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算计左丘怜被发现

他抬头看着苗青箩那双像玻璃球一般澄澈的眸子,将刀往后撤了撤,他本无意想伤她的,因为她看起来,就很麻烦。

天台起风了,簌簌的吹在苗青箩的身上,她的血液迅速流失,冷的彻骨。

这么多年的孤寡生活,苗青箩向来能屈能伸,速度扔了解药给他。

“对不起,无意冒犯。”左丘懿从肩膀扯开她的衣服,拔下骨钉,随手掏了个止血符,烧毁,想要敷在她肩膀上。

苗青箩快速的打开了他的手,“用不着,滚,”伤了人又给疗伤,在这侮辱谁呢。

左丘懿看了看她,牵起了她的手,放将烧毁后的符纸放到了她的手里,便转身离开了。

苗青箩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直接将符纸扔到了地下,狠狠咬牙,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苗青箩知道,这次左丘家派来完成保护令的有两个人,左丘懿和妹妹左丘怜。

左丘男女免蛊,可免不了巫。

不巧的是她巫蛊双修,巫族信仰撒切神,蛊术信仰弥佛。

苗青箩心中无信仰,自可双修。

不过她外婆说过,不信其神用其法,必遭反噬。

是的,倒霉孩子,全世界只有她需要蓝条。

苗青箩肩膀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要开始干活了。

她去找了左丘怜,跟在了她后面。

不过左丘怜和左丘懿可真不像兄妹俩,左丘懿长得很好看,只不过唇很薄,像是个薄情的人,左丘怜长得,怎么说呢,很平淡。

左丘怜好像喜欢低年级的一个学弟,不过学弟拒绝了她。

苗青箩悄悄跟在身后,在她表白被拒的时候,适时的弄出了声响。

左丘怜转头看到了苗青箩目光有些扭曲,满是恨意,恨苗青箩看到了她的丑事,恨苗青箩那般外放的漂亮。

苗青箩看着左丘怜厌恶的眼神,有些发怔,她没做错什么,为什么都这么看她呢?

突然一阵清爽的青草味道袭来,苗青箩转头,发现了陆云澈站到了她面前。

“学姐,我叫陆云澈,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陆云澈有注意到,这个女孩子的的血有种很特殊的味道。

陆云澈?陆家的儿子?不过陆家的儿子在学校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陆家也是苗疆五家族之一,可以说陆家现在是苗疆的第一大家族,陆家以炼鬼为主,而且听说陆家人的鼻子可以辩千味。

苗青箩想了想伸手抱了一下陆云澈,弯唇一笑,“学弟,我叫青箩。”

当然没有必要告诉他姓苗,给自己找麻烦,抱他的同时,苗青箩顺手拔了一根他的头发。

“下次见,学弟”,该走了,不然左丘怜跑没影了,苗青箩摆了摆手,追向了左丘怜离开的方向。

看着左丘怜站在天台的背影,苗青箩不禁感叹,天台真是个好地方,有啥事都能上来解决。

“你跟着我干嘛。”左丘怜盯着苗青箩,她的眸子和左丘懿一样,是纯黑的,眸光沉沉,无半点笑意。

苗青箩刚想开口,一把利刃向她飞来,划破了她的脸。

苗青箩看向左丘怜的目光闪了闪,掩去了眸中流露出的片刻杀意,心中郁郁,左丘人,怎么都这么暴躁。

她大概是和左丘人八字不合,每次都他妈有血光之灾,不过她倒是一点也不检讨,分明是每次自己蓄意招惹在先。

“我是来帮你的,我可以帮你变漂亮”,在左丘怜打算二次出手的时候苗青箩赶紧出声,避免自己再挨一下。

苗青箩是瓦其寨人,她们寨子非常擅长改变人的容貌。

“条件。”左丘怜跟她哥哥一样,话少。

“我要你哥哥的血”,她想试试,左丘男人的血,是不是真的养蛊一绝。

因为左丘男人的血不怕蛊阳气足,所以据说是养蛊的好材料,可是苗青箩从来没有试过。

左丘怜冷笑一声,漆黑的眸子对上了苗青箩的视线,刀抵住了她的脖子,“我凭什么相信你,苗族人善蛊,真以为我是傻子?”

苗青箩摇了摇头,蛊惑一般的语气,“都知道的,虽说苗族人善蛊,但苗族蛊只要杀了持蛊人,蛊自然会解的,你若不信我,日后杀了我便罢,你杀我,不是很轻松吗。”

“而且只要你们左丘人不情愿配合,苗族的蛊是下不下的,不是吗。”

看着左丘怜一闪一闪的眸光,苗青箩主动将脖子放到了左丘怜的刀刃上。

看左丘怜的神色有所动摇,苗青箩又加了把火,她伸开手掌,白嫩嫩的手心里赫然有根发丝。“这是陆云澈的头发,我还可以让他爱上你。”

左丘怜放下了刀,算是妥协了,“我要怎么做。”

目的达成,苗青箩友好笑了笑,将头发装进随身的小香包里。

“给我一根头发即可,三日后可见效,带着我想要的东西来找我。”

三日后,还是那个天台,还是那对兄妹。

左丘怜确实和陆云澈在一起了。

不过当左丘懿提溜着左丘怜扔到苗青箩的面前的时候,苗青箩的头疼的厉害,她没想到左丘怜那么蠢。

就拿点她哥哥的血还能被他哥哥发现,可恨的是左丘怜竟然把事情都一五一十的供了出来了,当然是蛊就是毒,左丘懿当然不会允许左丘怜有蛊在身上。

她并不想招惹左丘懿,毕竟蚀骨钉真的蛮痛。

当然,左丘家的人还是一日既往的暴躁,还是同样的位置,还是同一颗钉子,太狗了这人,真的好痛。

“把她和陆云澈的蛊解了,我无意杀你。”还是那个话少人狠的左丘懿,他平静的垂手而立,深色淡定,一双乌黑冷澈的眸子并没有什么波澜,而下手却又狠又黑。

苗青箩冷汗直流,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骨钉比上次还!要!粗!太疼了,苗青箩欲哭无泪。

“你过来,左丘懿。你杀我也没用,我给左丘怜下的是巫术不是蛊,是我用血画的巫符,除了我谁也解不了。”苗青箩扶着肩膀,忍住嗓子里的抽气声,试图和那个面瘫狗谈判。

左丘懿收回扎在她身上的蚀骨钉,低头看着她,那双黑沉的眸子里噙着些许光华,竟是比往日更要深沉些,“你想怎样?”

“先扶我起来,很疼,起不来,死面瘫。”苗青箩轻轻的拉住了左丘懿,疼痛造成的生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