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失去了爸爸妈妈,就连最爱我的兽人都收回了对我爱意。
实在是太失败了。
思及此,我忽然间没了力气,也懒得做无畏的抵抗,索性闭上眼,任取任求。
我清晰地感知到,连衣裙的系带被暴力地扯开,随后是后背的拉链…
再随后,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是,没下文了。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的,是小混混的惨叫声。
我睁开眼看到的画面,便是倒地一片的黄毛,以及正中央穿着西服的英挺男人。
不,是兽人。
只不过和沈屿的种族不同,他不是狼。眼前的,是个虎系兽人。
一头白化的孟加拉虎。
他的身材整体健壮,手工定制的西装描摹出他优越的身形。
宽肩窄腰,西装裤下是一双长且直的大长腿。
更叹为惊人的,是那张脸。
明明是个兽人,却无虎系兽性的宽阔粗矿长相,仿佛古希腊雕塑般立体精致。
但眼下,我没空去在乎这个。
因为我,得救了。
地上的几个小混混被跟随他的兽人手下扔回了原本的包厢。
“有几个胆子,敢在boss的船上闹事?!”
那几个小混混一听兽人正是这搜巨轮的幕后老板,立马吓得屁滚尿流。
“墨老板,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不闹事了,别把我们扔下去,这里的鲨鱼会咬死人的!”
闻言,男人眉心轻簇,脸色冷峻,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小混混得此令,抖着双腿滚回了自己包厢。
房门打开,房间内昏黄温暖的灯光倾斜。
“这里有点小,将就一下。”
身后,男人声音低沉。
我环顾四周,这里约有一百多平米,一看就是VIP房间。
如果这里能被叫做小的话,那我那间三十平米的小家,岂不是蜗居了。
“不好意思…我身上没有钱,住不起这里。”
实际上,我已经做好了今晚风餐露宿的打算。
回去包厢找沈屿,是不可能的。他那么厌恶我,巴不得我死在这里。
这样,他也少了个惹他心烦的舔狗。
我垂下眼,脑中飘过在包厢时的场面。
纸醉金迷,纵情声色。
沈屿身旁美女环绕,各色各样的美人在怀。而我,则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酒。
他的好兄弟宋辞灌了一口酒,忽然问他:“沈屿,你说那个聋子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不知道。”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让这个聋子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们狼性基因里听力发达,多少年了伴侣从来没有过是个聋子的!”
沈屿轻嗤一声,“呵,她也配当我的伴侣?”
“也是,玩一玩还是可以的,人家不是说,聋了的人一般声音都很好听,其他感官也更发达,在那方面会更有情调。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不是聋子。
我只是一只耳朵失聪,另一只是完全可以听到声音的。
而且不是这样的,我和沈屿还没有那个过。
可沈屿是怎么回答宋辞的,他说:“情调?跟个鸭子一样,难听死了。”
“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
后来,我因听不下去离开包厢,直到遇到了那帮小混混。
回忆到这里就被打断了,因为我被眼前的兽人一把推倒在床。
重心不稳,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一只胳膊被高高举起,压过头顶。
而面容英俊气质矜贵的兽人,正俯身撑在我身前。
从我的角度看去,男人眉目英挺,脸庞轮廓立体且平整。尤其是那一双眸子,深邃晦暗,仿若西伯利亚的湖泊般幽深至极。
和他对视间,我能从他眸底看请自己的影子,头发凌乱、脸庞白皙。
我有过瞬间的心空,赶忙偏过头去,不去看他。
“墨先生,你放开我。”
他手中的动作并未因我的出声停止,而是愈加过分起来。我的双手被束缚在头顶之上,不能动弹。
试图挣扎,无果。
直到,我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抵上我的手腕,划过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
那是什么。
那是…舌头?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令我险些魂飞魄散,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