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死去的阿威
- 第一区:人在诸天,开始速通
- 七司命
- 2062字
- 2024-01-10 09:50:01
“到底是怎么回事?”回任家的路上,任老爷脸色不太好看。
“就是这样那样……总之我喜欢他。”任婷婷看着走在身前不远处的苏白,不知道想到些什么,脸色微红?
“你喜欢他?你喜欢他什么?长的帅?你看他除了一张帅气的脸还有什么?腰间挎个刀,像个浪人一样,有那点好的?你了解他吗你就说你喜欢他?”任发跟在女儿身边,语言间絮絮叨叨,充满了带着点酸味的苦心。
这一刻的任发,全不像是掌控任家镇数十年如一日的土霸王,反倒是像农家嫁女儿时最朴素的老妈子,关心溢于言表,生怕自家女儿被什么不知名的大猪蹄子骗了。
而现在,任老爷就是这么觉得的,只是看苏白打扮奇异,身上又带有妖类,时值乱世,心中又有种种难言的顾虑。
下午,苏白在任婷婷的陪同下游逛了任家镇一圈。
小镇整体而言人气还算活跃,虽然有些不入流的雾菇和云虫潜伏,但是并不会对居民造成什么大的危害。
云虫是一种类似天牛幼虫的白色两侧对称怪谲,体型扁平,约成年人中指的三分之二长度,体液类似硫酸而具有强烈的腐蚀性,口器分离且有毒,行动缓慢,常成群以虫群形态行动,不能吃。
在年久失修的老宅,墙面的阴影下,人群的影子里,有时能见到阴暗跳跃的阴魂。
阴魂四肢细长牙齿尖锐,由黑暗和恶念汇聚而成,也只能在黑暗中行动,是d级怪谲,不能吃,谲珠可以用来给普通人开辟气海觉醒天赋,听说也有药用,苏白并不知道配方。
“总的来说,不算太严重。”波波蹲在苏白的肩膀上,跟着他一起回任家。
天色渐晚,抬头不见落日与云朵,只能见到白色的雾气被落日打的晕红,在这一片雾气中,天色逐渐变得黑暗,夜将至。
波波:“这个世界想来还没产生s级的怪谲,及时杀掉几个被侵染的主要角色,应当还多少能救一救。”
苏白:“早点死和晚点死的区别,就好像直接火化和化疗的差距,看似不同,其实一样。”
波波晃了晃身子,语气中带着些憧憬:“只要不放弃,坚持下去,或许就有希望呢?或许你说这个或许或许没什么意义,可这一个或许之间,就或许能有千千万万的世界存活下来。”
苏白:“那可真够或许的啊。”
夜,任家家宴。
波波疯狂干着面前的酱爆螺丝和清蒸鲈鱼,对饭桌上的波澜诡谲完全视而不见,反正他又不是人。
苏白坐在任婷婷的对面,伸腿不时做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小动作。
任婷婷给苏白夹菜,任老爷“咳”的咳嗽一声,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那块鱼肉落进自己碗里,才笑着不看自己女儿,转而对苏白点头。
也不知道那笑中,有多少爷们儿之间的得意。
苏白对此表示了解,但并无所谓,他也没输。
“所以这么说来,贤侄是从外面大地方来的,见过先进的科学玩意,还觉得……这天下迟早要亡?”任发说。
说话同时,还目光示意任婷婷,像是在说“你看你找回来个什么神经病,你个瞎子。”
苏白摇头解释,“不是要亡,而是正在亡。”
说话之间,苏白在屋子中随意看了看,站起身走到一根柱子边,手指发力轻松扎了进去,再出来时,两个手指间就夹着一个白白胖胖的蠕虫。
云虫,吃肉,也吃木头,饿狠了也吃石头。
“伯父看。”苏白找了个空碗,把这怪谲递了过去。
任发一时沉默住了,许久才看向对着蹄花猛攻的苏白,“恕我直言,贤侄手力不小,只是如果这就是你说的什么妖魔鬼怪,只怕脑袋清醒的人,都会觉得听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伯父再看看。”苏白站起身,手指指了指那空碗。
片刻之间,瓷碗已经被云虫吃掉小半,而云虫的肚子只不过微微鼓了起来,而它两片钳子一样的口器,还在疯狂进食。
“这种谲怪,在谲怪里甚至连品级也没有,马前卒都算不上的东西,而它们不久的将来,在雾气中的它们会如此的。”
苏白走到了刚刚那根柱子边,只轻轻一推,任家这根百年的撑梁木便倒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像潮水一样涌出。
苏白看着这一幕,口中轻道:“无边,无际。”
“快,来人!”任发顿时慌张了起来。
……
刚入夜,未至三更,是偷鸡摸狗…咳…,是垂栏听曲的好时候。
白日里的苏白就发现任家镇的怡红院生意颇为红火,一直想进去观摩观摩里面有什么先进经验。
可惜一直被任婷婷在一边拉住,现在倒是个去批判这种落后于时代的封建糟粕的好时机。
倒不如说,现在正是那些可怜女子一天中精力最饱满干活最卖力的好时候。
“人渣,呸。”波波有些兴奋的跟在苏白身边,可惜他不能点,不然怕是要吓坏了人,只能装布偶。
“那个小白脸在哪?是不是这个院子,好小子敢趁我不在家偷我阿威的表妹,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死字是怎么写!”
“表少爷不要啊……”
杂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苏白兴奋的神情微微收敛,反而觉得有些晦气。
“就是你小子要跟我抢表妹?你是个什么东西?”阿威跨过院子的石阶,一只手解着自己腰间的枪袋,同时伸出手要来推搡苏白。
“表少爷不要,这位苏白少爷是小姐的男朋友,是老爷的贵客啊。”管家在一旁劝阻,只是闻着阿威身上的酒味有些心中发苦,表少爷只怕是刚喝完花酒回来,现在神智都不清醒了。
连忙偷偷挥手让下人去请老爷过来,同时对苏白指了指屋子,“快,您也躲一躲,免得……”
想让他躲进去先避一避风头,有什么事情等老爷过来再说,免得真挨了表少爷的枪子。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额……饶命……碰!”
鲜血如花朵般绽放,不算高大的身影往后倒去。
管家的眼睛瞪大了,想说的话一时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