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总追妻
- 离婚后他带女儿一起追妻火葬场
- 野茶
- 6222字
- 2023-05-22 16:33:22
02
白月光第一式,回忆往事。
「是不错,念念,下次带你去。」
段斯行反击,战火东引到我身上。
「呵呵,不去,从现在开始我不喜欢吃鱼了。」
和前任一起去过的又带我去,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平白恶心自己。
「我们是很多人一起去的。」段斯行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补充道。
干嘛解释?不过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
为了缓解我涌起的无数个问号,我决定喝口汤压压惊。
当然不会顺利喝到。
汤没舀到我碗里,被冯柔一个不经意的肘击倒在了桌上,流在她裙子上。
「啊—」
白月光第二式,嫁祸于人。
我眼睁睁看着她跳起来,有这么夸张吗?
汤也流在我衣服上了,看我多淡定。
段斯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还在滴汤的桌子和我的衣角。
靠,我昨天特意买的新裙子。
「对不起哈,是我的错,我应该拿紧一点,这样即使你碰到我,我也不会洒出来了。」
「冯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赔你一条裙子好了。」
我带着一脸歉意对她说。
不好意思啊,本来想看你表演的,但是你误伤我的新裙子,舞台就交给我吧。
应对之法肯定是先发制人啦。
「没事,不用了。」她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坐着的男人,委委屈屈地重新坐了下去。
看她脸色铁青的模样我就解气,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抢了她的台词吧。
我可是从小看霸总小说的,这种白莲花手段用起来得心应手。
「念念,我给你买新裙子。」
刚才还坐着看戏的男人又凑过来说悄悄话。
「不稀罕。」要不是你,我会被波及吗?
「斯行,对了,我能见见月月吗?」
「毕竟我是她的亲生母亲。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
白月光第三式,含沙射影加血脉攻击。
我真想反击一招破口大骂。
很明显在内涵我是个后妈的事实。
几年都不见有一丝关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忘了自己生过孩子了呢。
不过这个话题我好像没资格介入,人家毕竟是亲妈,想见孩子我能怎么说?
「月月有妈妈了,她很喜欢她妈妈。」
「当初你扔下她就没资格再说是她妈了。」
「她没有你这个妈,也不需要两个妈妈。」
段斯行穿过我,冷冷地看着冯柔。
段斯行,我的嘴替。
冯柔眼睛红红,一副要哭出来又强忍住的表情,好不可怜。
「斯行……」
「不好意思各位。」
段斯行站起来和其他人说了句有事要先走就拉着一脸懵的我离开了包间。
车内的氛围凝滞,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你在生气?为什么?」
因为冯柔不告而别又突然回来?
「我不是说要离婚了吗?小灯泡就可以和她亲妈在一起了。」
他没有回答,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爆出,气压低凝。
好一会才转过头面向我:
「我说了,小灯泡只有一个妈妈,以后在小灯泡的问题上你不用这么退让。」
「你是我妻子,我同意你搬出来,不等于同意离婚。只是想让你好好想想。」
「?」
「你等等,你什么时候看出我退让,我都没说话好吗?」
怎么一来就给我扣一顶大帽子……
我挺冤的。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她是孩子亲妈,你没话语权?」
他看着我一脸认真却又一语中的。
他看出来了……
「念念,相信我好吗?」
独自上了楼,看着家里的布置,我感觉有点茫然无措。
当初我说这里环境很好,喜欢这里。
段斯行就常带我来这住,每一个地方都好像留着他的痕迹。
客厅,他陪我打过游戏。
书房,我们一起处理各自的工作。
卧室,我噩梦惊醒时他轻声的安慰。
厨房,他为我的挑食改善各种食谱。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我生命中留下这么多印记。
当初相敬如宾的日子我都想不起来了,甚至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有了转变。
他的态度好像一直如此,是我变了……
我从一开始就在警告自己,要当个没有感情的捞钱机器。
四年下来,钱没捞到多少,心都快没了。
惆怅的过了两天后,一声门铃响起。
「妈妈,我想你了。」
我一开门就被扑了个满怀,接住了小灯泡。
女孩小脸上全是委屈,整张脸红扑扑的。
我看着她身后跟着的男人,一脸问号。
段斯行把女儿从我身上扒拉下来。
「她哭了几天,要找你,我没办法了。」
他拖出一个小号的行李箱,粉嫩嫩的颜色。
「让她过来住几天,你知道,这丫头特能闹腾,不吃不喝,都瘦了。」
是吗?这圆乎乎的脸蛋,没看出瘦了。
还不吃不喝,我还不知道她,小丫头就算闹脾气也绝不会饿着自己。
不过没拆穿他,我勉强同意了。
「那我呢?」
段斯行拨开我脸上被孩子弄乱的发丝问道。
「你什么?」
「搬过来。」
段斯行靠在门框边,一脸无赖的表情。
「不行,小灯泡是想我了,你难道也想我了?」
「嗯。」他怎么笑得花枝招展的,「想你了。」
「爸爸也想妈妈了,他天天对着你的照片发呆。」
我的心莫名一颤,看着男人低头揉捏女儿时的侧脸。
心跳得好快。
「这才几天?」
说好冷静冷静,你的白月光还在等你呢。
「是啊,这才几天……」
「小灯泡,妈妈不想爸爸留下来,怎么办?」
哪个霸总会这么一脸委屈地对着小孩诉苦。
我眼睛都要瞎了。
「爸爸,我会帮你的。」
小灯泡朝段斯行眨眨眼,他也回之一神秘的笑容。
等段斯行离开后,趁小孩吃蛋糕的功夫,我问她:
「你和你爸爸是不是有秘密?」
「没有秘密,我们都很爱妈妈的,我是,爸爸也是。」
我一口水呛在喉咙,爱我?他吗?
