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轮弯月高挂天空,大地被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月光之中,周围景色依稀可见。
这是一个不大的湖泊,湖水在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一片静谧。偶尔一条小鱼跃出水面,激起一朵水花,荡起道道涟漪,给平静的湖面平添一片动感。
环湖岸边怪石嶙峋,在月光照耀下,呈现出千奇百怪的造型,倒也别致有趣。
怪石后面是一望无际的茂密森林,在月光照耀下,叶片都在一点一点的闪耀着光斑。森林里则是无尽的黑暗,月光竟是无法透过茂密的参天大树。
一个浑身黑衣的人影出现在树林边缘,弯腰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的脸被一条黑色的面巾笼罩着,只留着一双眼睛,虽看不清他的面目,不过看身形,身材略高,体魄健壮,应是一个男子无疑。他全身黑色夜行打扮,腰上挂着一把长剑。
尽管在树林里已经仔细观察过周围的情况,但是黑衣人此刻出来依然小心翼翼。他把身子伏在石头后面,对周围的情况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又捡起一个小石块,投到靠近水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小石块在大石头上弹了一下,发出当的一声轻响,然后又咚的一声落入水中,正巧水中一条大鱼受惊,扑愣愣逃窜出去,带起一道水花和一片哗啦啦的声响。
黑衣人仔细听了一下,又认真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便借着石头的掩护,小心翼翼的走到湖边。当他摘下面巾的那一刻,借着月光可以依稀看出,其人不过20岁左右,剑眉朗目,面容刚毅,神情冷肃,竟是很讨女孩喜欢的那种高冷少年。
黑衣人用手捧起湖水送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把头埋在水里,尽情地喝着水,看来确实是很渴了。随后他又用手彻底洗了洗脸,顺手又将面巾洗了一下,再戴回到脸上。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便起身找了一块隐蔽平整的大石块,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身子靠在石头之上,一边休息,一边继续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
黑衣人首先再次将目光投向湖面,仔细观察湖面情况。这里说是个湖,其实只是一个比较大的积水潭,上游有水流沿着山中小溪流下,注入湖水中,又从不远处的下游流走,只是由于水流缓慢,才未见大的波澜。
黑衣人的目光随着流水看向下游,除了这条小溪,周边森林密布,黑乎乎地看不清任何景色,眼中只能看到溪水在月光中翻着浪花向下游流去。
黑衣人的目光又向上游转过去,同样除了小溪以外,看不清任何其它东西。
黑衣人把目光收回来,眼中露出迷茫,正像他目前的处境一样,既不知道现在是哪里,更不知道要去哪里,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逃,漫无目的的逃亡。
突然,树木之中传来狗吠声,黑衣男子一惊,像兔子一样跳起来,跨过湖水,向着对岸的森林中跑去。
不大一会儿,一群人在几条狗的带领下来到湖边,狗又嗅了一会儿,然后对着湖水狂吠不止。其中一个人挥了一下手,这群人在狗的带领下,越过湖水,向着对面的密林追去。
黑衣人一路前行,突然面前出现一道悬崖,他仔细辨别了一下路途,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黑衣人转过身来,听着渐渐接近的狗吠声,他明白,他隐藏得再好,也不可能躲过狗的追踪。他的心里激烈地斗争着,是自行了断还是被那些人杀死?
最后,尊严终于占了上风,与其被他们抓住杀死,还不如留给他们一个悬念。于是黑衣人转过身去,面对前方,双目紧闭,随后纵身一跃,向着万丈深渊飘去。
海边,一个盛大的祭祀仪式正在举行,这次献祭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女。
这个美丽的少女身上穿的是一套鲜红的嫁衣,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掩盖了她的神色。她只是木然地坐在那里,既不说话也不哭泣,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什么所控制。
像往年一样,海滩上跪着一群人,一个族长在主持仪式。族长在念完祷文之后,便有人将一些尚带血色的生牛肉、生羊肉和生猪肉装上小船,然后又将盛装少女放进小船里。在族长的祈祷声中,小船慢慢地向着海上飘去,沿着船行的路线上,不断地有血水渗出,在海面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红色印迹。
就在小船在海上渐渐漂远的时候,远处涌起一道巨大的波浪,一个庞然大物以肉眼可见的高速向着小船迎了过去。
海边的人群惊恐地注视着,胆小的人已经闭上眼睛,口中不停地念念有词,而族长口中的祈祷声越来越急促了。
可是那些胆大的人却发现了与往年不同的情况。往年这个时候,那条波浪与小船相遇的时候,小船就会被打翻,然后就会见到海面上漂起一片血红,最后海面又会趋于平静,然后整个献祭过程就算结束,海边的人们又可以得到一年的平浪,又可以迎接一年的物产丰富了。
但是,这一次他们发现,当那条波浪快要接近小船的时候,却突然停止,随后那片海域好像沸腾了一般,一会儿一个滔天巨浪腾空而起,小船也被倾翻在海上。一会儿又有巨大漩涡将一切都吸入进去,那条小船也随着被吸入漩涡,沉到海底。
岸上的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人已经整个僵住了,只能呆呆地跪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这个恐怖的景象,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奥林匹斯山上,奥林匹斯众神正在等待聚会的正式开始。除了海神波塞冬之外,其他十一位主神都已经到了,于是大家都不耐烦地等着波塞冬的到来。
好在没过一会儿,海神波塞冬就到了,众神之王宙斯颇为不高兴地说:“波塞冬,你跑哪去了,怎么现在才来?”
