阳。
晃的张敬两眼模糊。
失去先手的张敬来不及叹息错失机会,错身躲过来袭法器。
手中衣袖一甩,一包铁砂飞向八字胡。
却被对方一剑斩落,铁砂,灰尘四散。
八字胡守势不变,一脸嘲讽的笑道。
“卑鄙小人,只知道偷袭,如今真正对决,你还有什么办法?”
话虽如此,但是八字胡依然死死的盯住张敬,防备他的偷袭。
其他反应过来的同伙纷纷站成一圈,手持法器,看着八字胡如猫捉老鼠一般戏弄张敬。
不时还发出两声赞叹。
就连萧瑞红也收起飞剑,看着场中的张敬,如看瓮中之鳖。
“嘿嘿,这家伙好不懂事,谁不知道我们胡大人法力高强。还想在我们天煞帮的地方出手。
真是找死。”
张敬眼看着周围修士已经聚齐,也不迟疑,手中火球一甩,炸在场中。
当看见张敬手里捏法诀时,八字胡还紧张不已,以为是什么垂死挣扎的换命之法。
不过发现只是枚普通的火球后,挥剑斩灭,嗤笑道。
“怎么?你这个家伙就这点本事?”
张敬长剑一挥,隔开再次来袭法器。站在原地,淡淡的说道。
“是啊。我就只有这点本事。”
接着,张敬慢慢一步步走向八字胡,如同迎面走向熟络的朋友一般。
“哈?看来你知道你死期……将……”
八字胡话没说完,双腿一软,当场跪在地上。
接着只见眼前剑光一闪,脖子上传来一股痛意。紧接着视野越来越高,飞到空中时,还能见着自己瘫软在地上的身子。
“怎么会腿软?我昨天晚上没有去找嫂嫂啊……”
接着意识一片漆黑。
“啪。”
“啪啪。”
随着八字胡无头身子落在地上,边上围着的修士如同听到什么指令一般,挨个倒在地上。
张敬持剑一一斩首。
来到萧瑞红面前时,萧瑞红仅凭残留一点意识,让自己露出一个谄媚的表情。
“不要杀我,我是天煞帮帮主的女人,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而且我还可以帮你,你想上面下面哪里都行。”
“那就上面吧。”
话语一落,在萧瑞红露出面色一喜。
张敬一脚踩在她脸上,手中长剑顺着对方张开的嘴刺入咽喉,直达心脏。
“想来你也是第一次感受被插的这么深吧,不用谢我。”
处理完这些天煞帮修士,张敬舞出一个剑花,甩掉剑刃残留血迹。
转身走向刚才被按在地上揍的修士。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天煞帮的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本来还在趴在地上偷偷往外缩,见张敬走来,吓得连忙跪着磕头求饶。
“你怎么还能动?”
对方闻言,把脑袋埋在地上,颤抖着身子。
张敬一呵,“说。”
那人才小声说道:“我是炼丹师,平日处理药材难免需要处理毒物。
所以不仅长年累月服用长效解毒丹,还兼修一门缓解毒性的功法。”
张敬闻言,眯着眼。
“炼丹师?抬起头来。”
被张敬一呵,对方身子一抖,才将脑袋抬起,用手蒙住眼睛。
“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张敬面前的中年修士胡子拉碴,面容肮脏,身上,脸上还有大量脚印。
但是张敬依然认出对方身份。
这是张敬第一次前往百草堂时,那位被百草堂伙计恭谨迎接的王仙师。
那是的张敬如同路边野狗般被百草堂伙计呵斥怒骂,连辛辛苦苦采集来的药材售卖都要被克扣价格。
对方却如天潢贵胄一样享受着恭维,礼遇。
只是此刻一切瞬间翻转。
曾经将八字胡打理的一丝不苟,穿着灵光四溢法衣的王仙师,卑微的跪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其中变化,令张敬心头暗爽。
“我也算是救你一命,把那门对抗毒性的功法和丹药写出来。算作报答吧。”
“这功法丹药内中玄机甚多,一日两日说不清楚,要不道友放我一条生路,让我来教你吧。”
生死关头,王仙师可不敢让自己失去价值。知道自己身上有张敬希望得到东西,试着讨价还价道。
“呵,你写清楚,发誓证明功法是真的,就可以走了。”
“真的?”
