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过生日
  • 我回到了清朝
  • hanbingm
  • 3873字
  • 2004-11-09 10:18:00

(下面用第一人称来描写。)

转眼间,贺明远,已经一岁了,来到清朝乾隆后期,作为一个婴儿,不可能踏出王府,但是对于从而二十一世纪来的人说,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对于这一次的奇妙的经验,开始时候还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他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中国自古以来就有轮回转世的说法,教导人们行善积德,以在来世有好的报应,享受荣华富贵,回想自己的一生,生于农家,世代劳作,倍尝艰辛,少年时代为了求学,改变命运,努力学习,读书,真正的过得是十年寒窗的生涯。终于考上了名牌大学,进入大学后才知道,这是一个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世界,不再以学习成绩来界定人的价值,家世,财富,关系,外貌,远比人品和学识重要。而一个农村来的学生对于前者是毫无关系的。毕业后没有关系只能分到工厂去工作,在化工厂里和工人一起摸爬滚打。虽然学到了很多的知识,但是因为不会巴解领导而备受冷落。为了改变命运,下海经商,抛弃自己的自尊,只是为了钱。等到终于有了钱,成了人人尊敬的社会名流,却失去了自己一生的挚爱。这一生的快乐生活竟然寥寥无几,并不是自己的能力或者是学识差,根本原因是自己输在了起跑线上。没有起码的基础。‘将相本无种’这种事情只能在乱世。和平时期更本不可能。当时经常幻想下一世投一个好人家来享受一段幸福的时光。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上帝(不,是玉皇大帝)这一世不单让自己没有输在起跑线上,还让自己大大的领先(抢跑?)做了一位王爷的世子。虽然小小的出了一点点的错,忘记把自己送到阎王那里轮回,以至于自己还保留了原来的记忆。不过对于这一错误他是举双手赞成的。终于想通了。就让我忘了过去的一切,享受一段幸福的生活吧。

明天我一岁。

对了,还没有介绍我这一世代的名字呢。从今天起我就是长龄了,爱新觉罗.长龄。

秋日的早晨,中秋过后虽然正午依然炎热,但是早晨已经有了秋意,如果,穿着单衣已经很冷了。但是王府的嬷嬷,丫鬟,苏拉,太监。还不能加衣服因为根据该死的王府规矩,什么时候加什么衣服是有规矩的,不到那规定的节气,谁都不能多穿,哪怕是一件裤衩,用太监们教训小苏拉的的话说“主子,奶奶们还没有多加一件衣裳呢,你们这一些该杀的贱种喊什么冷!”(那些该死的清宫戏把清朝的生活描述的幸福无比,其实才不是呢,规矩多的吓人,王子们的生活是真正的精英教育,)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嬷嬷,丫鬟,苏拉,太监们自动的缩短了工作时间。早上晚起,晚上早睡。大大小小的主子们也争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别误会,我说的是今天我一岁了,整个王府大摆筵席庆贺和硕睿亲王府第一个儿子的诞生。

一大早,就被“精奇”和“嬷嬷”们从热热的被窝里拽了起来,精心打扮了起来,绫罗绸缎毫不吝啬,脚踏虎头鞋,头戴虎头帽,大红的衣裳称的我的小脸蛋粉仆仆的,“嬷嬷”给我带上精致的长命锁,避邪的玉佩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后赞道:“我们的小王爷长的可真俊,长大了还不知到要迷到多少大家小姐呢!”看在她这一句话说的我满心欢喜的份上。介绍一下:在王府中当差妇女的称呼多种多样,地位高下不等。

妈妈,是在太福晋身傍“当上差”。三、四个妈妈侍奉一个主子。看妈,又称“老妈”,是王爷幼年时的妇差,一直留在他身边的。

陪奉,是在福晋身旁的妇差,一般四、五个人伺候一个主子。

“精奇”、“水上”和“嬷嬷”则是伺候阿哥们的妇差。“精奇”是满语,即看妈,地位最高,工资也最多。

“水上”又叫“水妈”,专门担任生火、烧水、洗衣、作饭等工作,地位最低,工资最少,受累最多。

“嬷嬷”即乳母,在哺乳期间待遇较优,平时与“精奇”差不多。哺乳期经常吃肉和鸡蛋等食品,论质量总算不错。但因王府有一种恶习,那就是荤菜中既不准放盐或加酱油,吃时又不许醮用调味品,偶然吃吃还可以,吃过几次,会感到食物难以下咽,有的一看到肥肉就想呕吐。可是,在老主人的监督之下不得不吃,因为,这关系到小主人的“健康”,不强迫自己吃是不行的。

我的嬷嬷张佳氏,是一个慈善的妇人,以前是我们家的包衣(也就是家奴)照顾我尽心尽力,我们家?“呵呵--\‘忘了介绍,我的祖先第一代和硕睿亲王多尔衮。

当时,清世祖福临(顺治帝)年幼,由叔父多尔衮任摄政王,独揽军政大权。顺治七年十二月(1650初)死于木兰围场。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实在是不知道的请看《庄妃秘史》宁静、马景涛主演),在他死后不久就以谋逆罪被剥夺了爵位,睿亲王也就废了。到了康熙三十三年(1694)甚至连以前的王府都改建为吗哈噶喇庙了。直到乾隆四十三年(1778)才恢复了睿亲王的封爵,,由多尔衮五世孙淳颖也就是我这一时代的父亲世袭封爵。