海神波塞冬说:“对不起各位,今天发生了点事,我必须去处理一下,所以来晚了。”
天后赫拉关切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海神波塞冬说:“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有个家伙冒充海神接受渔民的祭祀,你们说我能不管吗?”
丰收女神德墨忒尔问:“到底怎么回事?”
海神波塞冬说:“就是一条大鲨鱼经常袭击海上的渔民,渔民们害怕了,就认为是海神作怪,于是就搞出了这么一个献祭仪式。你们说,他们竟敢冒充我的名义,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阳神阿波罗说:“我才是航海的保护之神,这件事应该交给我处理。”
战神阿瑞斯说:“我是战神,那条鲨鱼应该交给我。”
海神波塞冬说:“这个就不劳你们大驾了,他们既然冒充的是我,自然需要我去解决。不过,这次确实也没有白忙活,那个女孩确实太漂亮了。”
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不屑地说:“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你就不能扮演一次英雄救美,放过那个小女孩吗?”
海神波塞冬说:“他们既然是祭祀海神的,那就是我应得的。”
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说:“可是人家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海神波塞冬说:“神看上她,那是她的荣耀,我为什么要放过她?”
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撇了撇嘴说:“瞧那德性。”
众神之王宙斯挥了挥手说:“好了,我们开始说正事吧。这些年来,人类社会越来越乱,人类变得越来越贪婪,戾气越来越重,动不动就武力威胁,甚至直接就刀兵相向。而且他们的能力越来越强,武器的杀伤力也越来越大,我担心如果再不加以控制,我们这座神山早晚也会被人类毁掉。”
战神阿瑞斯说:“你也太瞧得起那些人类了,我倒是希望他们能有那种能力,那样我也不愁找不到对手了。”
天后赫拉说:“阿瑞斯,你不要一听打打杀杀的就兴奋,战争带来的灾难还不够多吗?何况现在那么多高破坏性的核武器,如果把人类都毁灭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丰收女神德墨忒尔说:“赫拉说得对,我们需要人类为我们创造财富,如果人都死光了,你难道要让我们自己去种地吗?”
酒神狄俄尼索斯说:“德墨忒尔说得对,没有人类,我们连美酒都没有了。”
众神的使者赫尔墨斯说:“我们首先要明确,我们为什么要保护人类,人类对我们的意义是什么?”
众神不少都在点头表示赞同。
智慧女神雅典娜宅心仁厚,为了保护雅典城,她曾经不惜与海神波塞冬决战,从而得到人们的拥戴,成为雅典城的保护神。此刻她听到赫尔墨斯的话,便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类有他们自己生存的权利。别忘了,他们贡献了巨大的牺牲,也对我们寄予了巨大的期望,作为人类的保护神,我们有责任保护他们的安全和幸福。”
赫尔墨斯讥笑地说:“雅典娜,我承认你说的大道理没有错,但那是在一般情况下,如果他们的利益和我们的利益冲突了,先要保护谁的利益?或者干脆说吧,对我们神祇来说,人类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众神纷纷说道:“人类的利益当然要服从我们的利益了,所以人类存在的意义就是要更好地服务于我们,这还有什么疑问吗?”
雅典娜被众神说得哑口无言。
众神之王宙斯说:“好了,这个问题还有什么好争的,我们的利益当然高于一切,在满足了我们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才会考虑人类的利益。下面再说说我们具体应该做什么吧。”
丰收女神德墨忒尔说:“我们需要人类为我们创造财富,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财富。”
酒神狄俄尼索斯说:“是的,我们需要他们提供祭品,源源不断的祭品,所以人类需要不断的繁衍,要有足够的人类作为奴隶。”
天后赫拉表示反对:“可是大地的产出是一定的,太多的人类就会消耗掉我们应得的部分。”
战神阿瑞斯说:“这还不好办,到时候就发动战争去消耗他们。”
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说:“我不喜欢你这种野蛮的杀戮行为,其实我可以简单地给人类降些瘟疫。”
智慧女神雅典娜愤怒地说:“太疯狂了。你们只知道杀戮和瘟疫,这样对人类有什么好处!”