“信不信由你。”
说完,张敬转身,搜刮场中战利品,其中还在萧瑞红怀中找到两瓶自己香水。
而且张敬从香水中隐隐透出的气味察觉,这香水又被人稀释过一次。
不免让张敬面色古怪。
曾经都是丹堂出售的丹药被散修拿来二次改造。想不到自己这刚刚面世没有几日的香水也有这般待遇。
“道友,写好了。”
王仙师说道,依然闭着眼睛,然后当着张敬的面发誓面前的功法正确。
据张敬所知,此界修士修行不讲究心不蒙尘。
只是如果违背誓言,会道心留痕。容易被天魔抓住破绽,此后不说生死道消,走火入魔,也会修为再无寸进。
“行,放在地上,你走吧。”
张敬说完,对方竟然一愣神。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迟疑起身。
“我真走了?”
“等一下。”
刚转身走了两步,又听到张敬声音响起,心中顿时升起一个念头。
“糟了,这人个喜欢玩弄人心的疯子。”
看见面前身子僵硬的王仙师,张敬心中不免有股恶趣味升起。
“把你住址留下。
我到时候去你那里买点丹药,顺便如果功法丹方有问题,也找你问问。”
“好的,好的。”
慌忙留下住址后,王仙师跌跌撞撞的跑开,越跑越快。
“我有这么吓人么?”
张敬心头不解,现在自己易容的形象很是普通。
扔下几张辟邪符和烈焰符清扫战场。
张敬又绕了一个大圈,换了个形象重新回到自己的地下暗室。
……
“这才几天,黑山坊怎么就成这样了。”
王宇轩小心的确认四下无人,用净水术将面容整理干净,才轻轻敲开面前的房门。
“云云,是我,看门。”
接着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开门后,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从门缝中露出脑袋,看见王宇轩,欢喜的将对方拉进屋里。
“爹爹,你回来了!”
哪怕王宇轩已经提前整理过,但是依然被王慧云看出端倪。开口问道。
“爹,你怎么了,身上衣服都花了,是被人欺负了么?”
“乖女儿,我没事。”
王宇轩乐呵呵的享受着女儿关心,安慰道。
“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哪料王慧云嘟着嘴,气鼓鼓的说道。
“真的?爹爹摔倒那哪儿了?痛不痛。我给你吹吹。”
说完,鼓着脸蛋呼呼吹气。
“不疼,不疼。云云你吹了就不疼了。”
王云轩脸上笑开了花,赶紧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串糖葫芦。
“乖女儿,爹你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糖葫芦。不过可惜你最喜欢的糕点没开门。”
“爹爹,你真好。”
小姑娘开心的笑着,拿着糖葫芦,高高举到王云轩的面前,“爹爹,你先吃。”
其乐融融的画面突然让王云轩心中一酸。
“哎,都是那些该死的劫修太过可恶,竟然直接冲进了家门。
要不是我们反应快,逃了出来。怕不是命都丢了。”
想当初,王云轩可是黑山坊第一炼丹师,是周围人恭维对向。
住在坊市西区独门大院,有着可爱的女儿陪伴,还有着奴仆学徒使唤,日子过得何等潇洒。
只是这一切都在那天发生改变。
如果不是自己机敏,发现宋长老自个儿逃命后,立即带着女儿通过暗道,逃出坊市。
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跑的匆忙,没有提前准备。
现在只能带着最在乎的女儿在这等腌臜环境里受苦。
想到这儿,王宇轩眼见都有些湿润了。
“爹爹,你怎么哭了?是云云不好,云云下次不要糖葫芦了。”
看着眼前泪汪汪的女儿,王宇轩轻轻抹掉眼角的水光,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没事,爹爹没哭,只是砂子迷眼睛了。”
“真的?”
“嗯,真的。乖女儿你先吃,等明天,我们再重新换个房子住下。”
“嗯。都听爹爹的。”
乖巧的小姑娘并没有问搬家的原因。
在她心里,自己爹爹永远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