果然是小孩啊,只能看到表面。
「妈妈,你知道吗?爸爸都不做早餐了,外面的早餐没有爸爸做的好吃。」
灯泡小吃货糊了一嘴的奶油向我告状。
他不是最热爱做早餐吗?还说外面的早餐不干净,不要我吃。
现在缺给他亲亲女儿吃?
「你跟着我,也只能吃外面的早餐。」
「哼,反正爸爸也不做早餐了。」
打脸来得真快,第二天还没送小灯泡上学,段斯行就来了。
「你这么闲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男人,凉凉地说道。
「小灯泡不能吃外面的早餐,我专门给她做的。」
他表情真挚得我差点就信了,早几天怎么不做,人都到我这来了又想起做了?
「哇喔~爸爸来咯,我的早餐呢?」
小女孩圆滚滚的身子闪电一样冲到门口,接过男人手中的盒子。
???
我说这丫头怎么一直别别扭扭,拖拖拉拉的,平时上学积极得很。
我这是被套路了吧,是吧?
「站着干嘛,我不小心多做了,等下冷了。」
我抱着手堵在门口,他揉着我头顶,推着我进去了。
段斯行等我们吃完饭送我们去了幼儿园,他站在一旁看着我半蹲着整理小灯泡的衣服。
小灯泡突然在我耳边说:
「妈妈,前些天爸爸送我上学,那些阿姨都盯着他看,我不喜欢。」
「我只要你当我的妈妈,爸爸说你要离开月月,我不要。」
「我只有一个妈妈,其他都是坏女人,她们要抢爸爸。」
我惊呆了,谁教她的?
怪不得都说女儿是小棉袄,虽然这件棉袄偶尔有点漏风,但还是挺暖心的。
「放心吧,你愿意的话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
如果你有了亲妈,别忘了我就行……
坐上车,我满心惆怅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我可以自己去工作室的,你不忙吗?」
我切换了话题,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现在为什么心情很差。
「我自己的公司,有人敢给我记迟到吗?」
呵呵,不愧是霸总。
「不过下午有个会,不能来接你们。」
「你大可不必来,我可以的。」
冷静期就要有冷静期的样子好吗,这样跟平时有什么区别。
不过当我下午一个人在幼儿园门口风中凌乱的时候,我慌了。
以前乖乖呆着等我的人不见了,新来的老师看了一眼表格说有人带她走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找个人分担一下。
我手忙脚乱地给段斯行打了个电话:
「段斯行,小灯泡,她…不见了,怎么办。」
我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带着哽咽,哭得很惨。
我听见他对那边说会议延迟,然后就是脚步声。
「别哭,念念,小灯泡不会乱走的,我来找你。」
「别慌啊,我很快就来了。」
他的声音好温柔啊,他应该责备我的。
要是小灯泡真的不见了,我该怎么面对他。
我应该早点来的,我蹲在马路边边哭边自责。
他没挂电话,听见我哭还来安慰我,现在他才是最着急的那个人吧。
在我快把手心掐破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段斯行拉过我的手,轻轻揉着上面的掐痕。
「别害怕。我给老师打过电话,今天是带班老师在,她说是一个女人带走了小灯泡,说是她妈妈。」
「她妈妈?小灯泡不会是被陌生人拐走了吧,呜呜。」
我哭得更凶了。
「小灯泡有这么傻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是个甜品店。
我急急走进去,就看见小灯泡一脸戒备地抱着小书包。
看见我,赶紧跑过来。
「妈妈!」
刚想问她怎么在这,为什么跟陌生人走了。
还没开口就看见了坐在她对面的女人,冯柔。
还真是她妈妈。
难道真是血脉亲情的原因,让小灯泡这么谨慎的小孩都能跟着对她而言陌生的人走。
我突然感到很失落。
「你什么意思?」
段斯行走过来牵住我,捏了捏我的手指,像是安慰,转头对冯柔冷冷质问。
「我是月月亲生母亲,她有权利知道,而且是她主动跟我走的。」
冯柔施施然坐在沙发上,一脸理所当然。
说到小孩主动跟她走时甚至看我的眼神有些得意。
她是得意了,我的心更冷了。
段斯行朝小灯泡瞟了一眼,小孩儿打了个冷颤躲到了我身后。
「你没有她的抚养权,私自带走她,是违法知道吗?」