战神阿瑞斯说:“你也不要意气用事,世界的资源是有限的,而人类的欲望是无限的,以无限的欲望去争夺有限的资源,除了战争之外,还有其他的好办法吗?”
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说:“当然还有瘟疫。我们要通过瘟疫让那些渺小的人类明白,和我们对抗就是死路一条。另外,还可以通过瘟疫让他们明白,在神的面前,他们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他们只须忠心侍奉神祇,过多的财富对于他们来说是毫无意义的。”
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说:“你们就知道发动战争,传播瘟疫,让人间变成可怕的地狱,到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有爱与美的位置吗?”
海神波塞冬说:“就是,到时候连美人都无处可寻了。”
智慧女神雅典娜被气坏了,说道:“你给我滚一边去。”
海神波塞冬扬起眉毛说:“怎么,还想再打一架吗?”
酒神狄俄尼索斯说:“好了,都不要再吵了,还是听听老大的意见吧。”
众神之王宙斯说:“其实大家说得都有道理,雅典娜是悲天悯人没错,可是我们的利益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一切都要服从于这个最根本的利益。在这个大前提下才能安排人类的命运,其目的还是更好地服务于这个大前提。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要控制人类的思想,将他们的思想统一到为神服务上来。”
海神波塞冬说:“行了宙斯,你不要讲这些大道理了,直接说怎么办吧。”
众神之王宙斯说:“人类现在很迷信脑机接口,我们可以再推动一下,让脑机接口实现对人类思想的控制。”
那个被始乱终弃的少女趴在海滩上失声痛哭,她不知道应该感谢那个自称波塞冬的人从鲨鱼口中救了她,还是应该痛恨那个自称波塞冬的人糟蹋了她。总之,她恨自己,恨自己的命,也恨自己为什么要生得这么漂亮。
就这样,这个红衣少女不知道哭了多久,便沉沉地睡着了,梦里她又看到那个巨大的鲨鱼张着血盆大口直向她扑来,紧接着一个帅气的男人手持钢叉与那条大鱼斗在一起,然后用手中的钢叉将那条大鱼杀死,随后又将她托出水面,带着她回到岸上。
就在她庆幸自己获救,正要整理衣裳感谢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自称是海神波塞冬,要求她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波塞冬的话将这个女孩吓得不轻,因为她读过书,知道海神波塞冬,现在亲耳听这个人说,他就是海神波塞冬,再看着眼前这个明显高于常人,又刚刚经历了他在海中杀死大鱼的事情,她相信那个人即使不是他自称的海神波塞冬,也是生活在海里的神灵,因为没有人可以像他那样在海里生存那么长时间,还可以有那么神勇的表现。
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海神波塞冬,而且自己就是被他救下来的,少女的心里充满了崇拜、感激和激动,她以为的感谢就是要自己好好地谢谢他,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波塞冬却要脱她的衣服。
少女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衣服,低声哀求波塞冬放过自己,自己愿意每天祈祷,祝福波塞冬。可是波塞冬却说,被他看上,她应该感到骄傲,能够服务神祇是她的荣耀。就在波塞冬不顾她的反对,强行去解她的衣服时,她被惊醒了。
少女不敢再往下想,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留恋地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海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漂。她也没有心情关心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便向着海中走去。
就在海水没过少女腰的时候,她又用留恋的目光最后向四周看了一下,然后目光停留在那个漂动的东西上。经过仔细辨认,她可以确定那是一个人,只是看不出是死是活。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都已经不想活着了,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别人的死活。于是,少女又转过身来,继续向海水深处走去。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少女又想到了可怜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想到失去自己之后,他们该有多么痛苦。自己本来已经死定了,如果能够活着见到他们,他们会有多么高兴。可是自己现在被一个自称海神的人强奸了,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呢?
虽然少女已经下了去死的决心,但是人毕竟是不想死的,只要还有一线生机,谁会愿意死呢?于是她又给自己找到一条理由:还是去看看那个人吧,自己死了不要紧,可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如果那个人还活着呢?如果不去救他,那不也是害了一条人命吗?