两年后(1800)淳颖的长子也就是我出生了,正所谓是好事成双,所以睿亲王府要大大的庆贺一番,我也顺理成章的被拿来使用。

上午,就有无数的人来访,王爷,福晋,迎来送往,府里的嬷嬷,丫鬟,苏拉,太监们忙的四脚朝天,而我的唯一任务就是被大大小小的贵妇人,老太太,公主格格们,亲来抚去,因为长的俊所以受宠爱,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满眼的绫罗珠翠,花红柳绿,目不暇接,各种各样的香水把我的头都熏晕了,当然,白头发的老太太,我是没有兴趣啦,就是中年的徐娘,也要挑那风韵犹存的欣赏。我时而转动乌黑的小眼珠四处寻找,时而凝视美丽红颜,真是那有芳草那里走,正自心花怒放,忽然一个15、6岁的小姑娘发现了我的小秘密,大叫:“快看,这个小鬼头不学好呢,都往那儿看。盯着人家的那地方。”顿时像通了鸭子窝,济济刮刮,每个人都来争相斗弄我,看我的小色狼像。议论纷纷,一位久经历练的的老太太说:“那可不一定,这么俊的一个小人儿,将来一定是一个风liu才子,说不定又是一个康熙爷时的纳兰公子呢。”就是,谁说好色就是下流,古往今来多少的文人,风liu才子,那一个不好色,不往好处想,还是老人家明理,一句话就哄的我那多云转阴的母亲高高兴兴的,把我抱在手里,越看越像那传说中玉树临风的满清第一词人-纳兰容若。“不过”话锋一转“这良材美质一定要好好教养,千万别让那些下流坯子带坏了。”然后列举了n多的实际案例,从前朝一直说到本朝,从庄王府说到端王府,从城南说到城北,从左临说到右舍。真是\‘吐沫与手帕齐飞,口水和黄河一样”。经过这一番教育,我的报应来了,近期的是我妈抱我的手越来越紧,远期的是我的童年遭到了严酷的虐待,啊!不,是教育。

终于,我结束了在贵妇人,老太太,公主格格们手里转来转去的生活,客人们也满意、尽兴而归了。只剩下我府里的大大小小的妇人,我的奶奶(太福晋富察氏),我的母亲,我的两个寡居的姑姑,几个或近或远的姐妹,还有我的父亲和他的几个姨娘,丫鬟,太监,嬷嬷若干,来玩今天的余兴节目-抓周:父亲那张平时据说谁都不能轻易移动的紫檀雕花书案也被清理出来,摆上大大小小的物品,不外就是书本了,毛笔,纸张,大印,刀剑,珠宝,绸缎之类,只有这些代表各种美好前途的东西那怎么能行,反正也是为了取乐,平常难得放肆一回的姐妹,姑姑们不干了,把各种各样的东西赛到桌子上,什么稚鸡翎(代表戏子)黄酒,算盘,香囊,胭脂,水粉,裙子、古筝、围棋真是要什么有什么。我则像一个出征的将军一样被放在物品的中央,各种东西像士兵一样等候我的点验。

我正准备出手,“慢来,慢来,我的小甥儿抓周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呢!”一个穿着杏黄服饰的贵妇人,领着一大群嬷嬷、丫鬟走了进来。又是一阵不停的见礼,等问候完了。我母亲笑道:“我还在纳闷,怎么你这最喜热闹欢喜的人没来,莫非身子不适?我还正准备打发人去问呢。”“姐姐,瞧你说得,我们才是亲姐妹,还有比我们更亲的吗?我只是为了我们家王爷避避嫌疑,等我算计到都走走的差不多了才来。我们王爷让我向大家问好呢”我大姑姑笑骂到:“看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贺礼也不见你带半件来。”

“谁说没有,我代了一件,就是不知道你们家庆龄收不收。”

“这还有不收的,快拿出来.。”

于是一个收拾的齐齐整整的小女孩,也被摆上桌子来。

“姐姐,姐夫,这是我西边那拉姐姐的三格格,我带来凑凑趣,我们嘉王爷说了如果有缘分,就送于你们做媳妇。”

顿时满屋的人都哄闹起来,连我白发苍苍的奶奶也不例外,纷纷撺掇着我抓媳妇儿。

我出离愤怒了,今天不但被抓壮丁,一天没有休息,被无数的女人捏的脸蛋生疼,还要进行万恶的包办婚姻,断送我一生的幸福。这怎么行,我要反抗,反抗!

要让你们目瞪口呆。

我确定了目标,飞快的抓起一支毛笔,

“恭喜恭喜,姐姐姐夫,将来要出一位大学士”

又抓起金光灿灿的官印,

“莫非要出一位辅助皇上的亲王”连我的奶奶也有了一丝高兴。

把毛笔刁在嘴里,再紧紧的抓住连鞘的小剑。

连我父亲也惊奇了:“这小子,竟然是一个文武全才!“

“选了我们的三格格,就再好没有了:”

没门。

我奋力扔出手里的金印,左手挥毛笔,右手舞小剑,开始在案子上做起运动来,不大的功夫,是琴弦也断了,宣纸撕了,酒坛撒了,胭脂,香粉乱飞,那个收拾的齐齐整整的黄毛丫头则被吓的放声大哭,看着我的表演,一屋子的人都傻了。

还是我小姨反映的快:“原来,这是一个捣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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