「我只是想见见我的女儿而已。」
「见她有很多方式,但我们必须知道。」
「冯柔,这种事我不希望再有一次。」
面对男人的低声警告,冯柔眼睛红红,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样子。
「当初我是没得选,如今我回来了,为什么不让孩子自己选?」
「你没资格。」冷声说完,段斯行就一手拉着一个准备离开了。
我却停下来了,问怯怯站着的小女孩儿:
「小灯泡,你想要爸爸还是妈妈?」
「嗯…我都要,爸爸和妈妈。」
我刚露出点伤心的表情,她就补充道:
「可是我只有一个妈妈啊,她才不是我妈妈,我不喜欢她。」
不喜欢为什么要跟她走,好生气。
「行了,你抛弃她那刻就失去做她妈妈的资格了。」
「斯行……」
段斯行好像很生气,一手搂着我,一手牵着女儿,也不顾女人在后面的哀求。
上了车他问小灯泡:
「听说是你主动跟她走的?说说吧,你想干什么?」
好严肃的语气。
「她说她才是我妈妈。」
「所以你就跟她走了?」我忍不住问。
「我见过她。」
????
「照片,有爸爸,叔叔们,还有她。」
「我知道她想抢走爸爸,我才不要。」
「我告诉她,我的妈妈叫邓一念,我说我爸爸只喜欢我的妈妈,不会喜欢她的。」
「我跟他说爸爸每天都要给妈妈做饭,抱着妈妈睡觉。」
「我爸爸喜欢妈妈睡着之后悄悄亲她,还不要我告诉她。」
「爸爸记得妈妈生日,却每次都忘记我的,送妈妈的礼物比送我的还多。」
「爸爸说妈妈生气了,让我帮他把妈妈追回来。」
「我还告诉她,爸爸是我妈妈一个人的,他很爱我的妈妈,我让她不许接近爸爸,她是个坏女人。」
这小孩,乱讲什么,听着这些略带孩子气的发言,我老脸都红了。
偷偷看了驾驶室上的男人,却发现他耳根竟然也泛红了。
「咳咳,她还小,乱讲的。」我阻止了她继续讲下去,悄悄吐出一口气。
「段追月,不愧是我段斯行的女儿。」
「还有,她没有乱讲。」
这男人竟然笑了,在如此尴尬的时刻。
「奖励你,今晚吃你最爱的牛排。」
「哼哼,明明是妈妈也喜欢吃。」
我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有点无奈。
转过头准备看看风景,却看到我嘴角上扬的弧度。
我一惊,赶紧伸手捂住。
却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
早上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
初时惊吓后是无语,这个人明明昨晚还安生睡在客房。
「你的电话。」
暂且不说他啥时候溜进来的,这电话实在太吵了。
我看了一眼,顾其,他的某个兄弟。
「帮我接。」
他眼睛都不睁开,还没睡醒的嗓音低沉慵懒还带着沙哑。
救命……
「喂,顾其,怎么了,段斯行还没醒。」
「行哥,小柔住院了,你不来看看……嫂子?」
我们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他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似乎惊讶大早上我会和段斯行在一起。
毕竟他知道我们正在分居。
不愧是冯柔,真真是够柔弱的。
不想说话,我一把把手机扔到他耳边。
「她住院了,所以呢?我为什么要去看?」
「行哥,听小柔的意思,好像是因为你,最近几天·1喝了太多酒,然后又发烧了。」
「她说想见见你,怎么都是因为你,你看……」
电话那头说得小心翼翼。
「再说吧,挂了。」
说完他看我一眼,示意我给他挂了。
「……」
行吧,您是总裁,我是劳碌命。
挂完后,他翻身一把抱住我,在我脸上蹭来蹭去。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相信我。」
「你真的不在意我?还把她推到我身边。」
「那为什么今天又来偷偷看我,关注我的动向?」
「……」
这几个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我只是路过,不是特意来的……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
一阵厮磨我,心跳得快冲出外太空了,以前也不是没亲过,为什么今天感觉特别不一样。
「没刷牙……」我红着脸不敢看他。
「我不介意。」他笑道。
「万一我是说我介意呢。」
「亲完了……」
