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峰后山
“师父,我们三更半夜来这吃烧鸡?”南宫懿借着月色看着四周被风吹动的竹林,有点像天书里描述的月夜风高——杀人之夜。
走在前面的欧阳卿停下神神秘秘的回头,南宫懿止步心提到嗓子眼。
只听他压低声音,“嘘!我们来抓鸡。”
“?”
不是,我合体,你半步飞升,虽然道心破碎重聚,但是,你确定?
只见欧阳卿以过来人的姿态说,“母鸡很护崽的,记住我拐她崽以后怎么下蛋?唉,年轻人就是不懂,这都是经验啊!”
“呦,看来我几年不见师父,师父又活了一辈子呢。”看着欧阳卿这副不着调的样子,南宫懿忍不住出言讥讽。
“哎,你这丫头!”眼看欧阳卿要使用他的一指弹,南宫懿就推着他走,“再不抓鸡,我就去睡了。”
“你一个年轻人,睡什么睡?”
“是是是,老人家。”
“我是你的长辈!”
“嗯,父亲。”
在欧阳卿的指导下,南宫懿完美的把鸡窝翻了,收获小鸡×2鸡蛋×10
“你!”
“我控几不住我几己。”
对于一手拎着一只小鸡的眼神还贼无辜的南宫懿,欧阳卿实在是没话说,只能无奈扶额。
“唉,没了为师,孺林以后怎么办啊!”
“你会死吗?”南宫懿收了小鸡,认真的看着欧阳卿。
四目相对,沉默片刻,“呸呸呸,你讲的什么话,我可是要成神的男人。”
“几十年不修边幅的男人。”
“小孩子懂什么,那叫男人味。”
“发馊味。”
“你还是不回来的好。”没眼看这小孩,欧阳卿对月感叹,“果然,小孩都是没心没肺的,想当年你那么小一点,我养了四十多年才这么大,唉~”
“师父,我不是小孩子!”
“就你这样,给我当曾孙都嫌弃!”
“单身老太公一个,哪来的曾孙?”
“为师我可是剑圣,大把人喜欢!”
“贱~圣~”
“出去一趟,你怎么成这样了,还我小孺林!”欧阳卿招出本命剑作势要打南宫懿。
“要比试吗?”说着南宫懿眼中斗志熊熊,已经很久很长没有跟师父切磋。
“罢了,不跟你这疯小子玩。”转身,欧阳卿收剑离去。
“师父!”
南宫懿追了上去抓住欧阳卿的衣䄂,“我们什么时候吃烧鸡。”
见南宫懿认真明亮的眼睛,欧阳卿抱起南宫懿,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呀,小馋猫。”
———
清闲斋院中
夜色中月光朦胧,繁星点点,虫儿作歌。
小人儿靠着大人儿。
“师父。”
“作甚?”
“好没啊?”
欧阳卿手中不停翻着鸡,炙热的火焰使得鸡烤至金黄,油“嗞嗞嗞”作响。
“快了快了,这抓鸡杀鸡到烤鸡才一炷香,你急什么?”
“馋。”南宫懿侧身,不再把欧阳卿当枕头,坐直了身子。
“我们把藏书当柴烧了,爷爷们会打的吧。”南宫懿看着不断燃烧的“知识”,不禁想两打十一打不打得过。
“怕什么,你儿时闯的祸还少吗?”欧阳卿递过来一个鸡腿,色泽金黄、香气扑鼻刺激着味蕾,这简直是犯罪!
南宫懿接过未动,激动反驳,“这一样吗?我那是有理的,现在我们这已经触犯门规第四十一条了!”
说完狠狠的咬了口鸡腿。
“反正是有偏的书,你都是要重修的。”欧阳卿无所谓的剥鸡蛋。
“哦。”没反应过来的南宫懿,还在无事的吃着鸡腿。
……
“不对!我?”
“你这表情怎么回事?别惊讶了,吃蛋,这可是你自己拿的。”
对于伸到面前的鸡蛋,她是无视的,“不是,为什么是我?我记得我只是个闲散的教导长老,这不归我管的!”
在南宫懿反驳的期间,欧阳卿把蛋白吃了,留了个蛋黄给她。
“作为清灵峰的继承人,你有义务完成教材的编写,师父看好你!”说话间又给南宫懿递了个鸡腿。
“你都还在,为什么就到我了?”
“小孩子才多问。”
“我…”好,你是老人(^_^)6
“……”
见南宫懿埋头干饭,欧阳卿又双叕递了个蛋黄,“好了,师父帮你一起。”
“师父最好了!”一改阴霾南宫懿开心的抱住欧阳卿。
“小心火。”
“O~”
南宫懿安分坐好,边说边一股脑的从储物空间掏出,“师父!这是外边的扇子,这是外边的果,这是外边的话本,这是外边的”
“停!南宫懿我们这不是与世界隔绝。”对视,只见一脸无语的欧阳卿,抓住了她的手
被这一说,南宫懿讪笑收手,好好吃东西。
“O~”
……
“你此次出去有何收获?”欧阳卿吃完用手帕擦嘴,低头着手准备下一只鸡。
“嗯…打\交了几个朋友,会了几首曲,多了几枚丹药,得了一块玄铁,杀了几个恶人,救了几个凡人,好像没了。”南宫懿用手帕包着鸡骨头,用筷子沾酱吃着师父撕好的鸡胸肉。
“是哪家的孩子?”
“…是-东州那边的。”
“东州姓李还是姓陈的?”
“……姓陈!”
“陈水还是陈冰一脉的?”
“………”不是,师父!至于吗?我只是不小心打了他们而已,哪知道这些啊!
“不知道哦,我跟他们才聊了几句,不太熟。”
“原来是不.太.熟.啊!”欧阳卿停下烧鸡的手,一脸笑容的看着南宫懿。(^^)/■
师父这样子有点阴森。
“不要说慌哦~小孺林。”
“师、师父,你——好像人牙子。”
“有吗?没有吧。”(^^)
“呐,鸡蛋。”欧阳卿笑眯眯的递过来一个完整的鸡蛋给南宫懿。
“谢谢,师父。”我没说错话吧…
低头专心烧鸡的欧阳卿,“……”还以为孺林有心上人了,原来只是不熟,东州那么远,嫁了还得了!孺林还这么小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