于是,少女觉得自己找到了充分的理由,便转身向着那个漂动的人走了过去。
少女走到那个人身边,用手指探了一下那个人的呼吸,感觉不到呼吸的迹象,但是脸色正常,身上还带着体温,估计呼吸应该刚停不久,以她常年在海边的经验判断应该还是有希望救活。于是少女用力将那个人拖到岸上,用自己熟悉的方法给那个人做人工呼吸。
过了挺长时间,那个人才恢复心跳,随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少女见这个人醒转过来,自己也非常高兴,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所遭遇的耻辱,把心意完全放在了这个刚刚醒转过来的人身上。
少女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只见这个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秀,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年轻人。但是,他身上的衣服说不出的怪诞,就像是古代人的服饰,左手的小手指也被切断了。
那个人醒转过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眼前的少女,也是吃了一惊,说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少女反问道:“你又是谁?”
那个人没有回答,又问了一句:“朕怎么到了这里?”
少女说:“我不知道你怎么到了这里,我只知道要是没有我,你就死定了。”
那个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敢问姑娘高姓大名?”
少女脸色红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说:“干嘛这么文绉绉的。我叫司徒惠,家里人都叫我阿惠。”
那个人说:“原来是司徒小姐,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司徒惠问:“你是谁?怎么穿得这么奇怪?”
那个人说:“朕是刘义符。”
司徒惠又问:“你怎么总是说朕,很好玩吗?”
刘义符说:“有什么问题吗?”
司徒惠说:“你爱说就说吧,反正很多人都爱说朕,就是穿越剧看多了。”
刘义符说:“很多人都说朕?他们不要命了吗?”
司徒惠问:“你什么意思?不能说朕吗?”
刘义符说:“自从秦始皇起,只有皇帝才能称朕。”
司徒惠撇了撇嘴说:“你的意思,你是皇帝了?”
刘义符说:“朕当然是皇帝。”
司徒惠睁大眼睛看着刘义符,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南朝的宋帝刘义符?”
刘义符皱着眉头说:“大胆,你竟敢直呼朕的名讳!不过看在你救了朕的面子上,朕就赦你无罪。朕确实是刘义符没错,可什么是南朝宋帝呀?”
司徒惠吃惊地问:“你真的是宋朝的皇帝刘义符?”
刘义符疑惑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司徒惠说:“你知道南朝刘宋离现在已经多少年了吗?”
刘义符问:“你什么意思?”
司徒惠说:“据《宋书》记载,南朝少帝刘义符出生于公元406年,公元422年五月二十一日即位,公元424年六月二十四日,徐羡之等派人刺杀刘义隆,终年十九岁。”
刘义符说:“朕生于晋义熙二年,永初三年五月癸亥,父皇驾崩后,朕即位为皇帝,明年春正月改元为景平元年,二年六月,徐羡之谋逆,派人刺杀朕。可是你说的公元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司徒惠说:“看来你真是刘义符了,你竟然连公元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刘义符继续问:“公元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徒惠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你知道公元也是一种年号就行了。现在是公元2422年,离你出生的时候,已经过去整整两千年了。”
刘义符吃惊地说:“你说什么?那朕现在岂不是已经两千岁了?”
司徒惠也被刘义隆说得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刘义符说:“如果你真是那个刘义符的话,那你就真是2000岁了。”
刘义符又问:“那这个公元是哪个皇帝建立的年号?哪个王朝能够延续这么长时间?”
司徒惠说:“怎么可能有这么长的王朝,这个年号是公元的纪年,是纪念耶稣诞生的。”
刘义符问:“耶稣是谁?”
司徒惠说:“上帝的儿子,基督教的创始人。”
刘义符又问:“上帝是什么?基督教又是什么?”
司徒惠说:“你的问题太多了,以后慢慢再和你说吧。”
刘义符摇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司徒惠又问:“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刘义符恨恨地说:“朕被追杀得无路可逃,遂跳下深渊,不知如何就到了这里。”
司徒惠说:“看来,你一定是穿越了。”
刘义符问:“何为穿越?”
司徒惠说:“穿越就是到了你不在的时代。”
刘义符说:“不明白。”
司徒惠说:“就比如你,你应该生活在公元400多年,但是你到了公元2422年,所以你就是穿越了。”
刘义符惊惶失措地问:“那我该怎么办?”
司徒惠说:“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吧。再说,至少现在没人想杀你了,想杀你的人都已经死了2000年了。不过,你还是不能透露你的身份,否则麻烦事会很多的。”
刘义符说:“那我该怎么办?”
司徒惠说:“你要想生活,就先要明白现在的世界。不过以你的情况,要想明白现在的世界确实也很困难,好在现在有了一种新型的技术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刘义隆问:“什么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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