舔了舔嘴唇,一脸无赖相的段斯行真的不多见。
妈的,心跳得还是好快。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好像他不去的话,冯柔就能立马嘎在医院了一样。
后来秉着人道主义原则,我拖着他去了,其实是好奇,我挺想看看她要做什么妖。
「斯行……」
冯柔像一朵标准且盛开的白莲花,柔若无骨地倚在病床上,眼神凄凄。
看着后面出现的我,眼神顿了一下后更加楚楚可怜起来。
「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
说着朝我看了一眼。
我懂,就是让我识相点,主动给他们让空间。
能被抢走的男人都是垃圾,抢吧,姐清醒着呢。
默默翻了个白眼后脚还没抬起,就被抓住了手。
「有什么话就这么说,念念是我妻子,没什么不能听的。」
抓住我手腕的手下移,然后十指相扣,我心颤了一下。
「那我就直说了,斯行,我知道当初你和邓小姐结婚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孩子。」
「我喜欢你,当初在学校只有我能站在你身边,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而且我们还有月月,我才是她亲……」
话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开了,段斯行打断她道:
「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毕竟是你亲生的,不是我亲生的,你应该很清楚。」
「孩子你带走,只要好好对她我没意见,但你,最好不要出现爱我们面前,我太太好像不喜欢你。」
我一脸懵地听着他俩的对话。
要把孩子给她?我扯了扯段斯行的袖子,他真舍得?
他安抚地给了我一个眼神。
冯柔被刺激到似的歇斯底里:「我不要孩子!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段斯行轻蔑地瞟她一眼,没再和她废话,带我离开了。
我带着满脑子疑问地上了车,想问却不知道问什么。
「念念,你可能有很多问题,我会解释清楚的,我以前想慢慢来,和你慢慢相处,让你慢慢爱上我。」
他越过驾驶室,看着我,眼神炙热得像团烈火。
「现在我想问问你,四年时间,你爱上我了吗?」
他声音低沉,满室的柔情似乎要滴出水来。
我爱上他了吗?
如果不爱,为什么这么在意冯柔的出现?为什么得知他「白月光」回来后迫切想要离婚?
我只是因为害怕被他抛弃而选择主动放弃而已。
为钱,为了自由结婚的初衷早就变了,我只是固执地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缓缓点了点头,却说不出任何话。
「那趁你还爱我,你可不可以,不要错过我。」
向来雷厉风行的人此刻却有些卑微和颤抖。
我看着他微红的眼眶,泪水决堤而出,用行动代替我的回答,不顾一切地亲了上去……
他说他很早就认识我了,并不小心听到我要嫁霸总,喜欢孩子却不想生孩子的婚姻宣言。
他放弃了学术研究,选择加入朋友的创业计划,在后来又决定领养这个孩子。
为了攻略我,才帮了当时未婚先孕的冯柔。
于是她便以为这个男人对她是有感情的,否则怎么可能会这么帮她。
而冯柔失去了段斯行这条退路,自然不会主动把孩子要走。
他也怀疑过是不是太冲动,但还是决定赌一把。
于是他把自己打包好,把自己变成猎物,主动送到了我面前。
不得不说,他这一步棋下得很完美。
曾经的我确实没想过谈恋爱结婚生子什么的,直到遇见他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
我回忆那段模糊的大学生活,明亮安静的图书馆里,似乎的确有一个带着帽子,常常坐我对面的男人。
原来爱情没有什么意外之喜,有的只是某个人炽热的奔赴。
他向我走来了九十九步,求的只是为我搭好桥的最后一步。
后来我问他:「图书馆这么多热爱学习的人,为什么偏偏看中当时沉迷霸总文学的我?」
那时他牵着我的手,我们坐在母校的操场上,看着图书馆的某个小小窗口。
他只说了一句:「我以为我只是见色起意,但我刚刚问了问当时的我,他说那叫情不自禁。」
是一时兴起,更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